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未知作者

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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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完年,寺庙来往的香客很多。

林添里里外外逛了个遍都没找到解签的老和尚

他转到前院,逮着个扫地的小沙弥问:“小师父,打听个人。”

小沙弥双手合十:“施主请讲。”

“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白眉毛的老师傅,岁数挺大,经常坐在那里给人解签。”

林添比划着:“眉毛老长了,垂下来都快盖住眼睛,他还看股票。”

小沙弥一脸茫然:“看股票的老师父?”

林添激动无比:“对,就他。”

小沙弥想了半天,摇头:“施主怕是记错了,寺里近些年没有这么一位。”

林添愣住:“不可能啊,我去年还来求过签,就是他给我解的。”

小沙弥更纳闷了,“去年解签的是慧明师兄,他才三十出头,哪有什么白眉毛。”

第227章 换的是命里的因果

林添急了。

他把老和尚的口头禅,解签的内容,都说了一遍。

小沙弥越听脸色越古怪,最后压低声音,眼睛 四下瞄了瞄。

然后往后山方向努了努嘴。

“施主,这话我也是听师兄们闲聊。”

“师兄们说后山有座废了好些年的禅院。”

“早年间有个云游的大师在那住过一阵。”

“谁也不知道从哪来,住了几年又走了。”

“听说……眉毛是白的。”

“具体长啥样我没见过,您要找,可以自己上后山看。”

林添一听这还得了。

这老和尚简直就是在添乱。

他现在对这种有点超乎认知的事情接受度非常之高。

林添:“那院子现在还在吗?”

“在,没人去。”

小沙弥指了指:“顺着这条道往上,绕过那片竹林就到。”

他还有点担心:“施主真要去?那地方荒得很。”

林添咬牙:“去,多谢小师父。”

道完谢,林添揣着满肚子的疑问往后山走。

小沙弥说没什么人来,不代表真的没有。

道路打扫的还算干净。

山道越走越窄,石阶上长满青苔。

绕过竹林,一座小院孤零立在那。

门虚掩着,墙皮剥落,瞧着的确有些荒凉。

院墙外面种着成片的竹林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草。

林添站在门口,手心冒汗。

要在以前,这种地方白给他钱他都不来。

可现在这事缠得他心里发慌,不来更难受。

他心里直打鼓,硬着头皮伸手把门推开。

门轴吱呀一响。

林添往里一瞧,愣在原地。

院里头干净,一根杂草都没有。

石桌上摆着个小香炉,一炉檀香正燃着,青烟笔直往上飘。

老和尚背对着他,坐在蒲团上。

旧僧袍,手里捻着那串磨得发亮的佛珠。

林添刚要开口,老和尚先出了声。

“你来了。”

声音不大,林添却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大师……”林添咽了口唾沫,脚黏在地上挪不动。

“您怎么知道是我。”

“施主,老衲等了你些时日了。”

老和尚这才慢慢转过身,那双眼睛深得望不到底。

“坐吧。”

林添的腿有点软。他扶着门框定了定神,到底还是走进去,在老和尚对面坐下。

事到如今,林添再也端不住了。

他几步冲过去,蹲在老和尚跟前。

手机掏出来,把陆沉枫日记本的照片一张翻给他看。

“大师您瞧,这是我朋友写的。”

“坠崖,发疯,招魂偏方,还有什么急性过敏休克死亡,另一个世界。”

“还有我。”林添咽了口唾沫。

“我昏过去三天,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变成一个被锁在小黑屋里的小孩。”

“后来我们按照梦里和日记里的线索,真找到了一座院子,跟梦里分毫不差。”

“可那院子住的是一家三口,姓李,搬走十几年了。”

“我今年才二十出头,根本对不上。”

林添越说越急,话赶话往外倒。

“我们四个被这破事缠得觉都睡不好。”

“大师您就别打哑谜了。”

他几乎是哀求着看着老和尚。

“您到底知道多少,求您给个准话!”

老和尚静听他倒完,不急不缓地捻着佛珠。

“你可还记得,头一回来求签,第一支签摇出的是什么?”

林添脱口而出:“在劫难逃。”

那签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老和尚点头,把手里那串佛珠取下来,放在掌心。

珠子乌沉的,磨得发亮,看着有些年头。

“这串珠子,是老衲守了二十年的东西。”

林添盯着那串珠子。

瞧着普通,木头的,磨得发亮,看不出什么名堂。

“曾几何时,我云游到这里,在这光禄寺里接过三桩愿。”

“那时候老衲也想不明白,三个素不相识的人,先后找上门,求的却是同一个人。”

林添的脑子嗡了一下。

三个人。

为了同一个人。

他不敢往下想,可那念头自己往外冒。

陆沉枫,沈青彦,周万安。

“大师您是说……”

林添的声音发抖:“他们仨,许愿……为了我?”

