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黑历史都成真了绯色回响

我写的黑历史都成真了

第378章 又是一年九月九日(求月票)

绯色回响 · 更新时间未知

月之王拿起酒壶,一口将酒喝光。 「哥哥,这是第一剑。」 她顿了顿,说: 「虽然你现在应该已经听不到了。」 让剑气沿着时间长河溯流直上,就如刻舟求剑,毫无意义。 但,若是有人能为其提供一个坐标呢? 那话又说回来…… 只可惜。 此等打法,需要调用部分全知全能者的力量。 过去,现在,未来,三身合一。 至少代表,从自己出生的那天起,一直到不知何时终结的未来,都属於全知全能者打击的范围。 乍看之下,这等修正过去的手段很完美,实则限制颇大。 若是在自己世界内,那自然是爱怎麽玩就怎麽玩。 修正一界历史,并不困难。 可如果是在星界,那就要与星界本身对抗。 这力量便是分成万份,也难发挥出一份。 好在…… 地狱意志残渣够菜。 话音刚落,虚空之中便传来一道惊雷。 月之王一剑朝天劈去。 轰鸣声中,雷光与剑光交织在一起。 她的神明武装重新落回手里,月色凝成了霜华之剑。 只是,当她指尖划过剑身,却在其上见着一道裂痕。 「大宇宙之罚,来的比想像中的快。」 但,她不以为意。 : 用这点代价,先助那个孩子渡过一劫,怎麽算都算是好的。 说白了…… 多少伟大者想篡改过去都无能为力。 「好日子,就好酒。」 她眼中多了几分醉意。 可惜,有人并不想她醉。 聚宝星君推开了门,说: 「月之王阁下,其他国家发现我们三国的计划了。」 月之王慢悠悠地说: 「发现了又如何?你真当咱们瞒着他们先出发,他们猜不到?」 「不过是出来嚎上个两声,宣誓自己也有开发权罢了。」 聚宝星君说: 「情报和尼米兹那边共享吗?」 月之王淡淡地说: 「我已经给那莽夫发了消息了,等会大家会同步一下情报。」 聚宝星君脸色不太好看: 「真有异神?」 「十之八九,够我们动一动了。」 「妈的,这帮阴魂不散的东西。」 如果可以,聚宝星君真不希望打探到异神的消息。 再不济,异种也好啊! 彻底发育成型的错误道途,不知入多少人命才能找到一个答案。 他是宁愿多给其他国家分点资源,也不想听到异神的消息。 偏生那帮孽畜,你还不能装聋作哑。 不然,古天庭就是前车之监。 : 下一秒,月之王便看向通讯,她笑了笑说: 「难,这帮人这麽快行动起来。」 聚宝星君闻言也看了一下消息: 「好家夥,刚发消息没多久,就准备一起出动?」 月之王难赞了一句: 「看来当年是真被打怕了,现在是闻异神色变啊。」 她放下酒壶,身边酒气瞬间清空。 「走,去看看这戒律之契是怎麽回事。」 「是。」 两人身形消散於此地。 再次出现,已端坐於虚空之中。 聚宝星君抬头一看,便眸光微闪。 只见一片血海铺成红绸,载着一渡厄方舟,荡向此地。 方舟之上,出现了尼米兹之王西奥多的身影。 他带着诸神武装,乘风破浪而来。 按说西奥多身份特殊,也轮不到让聚宝星君警觉。 但,若是承载着渡厄方舟的那片无量血海,是猩红腐败所化呢? 虚空之中。 一道又一道身影出现。 若有半神在现场,仔细一观,便是吃惊地发现,出现在此地的诸多虚影,皆是九国现役顶尖伟大者。 甚至每个派系,都有众神之王到来。 有神王看向那渡厄方舟,说: 「好久不见,血河。」 尼米兹之王冷漠地扫了那神王一眼,转头看向月之王,说: : 「【天】呢?祂不来?」 月之王摇摇头: 「我们派了两个。」 「尼米兹之王」冷哼了一声: 「既与我尼米兹合作,又何必再和雪原国度合作?」 月之王不卑不亢道: 「因为有我们两个,足够了。」 聚宝星君捏了把冷汗,小声地说: 「那老东西怎麽复苏了?