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家寿衣店秋宝宝宝阳

我有一家寿衣店

第16章 你就给你去地府要饭吧!

秋宝宝宝阳 · 更新时间未知

果然,我能看到有成的死相,是有原因的。 有成哼着小曲儿,把钱拿干净,路过灵堂模样的客厅,他非但没有任何惧怕,反而还笑着说。 “你们的钱,我替你们花了啊,要不多浪费,不拿白不拿。” 随后吹了个口哨,把箱子盖上。 他明显印堂发黑,双眼虽有神,但带着疲劳的凹陷,衬得两个眼珠子很大。 一看,就是那种被掏空生命力的感觉。 我赶紧躲起来,看着有成撑伞,去了小路尽头,才出来。 我真是不想与他对上。 主要是我更不想见他脖子上的花大强。 这之后,我进去给花美娟的母亲换装裹。 现在不管是花大强,还是她,指甲都有变长变黑的趋势,头发也都有少许白毛。 我捏着下巴喃喃自语,“那他们这样,与我看到的镜中满脸长白毛的自己,是否有关系呢? 难道这意味着,我还有第二次被危害生命的事?” 但现在唯一能让我松口气的,就是我看到的,不是最终结果,只是一个很浅显的预知。 只是我刚想走,有成拎着个酒瓶子进来了。 我俩正好撞上。 他一看我,把伞直接扔在人家灵堂的案桌前。 说:“哟,芙子妹,就你自己来的?” 有成说着喝了一口酒。 要知道,灵堂前这样,那是大不敬。 不管这死的是花大强也好,是他老婆也罢,但都和有成没仇,这就是有成主动拉仇恨。 我扇了扇酒气说:“对,我自己来的,而且已经穿完装裹,这就走了。” 哪料他挡在我身上,嬉皮笑脸的说。 “芙子妹,别走呀,咱俩玩会儿,我爸在家收拾送路的东西,得一会儿才来。 花大强的亲戚邻居,也都不敢来了,我一个人好寂寞~” 我皱眉推开他。 和他同处一个屋子,一分一秒都是恶心! “不好意思,我回家还有事忙!” 我拿了伞要走,结果,有成一把抓住我的手。 大力地怎么都让我挣脱不开,撒酒疯地说。 “芙子妹,你就嫁给我吧,我很喜欢你,你就算不是处女了,我也不在乎。 我也有钱,再说,我爸就我一个儿子,他的东西,不都是我的?” 我不停地甩手,可就是挣脱不开,伞啊,装裹箱子都拿不住,散落一地。 猛地,他把我拽到停放花大强尸体的屋里。 大手一挥,将花大强的尸体从床上推下去,把我甩在那床上。 我一惊。 “有成!你……你这是离死不远了!” 有成咧嘴笑,“他都死了,他还能跳起来打我啊? 这个世界根本没什么死后魂儿!” 有成甚至拖了上衣,光着膀子,想入非非地说。 “芙子妹,今天是天时地利人和,他们都不在,只有你我,咱俩就在这,把事儿办了吧!” 我想冲出去,奈何有成力气大。 我想踹他要害,他又早防着我这一招! 很快他便压过来,要亲我。 我一番挣扎,余光瞥到床头柜旁边的花瓶,拿起来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下! “哎哟,卧槽!” 他惨叫一声,我慌忙跌下床。 这时候花大强的魂儿从有成脖子上下去,竟缓缓回到自己身上。 他双手的黑指甲更长,白毛更多。 连那寸头上,都长出好几缕白毛。 随着尸体站起身,有成还不知死地捂着脑袋对我喊:“你他妈还敢砸我,一会儿有你好看!” 这个时候,我反而不怕了。 有成的死相在我面前反复出现,如此频繁,应该就是马上归西的节奏。 我怒中带着冷笑。 “有成,你死了之后,我是绝对不会给你手里塞金银元宝的! 你就给我,去地府要饭吧!” 我喊完这句,有成还想往前冲,却被黑长的指甲扣住脸颊。 “啊啊啊啊!” 有成脸上的皮肤不停地冒烟,尸变的尸体上带着尸毒,他脸上立即被抠了几个洞。 原来,他的死相是这么来的! 我后退着,看有成震惊的双眼,随后转身跑出去。 外面的雨更大,积水都到我腰了。 我伞也来不及拿,几乎是游一般的,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猛的一个踉跄,不知道踩到水里的什么,整个人都要扑进脏水里,也就是这时候,胡司礼出现在我面前,接住了我。 雨水也把他一头到耳的短发打湿。 这一刻,我彻底绷不住了! 眼泪顺着眼眶直流,我“哇”的一声就哭出来。 “有成那浑蛋,真是他妈的……坏到家了! 凭什么我要遭受这些,凭什么我是阴命格…… 我爸和我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想做这些,我想回到以前那样……无忧无虑的当我寿衣盘货员!” 我大喊出来,宣泄着这两天的不满! 但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我哭着还咳嗽几声。 胡司礼收紧了在我腰间的手,但很快又松开,给我抹着眼泪,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最终脱下外套,盖在我头上。 那一瞬间,我就感觉他的外套,挡住了所有的雨。 他没有说话,我就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也不知道我哭了多久,但在此过程中,胡司礼一直顺着我的背。 他全身都湿透了,手里拿着的伞也完全倾向我这边。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过分。 胡司礼都出现,那就是来找我,保护我的啊。 就算没有花大强,胡司礼也会救我。 我抽噎着说:“我不是对你……是有成那浑蛋,太坏了,坏到根儿了!” 胡司礼见我能说出来这些,才柔声安慰道。 “不哭不哭,小芙子,我知道你不是因为这一件事,是太多的情绪堆积在一起。 哭一哭也挺好的,总比憋在心里强。” 我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液体,说:“给她穿装裹的时候,我要拿黑的!纯黑的! 没有,我就给他定制,我要让他在阴间给我迷路,投不成胎!” 胡司礼替我整理帽檐,说:“逼得我们文化人骂街,活该他受尸毒噬心之苦!” 他让我今晚什么都不想,回去洗热水澡,他会守着我睡觉。 就在这时,我发现胡司礼身后十几米的距离,那个镜中男人又出现,冲我竖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