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李家浮图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741 嘟——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砰。” 三十年老字号伍柒楼的地下停车场,森莓红的沃尔沃车灯亮起,随后发出沉闷的摔门声。 洛璃儿坐上驾驶座,将包扔在副驾驶,平复呼吸。 没错。 这台价值五十万的suv,也是她姐给买的。 而且细节更在于。 为什么是沃尔沃? 答案显而易见。 ——安全。 试问。 这样的姐姐,怎么能不受爱戴? 因此。 对表姐爱的越深,对某人,也就怨得多深。 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需要说抱歉。 是啊。 这个时候分手,为时不晚。 可此时还在楼上吃吃喝喝家伙,实在是贪得无厌! 毋庸置疑。 某人日积月累下树立的光辉形象,就此毁于一旦~ 待气息恢复平稳,洛璃儿拿起手机,不是打电话,而是开机。 关机怎么用? 好了。 不出意外,某人从此将失去一位学妹的信任。 “叮——” 果不其然。 手机刚开机,未读信息就跳了出来。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记得叫代驾。” 啧。 虚伪! 至于为什么是发消息提醒而不是打电话,肯定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学妹不会接啊。 噢,等一等。 现在的关系有点乱、有些复杂,好像不能再简单的以学长学妹的关系相处了。 此情此景,确实得吟诗一首。 人生若只如初见~ 洛璃儿脑海中不自觉回溯母校图书馆天台,她在写生,意外撞见对方与前女友“告别”。 那时候对方的气质,多么的干净清彻。 洛璃儿的情绪一时间更加翻涌,不再犹豫,打开通讯录,可有电话抢先蹦了出来。 【老妈】 就说时间法则是不是炉火纯青? 将安全贯彻到每一处细节的沃尔沃内,后视镜里,洛璃儿的嫩颜毫无表情,可爱与疏离在同一张脸矛盾又统一,她按下接通键,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怎么还关机了呢。” 没错,是裴宁的声音。 “刚在开会,才下班。” 这不叫欺骗,这是善意的谎言,洛璃儿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问:“怎么了妈?” “什么怎么了,妈给你打电话聊聊天不行?非得有事才能找你是吧?” “当然不是。我这不是要开车回去吗?要不我到家了给你回过来?” “你先别着急。” 裴宁似乎迫不及待,等不了女儿回家再说,她嗓音严肃而低缓,“妈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不许撒谎。” “那你先说什么事。” “臭丫头。” 裴宁笑骂,旋即单刀直入,“你姐谈恋爱了是吧?” 洛璃儿抿紧樱唇。 “你不说话妈也知道,人家刚刚来过半日闲了。你这个臭丫头,嘴风可真严,连你爸妈都瞒着……” “我什么都不知道。”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 某人的道德是败坏了,堕落了,腐蚀了,但洛璃儿并没有随波逐流,言出必践,相当仗义。 “还撑是吧?妈可没诓你,是你姐的老板,叫江辰是吧?” 裴宁得意洋洋,一副一切逃不过你老妈我眼睛的派头。 “长得挺俊啊,而且年纪轻轻,事业做的那么大,绝配,真是绝配。” 在自己闺女面前,她不用藏着憋着了,感慨万千,畅所欲言。 “妈,这是表姐的事,咱们不要掺和。”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肯定没资格掺和,这不是替朵朵,替你舅爹舅娘高兴吗?要知道因为你姐的感情,你舅爹舅娘可是愁白了头,这次算是了却一桩心病了……” 听着老妈的唏嘘,洛璃儿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刚才不应该喷锅里,应该往脸上喷的。 “……舅爹舅娘,什么态度?” “那还用说。