老和尚没正面答,只把佛珠往掌心收了收。

“‘在劫难逃’。”

“这个劫,不是你一个人的。”

“是你们四个,一块儿背的。”

院里那炷檀香烧得正旺,烟一直往上飘,纹丝不乱。

“这一世你们能凑到一块儿,能相遇,并非巧合。”

“是有人拼了命,才换来的。”

林添听得头皮发麻,急忙追问:“换?换什么了?谁换的?”

老和尚摇头,眼神深得望不到底。

“换的不是钱。”

“是命数里的因果。”

林添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这话比那签还玄乎,还吓人。

他抓着裤子缝上的一根线头:“什么因果,什么命数,我一个普通人听不懂啊。”

老和尚看着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模样,忽然叹了口气。

“跟你说,你也不信。”

“信!我信!”林添忙不迭点头:“您说什么我都信。”

老和尚却不再多言。

他伸手,从石桌底下摸出一个旧蒲团,搁在自己跟前。

“坐过来。”林添莫名其妙,还是挪了过去。

老和尚把那串守了二十年的佛珠,轻轻放进林添掌心。

珠子入手,带着些许温热。

“握紧。”老和尚说:“闭上眼。”

林添握着珠子,心里直打鼓。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

“与其听我说一堆你听不懂的,不如自己去看。”

“自己去看?”林添咽口唾沫:“去哪看?”

老和尚没再答话。

他站起身,把那炷快烧到底的檀香拔下来。

又点了一炷新的,插进香炉。

檀香的味道一阵一阵往林添鼻子里钻。

老和尚走到他身后,又摸出一串佛珠绕在自己手腕上。

伸出双手,虚地按在林添两侧太阳穴上。

“小施主,闭眼。”

都到这份上了,他要是不能知道真相,这辈子心里都得搁块疙瘩。

林添将信将疑地把眼睛闭上,掌心那串珠子越来越烫。

“呼~”

老和尚对着檀香吹了口气。

檀香的味道一下子涌进林添鼻腔中,浓得呛人。

第228章 我们愿意付出一切

紧接着,林添脑袋一沉,意识开始发飘,眼前天旋地转。

像踩空了一脚,整个人往下坠。

他吓得想睁眼,可眼皮怎么也抬不起来。

耳边老和尚那捻珠子的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林添下意识想抓住点什么,手却落了空。

子越来越轻,轻得像没了分量。

也不知过了多久。

眩晕忽然停住。

林添“睁”开眼。

四周白茫茫一片。

没有院子,没有老和尚,没有那炉檀香。

脚下不是地,头顶不是天,到处都是白雾,看不到边。

他低头看自己,身子半透明。

“这是哪儿……”

林添的声音在白雾里散开,连个回音都没有。

他做梦也没这么真切过。

摸摸脸,是热的。

掐掐胳膊,也疼。

可这地方,分明不是人待的地方。

林添心里发毛,刚想喊老和尚。

白雾忽然散开一道口子。

他眼前出现了三条路。

三条岔开的路,从他脚下铺出去,往三个不同的方向延伸。

每条路的尽头,都隐约立着个人影。

林添瞪大了眼睛。

那身形,那轮廓……

左边那条路上的人剪着短发,身形清瘦。

中间那条,身板高大,肩膀宽阔。

右边那条最远,雾最浓,可那人扶了扶眼镜的动作,林添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喉咙发紧,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沈青彦?周万安?……陆沉枫?!”

三个人影同时回过头。

可他们的脸,全都罩在白雾里,看不真切。

林添的脑子嗡作响。

他还没反应过来,脚下那三条路忽然开始往两边裂开。

雾气翻涌,三个人影也跟着模糊起来。

被这片白雾吞进去。

“等等!”

林添急了,伸手就要去抓最近的那个。

“你们别走!”

他刚迈出去,脚下一空。

整个人朝着那三条路中间的缝隙跌落。

白雾散开。

林添没坠到地上,而是稳稳停在了半空。

四周的白慢慢褪去,一座庙的轮廓浮出来。

古旧的殿门,门前一片石阶。

香火味浓得呛人。

林添想动,发现自己动不了。

大雄宝殿前前跪着一个人。

林添眯眼一瞧,浑身一激灵。

周万安。

可又不太像现在的周万安。

脸更瘦,眼里全是戾气,浑身上下绷着股没处发泄的暴躁。

一身脏兮的衣服,膝盖跪在蒲团上,背挺得笔直。

老和尚坐在他对面,还是那张脸。

周万安梗着脖子,声音哑得厉害:“大师,我问你件事。”

老和尚手中捻着佛珠:“施主请讲。”

周万安抬起头,下巴梗着。

那股倔劲儿隔着虚境都能扑到林添脸上。

“我这条命里的好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