还用的自己小辈的身体。」 月之王漫不经心道: 「看来【独奏者】对他的影响比想像中的大,不然他也不会急自出来了。」 渡厄方舟脚下的那片血海,毫无疑问是猩红腐败的神话本体。 纵使站在渡厄方舟上的人是西奥多·弗拉基米尔,也没有资格让猩红腐败甘愿化为坐骑。 毫无疑问。 驾驭着渡厄方舟杀来的,正是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的尼米兹的主人—— 【星之血河】 只有这等人物,才会让猩红腐败轻易低头。 「雪原那边已经布置好了。」 月之王看向星之血河说: 「可以一同出手,撕开戒律之契的宇宙夹层了。」 星之血河淡淡地说: 「可。」 一道轰鸣声响起。 九国周边的公海地带,无数文明吃惊地抬头看向各界方向。 一股席卷公海的虚空能风暴不断向外扩散。 : …… 「发生了什麽?」 「伊亚攻打我们了?」 「放你妈的屁,我们值这个价?」 「草,我的世界屏障!」 「来个夯的,带咱们避避风头,我可以给钱。」 「谁去问问什麽情况?九国在干什麽?我好害怕。」 「难不成他们要向混乱阵营开战?」 「不要说这麽恐怖的话。」 宇宙之中一片哀鸿遍野。 但,很快各方就陆续收到消息。 「日了,多少年了,九国又要开启单体宇宙大远征了?」 「羡慕死了,有无国家能搭话,问问他们缺不缺炮灰。」 「醒醒,这消息我早知道了,有资格去的早就被人家安排好了。」 「唉,天宫!唉,吃独食!」 …… 宇宙之中的熙熙攘攘,九国高层并不在意。 就算听到了,他们也只会觉闹。 若此刻有人站在戒律之契的角度向外看,就会发现,单体宇宙边缘,生灭不定的星辰正在寸寸破碎。 来自九国的伟大者,将属於自身的单体宇宙,向着戒律之契宇宙压去。 宇宙边界碰撞中,不同世界观相互干涉。 宇宙边界的世界规则瞬间一片稀烂。 生机勃勃的转瞬化作鬼气森森。 咫尺半步化作天涯海角。 一颗颗星辰倒映在一面面破碎的「镜面碎片」中。 : 再仔细一看,那哪里是什麽镜面碎片。 分明是被降至一维的空间本身。 里边倒映着的星辰,只在一次冲击之中,就被刻入空间碎片之中,卷入亚空间的风暴深处。 而这,甚至不是神王们在发起攻击。 硬要形容,大概就是单体宇宙之间相互挤压。 那些超凡之力薄弱的边界,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好在这类边界,因为种种原因,本就难以诞生生命。 只是这诸天破碎,星辰沦陷之景,依旧让众多四阶看眩神迷。 被各方宇宙不断挤压的戒律之契宇宙,发出阵阵悲鸣。 属於戒律之契的宇宙观正被各方以近乎野蛮的手段挤压。 整片宇宙的规则都在震荡。 月之王淡淡地说: 「看来此界神王确实陨落了。」 伊亚的神王沉默半晌,说: 「可惜,不好直接撕开,不然受损太严重了。」 月之王冷冷地瞥了一眼伊亚的神王。 大宇宙拓荒时代都过了多少年了? 现在还保留着圣王历初年的海盗式抢劫的逻辑。 也不看看自家宇宙的资产有多宝贵,拿高精尖设备去和别人的铁锤碰撞是吗? 怎麽想的? 好在,伊亚那边也只是说说。 这等九国出手後的空间震荡,正在缓慢消磨单体宇宙的防护机制。 可惜,就算神王陨落,单体宇宙依旧保留着部分神王之力。 真要将其击溃,不是不能做到。 但九国并无意愿出手。 : 给人家惹急了,神系基盘的反噬追杀而至,万一选了自己,给自家宇宙来了一下狠的…… 到时候能不能从此方宇宙中收回损失,都是个未知数。 没有人去当出头鸟,自然此方宇宙也不过是边界空间震荡。 按理说这种虚张声势的打法,动摇不了单体宇宙的根本。 可,九国超凡还是出手了。 不为什麽。 