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李家浮图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775 孕气(求月票!)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 正梳妆。 相顾无言。 惟有泪千行~ 方晴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窗户覆盖的一层白霜,朦胧了整个世界。 望着天花板,她睁着眼睛,发了会呆,而后掀开被子起身,穿上衣服,去洗漱。 镜头驻停。 聚焦在枕头上。 好吧。 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湿迹。 江辰同志是蜕变了,不愿再拘泥于世俗圈套,而方晴又何尝软弱? 甚至,从始至终,她可能都要比某人坚强。 镜头回归正轨。 追随方晴从洗手间出来,换上简约而干练的女士衣服,握上卧室门把,拉开门,脚还没迈出去,眉头微皱。 鼻尖飘来食欲的香味。 耳畔传来进食的声音。 ——有人。 踩着平底皮鞋的脚迈出卧室,方晴眸光转移。 “挺能睡的嘛。” 嗜睡。 也是孕激素的反应之一。 李姝蕊堂而皇之的坐在别人的房间里,手里的筷子不停。 正宗的江城热干面。 还有豆皮、汤包、切成块状的锅盔。 都是地道的荆楚美食啊。 除了她正在享用的热干面,桌子上,还有一碗,保温袋裹着。 一个人吃两碗? 不对。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 她是怎么进来的? 又不是她开的房,人家方晴自掏腰包。 而且昨晚双方不是不欢而散吗。 “你这是违法。” 停顿片刻后,方晴走来,还算心平气和。 “那你去告我啊。” 李姝蕊不以为意,捏着筷子,优雅叠放的二郎腿轻轻摇晃,含笑看来,“民事当被告,刑事当原告,大不了我给你赔礼道歉嘛。” 嘴边沾染的芝麻酱并没有破坏她的气质,反倒平添了一股亲和力。 女人善变,果然不假。 昨天的不愉快仿佛从未发生。 “给你带的热干面,昨晚你就没怎么吃。” 李姝蕊眼神示意。 方晴走过来,坐下,拆开保温包装,而后揭开盒盖,没有丝毫的客套。 多洒脱啊。 是啊。 可以和任何人置气,但千万不要和自己的五脏庙过不去。 “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 李姝蕊哂然一笑。 方晴掰开一次性筷子,半点停顿都没有,“你没那么傻。” “嗯哼?” 李姝蕊睫毛眨了眨,“此话何解?” “毒死我,那就是刑事案件了。” 方晴低头,没错,她竟然直接开吃了。 看来对热干面还是不反胃的。 “谁说我要毒死你了?” 可以看到,李姝蕊碗里的热干面还加了萝卜干,挺会吃。 嗦了口面的方晴停下,抬起头。 “你这是什么眼神?像要吃人似的。我给你带早餐,你都没感谢我。” 李姝蕊撇嘴。 “我又没让你带。” 说着,方晴并且还夹了块锅盔,心安理得。 别说现实。 高门大户内部的权力斗争是电视编剧钟爱的剧情 虽然只是现实的冰山一角,但也足够让人窥见人性之恶。 政法大学的第一课,就是不要去美化任何人。 没错。 任何人。 甚至是亲生父母。 更何况还是一个在某种意义上称得上情敌的女人。 以对方的身份,得知她怀孕,完全具备下手的动机。 不过。 就像她悄无声息监控她一样,真要下手,也会不声不响。 而不是直接露面,找她摊牌。 “方晴,你有点过份了啊,亏你还是大律师,心眼就这么点?” “你的心眼很大。 李姝蕊夹起汤包,“反正比你大。” 方晴当即拆穿,“打小报告的人,说自己心眼大,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李姝蕊没怒、也不恼,同时,也没有任何惭愧。 她是受害者,是占据道德高地的一方,她惭愧什么。 “他给你打电话了?” 面对对方饶有意味的眼神,方晴神色平淡,咀嚼着嘎嘣脆的锅盔,“嗯,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我愿什么?” “我向他坦白了。” 李姝蕊微愣,随即噗嗤而笑,“少来这套,你有那个胆子。” 她的不屑,毫无遮掩的写在脸上,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对方。