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李家浮图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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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浮图 · 更新时间未知

“李总。” “李总。” “李总。” …… 问候声络绎不绝。 尤其是女性员工、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单身的女性员工,不仅脸上的弧度发自肺腑,眼神更是透着半遮半掩的仰慕。 公司的中高级领导层,姓李的不在少数,毕竟李是数一数二的大姓,就算在核心管理层,也就是公司上下形容的巅峰“F4”里,姓李的也独占一半。 而相比于赏罚分明、恩威并济的李总,人事大权一手独揽的绍总,无疑更具有亲和力,更多时候,相比于高高在上的大领导,在员工心目中,他更接近于一个温和的兄长,哪怕很多员工都要比他年长。 再加上单身、无绯闻、私生活干净……种种难能可贵的标签堆迭,更是让他在集团的声望比起其他三巨头不遑多让。 别说实权比不过另外三位。 女性投票什么时候care过这些。 “笃笃笃……” 敲门过后,李绍推门而入。 “绍哥儿。” 江老板微笑招手,“我正要找你。” 李绍走近坐下,一反常态,微微苦着脸,“我也是。” “那你先说还是我先?” “你说吧,你是领导。” 江辰没推让,“我打算把相关人事规章改一改。” “哪方面的?”涉及到工作,李绍集中精神。 “我刚才看了下人事档案,集团的女性员工已经超过一千二百人,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正处于适婚适育年纪……” “你这是什么眼神?” 江辰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变化。 李绍不是罗鹏,不管心里怎么想,不会口无遮拦,“你继续说。” “我的意思是,是不是能把产假调一调,延长到180天。” 李绍讶异,“半年?” 江辰点头,“嗯。” 法定的产假是98天,天赐资本目前奉行的是4个月,而江老板嘴上轻描淡写的调一调,就要足足延长两个月的时间。 要知道产假不止是放假,而且还是要照常发薪水的,其他企业都是研究如何降本增效,这不是反其道而行吗? 就算李绍是员工心目中的“顶配暖男”,依然觉得对方的想法有些激进。 在精神上,他是赞成的,但开公司不是做慈善。 “怎么突然研究起产假了?” 他有些疑惑的问。 为什么? 作为准爸爸的江老板道貌岸然,“这不是响应国家号召吗,生育率之所以屡创新低,就是因为生育成本高昂,尤其是职场女性,更为承受到工作与生育对立的压力。作为社会的一份子,我们应该在能力范围内尽一份绵薄之力,减轻她们的负担与顾虑。” 李绍是母胎solo,没法感同身受,但听闻对方的阐述,还是情不自禁的点头。 “你和姝蕊商量过吗。” 他问。 “这不是人事部管的事情吗,有必要和她商量吗。” “那钱呢?我又不管钱。” 李绍简明扼要。 不当家不知财米油盐贵。 增加公司福利,赢得员工爱戴,获得社会赞誉……谁不愿意? 可是不能不考虑成本啊。 “要不延长一个月?延长两个月,支出太大了。” “绍哥儿,孩子长大是很快的。孩子离你最近的时候,应该就是三岁之前,三岁之后,只会和你渐行渐远,一个月不长,但过去了就再也无法返回了。” 人果然只有到了那个身份,那个阶段,思想才会发生相应的改动。 好在是李绍,不是罗鹏,恐怕得拿放大镜从头到脚扫描某人了。 “你是Boss,你下决定,我执行。” 船长都不在意利润,作为副手,又哪会去做恶人。 江辰点头,“行,你让行政部起草决议,我签字,今年就算了,明年正式执行。” “嗯。” 李绍就要起身。 “你不是有事找我吗?” 江辰疑惑的问。 李绍停下。 差点忘了。 他扶着扶手重新慢慢坐下。 江辰笑,“好像很难说的样子,不是公事儿吧?” “帮我个忙。” “什么忙?” 