就为了倒逼戒律之契宇宙强行激活对抗外界的【宇宙白细胞】程序。 他们要逼戒律之契宇宙本身与他们对抗。 果不其然,几方对抗下来,宇宙的自律反击机制,就裹挟着规则碎片,发起自爆式反扑。 己方宇宙边界,就像是花屏了的电脑一般,到处都闪烁着五颜六色的二维码。 这次不再是降维打击。 更像是己方宇宙边界出现了看不见的橡皮擦。 悄无声息地擦除了诸天星辰。 终於,当自律反击机制达到极限时,众神之王的视线投向宇宙一角落。 边界地带的诡异乱码,是两边碰撞的结果。 毕竟各方世界观不同,强行碰撞,自然相互摩擦。 按说宇宙之内共享着同一个世界观。 可此刻,【宇宙白细胞】在自查过程中,却在内部发现了必须排异的扭曲规则。 月之王冷笑了一声说: 「终於将那家伙逼出来了。」 异种不好纠察。 毕竟它们的体量太小,人踩过蚂蚁时,不低头很难发现。 但异神就不一样了。 祂们比鹅卵石大多了。 一旦宇宙开始不计本钱的自查,便会很快发觉祂们的存在。 : 「谁来?」有神王问道。 却见猩红腐败化作的血河,悄无声息分出一团,落在星之血河手中。 祂曲指轻轻一弹。 熔铸了猩红腐败神力的血色长河,化作无毁流光,冲刷着前方宇宙。 星球在血河之上流淌,像是一艘艘纸船。 当一切回归平静後,星之血河冷冷地说: 「让那家伙跑了,难缠的家伙。」 月之王摇头说: 「无妨,我们已经达到目的了。」 虚空之中忽然有无尽霜雪弥漫。 雪原国度的神王踏空而来,恨恨道: 「果真是在诺斯神系搞事的那家伙。」 月之王轻声叹息: 「也不知道祂吞了什麽错误道途,上次连它的影子摸不到,被锚定了都能舍下个分身脱离。」 雪原国度的神王过去曾和诺斯神王奥丁交好。 如今老友不在,每每想起便是恨意滔天。 这次赛里斯说动雪原国度提前探索,便是以其中可能存在扭曲世界树为名。 雪原神王本也不信。 但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万一真逮到那崽种的踪迹,祂怕是午夜梦回都能大笑一场。 聚宝星君有些看不明白: 「月之王阁下,那异神杀掉了?」 月之王摇了摇头: 「扭曲世界树在这个世界播种了异种的萌芽。」 「以那家伙胆小如鼠的心性,必是拥有克制那异种的错误道途。」 : 「怕是想豢养异种,让其生长为异神,再一口将其吞噬,补全己身。」 「可不知为何,祂的血食计划被打断了,进食没能完全成功。」 「如今我们手,逼出了那残缺异神,将其大道途毁灭。」 「如此一来,祂多年苦心经营的计划,便也废了一半。」 「毕竟不成异神,与我等而言可没那麽致命。」 聚宝星君恍然: 「挺好,只要不是真异神就……」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抽入一轮大日之中: 「谁?谁敢伤我?」 「是我,你不服气?」一阵森冷的声音传来。 从大日中飞出的聚宝星君正鼻青脸肿地,想找人算帐,就看到了上司星之王杀机四溢的目光。 一瞬间。 这位商贸部负责人就如霜打茄子一般,整个人的气焰都消下去了。 「要不老师您再打几下?」他有些狗腿地飞过去说。 「滚!」 「好嘞!」 聚宝星君一溜烟跑到了月之王身後。 星之王冰冷的目光看向月之王: 「你在干什麽?告诉我,你又在发什麽疯?」 月之王倒是很平静,说: 「我此前朝过去斩了一剑,挨了大宇宙之罚,一身力量下滑了些许。」 「真让这些力量消散於宇宙多可惜,向你做减求空不是最合适的吗?」 可此刻,星之王就像是个暴怒的狮子: 「你要想死,自己找个无人的地方去死,别tm死在我面前!」 月之王无奈,只能多解释了一句: : 「我并非刻意寻死,是与哥哥商量过後,确认该开始增援过去,才动了手。」 