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法少女成魔了爱做糖饼的伊达

我的魔法少女成魔了

第六十五话.战败?催眠!

爱做糖饼的伊达 · 更新时间未知

所以说,不行, 自己的魔法少女都快在仙侠世界杀疯了,那其他人的魔法少女未必会比柳云月弱, 这风险,冒得不值。 “…” 所以, 还是那个问题… 白云春捡起掉在地上的警官牌, “…” 【惩戒属.公安魔法少女.艾玛】 “艾玛,哎妈?还是个东北老乡?” 嘴上聊闲, 他看向软在柳云月怀里好像摊水的兔耳少女, 还是那个问题: 这个家伙,到底该怎么处理? 皱眉,心烦, 胸口又闷又痒像有虫子爬,白云春烦躁地丢掉警官牌, 可一想到虫子,他的心思瞬间拐了个弯, 对啊, 虫子! 如果担心某人告密、不受控制, 那直接用蛊虫啊! “柳同学…” 他转向少女,低沉声: “那个虫蛊符,你还带着吗?” “带着的带着的,” 少女闻言, 摸出一只琥珀小盒, 半透明的盒壁,依稀可见一只银色小虫, “代理先生你在游戏里和我说,这个小虫子能让人听自己的话,所以您是想把这个给小艾用吗?” “可是…” 柳云月犹豫地看着怀里小声哼哼的兔耳少女, “虽然小艾总是第二名,虽然小艾至今没有觉醒专属魔杖,虽然小艾其实除了学会了雌小鬼的讨人厌外什么魔法都没学会…” “但小艾毕竟是我的同学呀。” 少女顺着怀中柔顺的白发,白色的兔耳,在她掌间微微打颤, “给同学喂虫子,这样是不对的,魔法少女就应该做魔法少女该做的事,是不可以欺负别人的。” “小艾~” 少女笑眯眯地低下头: “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呀?” 白色的兔耳竖了竖, 艾玛从大腿与臂弯中转过头,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净,一双眼睛还泛着乖巧可怜的水光… 她巴望着把自己搂在怀中的少女, 然后, 她忽然起身,贴到柳云月耳边: “蓝~色~杂~鱼~” “~大~非~物~” 柳云月表情不变, 默默捏起银色小虫—— “呜呜呜!!” 被强塞异物,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一阵剧烈踢晃,挣扎!僵直!抽搐! 白云春:“?” “给同学喂虫子是魔法少女该做的事?” “可小艾是雌小鬼系魔法少女” 两手捂着艾玛的嘴,柳云月抬头眨眼, “猖狂嚣张的雌小鬼就是应该战败啊,战败之后,就是会被人喂奇奇怪怪的东西啊,这是魔法少女的常识啊?” 白云春:“??” 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常识??这个世界的魔法少女的设定开始诡异了喂! “呜!!” 一边,徒劳挣扎却还是咽肚的艾玛猛地一僵! 她挣开柳云月的手,似是提防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整个缩成一团,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艾玛眨了眨眼, “哈哈!” 欠扁的笑容再次涌上小脸: “什么破虫子!一点都不痛!蓝色杂鱼就是蓝色杂鱼,多大年龄了还玩虫子~真幼稚,哎——!” 兔耳少女被整个扛起, “这种虫子魔法不止需要喂虫哦~” “切!那又怎么样?嘴硬的蓝色杂鱼,杂鱼!杂鱼!杂噫——!” 狠拍了一下短裤紧裹的那团糯软使其噤声, 柳云月转向白云春: “代理先生,我带小艾去屋里做下一步,回见啦~” 说完,她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 客厅安静了, 白云春坐回沙发, 用上蛊虫,一切就都保险多了, 他松了口气,目光落在了那只装蛊虫的琥珀小盒… “?” 盒子里,又蜷缩着一只银色小虫。 细如银丝,与刚才那只一模一样。 “……竟然还能重复刷新?” 拿起盒子,一番瞅看, “柳云月,把陈长老叫出来!” “好——等一下——!” 门后传来少女的回应,夹杂着艾玛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几秒后,金黑魂幡于客厅中凭空浮现, 白云春收起盒子, “陈墟,出来一下。” 血色虚影从中飘出,落地,抱袖,躬身: “幡灵陈墟,拜见先生。” 白云春正要开口—— “呱!你不要碰那里呀——!” 艾玛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尖锐,羞耻!带着种被踩了尾巴的猫才会发出的颤音, 然后,被迅速捂灭。 白云春与陈长老同时一怔, “…” “…” “柳门主…在做什么?” 老人小心试探道。 “给人种虫蛊,”白云春神色淡然: “刚只是喂了虫子,现在在做第二步,怎么…你原来还了解蛊术?” “回先生,确实懂得一点…” 血影喉结滚动, “蛊虫入体只是第一步,要真正种下蛊术,还需在目标身上贴上符箓,以灵力催动蛊虫与宿主血肉相融,及在宿主不从命令时,配合蛊虫,造成杀伤。” “寻常符箓,需贴于膻中、气海、会阴三处大穴。膻中在胸口左右,气海在脐下三寸,会阴则为前后两阴,此三穴乃人身精气汇聚之所,蛊虫由此入经脉,方能与宿主彻底绑定。”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恭维: “虫蛊本是南疆巫蛊一脉的看家本事,与正统魔道并非一路。” “柳门主竟有此物,当真是天骄是也。” 膻中?气海?会阴? 白云春看了眼卧室门, 呃, 前世仙侠文看少了,没听懂。 算了,能让某个小鬼闭嘴就行。 “说回正事,” 他正色道: “这道蛊虫是云月刚刚得到的,对于这蛊虫还不算了解,所以我希望你能代我稍后做个讲解,和她说说,这种蛊虫除了下蛊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用途。” “这个任务,你可能接?” “回先生,自然是能的。” “那就说说吧,” 陈长老微微躬身,认真解释: “回先生,此蛊的蛊虫本名为“噬心蛊”,乃是以百种毒虫置于瓮中,令其自相残杀,最后存活者为蛊,其性极毒,入体后寄于血脉之中,受蛊符催动,可使宿主痛不欲生,配合特质的蛊虫符箓,组合称之为“虫蛊符箓”。” “不过…” “因毒性太烈,此蛊冲除了用于下蛊害人,并无其他用途。不仅如此——” 老人声音压低: “此蛊的蛊性,还会附着于接触之物上。” “即便不下蛊,只要有人触碰过蛊虫,身上便会留下被施过蛊术的痕迹。” “因此较蛊师而言,此虫刚猛的毒性又是一种隐患——只需探查痕迹,便能循迹追踪,柳门主若要使用此蛊,用完之后便需立刻销毁接触之物,免得暴露行踪。” 白云春眉头一挑: “触碰过就会有痕迹?” “正是。” “但凡接触过蛊虫的人,身上都会残留蛊术的气息,专修此道或接触过蛊术的修士一看便知,因此此蛊在魔道中并不受欢迎——太过危险,弊大于利。” 白云春沉吟片刻: “那如果将这种蛊虫打碎,兑水稀释,让人喝下去呢?” 陈长老沉思数息, 片刻后,谨慎回答: “此类蛊虫若死,则毒性将会大打折扣,兑水服用,并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服用者,会无比痛苦,” “痛苦?” “蛊虫虽死,蛊性犹存,稀释后的液体入腹,会像吞了烧红的炭一样,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痛上半个时辰,才会慢慢消退。” 血影垂俯着头: “先生问这个……是打算做什么?” 白云春没有回答。 他摆了摆手:“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你回吧。” 陈长老不敢多问,行礼,化作血光钻回幡中。 白云春坐回沙发, 拿出琥珀小盒,思绪飞转。 生人怨气,需怨恨者活着对施术者产生痛苦、怨恨, 触碰蛊虫就等同被施术,蛊虫会让人痛苦,痛苦会产生怨恨… 所以, 把蛊虫打碎,兑水稀释,包装成什么,低价卖出去呢? 都市的娱乐产业高度发达,正面快感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 而当快乐不够刺激的时候,就会有人开始追求痛苦。 就像吃辣, 辣本身是一种痛觉,为了体验这种痛觉,人类发明了各种各样的辣味菜… 都市也是如此, 甚至说,因为能安全、合法地体验痛苦的办法不多,这种“痛苦体验”的价格反而会更高。 地下拳场、痛感超梦、私人地牢master…种种生意从来不差… 紧皱多时的眉梢渐渐舒开… 然后,瞬间皱回, 不行, 线下活动过于引人注目了, 灰水街的案子还没结,可能动手的邪教还没有被干掉, “我和柳云月都不方便出面,” “最好是能找个靠谱的,能替我们出面的中间商…” 白云春嘟囔着靠上沙发, “…” “有了!” 某位被喂虫子完全受摆弄的警探小姐!! 公安魔法少女, 公开行动,有执法权,有公信力,还不会引起怀疑! 私下行动,就只需稍微变个装,更是大隐于世和寻常人没区别! 白云春一拍大腿, 所以只要让某人乔装改扮,把蛊虫水包装成某种刺激饮料,再到间巷里低价出售—— 会有人怀疑? 绝对没有!轻易没有! …… …… …… 魂幡之内,漆黑虚空, 一身洋装雪白,血色虚影双手背负,虚化的浊眼半眯,似熟思着什么。 “触碰“噬心蛊”会留下施术痕迹,这类事,凡是修行超过三百年的修士,即便不清楚原理,多少也会懂些皮毛。” 可这位先生, 连这种基础都要问? 老人睁开眼睛。 “虫蛊符这等蛊术虽然少见,却并不稀罕。” “但连这种术法都要直接问老夫……” “此人……” 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 “……真的是什么巨擎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