江辰将讶异藏在心中,绍哥儿可是很少开口求人的,从大学时代一直如此,相反,作为寝室长的他扮演的都是“后勤保障”的角色,帮他们排忧解难擦屁股。 “你帮我和施小姐说一说。” 施茜茜? 江辰越发好奇,“说什么?” “今天天气不好,要么改天吧。” 闻言,江辰下意识看了眼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周末过去,雨是停了,但也只是雨转阴,大下午,外面却是灰蒙蒙的,哪怕不出去都能感受到外面嗖嗖的寒意。 “什么改天?” 天气不好是事实,但他还是不知所谓。 李绍竟然显得吞吞吐吐。 江辰越发觉得古怪。 绍哥儿和那姑奶奶能有什么交集?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他故作淡定,不慌不忙。 “她约了一个朋友,说是今天要和我见面,你帮我和她说一下,改个时间。” “朋友?什么朋友?” “……她的一个女性朋友。” 从对方难为情的神态,江辰俨然猜到了什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的意思是,她要给你介绍女朋友?” 直白。 太直白了。 李绍默不作声。 江老板笑意盎然,饶有意味的迅速问道:“对方什么条件?长得怎么样?有照片不?” 李绍苦笑,知根知底的哥们,没什么好忸怩的,“你说我哪会这种事情,去了不是尴尬吗。” “你不想去可以拒绝啊。” “我拒绝了啊,可是没有用啊。” 脱口而出的江老板顿时闭嘴。 唉。 没过脑子。 那姑奶奶是会考虑别人意见的主吗? 他领教的难道还不够深刻? 只是没想到绍哥儿都受到了牵累。 “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你。” “少来。” 李绍罕见的强硬道:“你行。” 简单两个字。 意味深长啊。 四目相对,江辰轻咳一声,“绍哥儿,你不想去应该早点告诉我,这都几点了,说不定人家姑娘都已经整装待发了呢,你这时候让我去退掉,不是等于放人家鸽子吗?你又不是不了解施茜茜的性子,她能答应得了?” 李绍一脸愁容,沉默不语。 “要不,你先去看看?吃个饭嘛。就当谈业务,心态放平。” 江辰劝慰。 “主要……我完全没经验啊,都不知道和人家聊什么。” 李绍也知道可能不去不行,灵光一现,目光锁定某人,“要不你陪我一起?” 好家伙。 只听说女的带闺蜜的,哪有男方带兄弟的? “我的哥,我和你一起去,岂不是要被人家笑死。” “我很少求你,这点小忙都不帮?” 这话一开口,江老板刹那间无从招架了,好在有人及时救场,李姝蕊恰巧走了进来。 江老板也是灵机一动,提高音调,“绍哥儿,不是我不愿意去,只是因为今天晚上我有事啊,不信你问姝蕊。” 李绍转动椅子回头,“你们晚上有事吗?” 江辰赶紧冲女友眨眼。 “有啊。有很重要的事情。” 李姝蕊微笑开口,哪怕根本不清楚这哥俩发生了什么,察言观色的能力显露无疑。 “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李绍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今天是真遇到坎了,不然绝对不会多问。 “造人。重不重要。” “……” “……” 又是校友,又是朋友,又是事业上的伙伴,这么深厚的关系,其实开开这种程度的玩笑,稀疏平常,可关键以前没有过啊。 李姝蕊冷不丁的发言,就像雷从天降,将两个大老爷们轰了个外焦里嫩。 李绍错愕,随即果断闭嘴。 造人。 繁衍下一代。 难道不是重要的事情吗? 简直是天大的事情了。 难怪刚刚突然提出要增加产假。 破案了。 一切都破案了。 “你们忙。” 再没有半分磨蹭,李绍迅速起身告辞。 对付不同的人,得用不同的招式,轻而易举为江某人解围的李姝蕊绝对是此道高手。 不对。 她哪里是撒谎。 她说得是实话啊。 本来最近就忙着造人工程。 “怎么回事?” 目送李绍走后,李姝蕊转过头,问。 “你不知道?施茜茜给他牵线搭桥,约了个姑娘,和绍哥儿今天见面。” 