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李家浮图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774 邀请函

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我以为,对于我们,我们有同样的感受。 ——只要你的决定,我都会尊重,无条件尊重。 感人肺腑。 简直是沙城第一深情。 放下手机的江老板,气色暗淡,毋庸置疑,依然沉浸于emo状态,只不过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可以说很短暂。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歌名一听,就令人悲从中来,肝肠寸断,可他的人生低谷期,分明已经过去了。 剩下的。 应该都是高潮。 放手,确实称得上一种爱,可是要分情况的。 如果他和晴格格依然只是青梅竹马,友谊可以万岁。 可现在放手算什么事儿? 提了裤子不认账? 以江老板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当秦始皇还是需要找到传国玉玺,但实现三千后宫绝对不难。 可他却守身如玉。 为什么? 因为他有近乎苛刻的道德守则。 如果没有重温《山村老尸》,他可以尊重方晴的“选择”,可片已经看了,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那个雨夜,既然是你情我愿,那么想要“撤消”,也应该经由双方一致同意才行。 单方面的意见,无法奏效。 况且。 姝蕊都气成那样了,谁知道晴格格说的会不会同样是气话? 开弓没有回头箭。 无耻也好。 人渣也罢。 骂名,他愿意背负。 那边的晴格格挂断电话作何感想无从可知,可不是反正某人很快调整状态,脚步轻盈的走进洗手间,洗完澡出来时更是神清气爽。 江辰同志,着实蜕变了,不再迂腐的恪守“言而有信”的教条。 同时,他也清楚,青梅那边指定心里不好受,说不定今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可是说出那样的话、把他们之间如此厚重漫长的故事当作儿戏,即使是气话,也必须受到惩罚。 最好午夜梦回、泪湿枕巾~ 嗯。 江老板如今就是这么的爷们霸气! 纯然无事发生,洗完澡的某人穿上女友购置的真丝睡衣,拿起一份信封般的不知名物件,立马又出了卧室。 他让道姑妹妹等他,可不是说说而已。 “咔嚓。” 楼下的核桃崩裂声依然清脆。 几日前的交手已经揭示双方的实力差距,他是洗白白了,而绝色道姑无所畏惧。 “吃核桃吗。” 甚至在他坐下后,还主动伸出手,与之分享她捏爆的坚果。 对事不对人。 人家刚才朝他喷香水,并不是针对,完全只是嫌弃他运动后的“男人味”而已。 “刚漱了口,你吃吧,多吃点。” 江辰摇头,拒绝对方好意。 端木琉璃没有勉强,收回手。 给他补补脑子,还不领情。 不吃算了。 一派胡言满嘴火车结果导致自个挨了顿胖揍的某人目光移向电视。 灾难片。 丧尸爆发。 疯狗一样的丧尸追得人嗷嗷直叫。 这种片子,受众挺广,反正他挺喜欢,大学时期闲暇时,几乎把同类型的电影看了个遍,最后形成一个认知。 假如哪天真的爆发生化危机,与其千辛万苦的拼命求生,不如果断点投降,趁早让丧尸咬一口,而后变身,剩下的就是享受猫抓老鼠的乐趣了。 当然了。 假如碰到绝色道姑这样的人类,肯定还是绕道走,丧尸这玩意的机制还是不太行,除了不怕疼,比起人类并没有强化,而道姑妹妹又是一刀999的猛人…… 她看这种片有代入感吗? 陪着看了会张牙舞爪的丧尸,觉得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江辰开口,“陪我出门一趟?” “不去。” 没有一点点犹豫。 干脆得让人心塞。 “不是现在。” 江辰解释。 纯粹多此一举了。 人家是不知道吗。 道姑不是三岁小孩,哪有人穿睡衣要出门的。 “不去。” 还是一模一样的答复,有礼貌,但不多。 虽然没有真正当上父母,但某人已经有那么一点老父亲的感觉了。 孩子,还是慢些长大要好。 因为一旦长大,形成了自我意识,那就会不听使唤了。 “确定吗?可不要后悔。” 