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就现在,拿起你的手机。打电话,告诉他,他要当爸爸了。” 不是不给面子。 准确的讲,同样今非昔比的李总是吃定了对方。 谁不是在演聊斋呢。 如果某人得知青梅怀孕,现在还能这么平静?还能享受这么祥和的早餐? 昨晚打电话过去不分青红皂白咒骂一通,她知道某人一定会给方晴打电话询问情况,要是方晴坦白,她会没收到某人的回电么。 “看,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等待十多秒,方晴果然没有任何动作,李姝蕊仿佛早有预料,笑容“嚣张”。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方晴不再急头白脸与对方争吵,八风不动,有股她横任她横,明月照大江的气韵,“我告不告诉他,什么时候告诉他,不关你事。” 李姝蕊也没再急眼,筷子扬动,看向对方小腹,“第一个,最值钱,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方晴的回应很有趣,冲其微微一笑,“我不要钱。” 李姝蕊莞尔失笑,摇了摇头,“唉,还真是执拗啊,我现在算是感受到了。” “彼此彼此。” 方晴平心静气的回道:“我也才发现,我以前根本不了解你。” 李姝蕊似乎并不介意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印象是怎么个变法,究竟是上攀还是下坡,她直接伸手拿起来锅块,指甲分明没涂指甲油却晶莹发亮,咬了口,嚼了嚼后,道: “也不是什么东西都好吃。” “谁告诉你吃锅盔放糖的。” “这不是为了迁就你吗。” “谁告诉你孕妇能吃糖。” 方晴不接受道德绑架,并且还朝对方踹了一拳。 李姝蕊哑口无言,“我又没怀过孕,我哪里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说着,她把锅盔挪了过来,“那你别吃了。” “反正我有什么事,你得负责。” 方晴低眉,夹起个汤包,自然而然。 李姝蕊瞠目,“喂!有没有搞错?耍无赖是吧?我又不是你的保姆,凭什么赖上我?” “只有你知道我怀孕,我要是有三长两短,不找你找谁?” 李姝蕊再度语塞,看着气定神闲享用早餐的女人,喉咙像是被棉布塞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所以,辛苦你了。” 方晴看了眼对方,又重新低头吃面,忍着笑。 “会死。” 李姝蕊呼吸短促,随即似乎气极反笑,“亏你还是个律师,讹起人来比谁都专业。” “就是因为我是律师,我才专业。” “你和姓江的简直是一丘之貉,难怪死乞白赖都得安排你俩在一起,你们果然是‘天作之合’!” “反弹。” “……” 李姝蕊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到最后变得有点无力,她无可奈何般,长长叹了口气,吃也吃不下去了,索性停下筷子。 “行,你可以不按我的,那你总得讲讲自己打算怎么办吧?” “不告诉你。” 嗯。 警惕心很强。 “不告诉我是吧?那你就和我回东海,你既然让我负责,那我就负责,你就在我眼皮底下,哪都别想去。要不你在别处磕了碰了摔了,我岂不得冤死。” “不去。” 方晴依然干脆简洁,沉静的吃着面。 “由不得你。” 李姝蕊狠声道,似乎下定决心。 “我和他断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好在没用“分了”,否则效果肯定更加“雷人”。 李姝蕊看了她好一会,将信将疑: “断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儿?昨天晚上?” “嗯。” 她可以肯定昨天晚上方晴肯定没有告知怀孕的事,但是二人的具体对话内容,她没装监听器,是不知情的,也猜不到。 胳膊搭在桌子上,李姝蕊身子不自觉前倾,她这次学乖了,没说我不信,因为按照对方目前的风格,她要是真敢这么说,对方绝对会回句“爱信不信”。 “你怎么和他说的?他能答应?” 方晴突然放下筷子起身。 “喂!” 李姝蕊被整得有点手足无措了,难道这么问也不行? 就算不行,可以不回答啊,别走呀。 昨晚在电话里还劝某人好好对女友,就足以证明晴格格绝非不识好歹,她只是不愿意表露而已。 并不是走掉,她是去拿纸巾了,连定制款的真皮盒子一起,全部拿了过来,放在对方面前,“擦擦嘴。” 