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黑历史都成真了
第379章 我的女儿是救世主(求月票)
绯色回响 · 更新时间未知
「什麽叫九国在戒律之契宇宙里找到了日之王的屍体?」 伊文有些迷茫,目光看向了聚宝星君: 「还有,聚宝星君阁下的脸又是怎麽一回事?」 「摔的,摔的。」聚宝星君讪讪道。 「……」 你猜我信不信? 这次贸易会谈名义上带队者是月之王,可实际上直接负责人是聚宝星君。 敢把这位打成现在这般鼻青脸肿、偏偏对方还不敢反抗的超凡者,数量可不多。 月之王不太可能。 倒不是说月之王脾气有多好,主要是聚宝星君的直接上级是星之王。 两边都属於众神之王,怎麽想月之王都不可能直接越过人家上级动手。 总不可能是聚宝星君自己喜欢转圈圈吧? 还有…… 「为什麽会跑到黄金黎明界?」 「首先排除避难。」聚宝星君一脸晦气。 「……」 好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迟疑片刻,说: 「假设,我是说假设。」 「如果您有一位朋友,不知因为什麽原因而被上级迫害了,一般情况下会跑哪里去?」 聚宝星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当然是去他不好随便发火的人面前。」 「哦?愿闻其详。」 「打个比方,有的人在那些知晓他本色的同行或是下属面前,从不隐瞒自身易怒的本质,但到了他老婆孩子或是看重的小辈面前,就会装腔作势不乱动手。」 「……那什麽,我的那个朋友。」 : 「那是你的朋友,你说对吧?」聚宝星君露出了核善的笑容,「说起来我上次开放让你买的酒水如何?」 言下之意是再逼逼有你好看。 伊文认,亲眼看到脸肿成猪头的聚宝星君,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样的话,能不笑出来的,怕是真有抑郁症。 「行了,别笑了,把这些话藏在心里,可别让某些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 「明白明白。」 看聚宝星君很苦了。 都没皮没脸的藏到小辈的世界里,可见星之王最近脾气有多爆。 严格来说,伊文和聚宝星君之间并没那麽熟悉。 先前交流过,是聚宝星君考虑到伊文要去拜访尼米兹王室,才主动插手了一些礼物的置办。 究其根本,就是代表赛里斯帮他托底。 地址:\\\\\\\\\\\\.\\\\\\ 不然,就黄金黎明界现有的情况,有些高端资源可不是他想要就能要的。 哪怕是可批量采购的三一神酒,小酌一杯,也可纯化心灵、增益感悟。 这玩意,对任意四阶以下都是有些许作用的。 莫说传。 便是三阶,大批量采购也是个问题。 哪像聚宝星君,几乎是以出厂价卖给他。 他倒不觉多少问题。 他没穿越前,就知晓一些行业因行业特性,对高端白酒宴请有着极高的需求。 一瓶瓶买茅台,时间成本和人力成本是个问题。 直接向茅台集团总部批量化采购,是最简单的方法。 通常人会觉大批量采购茅台单价应该会下滑。 可反常识的是,在茅台比较紧俏的那些年,买的越多,价格越贵。 因为你还这笔钱之外,额外掏钱买上一堆茅台镇价值虚高的助农产品。 这种捆绑销售,他在太多的行业见过了。 : 更别说三一神酒真是好东西。 伊文这种不喝酒的,也眼馋这等宝贝。 聚宝星君能以出厂价卖给他,是真帮了大忙了。 这玩意甚至算理财产品了。 「日之王的屍体该如何安葬?」伊文问起这问题。 聚宝星君顿了顿,说: 「融入星星之所呗,不过送走之前,需要做一次哀悼会,向外界表明日之王陨落多年的现实。」 伊文遗憾地说: 「这样一来,怕是国内要闹起来了。」 聚宝星君点头: 「怎麽可能不闹起来,大家一直以为日之王是在闭关。」 别觉等事很离谱。 对於普通人而言,闭关个几百年很离谱。 但对众神之王而言,非必要,千年内都不怎麽露头,那是再常见不过的了。 点名星之血河。 这位主更是神人一个,至今已有三千多年没真身出现在星界了。 与之相比,代表日之王的十二黑日还频繁地在各界战场上活跃。 也难怪很多人听闻消息後会如此震惊。 的是,聚宝星君问了个的问题: 「你妹妹那边现在修行如何了?」 「嗯?她现在还在闭关,最近她的寂灭之剑成长速度快人。」 「没有出现瓶颈期吧?」 「那怎麽可能,真出现瓶颈期,她早就出关了。」 「那就好,那就好。」 聚宝星君点点头,说: : 「那我也不多逗留了,伤好不多了,商贸会谈那边还有很多事需要我们处理。」 聚宝星君离开後没多久,赛琳娜就出现在伊文身边。 