这么优秀的乘龙快婿,你舅娘的鱼尾纹那是没歇过,这么多年,我很少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了。” 洛璃儿沉默下来。 “咋了?你怎么这么沉闷?不为你姐高兴?” 裴宁滔滔不绝,“我知道你和你姐亲,可是女人嘛,终究要嫁人的,况且他不是你学长嘛,简直是双喜临门,亲上加亲啊。” 裴宁看不到这边,自己的闺女小脸都黑了。 要是被舅爹舅娘知道某人有女朋友,并且还不打算分手…… 那副画面,洛璃儿不敢去想象。 “好了妈,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开车了。” “诶——你等一下,连你姐都寻得了如意郎君,你是不是也该考虑……嘟嘟嘟……” 洛璃儿掐了电话。 什么都得嫁人。 难道一个人就不能活得精彩,活出灿烂吗? 连曾经那般痴情的舔狗都成了得陇望蜀的花心大渣男,这世界上还有男人值得信赖? 如果要是某人得知因为自己而影响到了学妹的三观,不知道会不会产生那么一丢丢的负罪感? 挂断老妈的电话,洛璃儿靠在座椅上,既没有呼叫代驾,也没直接开车走人,而是望着车来车往的地下停车场,发了近十分钟呆。 有一点,没有人能够否认。 有钱有势,确实很好。 可以瞒天过海。 可以遮天蔽日。 刚才涮火锅,没有一个人认出他,就连身在徽城的父母,都对徽城机场发生的新闻毫不知情。 要是表姐和一个普通人在一起,这会,舆论早就铺天盖地,那人的祖宗十八代恐怕都被扒出来了。 挡风玻璃外,焦距缓缓回缩,洛璃儿重新拿起手机。 她可以对父母装傻,但没法对表姐采用同样的方式。 比起见面。 有些话在电话里说,或许更为合适。 “姐。” “嗯。” “现在说话,方便吗。” 洛璃儿能够听到电话那头舅爹舅娘的声音,她当然衷心的希望亲人喜乐,却又唯恐只是周星星的电影。 “等一会。” 电话那边逐渐变得安静,应该来到一个适合说话位置的裴云兮恬淡道:“说吧。” “我、看到新闻了。” “什么新闻?” “你和江辰的新闻。” “你不是都叫他学长吗。” “叫个屁!他就是个人渣!” 洛璃儿没控制住自己。 裴云兮不置可否,仿佛还是那个洛璃儿心目中那个出尘脱俗不染瑕秽的表姐,“新闻不是都被删了吗。” “他不是神,再怎么删也会留下痕迹的。” 绯闻花边,并不重要,洛璃儿深深吸气,“姐,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没考虑清楚,难道还能反悔不成。” 没错。 洛璃儿听到了那边的笑声,清淡、却也清晰! 她虽然没有看见“机场热吻”的照片,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某人再怎么渣,大抵也不会进行强迫吧? 即使不愿意去承认,洛璃儿也很难去否认,楼上那个家伙,在渣男里,应该算是有底线的。 所以。 就像此时手机里传来的笑声一样,没有人强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头条而后又立马悄无声息撤下并且全网查无此事的“贴面礼”,或许,是两厢情愿。 “姐,你糊涂啊,怎么能在机场……要是他没压下来,那不就完蛋了?” 洛璃儿脱口而出,殊不知,她姐难道是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主? 作为明星,一言一行,都会比正常人慎重,这是日积月累下不用主动激活时刻都会工作的习惯。 于是洛璃儿没有听到任何疏忽大意的慌张与后怕,只是听到了一句安然的反问。 “他完蛋还是我完蛋?” 洛璃儿顿时语塞。 去天赐资本、春秋华府、东海大学拉横幅? 太小儿科了。 辛苦麻烦不说,而且局限性太强。 对比之下,表姐只需要费点……口水,就可以让某人的恶行传遍大江南北,人尽皆知。 洛璃儿这才恍然大悟。 “可是……姐也不好过啊,这是两败俱伤。” 裴云兮安静下来。 的确。 要是没被压住,某人彻底败露,可她也无法独善其身。 但。 某人不是再一次证明了他的言论吗。 的确强而有力。 堪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她的一点小伎俩,仿佛被压在五指山下,翻不起丁点浪花。 “反正现在也没发酵,没关系。” 见表姐那边陷入沉默,洛璃儿主动中止了这个话题。 不管究竟怎么回事儿,李姝蕊还稳居春秋华府,表姐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芥蒂? 