目视荧幕上血浆迸发的画面,被胖揍的江老板还没吸取教训,神情淡然,还在装逼。 端木琉璃没再有问必答,核桃仁放进嘴里,将某人华丽无视。 远则不逊,近则不恭。 人与人相处久了,都会祛魅,就像当初在从前有座山上初见对方,江老板惊为天人,深受震撼,而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久,他也没有在人家卧室装摄像头偷窥啊。 “可惜了。” 江老板看着电视,目不斜视,抬起手,从真丝睡衣口袋,将刚才从楼上拿下来的“信封”掏了出来,而后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 绝色道姑的确是没有心机的。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江辰同志嗓音缥缈,手搭着大腿,气质渊渟岳峙。 “天下第一?” 端木琉璃眸光落于那个信封。 江辰点头: “对,天下第一。” “你可以打开看看。” 得到他的允许,盘膝而坐的端木琉璃才倾身,伸手,将那个表面看不出名堂的白色信封拿了起来,随后拆开,才发现里面另有乾坤。 致【江辰】台鉴: 江湖风云起,武道薪火传。值此隆冬之际,吾辈以“以武会友,以侠立身”为念,特于【富士山之巅】举办天下第一武道大会。诚邀阁下拨冗赴会,共赴这场武学盛事,切磋技艺,共论武道真谛。 武道非独力之竞,乃心性之修、侠义之扬。本次大会既重拳脚之利,亦尊德行之高。凡参赛侠士,皆可获我国至宝《忍术心法纲要》,冠军得主更将荣膺“天下第一”金印,执掌武林正义令,号令群雄护佑苍生。 盛会期间,更有少林、武当、峨眉等十八大门派宗师亲临观礼,现场指点武学迷津;江湖奇人将献艺“暗器百发”“硬功碎石”等绝技,共飨视听盛宴。愿阁下携一身绝技,踏歌而来,于刀光剑影中见真章,于肝胆相照中结知己。 须知武道之路,非孤行可达。盼阁下不负江湖盛望,于收到此函起七日内回函,以便吾辈妥善安排食宿行止。届时,樱花古道将悬灯引路,富士云海将为君铺席,静候阁下一展雄姿,共谱武学新篇。 顺颂武运昌隆,侠名远播!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组委会敬邀。 ———— 没错。 这是一张邀请函。 质地考究,烫金工艺,档次十足。 来自一衣带水的邻邦,她曾经去过的樱花小国。 邀请函很正式,很诚挚,只不过少林、武当、峨眉十八门派宗师亲临观礼? 什么东东? 少林的掌门,不是被抓进去了吗? 好吧。 这些都是细枝末节,不必在意。 可区区东瀛,有什么资格承办“天下第一武道会”,而且还敢颁发“天下第一”金印? 而而而而且最关键的是…… 端木琉璃抬起头,“为什么要邀请你?” 故作姿态的江老板眼皮轻跳,面子有点挂不太住,道姑妹妹这话换个方式理解更为透彻。 ——你这么弱鸡。 “你仔细看了这上面写的内容吗?” 端木琉璃点头。 “本次大会既重拳脚之利,亦尊德行之高。” 江老板断章取义,正气凛然,“而且我对外而言,是一个高手。” 道姑妹妹没笑。 嗯。 道姑妹妹的笑点超乎寻常的高。 她也没去打击对方,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居高临下欺凌弱小。 她只是很认真的问了一句: “你要去参加吗?” 她问得认真,江老板回答的也认真,抬起手,示意把邀请函还回来。 “当然。既然倭人发出了邀约,我怎么可能不应约。要是不去,岂不是让倭人觉得我华夏英雄皆是沽名钓誉之徒?为华夏争光,我辈义不容辞。” 价值拉满。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江老板的演说水平是不错,音调可谓抑扬顿挫,感染力极强,可是身边的听众只有一个。 他面对的,是位一脚就把他踹飞的选手。 为华夏争光。 愿景很好。 只不过有时候是不是应该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自知之明? 这是去为华夏争光吗? 确定不是去丢人现眼? “你不要去。” 江老板着实是厉害,逼得出凡脱俗的道姑妹妹都没忍住开了口。 “我非去不可。” 他不容置疑,并且一副义无反顾的模样。 胜败乃兵家常事。 实力不济没有关系。 菜,可以多练。 但是不知天高地厚就非常不对了。 并不是瞧不起人。