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青木有信

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405章 为城隍、判官指道

青木有信 · 更新时间未知

一旁的文判官和武判官也擡起头。 城隍捡起簿子,顺便低下头思量,不知道那凡人说的是真是假。他拿着簿子起身,看了一眼一旁的文武判官两人,又看了一眼那不怎麽说话的青衣高人。 城隍若无其事地问。 「什麽品阶?可与我说来听听?」 李白就说道:「老观主问,若是他踏入修行,可以达到什麽境地。」 文武判官对视了一眼,饶有兴趣地听着。 清虚观的老观主他们也认识,不过未曾下来一见,只知道这人做了许多善事,也朦朦胧胧听说这人小时候能够见鬼。 文判抚须,道: 「不错,现在想想,这人的确是有修道的资质。」 「不过施善一生,寿有九十余岁,也不算浪费天资。若是修行,想来也能修出点什麽。」 「然後如何了?」 李白就继续回忆着道,这事刚发生不久,又在他心中记忆深刻,很是清晰。 「先生就说,可修神通和术数。如飞举之术,土遁之法,来去自由,天地任行畅快。可以延年益寿,活到百二十岁期满。」 文判官和武判官点了点头。 这下文判官看向江涉的目光就不同了。这人虽然一身气韵如同凡人,不知怎麽得到山神的青眼,现在看来,能够指出这些,也是修行之士。 是同道也。 夜游神专心听这话,在心里品味琢磨。像是他这样得了官身的鬼,虽然偶尔有香火敬奉,但实际修行,也大概就在这个境界。 尚不知能否突破百二十之寿,修得圆满。 文判官笑笑。 他道:「不错,能够得知世上有道法和神通,已经是不少人生生世世都难寻的好运道,更不论是知道後面修行的依凭和方向。」 「确实是指道。」 「临死之前能听道言,确实是这老道的运气。」 他接过城隍手里的册子,低头去找老观主这人。 既然知道这人是同道,是道友,那就需要重新对待了。 虽然道行未必有他们高,但也该给面子的。 这是全「同道」的情谊。 在文判官低头看字句的时候。 李白自然而然开口,他继续说。 「先生又讲,如果能得到缘法,自身又积攒恩德,随着修为见长,就可以突破全人寿,可以活二百余年。这个时候,就可以转修香火和鬼神之道,为地只一脉。」 「地祗?!」 文判官擡起头,不由破声问。 李白奇怪,不知道为什麽文判官面色骤变。 过了几息,又看到另一边的武判官目光灼灼,李白心里才转而明白过来,这或许就是两位文武判官所修行的层次。 武判官抓着他的手问。 「後面呢?」 「後面有什麽?」 李白的手被他攥的生疼,他看到两位鬼神失色和急切,又看後面的夜游神已经像是听天书一般。「先生说……」 「像是山神这般,几百年来广施善行,修行勤苦,积攒下来道行和福泽,所以寿有八百。在山神和水神里,也算是少见的。」 「在道家,可称真人。」 「在佛家,为行者、罗汉。」 文武判官目光灼灼,逐字逐句听着。 他们已经不再发出声音,生怕遗漏了什麽字句。 就连城隍,也是悉心静听。 他修行远不如山神,第一次得知这样的境地,在心中仔细品味。城隍和自己修行的深浅进行对比。未来的道,就已经极为清晰明澈了。 城隍转过身,重新打量起江涉和山神,心中感叹,难怪白鹿山神对这位这般敬重。 他拱手。 城隍郑重行礼,俯身下拜。 「我等今日闻道,谢过先生。」 文判官,武判官,还有身後跟着的夜游神,甚至还有城隍庙里其他藏伏起来的小鬼,也跟着恭恭敬敬行礼。 「谢过先生!」 「是我们之前怠慢了。」 文判官行礼:「多谢先生指道,从此之後,修行起来也算知道前路在何处,不至於懵懵懂懂,一味胡乱碰撞了。」 武判官也惭愧一笑。 「现在想想,昔日白白浪费光阴,空吃香火,心中自满,不知道途。」 他在身上胡乱摸了摸,实在是没有什麽东西相送,只得从自己神像之前取来一盏酒水,端敬上去。武判官沉声说: 「我谢先生。」 李白有些无措,不知道後面的话要不要说下去。 但看他们这样欣喜的样子,犹豫了下,还是顺着说下去。 「那老观主又问,真正的仙神是什麽样的境地?」 随着他说完,整个城隍庙都跟着静了静。所有的鬼神一下子停了话声。 一时间,庙里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庙祝一下下的鼾声,还有庙祝婆娘嘟嘟囔囔的的梦话。 静的可怖。 庙里鬼神无论神职,都目光灼灼盯着说话人看,等待正法和解答。 在城隍和这些鬼神的心中,所谓的神仙只是玩笑话,只有对修道完全不懂的人才在那里神仙神仙,而他们若是稍微显露在人前一点小小术法,就也能被称作神仙。 世上真有仙人? 若是视线有形,李白早就被盯穿了。 那些话就想这麽咽下去。但看这架势,若是他不说出来,恐怕城隍都不肯放他们轻易离庙。他道。 「先生没有具体说仙人能学的神通和道法,也没说寿数该有多少。」 「只说」 四周目光灼灼。 李白回想起江涉说那话时的语气,仿佛被时间一同冲刷,大道的苍茫也跟着回想起来,大道艰难,漠然无情,无转无移。 「只说,一眼望不到尽头,也是恐怖。」 众人许久未曾回神。 庙祝的鼾声越来越响,快要背过气了。 夜游神和几个功曹小鬼最先回过神,又过了许久,随後是文武判官两人,他们又等了一刻,才看到城隍醒了神。 城隍庙中,鬼神相拜。 再不敢胡乱猜测这人境地和道行。 不敢思,不敢想,不敢言。 城隍一把抓过文判手里的簿子。 重新面对江涉,城隍语气带上了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敬重,话声都跟着小了许多,近乎恭敬和崇敬,连忙说。 「先生请看。」 「若要册封鬼神,小神这便勾了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