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法少女成魔了爱做糖饼的伊达

我的魔法少女成魔了

第六十四话.绑架

爱做糖饼的伊达 · 更新时间未知

湿漉漉的蓝色长发,从肩头披散而下,堪堪遮住身前初具起伏的线条轮廓, 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小腹,又沿着线条,滑出数道湿润、最终交汇的弧… “要记得反省过错哦!” 白云春站在一边, 看着蓝发少女一副教育模样的指指点点, “竟然用枪指着别人的代理人!这么没礼貌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 “呜…代理先生给我做的面…” 听着那声后知后觉、心痛的“呜”声, 他头疼掩面, 虽然自己的魔法少女用肘击助自己避免了审讯室大调查, 但“袭警”这事一立罪,来的可不止大调查了。 怎么办? “…” 深吸一口气,白云春两步上前,弯腰揪住那对从残骸碎屑堆里冒出的的白色兔耳,抬手一拎, 转着晕厥的圈圈眼的兔耳少女被软塌塌地揪了出来,短靴的鞋尖点在地上,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自然垂晃。 白云春:“…” 算了, 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柳同学,去拿绳子。” 把手里那坨软肉丢到椅子上,白云春回头: “把她捆上,让她醒了动不了。” “哦~” “先把衣服穿上。” “好~” 湿香的脚印在地板上踩出一串。 …… …… …… “…” 勒痛感,让艾玛苏醒, 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随即清晰—— 首先,天花板,而后,是一片狼藉的客厅, 最后,是自己的姿势, 本还惺忪迷糊的脸蛋瞬间通红, 纤小的身体被绳索饶了一圈又一圈,硬韧的绳子陷在皮肤中,复杂的绳头,最终在头顶汇聚打出一只蝴蝶结。 大腿和小腿被绳子紧紧绑在一起,膝盖弯成一个羞耻的弧度。 两腿被绳结固死,绳索从脚踝绕到椅腿,又从椅腿绕回膝盖,打了几个死结。 双手被绑在身后,手腕交叠,绳结缠了好几圈,紧得手指都发麻。 米黄瞳仁剧烈震颤, “你——!你们!!” “杂鱼变态!!!” 白云春面无表情, 他斜了眼坐在一边嗦着碗鸡蛋酱拌面的柳云月, 而后,挪回眼神: “别害怕,警官小姐,我们没有恶意。” “没,没有恶意干嘛把我弄成这样!杂鱼!变态!” “你以为绑住我就没事了吗!惩戒属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出去就——”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腾而起! “呜——!” 就像团烫人的火,她猛地一抽身体无意识前弓,却又被绳索拽住!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缩,绳结勒进皮肤里,勒出一道道红痕。 “呜呜!” 变味湿润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尾音变调,断断续续…… 白云春:“?” 他转看一边埋头嗦面的柳云月: “为什么要绑成这种姿势?” “咕…因为魔法少女就应该是这种可爱风格的…”咕哝着嘴巴,咽掉面条, 少女抬筷子指了指艾玛头顶由所有绳头汇聚而出的蝴蝶结: “如果直接捆成粽子那种就捆不出这种蝴蝶结了。” “绳子也没问题的,我特意挑了一条粉色的!” 白云春沉默了两秒, 他看了眼椅子上,像只要被煮熟的虾样抽搐不断的兔耳少女: “那她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害羞?” “小艾除了是雌小鬼系,同时还是兽耳系哦。” 柳云月认真地转回: “兽耳系的魔法少女都会继承原型小动物的一些特性习惯的,就像猫猫会喵喵叫,狗狗很没有边界感,兔兔的耳朵很敏感,所以,如果用力揪的话” “会怎么样?” “会假孕的。” “???” “代理先生不知道?假孕啊,就是说” 少女掰着手指耐心解释: “就是身体以为有宝宝了,会燥热、会脸红、会没有力气…所以下次不要揪小艾的耳朵了,对身体不好。” “咦?这么正常的魔法少女特色设定代理先生你不知道?” 正常吗? 白云春看着椅子上小腹起伏不定的瘫软一滩, 正常在哪??? “呜…可恨…你这个蓝白杂鱼…” 似缓过劲,兔耳少女顶着脸蛋的潮红,咬牙切齿: “别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你们以为打败我就完了吗…?!” 她猛地抬扬小脸: “我的身上的通讯器可是有定时报警功能的!除非被我主动扔掉,否则一旦检测到长时间没有被携带,就会自动报警!到时候,你们这些杂鱼罪犯,一个都跑不掉!” 柳云月欣然一笑: “那小艾,你的通讯器呢?” 艾玛:“—” 脑海中,一个与她一样的猖狂声音嬉笑道: 【杂鱼代理真杂鱼。】 【这么秘密的潜伏任务也要问,还算什么潜伏任务嘛。】 “…” 通讯器呢? 被她主动扔后备箱了! “可…可恶…那又怎么样?!” “就算没有通讯器,定位器也会记录我的最后位置!惩戒属迟早会派人来找我!嘻嘻,想不到吧,弱智飞舞!” 柳云月又笑了笑: “那定位器又在哪里呢~?” 艾玛:“—”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嬉笑: 【魔法少女才不会输给杂鱼罪犯呢——】 【定位器?不需要!】 “…” 【魔法少女是代理人永远的伙伴哦,像指挥官文件夹里的漫画描述的那样被坏人捉住然后变成别人的东西的情节,可是不存在的呦~】 垂软的兔耳猛地抽动绷直, 兔耳少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指挥官先生救救我!!!” “区区杂鱼罪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要用什么尽管来吧!我是不会屈服的!!” 声音在客厅里聒噪, 震得窗户嗡嗡响。 白云春松了一口气, 吓死了,还以为要凉了, 只能说不愧是黄油常驻嘉宾雌小鬼,那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全让她自己作死丢了? 这么说, 果然是个人行为? “…” 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直藏着不现实, 现实又不是黄油,直接拉拢入伙也不可能, 杀了更不行,自己又不是天生反社会, 能有机会上岸洗白、美美挣钱不香吗? 放了也不是?会告密, 白云春二度头疼, 他本来就发愁怎么收集生人怨气对付那个刘丹师,现在又摊上这么一档子事。 “蓝白杂鱼!蓝白杂鱼!养蓝白杂鱼的大杂鱼!!” “需要对老板低眉顺眼的大杂鱼!恶心死了!保险费税务交不上就会死的大杂鱼赶快早点掉进间巷里腐烂吧!!” “杂种!杂种!杂种!略略略!” 一边, 破罐子破摔的骂声气势不减, “小月同学,” 白云春碾着烦躁突突的太阳穴。 “怎么了代理先生?” “太吵了,她这样叫到什么时候才会累?” “魔法少女的体质是很强的哦,普通的雌小鬼只能这样维持三天,但小艾成绩更优秀,是精英雌小鬼,按以往的成绩测试,至少一星期起步呢。” “……” 白云春撇了下嘴角: “你能让她安静吗?” “好!” 放下面碗挺身站起,少女啪地行出一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只看少女大步向前,将兔耳少女一把捞起, 还没等艾玛反应过来,她整个人便已经被趴按在柳云月的膝盖上, “噫!杂,杂鱼月…你要做什么?!” “…” “呜…区区蓝色杂鱼!我是不会——!”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齁!” 兔耳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弓, 啪!啪!啪! 击打肉体的沉闷,裹挟着不由走掉的闷哼, 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在客厅中回荡, 啪! “嗯!” 啪! “啊!” 啪! “呜呜…” 猖狂甜腻的嗓音,在朦胧的水汽中渐渐软化成了断断续续的软糯哼唧, “嗯…呜小月…小月别打了…” “啪!” “呜呜!” 最后一下是用嘴巴学的, 柳云月停下手,看着腿上软成一滩的兔耳少女, “现在还说脏话吗?” “唏…” 艾玛把脸埋在少女的膝盖上,玉白的耳尖红得滴血: “杂鱼月…” “好啦,现在她没法大声说脏话啦~”蓝发少女笑着抬起头: “只是这样是阻止不了雌小鬼魔法少女说脏话的哦,所以代理先生去拿胶带封一下吧~” 白云春:“…” 所以,为什么要打屁股? “…” 算了,有用就行, “家里没有胶带。”他说。 “袜子、内裤之类的小东西也可以哦。” 白云春看了眼自己脚上的袜子, 起身向阳台, 自己可不是那种爱施虐的变态,给人塞自己的袜子,太奇怪了。 所以? 还是用柳云月的吧。 有谁会嫌弃洗的香香的软棉小袜呢? 可没走几步, 他又停住了。 翻倒的茶几边,那枚陈长老给的,铜镜正在发光。 “…?” 白云春弯腰捞起铜镜, 入手微温,镜面上流转着一层光晕。 …锁怨镜,用来吸取生人怨气的道具, 这个突然出现的光,难道就是收集到的怨气? 怨气…? 哪来的怨气? 他猛地转看客厅中央—— 柳云月正把艾玛从膝盖上抱起,兔耳少女软得像堆没骨头的泥巴,当啷着兔耳朵,脸上带着潮红,眼角泛着水光,整个儿软在少女怀里, 白云春又看了眼手中铜镜, 脑中,一道思路豁然贯通! 对呀, 谁说怨恨就一定是血海深仇、你死我活了? 被欺负的羞耻、难堪、窘迫,不也是怨恨吗? 没错, 不仅是怨恨,而且被害人还活着 !按这么执行下去,只要让柳云月像今天这样不停绑架魔法少女,将其侮辱!就能—— “…” 不对, 他的目光又在艾玛身上停了两秒。 踏入筑基中境的手段是绑架魔法少女侮辱, 这比吸魂杀人没强到哪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