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
第225章 灵光一闪
胖胖的小橘 · 更新时间未知
燕大,男生寝室。 “我去!” “影视鉴赏3秒锺就没了,这些人什麽手速啊?” 一个大二的男生举着手机,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 “嗬嗬。”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男生苦笑。 “我那个心理健康课也差不多,我刷新出来的瞬间就显示满课了。” “想选几节性价比高的水课都不行啊?” “燕大的人都不睡觉的吗?” 这哥几个嚷嚷着选水课,并不是想逃课。 恰恰相反,他们是想用最少的时间搞定通识学分,把腾出来的时间全都砸到自己专业的硬课和外面那些前沿讨论班上。 在这种学校里,水课才是真正的“战略资源”。 四个人嚷嚷成一团,其中一个一直没说话。 他叫陈哲,数院大二的,平时话也很少。 他低着头看着手机,一直没抬头。 “老陈?” “你不抢课啦?还看手机。” 陈哲抬起头,表情一言难尽。 “你们……” “你们快去看选课群。” 几个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从一堆乱七八糟的群里翻出了那个选课群。 第一眼看见的是一条置顶。 【公告】本学期校内系列公开课预告。 阿瑟彭罗斯教授(普林斯顿大学终身荣誉教授)将於本学期开设10次公开课。 主题为《p-进数上的解析数论》。 第一讲定於下周三晚七点。 本课程不计学分,全校师生自由旁听,无需选课。 寝室里一秒锺的安静。 然後炸了。 “卧槽?!” “彭……彭罗斯教授?” “是发了两次Annals、被点名做过国际数学家大会一小时报告的那个彭罗斯?” “上次东神研讨会过後他居然没回去?” “还留下来给我们开课了?” 这哥儿几个对视了一眼。 不需要任何讨论。 “去!” “p-进数上的解析数论我看综述都看不懂啊!但我也得去听!我看见彭罗斯本人就够回本了!” 彭罗斯在李东课题组的事,其实知道的人不多。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这次的福利其实算是李东给大家的…… …… 消息很快也传到了水木那边。 水木数院的群里炸出一片。 “凭什麽不到我们学校来?凭什麽?” “还得跑去燕大蹭课?” “老子去年蹭过一次他们的报告了,门口的保安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愤愤了一阵,有人出来打圆场。 “算了算了,咱也别太憋屈。” “当年杨先生在咱们水木开课的时候,他们燕大那边的人不也整组整组地往咱们这儿挤?” “风水轮流转嘛。” 这话一出,水木那边总算是平衡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 燕大数院。 刘若传的办公室里。 他第N次拨通了李东的号码……。 “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刘若传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这小子又干嘛呢?” “电话一直打不通。” 坐在沙发上的彭罗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然後又将茶沫吐了出去。 “还是咖啡方便点。” 然後对着刘若传说道。 “可能是课题到了最关键的那一步了吧。” 刘若传点了点头,然後转头看向彭罗斯。 “教授。” “你们那个课题,真的没啥大问题了?” 彭罗斯放下杯子,认真地说道。 “其实我不是很清楚,我们一起推了八成,剩下的两成,只有看东那边了。” “不过说实话,最下那两成其实很难。” 刘若传叹了口气说道。。 “他在阳光厅放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吧?” 彭罗斯笑了一下。 “怎麽会忘呢。” “他说他要为朗兰兹纲领打下地基。” 刘若传也笑了,但是笑里有点苦。 “当时听着可提劲了。” “可是这一步啊,整个数学界都知道有多难。” “Arthur当年都说,这一步可能要等下一代人才能看见。” 他停了一下。 “都不说这个地基了,就是那小子和杨胜果在阳光厅放出来将GL(2)推到GL(3)的思路……” “一个寒假过去,国内国外好几个课题组都在抢时间呢。” “我们院有个教授,”刘若传压低了声音,“也在做这个方向。”\ /p “而且进度还不慢。” “他这两个月,找过我至少三回。” “说想跟李东碰一下,看看能不能在某些技术细节上交流一下。” 彭罗斯挑了挑眉。 “这个时间点可不行,东可不能分心的。” “所以我全挡回去了。” 刘若传也深以为然。 “不能让他在收尾的关键阶段被这些人打扰。” 彭罗斯没再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锺。 “东,最近一次出现在公共视线里,是什麽时候?” 刘若传想了想。 “四天前。” “他出来食堂吃了一顿饭。” “被一个数院的研究生拍了一张照。” “发在朋友圈里,配文是‘东神人形’。” 彭罗斯:…… “东神人形是什麽意思?” 刘若传沉默了两秒。 “大概就是说,长得还是人,就是看上去不太像活人了。” …… 就在刘若传办公室里聊天的这会儿。 李东本人,正在35栋的地下的一个研讨室里。 门口贴了一张A4纸,上面是李东自己写的四个字。 “占用中。” 字写得倒是工工整整。 就是从贴上去那天起,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研讨室里。 地上散着几个泡面盒,一个保温杯倒在桌脚边,盖子滚到了墙根。 李东就坐在白板前的椅子上。 头发比一周前明显乱了一圈,眼睛里有一点血丝,下巴上甚至冒出了几根细细的胡茬。 他看手里那一遝刚打印出来的草稿。 最上面那一页,是他自己写下的标题。 《GL(n)自守表示局部-整体相容性的零点判据与一般情形推广》。 前几天,他就已经把这篇论文的合并部分推完了。 最後一行公式落下去的时候,是淩晨四点。 他对着白板坐了一会儿,没什麽特别的情绪。 换做任何一个数学家,要是能将这篇论文搞定,早就不知道有多激动了。 如果是江逾白,估计都敢跑去和田钢pk一下了。 可是李东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倒不是他看不上这个课题,而是…… 就在论文完成的一瞬间,他突然灵光一闪。 李东自己其实一直都没意识到自己有这个天赋。 但很多次他都已经有过这样的征兆了。 嗯…… 最具体的体现呢,就是他每一次都能精准地薅到大佬们的羊毛。 以前那些灵感,是一个具体的点。 比如黎曼手稿就指向并行算法。 这都是一个清清楚楚的“跳板”,他踩上去就能起来。 这次不是跳板,而是…… 一大厦。 李东说不清那大厦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这个课题只是这栋大厦的地基。 那栋大厦很大。 大到他甚至连那栋大厦具体长什麽样子都看不清。 李东揉了揉太阳穴。 “……函子吗?” 他自己也不太确定。 这个词从哪冒出来的,他都说不上。 可能是从他刚刚那个零点判据里冒出来的。 毕竟那个判据干的事,本质上就是把“自守表示”和“它的零点统计”这两件原本不怎麽相干的对象,硬生生地挂到了一起。 这种把一类东西的关系平移到另一类东西上去,还要求保持原来的结构…… 听上去就有那麽点函子的味道。 但也只是有那麽点。 李东盯着白板上自己刚刚写完的最後一行公式。 看了很久。 最後他抓起马克笔,在白板最右边的角落里,慢慢地写了一行字。 “……上面还有?” 写完以後他自己愣了两秒,然後把笔一撂,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行。” “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