做出一些不那么理智的事儿,无可厚非。 她也是女人。 “姐,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感觉是什么时候。” “……” 怎么总是不正面回答问题啊喂! 洛璃儿有点想抓头发了,赌气道:“我猜你们早就开始了,在舅爹上次来东海之前!” “那时候不是还有陈江吗。” 洛璃儿忍不住笑了。 “姐!” “不要把我当三岁小孩好不好!” “有陈江这个人吗?” “陈江倒过来,不就是江辰吗!小学奥数题都比这难!” “我刚质问他,他已经承认了!”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诈唬。 “你见过他了?” “对!刚吃完饭!他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不得找他算账?” “他怎么和你说的。” 想知道吗? 你猜啊。 洛璃儿很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谜语人谁不会扮演,可她到底是妹妹,并且不止自己,自己一家,都受尽对方恩惠。 “他能说什么?铁证如山,直接撂了。他说姐你从出生开始就和历史上那些颠沛流离多灾多难的女性一样,不可能得幸福安慰,需要一个靠山才能护你周全。而他就是那个完美的靠山。没有他也会有张辰李辰王辰,可能还比不上他年轻帅气,所以与其让你被那些人糟蹋,不如他出手将你拿下,你还可以做你自己,你依然是自由的……” 一口气说完,真不容易,其实还有许多内容,只不过洛璃儿气息跟不上才被迫停下,喘了口气,继续道: “总而言之,他的意思,他不是渣,他是为了帮助你,保护你,成全你……姐,世界上怎么能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在表姐面前,洛璃儿终于还是没忍住自己内心真实的心声。 噼里啪啦一大通,看似忍无可忍的情绪宣泄,实则有些关键,还是被她刻意省略。 比如要求对方分手被回绝的那段。 裴云兮很善解人意,一直等到对方彻底停下,才开口。 “那你骂他了吗。” 空灵的嗓音里,沁着安宁的笑意。 不知道是受到了感染,或者是得到了宣泄,“暴躁”的洛璃儿逐渐平静了下来,凶巴巴的龇了龇牙。 “我喷他了。” “为什么要冲动呢,这是我和他的事。他这个人,抛开人品不谈,是很慷慨的,你作为他的学妹,是可以从他身上捞不少好处的。” 洛璃儿哑口无言,左手不由自主捂了捂额头。 啥啊? 我的姐姐。 这个时候,怎么还在关心占便宜的事儿? “我就算不是他的学妹了,难道就不能占便宜了吗?” 洛璃儿貌似自然,随即道:“我刚才把口水喷他锅里,他一声都不敢吭,哈哈哈哈……” 还笑呢? 对某些变态而言,这是惩罚吗? 这分明是奖赏啊。 一家人怎么可能差别悬殊, 哪里只是当姐姐的不正常。 其实这场注定不可能开诚布公的聊天,以笑声画上句号最为合适,但人要是能够知行合一,这个世界就不会那么庸俗了。 “姐,你喜欢他吗。” 洛璃儿止住笑声,轻声、且平静的问。 “不讨厌。” 洛璃儿抿紧唇。 在春秋华府住了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位光环笼罩不为凡人所窥探的表姐? 不止是双重否定才能表示肯定。 有时候一个不字也行。 当然。 其实在提问前,洛璃儿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如果不喜欢、是,自古红颜多薄命,但就和虞姬一样,表姐控制不了自己的命运,但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死。 她绝对不怀疑表姐的勇气。 电话里只有姐妹俩的呼吸声。 既然不挂电话,显然是有话没有说完。 “姐。” 果不其然,洛璃儿又喊了一声。 一定要记得,当有人揣着答案问问题的时候,她要的不是答案。 是把柄。 “嗯?”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嘟——” 洛璃儿目露懊恼,无奈的放下被干脆挂断的手机,后视镜里,那张本来缓和的嫩颜又绯红起来,令人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