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177章 区区修罗场而已……不足挂齿
万古青天一株柳 · 更新时间未知
阿黛尔也听见了。 她瞥了一眼平板上跳出来的头像。 萨娜玛那张精致美丽的脸。 她心里猛地一紧! 几乎是本能地,她一把推开还搂着她的瓦立德,从沙发上弹起来,躲到一边。 罩袍已经来不及穿了,抱在怀里。 「快接!」 她压低声音,语气慌乱,「别让她等,会怀疑的。」 瓦立德被她这反应逗笑了。 要是敲门,是不是她就该躲窗帘背後或者衣柜里? 「慌什麽?」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我们又没干什麽。 「还没干什麽?!」 阿黛尔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此刻里面满是想杀人的意思。 瓦立德无辜的看了她一眼。 他刚刚明明很孝顺,只是尊老爱幼这方面确实做得不是那麽到位。 只照顾好了奶奶,没管妹妹的泪水。 电话铃一直在响,阿黛尔气得直接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瓦立德却冲着她挤了挤眼睛,而後手脚飞快的脱掉身上的白色长袍,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後抓起茶几上的一杯水,直接把水从头顶淋了下去。 「你干什麽?!」阿黛尔惊呆了。 瓦立德不理。 冰凉的水顺着他的黑发流下,淌过脸颊、脖颈。 他甩了甩头,水珠四溅。 然後,他拿起平板,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 萨娜玛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她似乎是在书房,背景是精致的雕花书架和柔和的灯光。她穿着一身浅色的居家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怎麽才接?」她开口,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清脆悦耳,「在忙吗?」 瓦立德把平板拿远一点,让摄像头能拍到他上半身。 阿黛尔抱着罩袍赶紧又往旁边躲了两步。 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水珠。 「刚在洗澡。听见声音就出来了。」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正准备洗完了就给你打视频呢。」 萨娜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头发都没擦乾就接电话?」 她语气带着嗔怪,「也不怕感冒。 「想早点看到你嘛。」 瓦立德嘿嘿笑着,眼神往屏幕里瞟,「老婆,想我没?」 萨娜玛脸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想了。」 她声音小了点,「你呢?」 「想死你了。」 瓦立德说得毫不含糊,「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杜拜抱着你。」 萨娜玛被他直白的情话弄得脸颊更红,眼里却漾开笑意。 「油嘴滑舌————」 她轻骂一句,但明显是开心的。 她目光在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上扫过。 瓦立德捕捉到她目光的流连,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邪气弧度,故意压低声音,用气声问道,「怎麽?又想看我的腹肌了?」 萨娜玛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羞恼地碎了一口,「呸!谁————谁想看了!不要脸!」 「哦——」 瓦立德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懂了,老公懂你!」 话音未落,他拿着平板的手腕微微一动,摄像头的角度也随之缓缓向下移动。 从他还滴着水珠的脖颈、锁骨,朝着胸膛和腰腹方向移去。 「你————你干什麽!」 萨娜玛在屏幕那头看得分明,又羞又急,声音都变了调,连忙用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快停下!你这个死变态!快去洗你的澡!洗完了————不!穿好衣服再给我打,不许像————像上次那样!」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挂断电话。 但又有点儿舍不得这带着点私密调笑意味的独处时光,只能红着脸娇嗔着催促。 瓦立德见好就收,嘿嘿笑着把摄像头重新对准了自己的脸,没再继续「使坏」。 但脸上的得意和满足怎麽也藏不住。 「好~嘞~」 瓦立德嘴里应着,身体却不动,「不过老婆,你穿这身不好看。」 萨娜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居家袍:「怎麽了?」 「太保守了。」 瓦立德坏笑,「换那套JK给我看看?就我上次让人寄过去的那套。」 萨娜玛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变态!」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我才不穿!」 「穿嘛~」 瓦立德哄她,「就穿给我看看。」 「不要!」 「老婆~」 「挂了!」 萨娜玛又羞又气,直接按断了视频。 屏幕黑了下去。 瓦立德看着暗掉的屏幕,撇了撇嘴。 「小气!」 他放下平板,转头看向还躲在沙发边的阿黛尔。 阿黛尔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正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见他看过来,她擡手,慢悠悠地鼓了鼓掌。 「啪、啪、啪。」 掌声在安静的套间里格外清晰。 「没看出来啊,瓦立德,真是没看出来啊!」 阿黛尔啧啧出声,「你脸呢?」 她心里还想说:也没看出来,私下里这货和萨娜玛那个小骚货明明还没完婚,结果玩这麽花! 瓦立德冲她挑了挑眉头。 「脸是啥?」 说罢,他迈步朝她走过去。 阿黛尔下意识地後退,後背抵上了墙壁。 