她想了想,说: 「看来我听说的消息是真的了。」 「什麽?」 「听说星之王这段时间因为月之王的做减求空而大动肝火。」 「嗯?做减求空不是很常见的事吗?星之王怎麽越权管到月之王那边了?」 「正常做减求空当然无所谓,问题是我听父王说,月之王是直接朝星之王做减求空。」 「嘶,这有些不对吧?」 赛琳娜轻哼了一声说: 「说到底,黄金黎明界为何有如此强的底蕴?」 「不就是咱们做减求空的对象,几乎都局限於内部吗?」 「无法控制的超凡力量,通过内部置换,基本被保留下来,增速自然远超其他传会。」 「但月之王和星之王的神系是相互独立的。」 「到了他们的境界,正常都能实现自我闭环。」 「由此,单体宇宙的大部分力量都可通过内部来消化吸收。」 「所以你会发现,在咱们赛里斯,几乎没听说过有学生进入单体宇宙,以获取某个超凡职业。」 「因为人家内部已经形成独立生态了。」 「会做交换,只能说是派系之间想做资源置换。」 伊文笑了笑说: 「就像是当时的你,对吧?」 赛琳娜点点头: 「我当时入学斯翠海文,家里也和你们那边做了资源置换的。」 「大家的帐都算清楚的。」 「且,我听闻,月之王受了大宇宙之罚,虽然不是太严重,但确实有一部分超凡本质被击溃了。」 : 「大宇宙之罚?」伊文愣了愣。 「你知道?」赛琳娜有些惊讶,「这消息,在家里没有老牌三阶的情况下,几乎没什麽人知道吧?」 伊文说:「推演未来,怎麽样,很神?」 「确实神毕竟大宇宙之罚是非常冷门的超凡知识。」 「嗯,我只知道,一般只有伟大者试图尝试反抗无限宇宙底层逻辑,才会遭到这等反噬。」 「对,最常见的,就是篡改星界历史。」 「嗯?真能篡改吗?不是说星界的厚重程度,就算是至高们都无法对历史胡编乱造?」 「原则意义上是不行的。」赛琳娜想了想说,「毕竟理论上,三阶有全知全能者投影存在,伟大者能从自己诞生开始,修正後续的历史。」 「意思是,总有一些存在,通过取巧的手段干涉过去?」 「对,但是能造成什麽影响,谁也说不好,毕竟,你知道的,理想和现实有差距。」 伊文想了想说: 「我记全知全能者的称呼会出现,主要源自伟大者对主世界的超强支配吧?」 赛琳娜点头说: 「是的,伟大者的神力能够从底层上调整主世界历史的变迁。」 「打个比方,假设主世界中存在B帝国,该帝国长期钻研B道途。」 「由於此界主神走的是A道途,故而整个B帝国,都是主神做减求空的最优工具。」 「可忽然有一天,B帝国里出了个天才,基於世界本身,钻研出了更适合此界的A道途。」 「他将A道途在全帝国推演,最终导致了整个B帝国的发展方向都发生了偏转。」 「这时候你觉神会做什麽呢?」 伊文毫不犹豫地说: 「会修正主世界的历史,避免自身利益受损。」 赛琳娜笑了笑说: 「是的,最简单的,就是主神们通过全知全能者,抹除了历史上创造出A道途的那个存在。」 伊文说: 「我没记错的话,这种单方面的干涉其实很麻烦吧?」 : 「早点发现也就算了,要是太晚……」 「可能会导致整个文明的发展偏向,都会因为历史被篡改而重新发展。」 赛琳娜说: 「没错,就是这麽残酷。」 「原本的历史,会随着历史节点被修正,而被打为伪史。」 「这种对时空的空前影响,让主神及以上的存在,都实质意义上成为一方世界的造物主。」 「他们对於主世界生灵而言,确实是至力、至高、至强的象徵。」 「但就算是众神,也需要付出代价。」 伊文说: 「性价比的问题,对吧?」 「不出预料,文明发展路线错误,拖延的时间越久,修正後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毕竟沿着时间长河溯流而上,不可能没有损耗。」 「哪怕如今的时代,每一位神明都算时间与空间之神。」 赛琳娜捧着伊文的脸,揉了揉说: 「真不愧是我丈夫,你真棒。」 「实际上情况比你想的更复杂。」 「我们来做个假设吧,还是以先前的B帝国为例。」 「对於伟大者而言,B帝国最大的价值就是通过做减求空,帮他延长A道途。」 「B帝国朝着B道途或者任意道途发展都无所谓。」 「唯独朝着A道途发展,属於直接碰触伟大者的核心利益,对不对?」 伊文点点头: 「这很合理,伟大者对A道途能充分发挥力量,故而A道途每增长一点,都是在直接提升力量上限。」 「与之相比,其余道途利用率不足,就算不给子民用,主神也留不住这份力量。」 「如此,才能保证神与人之间并无直接冲突。」 赛琳娜笑了笑说: : 「问题就在这里。」 「假设B帝国在5000年前,超凡路线朝着A1道途发展,等於直接侵犯伟大者的利益。」 「正常伟大者就会修正这段历史,保证力量不外流。」 