李姝蕊抿了抿唇,攥了攥手指。 好气啊。 又被摆了一道。 不过想想这是一个孕妇。 好吧。 不去一般计较。 方晴重新坐下,继续拿起筷子。 李姝蕊绷着脸,抽出纸巾,抽得“噌噌”作响,一口气抽了好些张。 “他为什么不答应,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方晴并没有无视对方,不管答复有没有营养,起码就问回没回答吧。 “我在问你,你别反问我。” 李姝蕊音调有点高,赚钱是有必要的,口红质量实在过硬,就算这么擦,都没掉色。 不过想想一只口红顶很多人一个月的薪资,好像也就理所当然了。 “他同意了。” 和昨天不同,今天的方晴就像一汪宁静却深邃的湖水,不仅自己没有情绪,并且能够吞噬外界的情绪。 “他同意了?” 李姝蕊大吃一惊,继而皱眉沉思。 要是正常剧情,肯定是缓兵之计,是“小三”糊弄“正宫”。 可此情此景。 方晴有必要哄骗她吗? 不过那个家伙,她更了解,多情也就罢了,关键还太有道德感了。 有道德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譬如沾花惹草,有些时候,是可以忍受的,但是沾花惹草还都想对人家负责任…… 是不是令人抓狂? 难听点说,哪怕是露水情缘,以那个家伙的为人,都不会提了裤子不认账,当然了,只是打个比方,那家伙不是那么随便的人,看一个男人,永远要从事实出发,他的为人,从施茜茜身上就体现的淋漓尽致,不是私心作祟恶意中伤,亲爱的茜茜姐几乎是把投怀送抱四个字落实于言行举止,可他硬是坐怀不乱。 哪个男人,有这样的定力? 一个没有发生过实质性关系的女人,他都能对人家做到这个地步,帮助人家在临危受命之际坐稳江山,并且做大做强,更何况和他有着深厚羁绊的青梅。 扪心自问。 打个不恰当却经典咏流传的比喻。 假如她和方晴一起掉水里,李姝蕊都没有自信那个家伙会先救她。 所以。 会这么放手? 哪怕不知道真相,不知道“一发入魂”,不知道搞出人命,也绝无可能! “方晴姐,你怎么有时候,这么天真?” 李姝蕊从皱眉沉思,转变为目露同情,“他是在耍你。他之前不对你下手,是因为道德层面不允许,他无法面对亲朋好友的目光,可是现在这个包袱,没有了。你想想,你要才华有才华,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 说到这,李姝蕊耐人寻味的停顿下来。 “我身材很差吗。” “也不算太差了,就是,胸小了点。” 李姝蕊若无其事道,反正她只要她觉得,也不给对方申辩的机会,“男人,骨子里都是食肉动物,食肉动物有一个天性,那就是占有欲极强,就好比狮子,一只母狮进入了狮群,还能轻而易举的退出来?异想天开。而且听说你以前经常欺负他,想想,忍气吞声,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机会,可以狠狠地报复回来,这种诱惑力,更加致命。” 方晴手里的筷子微抖,怀疑对方在开黄腔,但是没有实质性证据。 李姝蕊若无其事,继续道:“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尝试性找个男的,演演戏,你看被他知道后,那个男的会多久消失掉。” “你愿意退位让贤,是不是因为被他欺负得太狠了?” 方晴答非所问。 看。 当聚在一起都是女人,她们聊的话题比男性往往更加精彩。 遭遇偷袭的李姝蕊微微赧然,差点被人家一击ko,等到短暂的本能反应过去,她迅速稳住阵脚,凝视这位她打心底觉得,只要对方愿意,她绝对斗不过的选手。 孩子的孕育,只是意外。 “你不是体验过他的实力了吗?是不是被收拾得很厉害?不然的话,也不会一次就整出人命了吧?” 方晴毕竟是初经人事,哪怕当了母亲,论经验和某方面的心境肯定还是比不上对方,瞬间丢盔弃甲,默不作声,吃面,都不是低头了,而是埋头。 李姝蕊得理不饶人,还在长吁短叹。 “啧,对着楚人美,玩的挺花啊,方晴姐,真的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这么反差。说真的,我很羡慕你,能够告诉我你们那天用了哪些姿势吗?我学习学习,沾沾孕气。” 方晴一败涂地,松开筷子,猛然起身,去捂对方的嘴。 “呜呜呜——” 李姝蕊摇头晃脑,躲避挣扎,“打人了!律师打人了!” 哎呀。 还是扯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