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少吃亿点

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

第55章 这一鞭下去,你后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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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请!”

唐文华把云纹玉牌递回衙役手中,刚走出两步,脚下又停住。

“不必通禀了。”

“本官亲自出去迎!”

他提起官袍下摆便往外走。

“大人,谭县丞还叫不叫?”

“先别管谭家!”

唐文华回头瞪了他一眼。

“让人把中门打开,衙役都把刀收好。谁若冲撞杜小姐,本官先治谁的罪!”

县衙中门平日只有上官到访才会开启。

沉重的门轴发出一阵闷响,守门差役纷纷退到两侧。

杜家的马车停在石阶下。

车身用的是寻常深木,没有金银装饰,车帘上也只绣着几片云纹。

唐文华看清名帖上的印记,快步迎下台阶。

“下官清河县令唐文华,给杜小姐请安,请老大人的安。”

车帘掀开,阿朱先跳下车,将脚凳摆稳,又回身扶住杜明玉。

杜明玉下车后,手指搭在阿朱腕上缓了片刻,才抬眼看向唐文华。

“这个安,杜家受不起。”

她的一句话,却让石阶旁的衙役全低下了头。

更是吓得唐文华弯着的腰,都没敢直起来。

“杜小姐何出此言?”

“可是县衙里哪个不开眼的差役,冲撞了杜家的车驾?”

阿朱阴阳怪气的说道:“冲撞车驾算什么?”

“你们县衙把我家小姐的救命恩人抓到大牢里去了!”

唐文华抬起头来,心里突然慌了起来。

“救命恩人?”

“他叫做张远。”

杜明玉冷着脸说道:“我生病三年了,京城和府城请来的郎中都没有办法。”

“昨天张远替我扎了针、开了药,我这才第一次可以正常吃饭了。”

“今天本来要继续治疗的,但是县衙的人却说他伪造官文,强行把他带走。”

杜明玉看着他:“唐大人是要我在这里等死吗?”

“误会,都是误会。”

唐文华马上把捕头推到前面,自己向后退了一步,“本官并不知道张公子就是杜小姐的救命恩人。”

“抓人的事情,也没有得到本官的同意,都是下面的人擅自做的。”

阿朱气得眼圈发红:“你是清河县令,县衙抓了人,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推脱干净吗?”

“我家小姐昨天才吃了一些东西,如果因为断了治疗又生病了,你能赔得起吗?”

唐文华的嘴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杜家老大人在大雍有很多门生,几个老朋友还在六部任职。

杜明玉是杜家最被看重的晚辈。

如果她在清河县出了差错,杜家甚至不必递状纸,只要把一句话,他这个县令也就到此为止了。

唐文华的脚下一软,膝盖撞到了石阶上,狼狈地坐了下来。

“放人!现在就去把人放了。”

捕头马上扶住了他的胳膊,但是仍然有些犹豫。

“大人,谭公子那边怎么处理?”

“你听谁的,是听他还是听我的?”

唐文华甩开捕头之后,脸色已经变得很苍白,“一个没有官职的公子也敢越过本官去调动差役。”

“如果查清楚了,本官就将他一起治罪。”

唐文华不等轿子到了,就提着衣服往县衙后院跑去了。

“张远少一根头发的话,你就要自己想办法去向杜家解释了。”

杜明玉阴沉着脸,看向阿朱。

“把软轿抬过来,我们一起去。”

阿朱扶着她,“小姐,牢房里很潮湿阴冷,你的身体承受不了。”

“张远是为我治病耽误了避祸。”

杜明玉坐上软轿的时候,抬手按住胸口的疼痛,“我要亲眼看到他出来。”

县衙后院一片混乱的时候,大牢里面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张远靠在墙上打起盹来。

这时,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没一会儿的功夫,谭明远打开牢门之后,用一块布把鼻子堵住,然后走了进去。

后面还跟着两个家丁以及负责抓人的班头。

狱卒马上把牢门打开,用木棍敲了敲栏杆。

“张远,出来。”

张远睁开眼睛,把衣服上的草屑抖掉之后就从牢房里走了出来。

谭明远站了三五步之外,从上到下打量着他。

看到他手腕上因为被锁链磨出的红印子之后。

嘴角的得意之色再也控制不住了。

“小河村能人。”

“丐帮二把手。”

“你不是很有能力吗?”

“怎么现在蹲了大牢呢?”

张远活动了下手腕,直接回怼了过去。

“你爹给你取名叫明远,应该是希望你能看得清楚,想得长远。”

谭明远正要笑的时候,张远又说了一句:“可惜名字好听,但是人没有脑子。”

旁边的狱卒忍不住咳嗽起来。

谭明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到这里还敢骂我?”

“本来我是想把你送去修路,让你受三个月的苦。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本公子也就不用心慈面善了。”

他推开刑房的木门之后,就看到中间有一根木桩,上面有很多暗红色的痕迹。

“把他绑好。”

两个狱卒把麻绳套在了张远的手腕上。

张远没有反抗。

绳结是牛扣中最常见的一种,把左手向内一翻就可以解脱了。

刑房里有四名狱卒、两个家丁,谭明和他之间的距离只有七步左右。

真要动手的话,这些人撑不了十息。

但是他却平静地走到木桩边,让狱卒给他系上绳子。

谭明远绕到他的面前,压低了声音。

“现在还来得及认错。当着我的面说三遍自己是贱民,我就可以让你少受点苦。”

张远看了他一眼。

“你也配?”

谭明远的眼角抽动了一下,转过身去把挂在墙上的牛皮鞭扔给了狱卒。

“先抽十鞭。”

狱卒接住了鞭子,但是并没有马上挥出去。

“公子,他还没有定罪,如果真的打出外伤来,县令大人追究的话……”

“出了问题,由我来负责。”

谭明远向后退了两步,指着张远的后背,“赶紧动手。”

狱卒咬紧牙关,慢慢的提起鞭子。

刑房里所有的犯人都躲到了墙角。

牛皮鞭在空中一挥,发出一种让人感到害怕的声音。

张远转过头去,目光越过狱卒,落在了谭明远身上。

“最后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一鞭打下去,你就后悔莫及了。”

谭明远被他看的心里发虚,顿时恼羞成怒。

“一个砍柴的泥腿子,还敢在我面前也敢装腔作势?”

“抽他!”

狱卒把手臂举到最高处。

鞭梢就要落下去的时候,甬道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唐文华推开挡路的班头,看到被绑在木桩上的张远,脸上的血色一下就褪去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