江辰欷歔感叹:“没想到她居然还这么‘古道热肠’。” “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怎么有点含沙射影的意思? 江老板没听见,笑着道:“绍哥儿不想去,拉我当挡箭牌,你说这不是闹吗。” “不是说近朱者赤吗。他是你和罗鹏的寝室长,居然还需要寻找外援?” 近朱者赤。 确定没用错,不是后半句吗? “我也觉得奇怪。以前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事业也有了,绍哥儿为什么还是守身如玉?” “可能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有的人追求的是热闹,有的人追求的是宁静,一个人自由自在,不需要去照顾另一个人的情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难道不是一种人生智慧?” 江老板倏然板正脸色,“李施主,你的境界越来越高了。” “我发你的邮件,看了吗。” 李姝蕊言归正传,她跑过来可不是心有灵犀。 “什么邮件?我的邮箱清过了啊。” “半个小时前发的。” “噢,那我现在就看。” 江老板很有觉悟,立刻坐直,伸手去抓鼠标。 李姝蕊拉开椅子,坐在李绍刚才坐过的位置,“问你件事。” 见状,江辰同志不由得开始头疼,心里自然有所准备,可是能怎么办呢? 他不是李绍。 不可能我行我素。 都不是为别人负责,自己选择的路,应该为自己负责。 “什么事儿?” “公司账上的钱,怎么好像总是花不完。” 原来是公事。 江辰暗暗松了口气,旋即自然而然的笑道:“你这话我有点没太听懂,假如公司账上没钱了,那不是破产了吗? 而且公司进入了上升通道,盈利能力与日俱增……” “盈利能力与日俱增,输出也是突飞猛进,这次我去江城,后续又得源源不断的支出。” 李姝蕊打断道。 “财务上的事,你应该去问小白。” 还是人以群分的。 江辰也开始拉挡箭牌。 “问你不行吗。” 李姝蕊注视他:“你在国内的产业,基本上,目前为止,都是入不敷出吧。” 倒不是说对方的商业能力有问题。 只是明明开始盈利了,可结果非得要把钱“亏”出去。 对方其他的商业版图她不去评价,但是天赐资本,她有充分的发言权。 譬如她这次去江城出差。 好不容易手里头有点余粮,可以过个稍微阔绰点的“肥年”,可是就非得扔出去,不扔出去就不舒服的赶脚。 然后公司账户会陷入发生流动性危机的风险,再然后会像井水一样,会有钱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 去问白哲礼。 他总能给出一些有理有据实则似是而非的解释,关键还让你查不到证据。 他们寝室,当真是卧虎藏龙。 起码白哲礼,虽然年轻,但绝对是一个卓越的CFO,比起世界五百强都毫不逊色。 “做生意不就是这样,不提民营企业,就说几桶油,每年不都是在亏本运转。企业看的不是眼前收益,而是未来价值。” 正确的废话。 李姝蕊早已不是东大艺术学院的舞蹈生,“那些企业亏本运营,是因为拿到了融资。” “我又不止在国内有生意。” 江辰笑着解释,以玩笑的口吻,“我和你说过,我在国外有金矿。” “那些金矿,是你的吗。” 江老板面不改色,坦荡道:“你不是见过我二爷爷吗。” 的确。 很早很早以前,她在国外见过。 可是几天前,她也才从沙城回来,同样亲眼见识了对方生长的环境,而且还去过宝山陵园的坟头。 “我担心你被人利用。” 什么叫公私分明。 这位校花学妹,好像逐渐朝大女主的剧本转变了。 “害怕我是国际上那些顶级资本,金融财团的工具?” 李姝蕊点头。 江辰莞尔,是暖心的笑,都不想去计较这几天被下药被摧残的事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是我的工具?” 李姝蕊还是迭着眉头。 江辰叹息,“所以,我在外面与人斗智斗勇,步步惊心,你就对我好一点了——” 一个大老爷们,用得着这么长的尾音吗? 太特么肉麻了。 李姝蕊受不了,果断起身,“下班前给我回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