「可问题是,修正这段历史,主世界会自动对正史进行补全。」 「新生的历史里,可能同样出现了A2道途。」 「只不过不是出现在5000年前,而是出现在4500年前。」 「这种情况下,你要不要对帝国进行修正?」 伊文说: 「自然是要的,不然先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赛琳娜叹了口气: 「可如果修正了A2道途,之後又出现了A3、A4、A5道途呢?」 「每一个在当前时间线以前,影响了属於你的A道途的历史节点,你都要去干涉吗?」 「别说是三阶了,就算是五阶都干涉不过来。」 「人心难测,谁也不知道新时代会不会忽然有人冒出来鬼点子。」 「更残忍的是,先前B帝国走出的A1、A2、A3、A4道途,其实未必是错的。」 「很多道途具备充分发展的可能性。」 「会被神明抹除,仅仅是损害了神明的利益。」 闻言,伊文若有所思地说: 「所以,之所以必须组建神系,组建公会,根本目的其实就是避免内耗?」 「你走上了属於我的道途?」 「无所谓,在我的世界里属於毒瘤,但到了另一个世界,你属於宝贝?」 「因为神系的存在,让本土文明具备了自我发展的可能性。」 「甚至发展到後来,还会反过来延展A道途?」 赛琳娜更开心了: 「反应真快,这便是界主与主体文明相互博弈的法则。」 : 「在对立与统一之中求存。」 「如果你将主神理解成一名科研人员。」 「那整个主世界便是巨大化的实验室。」 「有些理论和产品可在实验室中验证其发展的可行性,但想在实验室外落地和量产,那就是两回事了。」 「全知全能者在主世界篡改历史节点,证明了在星界之中,同样可以篡改宇宙节点,从而将不符合你心意的正史打成伪史。」 「可,想具体落地就太困难了。」 「甚至可能引入了星界复杂的宇宙变量後,会发现原先的路子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其中,最让伟大者们无法抵抗的,便是大宇宙之罚。」 「源自无限宇宙本能的蠕动,会以空前的力量,镇压任何一位伟大者。」 「不同时期,大宇宙之罚的规模不一样。」 「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我们所在的时代,大宇宙之罚随着宇宙规则越发完善,爆发威力越来越大。」 「完善的规则就像是死死压着地下岩浆的地壳。」 「绝大部分【罚】都无法突破地壳。」 「可一旦有【罚】突破地壳,就会轰的一声,火山喷发了!」 伊文若有所思: 「所以,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大宇宙之罚,应该就是导致异种诞生的那次吧?」 赛琳娜说: 「大概率是的。」 「由於那次无数先天神圣都受了波及,最终大宇宙之罚落在他们身上的伤害,反而没那麽严重。」 「最多不过是让那帮异神的道途,在新时代感觉无法呼吸罢了。」 「可月之王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 「当前的大宇宙之罚,会对等地将其延展出的道途冲刷至粉碎。」 「这份被粉碎的道途,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最好的选择,便是通过做减求空的方式,将这份溃散的力量送去给值任的人。」 「再结合日之王陨落这事……我现在总算明白,星之王年纪轻轻,为何走此之远了。」 : 伊文叹了口气: 「伟大者的世界,也没那麽好受啊!」 「日之王溃散的力量正逐渐与星之王合流。」 「再加上月之王……」 「我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月之王是在求死。」 赛琳娜说: 「大概率是吧,可惜,就算想求个安稳的死亡,也证自己死够有价值。」 「毕竟你们赛里斯自有国情在此。」 「这怕不是你们想集中一切资源,助星之王冲击六阶吧?」 「但,就我所知的星之王的情报,他未必希望这样。」 「踏着好友屍体走上的六阶之路,太痛苦也太孤独了。」 「在你推演的未来里,星之王没能晋升成功吗?」 伊文摇了摇头: 「月之王没能死成,想来是觉机不对。」 「星之王也没能晋升成功,至少在我所推演出的未来里,我没见到过。」 赛琳娜沉默良久,才说: 「现在我明白距聚宝星君为何来找你了。」 伊文顿了顿,说: 「听你说完,我隐约有猜测,但不敢保证我想的对不对,要不你来说?」 赛琳娜点点头: 「纵使月之王向星之王做减求空,但依旧有部分力量是星之王难以消化吸收的。」 