「不信你推演周天,算算看,哥哥已经飞往星星了。」 星之王这才强忍着怒火,掐指一算: 「学长竟真回归了?该死!该死啊!怎麽能这麽快?」 月之王笑了笑说: 「怎麽,舍不们死啊?」 星之王怒不可遏: 「滚!你们爱死就死!」 一旁的聚宝星君,那是半句话都不敢说。 生怕多说一句,就被上司提干。 外界总认为,骄傲的星之王和日月双王有矛盾。 可只有聚宝星君知道,这三人之间属於欢喜冤家。 上司……上司有点嘴硬,就不爱说人话。 偏偏别人理解错了,拗不过他,还打不过他。 但老下属都晓性格,知晓他只是舍不友。 日之王陨落了,月之王也回归星星,那三王的时代就结束了,只剩下星星高悬,再无日月相伴。 恨!恨!恨! 那种阴郁的恨意,就算隔着老远,聚宝星君都能感受。 星之血河倒是皱起眉来: 「你们要助星之王冲六阶?可日之王晋升概率不是更大?你们又何必如此?」 「还是又出现了什麽难缠的异神?」 「实在不行,大家关起门来,商讨商讨能否处理,你们别胡来。」 这要换做外人听见,怕是惊珠子都掉下来。 尼米兹和赛里斯之间关系可没那麽好。 别看这次商贸会谈如火如荼,但这次会谈的主旨是破冰。 : 至於冰怎麽来的? 你别问。 可现在,一方派系之主却一副苦言相劝的姿态。 可众神王都觉理。 九国之中,每一国都恨不他八国衰落,好让资源流向自己。 但前提是别真要死了。 真死了,该慌的就是其他国家了。 众神也信星之血河的判断,闻言皆是对星之王侧目而视。 似高天原之主,更是露出几分艳羡。 穷日月双王之道途,助星之王飞升,这等机缘,高天原连想都不敢想。 倒是星之王闻言,恨意更重: 「谁要你们帮忙?」 「没有你们,我依旧能冲击六阶。」 月之王晓之王是啥脾性,叹了口气说: 「你知晓我为何这麽做?」 「学长,不要耍小孩子脾性,三个五阶和一个六阶,那个更值舍,我们还是知晓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感觉不对了。 这怎麽听着好像日月双王都要死了一般? 忽地。 戒律之契宇宙之中,传来一阵阵撞钟声。 一轮璀璨大日於宇宙之中绽放。 众神皆是一愣,连带着月之王都惊在原地。 片刻後,她眼中蒙起一层水雾,低声说: 「原来是你。」 雪原神王一头雾水,警惕地看着月之王: : 「你们赛里斯在搞什麽?日之王何时进了戒律之契宇宙?」 却见那轮大日不断朝着宇宙边界逼近,最终於众神面前,化作一名男子的模样。 日之王,降临在众人面前。 可,星之血河多看了日之王一眼,便扭头对月之王和星之王说: 「好,你们是真将此事瞒死的啊!」 众四阶看不出问题。 但是众神王都隐隐察觉出日之王异样。 他……不似生者。 甚至,连境界也在四阶巅峰。 只见那男子飞至月之王身前,似看不见他人般,只是边咳血,边神情恍惚地说: 「小月亮,有点对不起你啊。」 虚空中传来异神的嘶吼。 无尽腥风吹入各方宇宙,扭曲的黑影於宇宙之中膨胀为血肉星辰。 众四阶只感觉一阵金星狂冒。 那刺耳的声音,让他们当即开启神话形态,抗衡那痛苦。 月之王迷离地看着那个血气凋零的男子,却听他低声说: 「我需要取走你体内的守望者之血,强冲五阶。」 月之王低声说: 「有这份血脉本质,就能帮到你吗?」 「可能不会和你想的那样好。」男子声音很轻,「活着回来我是做不到了,只能将祂们拖入毁灭深渊。」 月之王轻轻捧着日之王的脸颊,温柔地说: 「那就去吧,把他们都杀了。」 月之王声音很温和,可眼角却有泪水划过。 日之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真坚强!这才是我的小月亮!」 : 「我走以後,应该能带走藏於你血脉的那份痴愚。」 「你呆了大半辈子,我虽觉是可爱,但……也想看你没有我,也能独自发光。」 「我说过的,你有着人间最美的月与剑。」 「当你绽放时,连神王也会顶礼膜拜。」 月之王轻声地说: 「还有什麽要委托我的吗?」 日之王想了想,又说: 「我那学生,西蒙,才刚入了门,就没人教了。」 「送他去星学长那,他虽嘴毒的很,但最是心软,西蒙在他手下,我也……能安心了。」 月之王轻声说: 「好!」 日之王双手紧紧握着月之王的手。 星空之中传来了战鼓般的心跳。 那动荡地带的无数阴云里,传来了诸多异神的怒吼。 「日之王,你疯了!」 「你这样会魂飞魄散的。」 可日之王却转身踏入虚空,丝毫不顾,浑身鲜血直流。 虚空中,传来他轻松的笑声: 「没关系的,以十二大日,烧却你们,没有比这更值了。」 有异神哀求道: 「你若活着,未来未必不能杀更多异神。」 「似你这般前途广大,又何必与我们死斗?」 「我等可以立誓,此生此世,必不肆虐你赛里斯。」 「以你的手段,应当知道我并不是在开玩笑。」 「我可以去伊亚那帮窝囊废那里,他们没少当搅屎棍,请……」 : 虚空之中。 伊亚的神王脸色黑了下来。 但他没出手,反而轻声叹了口气。 因为他知道,出现在这里的,只是历史的倒影。 日之王早已陨落,再也没能走向未来。 只见扭曲风暴於虚空中肆虐。 十二轮大日吞没了诸多异神。 那滚滚热浪之中,一颗颗大日染上了污秽的黑。 最後。 熔铸十二错误道途而生的黑日,悬浮於男子身後。 此刻的他,已形如枯槁。 但,他的眼睛依旧如此明亮。 他轻声地说: 「能宝,倒映诸天,倒是能再削那异种污染之能。」 「挺好……挺好……」 他拖拽着黑日缓缓朝着月之王飞来,逐渐暗淡下去的眼眸里,忽然映出了星之王的脸。 「学……长……」 星之王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最後却平静地说: 「我在。」 「你……五阶了……」 「五阶巅峰了,比你强多了。」 日之王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了什麽: 「辛苦……了。」 「滚!」 「听、听我说,我和小月亮…道途有缺了……这样,你、你知道的,这样对抗不了那家伙。」 :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星之王怒极,「你知道你现在什麽情况吗?」 日之王声音越来越沉: 「我……知道……」 这一刻,他好似回光返照一般,身体渐渐充盈起来。 可那双明亮的眼眸却黯淡下去。 他轻声说: 「如果我还活着,是不会让小月亮和你直面异神锋芒的。」 「还有……会很辛苦,但不要难过。」 「斗姆会指引着我们,在星星之所团聚。」 日之王身上的光芒渐渐消散。 虚空之中传来一阵轰鸣声。 一巨人拖拽着黑棺,破碎虚空而来。 那黑棺之中,属於日之王的气息蔓延开来。 此前便隐隐有猜测的众神,皆是露出几分哀色。 星之血河叹了口气,拱手道: 「星之血河,恭送日之王迈向星星之所。」 这一刻,众四阶哪能猜不到真相。 日之王早就死了。 死在封镇十二异神之时。 被斩杀的异神和日之王力量的余烬融为一体,化作了如今响彻星海的十二黑日。 可日之王的屍体,却在虚空中漂浮了很久很久。 不知何时,落入了戒律之契宇宙。 「好强的巨人,怎麽好似闻到了故人的气息。」 「五阶……不会错的,是戒律之契宇宙的主人。」 此时那巨人的身体如同蜡烛般融化,身形也越发佝偻。 : 最终,祂好似失去所有力量,双膝跪倒在宇宙之中。 雷霆般的声音响彻宇宙。 