不提别人,就说那天鬼鬼祟祟溜进来的女忍者,端木琉璃与两人都交过手,所以她有充分的发言权,假如这个一心为国争光的男人与那个忍者在武道大会撞上,他的壮志雄心会像茶几上的核桃壳一样,碎成一瓣一瓣。 武道,是没办法嘴硬的。 行就是行。 不行就是不行。 不行强装行。 上了演武场,结果只有一个。 嘴给你打歪。 要是国内的比武也就算了,败了就败了,没有任何关系,可如果对象是东瀛人,按照武林的规矩,都不用回来,应该自绝以谢天下。 她从小在山上长大,没上过一天学堂,但有些记忆,是镌刻在基因里。 “你非要去,我就打你。” “……” 江辰眼角抽抽,忍不住暗暗爆了句粗口。 艹。 身为大老爷们,被一个娘们这般威胁,简直是尊严丧尽! 可是他敢反驳吗。 他不敢。 他亲眼看见对方在东京的杀戮,那简直是一场艺术。 因此他深知对方的“反差”。 每个人都有逆鳞。 这位与世无争的道姑,实际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愤青”。 千万不要在她面前拿东瀛人开玩笑,不然她可能会把你当东瀛人。 江辰毫不怀疑,假如他这个时候继续嘴硬,对方会毫不犹豫的揍他,把他的腿打折,让他无法去……争那天下第一。 事实证明。 拳头永远是最硬的道理。 在绝对的武力碾压下,不可一世的江老板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忍气吞声的闭嘴。 他把邀请函收了起来,装进信封,重新塞回口袋,宛如受气的小媳妇,一言不发的作势起身,似乎是打算上楼休息。 “为什么我没有收到。” 端木琉璃问道。 她不傻。 虽然对方没有继续坚持,不代表真的放弃,偷偷摸摸的去,她拦不住。 “酒香也怕巷子深,你再厉害,可是你没有名望。” 蝉翼为重,千钧为轻。 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谗人高张,贤士无名! 现在的武林为什么不堪入目? 因为蹦跶的全是一帮臭鱼烂虾啊。 “师姐呢?” 糟糕。 这倒是一个漏洞。 江辰临危不变,先不去休息了,屁股重新落在沙发上,“小日子的本性你知道,奸诈狡猾,欺软怕硬,他们举办这个天下第一武道会目的是什么?真的是为了宣扬武道吗?NO。肯定是为了给他们自己脸上抹光。他们对这个冠军肯定势在必得。所以他们会邀请真的强者吗? 不。 他们只会邀请我这样的,有点实力,但又没那么多的选手。” 究竟是不是在自夸? 有点整不明白了。 不过不重要。 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起码能证明,江老板心里还是清醒的。 “这是顶级的阳谋,去,上当,不去,怯战,更是丢脸,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端木琉璃凝视他。 江辰没有躲避,直视那双能够洗涤世间污秽的眼眸,“要不你看看有什么神功,给我一份。” 还是贼心不死啊。 “我能参加吗。” 端木琉璃道。 江老板面不改色,“这怎么行。你没有邀请函,就没有参加的资格,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不接受无名之辈。” 无名之辈? 是她上次在东京剁的人头还不够多吗? “你有没有办法。” 端木琉璃瞧着他,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陈述式,这个男人身手不怎么样,但是其他本事还是有的,而且挺大。 被一个天仙般的女人请求,这种感觉,简直难以言喻,江老板轻轻吸了口醉人的体香,皱眉苦思,而后眼睛一亮。 “有了。” 他又伸手入口袋,这一次不仅掏出了邀请函,并且还掏出了一只涂改液,还有笔。 不知道是不是去武圣房间顺的。 端木琉璃看着他将邀请函铺在茶几上,而后俯下身,拿着涂改液和笔,涂涂画画。 “给。” 端木琉璃接过,低头一瞧。 还是那张邀请函。 可是内容变了。 致【端木琉璃】台鉴。 他的名字被现场修改成了她的名字。 并且涂改的痕迹清晰可见。 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大。 “搞定。” 江老板盖上笔帽,犹如剑客收刀归鞘,帅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