「以赛里斯当前的实力,外界很难有人能夺走月之王的余烬。」 「所以,大概率这份余烬早就安排好了继承者们。」 「这段时间,有谁的超凡道途出现了反常的提升,大概率就是冥冥之中,月之王的余烬。」 伊文点点头: : 「我也是这样想的。」 虽然月之王迈向星星之所,怕是还要过去很长时间。 但,每一次被大宇宙之罚击溃本质,都会向同级或是向下做减求空。 诺拉的寂灭之剑近来突破速度如此之快,大概是受到月之王的影响。 灵王的灵性之月。 月之王的剑。 伊文的稚子剑。 诺拉承载的稚子剑框架。 …… 一条条情报串联起来。 伊文轻声叹了口气: 「月之王看来未必是我的护道人。」 「或者说,她在很多年前就开始为现在的我铺路了。」 赛琳娜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 「月之王的力量大部分流向了星之王,少部分流向了灵王。」 「而在灵王不存的当下,这份力量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比如稚子之梦,稚子剑,寂灭之剑……」 「真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可能。」 「这样,就能说明稚子梦当年是如何从没有境界的灵王身上,了迈入伟大者的力量了。」 「你的稚子剑的起源,大概便是月之王了。」 「你该尊称她为老师。」 赛琳娜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我说的不是欧若拉、海伦娜又或者是可能加入的娜塔莉亚女士那种老师。」 「伊文,你明白我意思吧?」 : 伊文一脸无语: 「我对月之王是很尊敬的。」 虽然二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他遭遇了很多困境,皆是被这位看似懒散的伟大者破去。 加之现在的事…… 便是行师生之礼,他也是没意见的。 就是人家还未必认哦! 「说起来还有件事你提。」赛琳娜漫不经心地说。 「什麽事?」 「王位继承人之事,落下帷幕了。」 「嗯?」 「字面意思,从现在开始,我的位置被定下来了。」 「你那些兄弟姐妹能同意?」 「他们想不同意都不行,定下这件事的,是先祖。」 「哪个先祖?」 「就你想的那个。」 伊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星之血河?」 「是的呢!」 伊文双眼有些发晕: 「这位怎麽也苏醒过来了?」 「……」 「你为什麽沉默?」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麽说好。」 「有什麽话,我俩不能说?」 「就是,说出来我有点担心你生气,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 伊文看赛琳娜眼神飘忽,忍不住眯眼,说: 「不会是星之血河觉脾气好,想着干涉咱俩的婚事吧?」 「你说。」 「先祖给咱们的女儿定了名字,安菲特里忒·弗拉基米尔,他说我们女儿未来会斩去【独奏者】。」 伊文愣了愣: 「怎麽感觉这个命名方式有点不像主流强者的尊名?」 赛琳娜小声地说: 「我怀疑,【独奏者】可能是异神。」 伊文闻言,大怒道: 「开什麽玩笑,让我的女儿去打异神?」 「我现在就去问月之王,这【独奏者】到底是什麽情况?」 他当即打开数据化赐福,联络月之王。 没过多久。 他脸上的怒容渐渐平静。 又过了一会,他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赛琳娜疑惑地看着伊文强装平静的脸,说: 「亲爱的,怎麽了?」 「【独奏者】确实是异神。」 「……最坏的情况啊。」 「但也没你想的那麽坏,这异神的能力,会让心中有孤独的人,在它的乐章中迷失和被吞噬。」 赛琳娜愣了愣,悚然道: 「难道是那个东西?」 「什麽?」 「我听父王说,先祖并不是自愿陷入沉睡的,是被某种东西影响,才导致先祖无法长期干涉尼米兹。」 : 「……月之王确实和我说了星之血河的困境。」 「那就对了……」 「月之王还说,她和星之王拦不住那东西。」 「这也合理,日月双王素来恩爱,死了一个,另一个又怎麽可能不孤独。」 「唉,这样算来,星之王就更难以抵挡了,现今和他年龄段相近的同路人,就只有日月双王。」 「所以……月之王还说什麽了?」 