「之王时序之力,助吾宇宙苟延残喘至今。」 「遵循古老的同盟契约,朱庇特的孩子,将以命护送盟友归乡。」 那巨人浑浊的目光看着月之王。 祂伸出右手,掌心握着一捧黑土,以及一朵盛放的花: 「请……有朝一日,盟友也让我等,魂归罗马。」 月之王点点头,从祂手中接过了土和花: 「遵循古老的同盟契约,终有一日,我们会送你们回家,求问同路人之名。」 「朱庇特的孩子,契王泰瑞斯。」 「我记住了。」 戒律之契宇宙的每个角落都在悲鸣。 众人不忍直视眼前场景。 那巨人露出灿烂的笑容,身体却好似一瞬间腐烂凋零。 最後星空之中只余下一尊匍匐跪地的白骨巨神。 死後的白骨巨人,却在仰天咆哮: 「这里,这里,我是契王泰瑞斯,朱庇特的孩子。」 「我等已被异神侵蚀,没有退路可言。」 「纵是燃尽星海,焚灭星河,也别让它逃出去!」 「谁来……」 「谁来……」 「谁都好……快动手啊……」 祂早已陨落了。 但那具屍体,依旧向着星空之中呐喊。 不是求援。 : 是求死。 雪原神王沉默良久,说: 「或许就是契王的呼唤,引起了日之王残躯的注意,才会坠入此方宇宙吧。」 月之王叹息一声,说: 「赛里斯,月之王,恭送契王泰瑞斯魂归故土。」 众神皆道: 「恭送日之王迈向星星之所,恭送契王泰瑞斯魂归故土。」 一时间,众神之王们忽然有些百无聊赖。 雪原神王说: 「契王的力量,尽可能还给他们的後人。」 「当然,他们的後人最後到底去谁那里,那是另一回事,大家有没有意见?」 有四阶眼中露出几分不甘。 那可是神王底蕴,谁不眼馋。 可,众神王却基本认同了此事。 月之王开口说。 「接下来我希望能调整一下戒律之契开发的策略。」 「赛里斯这边能以调整阵营倾向为主,毁灭为辅,也算圆了同路人助杀异神之功。」 星之血河仅思索片刻,便点头说: 「可以,但我个人有要求。」 「什麽?」 「第一宝钻的女儿,归属於尼米兹,你们不可抢,作为交换,她成长起来後,会自动接任下一任尼米兹之王。」 「此事,那孩子早有所言,不会调整其国籍。」 「不够,我要签署契约。」 「原则上同意,但你们不可阻拦那孩子未来加入灵性之月公会。」 「可。」 : 众神相互看了一眼。 闹麻了,两个土霸王,就这样一起将事定下来了? 「行了,就这样吧,该回去准备正式开发单体宇宙了。」 众神的身影皆是散去。 各方相互碰撞的单体宇宙渐渐与戒律之契宇宙脱轨。 离开前。 聚宝星君战战兢兢地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星之王,小声地说: 「老大,契王不是希望焚灭星海,诛杀异神吗?可我们为何……」 啪! 聚宝星君又被一巴掌拍入烈日之中。 星之王虎着脸说: 「这不明摆着……契王的时代根本没有稳定控制异神污染的办法,但新时代有。」 「真将遵循古老契约的盟友赶尽杀绝?」 「你tm,你当我学生时,我怎麽没发现你这麽蠢?」 聚宝星君讪笑着不说话。 只是他心里悠悠补了一句: 【我tm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知道?】 【总不能说,老大你那脸色,看起来人都要裂开了】 【把我打一顿後,至少心情还能好点,我这是为了您故意讨打,拳拳之心日月可监啊!】 不过,聚宝星君很快否决了这话。 日月双王道途有损,所以选择同时对星之王做减求空。 一来月之王能执行护道人的使命。 二来陨落的日之王的力量也有个归处。 三来助力星之王获入六阶的资格。 就是可怜了老大。 : 他不想要这样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