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家寿衣店
第15章 镜中蛇男
秋宝宝宝阳 · 更新时间未知
那脸被烫烂的女人低头看了我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原来你真的看得见……既然看得见,那他们害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的心慌乱一团。 原来是花美娟她妈,关联着我的死亡! 但我还是忍不住说道:“我为什么要救你? 你自己的果,是你种下的因!” 何况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根本赶不上。 我甚至在花大强过去抱起热水壶之后,才意识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才在事后觉得被压在山下的活物,超级懂人心。 女诡听后,面目狰狞,用泣血的声音嘶吼。 “我想要钱,那是因为我和花大强在一起半辈子,穷了半辈子! 她都是我生的,是我给的命,那她的命没有了,用钱还给我,又怎么了?!” 花美娟她妈用那张被烫烂的脸,紧紧贴着我。 “最关键的是你,你明明能看到他们,你为什么不救我? 上天赋予你这个能力,你就应该救我,要不就别看得见,干脆当个瞎子好了!” 说到这,那女诡激动掐着我的脖子。 我瞬间不能呼吸! 我一只手扒着水池,一只手拼命去掰她的手。 可是她的力气太大,我的脖子几乎要被她掐断! 她笑声更诡异,双眼流出血泪。 “反正我都死了,谁都甭想活,我享受不了这个世界,那你也别享受了!” 那一刻,我的脑海里仿佛过着走马灯。 我爸和我哥听到我的死讯会如何? 我哥一定会哭鼻子。 我爸…… 不!我不想死,我又不是凶手,也不是做坏事的人,我凭什么要死! 就在头被按进水池时,我的指尖擦过一样东西。 是块抹布,哦,是那块擦过骨灰蜡烛的抹布! 于是来不及多想,只顾着拿那块抹布往后按。 只听一声尖叫。 “啊!” 我脖子猛地就松快了,骑在我脖子上的女诡摔下去,不停地拍着自己被骨灰烫伤的地方。 那玩意会让她的魂儿,都有纸张被灼烧的残灰。 而我,一只手捂着脖子,大口呼吸,咳嗽着。 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攥着抹布,转过身,就看那女诡已经远离我,想过来,又忌惮我手中的抹布。 “谁害的你,你找谁去!” 我缓过来点,拿着抹布上前几步,那女诡直接缩到墙角,惧怕地要给我跪下。 她眼中还有怨恨和不甘,但最终,很快消失在我面前。 我喘了几口粗气,摸着脖子,又回头赶紧照镜子。 仔细看,也没看到被掐死的死相。 但镜子里的人变了。 不再是我,而是一个一头长发,嘴角有一颗黑痣的男子。 我看不见他鼻子以上的半张脸。 只能看到他身上满是蛇纹。 身子扭得也像一条蛇。 给人一种冷肃中带着邪气的感觉。 “你……” “又吃到了‘恶’,金小芙,你看,我很快就能出来了。” 说着,他抬手戳向镜子,好像指头能从镜中出来一般。 但戳到我面前,我伸手抓,那手指瞬间收回去,变回平整的镜子。 “你……真的是来寻仇的吗?” “臭狐狸卜卦很准,我要把你折磨到求饶,再把你一口吞入腹中!” “我、我前世干了什么?” 随着他脸向楼梯口歪去,他道:“臭狐狸来了,不着急,等我出去,有的是时间与你算旧账!” 他就这么落下一句话,便从镜中消失。 我身后的楼梯传来“噔噔噔”的,一步接一步的声音。 没有着急,很稳。 反而是我,在看到胡司礼后,直接瘫坐在地。 “我……我差点被花美娟她妈掐死!她说就因为我看得见她,没有帮她!” 我非常委屈。 甚至这股子委屈无从发泄。 胡司礼把我拉起来,拿了帕子给我擦眼泪,道:“但你并没有死,你看,这就说明,你看到的死相,不完全会发生。 什么结果,都和人本身有关系!” “可是她凭什么害我!” “小芙子,眼开则诡来,你永远记着这句话,百万个人里,可能才出一个你这样的人。 这对于诡来说,无疑是救命稻草。 当你成为重要的一线生机,那他们找你就没有理由。” 看我烦躁,但情绪有所缓和,他又笑着说。 “小芙子很厉害,说不定你可以抓小诡,我抓大诡,咱们装裹铺子,还能接别的业务。” 我听后难得笑了一声。 只是我身上长白毛那事,还没得到答案。 看上去像是被掐死那个死相解决了。 “小芙子,你别担心,我这不是很快赶回来了? 就算你自己没能解决那女诡,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刚才出去买了菜,喏,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他的双手一搭在我肩膀上,我感觉我情绪又缓和了些。 问:“刚才那个活物出现在镜子中,他说他又吸收了‘恶’,我已经能看到他半张脸了。 我的前世……是大坏人吗?” “不是! 今生看前世,你今生这么善良,上辈子能坏哪去?” “那你见过我的前世吗?” 胡司礼头顶的狐狸耳朵又冒出来,向两边歪。 “……没见过,我是半年前被你爸请来,才认识的你。” 最后他推着走下楼,又从柜台里拿出装裹。 “好啦,小芙子,干活儿吧。” 我点点头。 反正都是横死的,挑选起来就简单了,不要珠串,不要任何装饰,选藏蓝色的女款就好。 虽然我知道花美娟她妈,根本不配被我好好对待,根本不配我去擦身去收拾。 但她都过来掐我了,这个钱我得赚! 晚上,雨太大,我骑不了电驴,于是打算早点走。 胡司礼说他看店,在门口扫水,别我回来,家都被淹没。 我倒也觉得,诡先来,反而今晚不会有什么事,何况我这怀里,还揣着骨灰蜡烛的粉末包,我自己刮下来的,防身用。 只是今晚到那,整个小院冷冷清清,只有雨水砸落的声音。 我撑伞走进院里,就看有成在屋里,偷摸翻着什么。 他竟然把钱全装在皮箱子里,一边装一边说:“反正一家四口,死了三个,二虎也不知道这钱被他爹妈弄哪去了,到时候警察来,就说钱可能被大水冲走了!” 他竟然在偷花美娟的赔偿金! 他脖子上的花大强,几乎是目眦尽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