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少吃亿点

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

第56章 一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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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梢擦过唐文华的官袍,啪一声抽在青砖上。

唐文华直接被吓得僵在了原地

狱卒拿着鞭子的手在发抖。

他刚才要是往前再送半步的话,这一鞭就会打到县太爷身上。

“还不把人放了!”

唐文华额头上全是汗,直接咆哮了出来。

狱卒回过神来之后,把牛皮鞭扔了出去,马上跑去给张远解开绳子。

张远收回了手,然后慢慢的揉着自己的手腕。

锁链磨出了红色的痕迹,绕了半圈之后,麻绳又在上面勒出了两条血痕。

伤口不深,在刑房的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唐文华看了一眼之后脸色就很难看了。

谭明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整理好锦袍之后,走到唐文华面前。

“唐伯父,你怎么亲自来这里了?”

唐文华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张家的役夫已经领取了役牌,今天也跟着队伍去官道了。”

“你还要让人在大街上给他扣上抗役、伪造官文的罪名,还把他带到刑房里私自使用刑罚。”

“谭明远,你还有没有朝廷的规矩?”

谭明远的脸色变得很苍白,但是很快又抬起了下巴。

“唐大人,他就是个砍柴的泥腿子,您何必为他大费周章?”

唐文华抬起手来就是一巴掌。

“啪。”

谭明远被打得歪了脸,发冠也歪到一边去了。

他把脸捂住,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唐文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为了报复别人,利用县衙差役诬陷百姓,还在没有审讯、没有判决的情况下就施以刑罚。”

“你是当本官已经死了,还是清河县改姓谭了?”

狱卒的腿一软,就跪下了。

张远把挂在手腕上的麻绳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了脚边。

唐文华转过身来挡在了谭明远的面前,向张远拱手。

“张公子,今天的事情是县衙办事不周造成的。”

“本官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说法。”

他对大牢正门的人说道:“还不送张公子离开?”

几个狱卒马上去拿钥匙。

张远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走到墙边把一张木凳搬过来坐下来,把胳膊放在膝盖上。

唐文华神情一愣,好奇的问道:“张公子还有什么事?”

张远冷笑了一声,“我进城的时候,街上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从城门走到县衙,你们的人故意放慢了脚步,对所有人说我伪造官文、抗拒徭役。”

“现在真相大白了,就想让我自己出去?”

“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在清河县立足?”

班头额头上流下汗珠。

“张公子,这些都是谣言,是下面的人不懂事。”

“下面的人是谁?”

“这……”

班头悄悄的看向谭明远。

谭明远下意识回避了目光,别过了头。

张远笑了笑,“清河县的规矩倒是很有趣。”

“抓人的时候人人都有胆子,问责的时候个个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了。”

唐文华站在那里,脸上挂不住了。

“张公子放心好了,本官会贴出告示,在大庭广众之下为公子洗刷冤屈。”

“户籍文书是县衙发出的,你们家也没有抗拒徭役,这件事情会写得明明白白的。”

“告示贴在县衙门口,可以贴到小河村吗?”

张远看着唐文华,“算了,我不难为唐大人了。”

他把手指向了谭明远,然后又指向了班头以及押送他的衙役们。

“他们怎么把我带来的,便怎么把我送回去。”

唐文华一愣,“张公子的意思是?”

张远坐在木凳上,语气平淡。

“让谭公子带着那几个人把我抬出县衙,从正门出去,按照他们带我进城的路线再走一遍,然后把我抬着送回小河村。”

谭明远向前走了一步。

“你再说一遍?”

“你耳朵塞驴毛了啊?”

张远把耳朵转到一边去,“要不要让关在里面的兄弟们再念一遍?”

谭明远额头上青筋直立。

“你放屁,我是有功名的秀才,让我给你个砍柴的泥腿子抬轿子?”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张远说完后就不理会他,又对唐文华说:“负责抓我班头,在大街上给我定罪的衙役,还有刚才提鞭的人,都革职。”

班头扑通一声跪下了。

“大人,小人跟随县衙多年,虽然没有功劳但是也有苦劳啊!”

那个狱卒也跪下来,爬到唐文华的脚边。

“小人上有老母妻儿,全靠这份差事养活。”

“谭公子给了一些银子,说是谭县丞的意思,小人不敢不听!”

谭明远大声说:“你胡说!”

狱卒把脖子缩了缩,但是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你班头给的银子还在,让小人教训张公子。”

说着,那狱卒赶忙把银子掏了出来。

一时间,刑房里鸦雀无声。

唐文华瞪着班头。

班头跪在地上,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远拍了拍木凳的边上。

“唐大人,今天不处理他们这几个败类,我可就不走了!”

“你自己去向外面的人解释!”

唐文华站在那里,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张远坐到木凳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摆明是要逼他就范。

从一开始这小子就全都算计好了。

该死的谭家父子,就知道给他惹祸。

这时,甬道外面有人走动。

衙役进来之后,压低声音禀告说:“大人,外面丐帮来了上百人,没有闹事,在县衙对面的街上坐着。”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都在问张远是不是被冤枉了。”

唐文华合上眼睛,手指在袖口处动了两下。

谭家在清河县有势力,但是柳如烟掌握着县里大部分的商税。

杜家小姐也在外面等着,京城杜家只要说一句话,他这个县令就做到头了。

唐文华转过头来对张远笑了笑。

“张公子的要求,本官答应了。”

“我马上让人准备马车、铜锣、写好澄清告示。”

“涉事的班头、狱卒都革职收押,其他的人查清之后再做处理。”

谭明远站在刑房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唐大人,我是县丞的儿子,也是秀才,我怎么能给他抬轿子?”

“官府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唐文华没有说话,只是吩咐那个班头。

“你去把刑房外面的门板拆下来,再找两根结实的木棍,绑得紧一些!”

班头见唐文华脸色很难看,于是赶紧带着几个参与此事的衙役出去拆门。

谭明远见唐文华一点面子都不给,气得他顿时压低了声音。

“唐大人,你可不要忘了,我爹马上就要升迁了,六品通判,比你这个县令还要高一级!”

唐文华转过身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如果你不想连累你爹的话,就闭上你的嘴。”

“本官现在是清河县令!”

“你爹现在还没升官呢!”

唐文华看着他,脸上的客气也没有了,“你私自调动差役,陷害百姓抗役,在没有经过审讯的情况下就私自使用刑罚。”

“你爹知道挠成现在这个地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推出去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