伊文有些尴尬地说: 「她说星之血河也不是不信我,就觉们公会大多数人的过往经历,怕是没法将【独奏者】赶尽杀绝。」 一句话,让赛琳娜也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貌似咱们真的也不靠谱。」 或许是先前战胜异神相对轻松,导致众人都忘了,异神是整个星界中最难缠的一类生灵。 说错误道途全员概念神都不为过。 一旦超凡者被克制,大多只能闭目等死。 但,伊文现在遇到的异神和异种,皆被斩尽杀绝,以至於他们产生了错觉—— 【我们可以处理一切异种】 但,星之血河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伊文乃至整个灵性之月公会。 伊文心虚地说: 「你先祖和月之王说,我也有孤独,面对独奏者缺乏无漏心性。」 「你也好,公会其他人也好,或多或少都有这问题。」 「所以在你先祖看来,我们赢的概率并不大。」 这下赛琳娜也不吭声了。 出生於尼米兹王室的孩子谁不孤独? 公会里一堆人要麽失去至亲,要麽差点失去至亲,光是想起过去,就很难隐藏内心深处的孤独。 所以,先祖的说法极有可能是对的。 : 作为在第一线抗击独奏者的先祖,比外界更了解那异神的难缠。 「可为什麽我们女儿可以?」赛琳娜不解地说。 伊文涨红了脸,说: 「他说我成长起来够抗揍,独奏者一时半会杀不死我。」 「其他公会成员也是,虽然赢不了,但境界上去後可以僵持。」 「他说这样一来,以我的女人缘,无论是爷爷奶奶辈、父母辈还是……」 「还是未来可能会和其他女人生下的,安菲特里忒的其他兄弟姐妹……」 「都足以让咱们天资卓着的女儿度过足够幸福的前半生。」 「等成长起来,再在灵性之月挂个职,星之血河认为,独奏者必死。」 赛琳娜是又好气又好笑。 女儿还没出生,先祖那边就迫不及待地安排好一切。 真有必要这样? 但…… TM为什麽听起来这麽合理? 「所以,我们的女儿,是未来拯救尼米兹的救世主?」 「……至少在你先祖眼中是这样的。」伊文尴尬地挠了挠头。 万万没想到,一直以来让诸多超凡者震惊的自己,竟然也有被星之血河嫌弃的一天。 不过他很快就停止了精神内耗: 「没事,先干对面,万一真太难缠,至少也要将那狗屁【独奏者】打出血条。」 「有血条就好处理了。」 赛琳娜无言以对。 亲爱的心态真是积极。 以赛琳娜对先祖的认知,一想到那东西是将先祖都打点自闭的异神,就心里发怵。 可,她也没破局之法。 只能说…… : 到时候先尝试能不能打赢。 真不行,那再去考虑其他事。 至於否决什麽的…… 必要时刻大家都。 因为月之王已经将那异神的威胁说清楚了。 【无上限级】 独奏者点满了针对顶尖超凡者特攻的力量。 某种程度上,日月双王对星之王做减求空是为了拖延时间。 六阶的星之王能坚持的时间更久。 哪怕就现在来看,星之王已经有些破防。 …… 地点:约尔佩特拉·中心大街 「真是可怕的异神。」莉莉安小声嘟哝道。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连伊文都不想去碰的异神。 伊文耸耸肩: 「总之情况大概就这样,放任那家伙成长,到时,怕是谁都限制不了。」 「安菲特里忒被选定为救世主,只能说是留个後手。」 「如此才能保证在最坏的情况下,能有人拦住它。」 莉莉安点了点头,小声地说: 「我今天在这边,发现了一家做错的店。」 伊文说: 「嗯?大家都在忙,就咱俩比较闲,这样去吃东西,真合适吗?」 莉莉安声音更小了: 「可,可是我们都被丢出来了。」 伊文:「我才没被赛琳娜丢!」 : 莉莉安不吭声了。 伊文脸更红了。 时间还要回到伊文和赛琳娜聊女儿要当救世主之事後。 眼下没有太多事,伊文自是选择在恋人身边陪伴。 但…… 年轻人确实火气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陪着陪着莫名其妙就朝黄的发展。 但一方有孕在身,最後自然只能选择「用双手成就梦想」。 再之後。 熟悉的场景出现了。 伊文敢保证自己已经很努力地用漆黑圣典封印自身力量了。 奈何赛琳娜实在难以接受。 她感觉【1赛琳娜】的含金量好像已经快跌到【0.5赛琳娜】了。 在双手发酸还解决不了问题的情况下,赛琳娜举起白择投降。 再之後,就是被赶出房间的某人,无事可做,去约尔佩特拉游荡。 这可不。 走着走着,就遇上了莉莉安。 「真不去吗?」莉莉安有些失落地说。 「没说不去。」 只是他敢打包票,莉莉安会找到自己,背後必有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