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青木有信

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615章 年少好比天高

青木有信 · 更新时间未知

「师父!师父!」 邀月拨开枯黄的草茎,这边山林茂密,草叶割手,但他在这山中走习惯了,生出了茧子,有了点道行,就不觉得很疼了。 在山上找了两炷香的功夫,才从溪流旁见到了一个披着蓑笠的老者,广袖长衫,腰间一把小儿玩具一样的木剑。 老者手中拿着一个竹竿,正在钓鱼。 老者转过头来,掀了头上戴着的斗笠,这才让人看出,他头发很黑,虽然脸上生着许多皱纹,但鬓发黑密,看起来神采照人。 「干什麽惊了我的鱼?」 邀月说:「您快回去吧,有客人来了。」 「我不见客。」 老人重新转过身去,邀月急急忙忙拽住他的袖子。 「这次真是客人,拿了一本什麽书来求见,停云看了一会,捂着脑袋说疼,却把他们请进屋里来了。如今正饮茶呢。」 听到这麽说,老人提起了一点兴趣。 「都是什麽人?」 童儿邀月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女的是修道的,老的是凡人。送书的倒是位年轻郎君,自说是蜀中山人,还准确叫出了您的名号。」 「山人。」 老人喃喃念了一声,转而笑起来。 「山人不就是仙麽。好大的口气,在我的门前还敢这样说话,那人叫什麽名字?」 童儿答:「姓江名涉,暂时不知上下。」 他说完急得直跺脚,催促道: 「我进山来找您就花了好多功夫,估计着他们现在都饮到第三杯了,您再不回去,我看客人们都要尿出来了。」 「快走吧!」 老人瞥了一眼。 「小孩子家家,成日把屎尿挂在嘴上。」 「这也是您教的!」 童儿心急,一手把师父手中的钓竿夺走了,再强行把那老人家搀扶起来,提上半桶水的木桶,往里面看了一眼,没有鱼,便把里面的水全都倒出去。 这麽一番折腾,腰间佩着的木剑掉在地上,童儿又弯腰把木剑捡起来,在自己的裤腿上擦了擦上面的泥随後,童儿一只手提着木桶、拿着钓竿,胳膊下夹着木剑,一只手扶着老师父,就这麽一路艰难,好不容易把人催促回去了。 「师父,您下次别在这钓鱼了,总也上不来一条,还费力气。」 「你个小子懂什麽?」 「我就知道总也吃不上您的鱼,停云都去乡集里买肉吃。」 「……」 「师父,你别再用木剑来挖钓点了,我刚才瞧见,上头全是泥。」 「知道了。罗嗦。」 老人不耐烦地说了一声,接着又问:「那几个人是什麽来头?」 童儿答:「没问清楚,只说是中原来的,那江郎君看着像是读书人。」 「不是节度使派来的吧?」 童儿摇摇头,木桶跟着他的动作晃动直响。 「应当不是,节度使要是顺着那天探查的找过来,请您出山,再怎麽说也该派个武人过来。他们中虽然有两人佩剑,但我看剑法实在差劲,还不如我呢。」 「你?」 老人不禁笑了一声。 童儿艰难提着好多东西,另一只手还要空出来扶着老东西,他走路却轻快。 「不如我,也不如停云。」 「依我看,更是不如李师兄和王师兄他们。那白衣服的人剑上白灿灿的,我看他年岁这样大了,连剑法也不会,就算会一点,也就是会个皮毛。」 童儿快言快语,继续评点道。 「还有那女道,身子很轻,力气也倒大,看着像是下过苦功。但就像您说的,以力驭剑,所用的便不是剑。」 「只是铁器而已。」 老人笑着摇摇头。 「这般刁滑!好利的嘴。」 他又漫不经心问:「那个什麽江郎君呢,年轻的那个?」 童儿回想了一下,他们只是在门口打过照面,又给几个客人端茶来喝而已。 他道:「那位山人似乎只是来凑热闹的,身上连把剑都没有。反倒还带个小孩子,说是童儿,我看着也就三四岁大小,端个水都指望不上她。」 「应当只是云游,不知道从哪听来您的名号,想来拜会一下。」 老人笑骂一声。 「这样还值当你来叫我?竟还惊了我的鱼!」 邀月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说:「停云说那人带来的一本书很厉害,是个什麽符篆的书,反正他看不懂,看了一会脑袋就生疼。我更看不懂,不知厉害在哪。」 「左右您可没什麽渔获可收,何不来见见这几位客人呢?」 老人默默看他。 「师父~」 老人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只摇头叹气。 「你和停云这张嘴,以後出了外面,有的是苦头吃。」 童儿不以为然笑笑。 「那我等道法够高了,剑术够好了再出去。」 「只要剑足够快,天下间还有什麽难事?」 「一剑斩了便是!」 他提着好多东西,跨越了山溪,一跃而过,走的十分稳当,还能站在另一头对他师父伸出手。「师父,这边水浅些。」 说话间。 师徒俩越过山溪,走到山下,一处僻静院落正在眼前。 回到院前,邀月把手中提着的许多渔具放下,把木剑递给师傅,弯腰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感受到头上传来温度。 老师父抚了抚童儿的脑袋,这两个孩子已经不如年幼时候矮了,如今也只比他低上半头。 他笑笑。 「往後若是在外面不容易,就回来。这边的桌上,总还放得下你一双筷子。」 「知道了师父,还早呢!」 童儿快手快脚收拾完,推着师父先去了屋子里招待客人,自己收拾了一会,又跑到厨房让别的师兄把鸡炖上。 忙完这一切,邀月从匣中抽出长剑,配在腰间,急忙去看客人的热闹。 江涉和李白几人,也的确喝了三四盏茶了。 元丹丘甚至喝得太多,都去过了一趟茅厕。解了半天渴,终於等来了主人家,是个看着岁数很大,头发却很黑的老人家。 「是我来晚了啊,诸位请好。」 老人格外不羁,麻布大袖的长袍,看着只是个粗野山人,腰佩一把木剑。看着完全不像是传闻中赫赫有名的飞剑术人,也不像是江涉算出来的真人。 他擡起头来,脸上笑意吟吟,目光一瞬间锐利,望向众人。 很快,又恢复平常。 「是你们来找我请教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