「你————你别过来!」 她警告,「萨娜玛待会儿可能还会打过来!」 「她不会。」 瓦立德很笃定,「她现在肯定在纠结要不要穿那套JK,然後我打过去的时候,她还会挂断一次,最後乖乖的穿上。」 阿黛尔:「————" 好吧,她竟无言以对。 瓦立德已经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把她困在中间。 「刚才被打断了。」 他低头,气息喷在她脸上,「我们继续。 「继续什麽继续!」 阿黛尔推他,「你赶紧去吹头发!冬天了,真感冒了怎麽办?」 「你帮我吹?」 「想得美!」 「那就不吹。」 瓦立德说完,又吻了下去。 这次比刚才温柔些,但依旧霸道。 阿黛尔「唔」了一声,小手在他背上象徵性地捶了几下,就放弃了抵抗。 她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心里那点郁闷又冒了出来。 特麽的,明明自己也是王妃,刚刚怎麽条件反射般的躲着正妃的视频查岗? 搞得跟偷情一样? 这什麽破事! 但她很快就没心思胡思乱想了。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擦过她裸露的皮肤。 阿黛尔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站不住。 瓦立德搂紧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阿黛尔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他身体那不容忽视的变化让她脑子嗡嗡作响,理智在拼命拉响警报。 可被他这样圈在怀里,被他滚烫的气息包裹着,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热。 像是沙漠旅人遇见了绿洲的清泉,明知是幻觉,也忍不住想靠近,想沉溺。 但这一次,瓦立德也只是浅尝辄止。 几秒後,他主动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冲着她坏笑着。 阿黛尔心知肚明待会儿这货要和萨娜玛那小————骚蹄子视频。 「你————你待会儿还有事。」 阿黛尔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先回去了。」 瓦立德没说话,只是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松开手。 阿黛尔从他怀里退出来,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手指有些抖,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 不是诱惑,而是———— 她想调整一下内衣,但这个动作———— 瓦立德就站在旁边看着她。 「不许看!」 瓦立德嘿嘿笑着,转过了目光。 不过瞬间,他眼神一凝。 沙发角落,静静地躺着一块黑色的面纱。 他心头警铃微响,但面上不动声色。 只是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块面纱。 阿黛尔也看见了,脸上一热,伸手想拿回来,「给我。」 瓦立德却没给。 他走到她面前,温柔地擡起她的下巴,然後仔细地、慢条斯理地给她戴上了面纱。 阿黛尔浑身一僵,却没躲。 戴好面纱後,瓦立德的手没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脖颈滑到她的肩头,然後重重地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套间里格外清晰。 阿黛尔猝不及防,「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往前一倾,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又羞又恼,回头瞪他,那双波光潋灩的明眸在面纱上方狠狠剜了他一眼,「你!」 瓦立德却只是挑了挑眉,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带着点邪气的笑意。 他伸手揽过她的腰,在她唇上隔着面纱又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要我戳穿你吗?」 阿黛尔有点儿心虚,不敢看他。 瓦立德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回去早点睡。」 如此轻薄,阿黛尔面上却只是傲娇地轻哼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拉开了套间的门。 门外,两名女官如同雕塑般静立着,见她出来,立刻躬身行礼。 阿黛尔瞬间收起了所有在瓦立德面前流露出的细微情绪。 下巴微擡,恢复了那副高冷王妃的模样,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在套间里那个被吻得浑身发软、脸颊绯红的人不是她。 她甚至没有多看女官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迈开步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沉稳,与她此刻的心跳截然不同。 女官们无声地跟在她身後半步远的位置,保持着完美的礼仪距离。 回到自己的房间,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後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阿黛尔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瓦立德霸道的气息和温度,还有他最後隔着面纱落下的那个吻的触感。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包裹在黑色罩袍和面纱下的自己。 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而此刻,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羞恼、悸动。 还有不·以及————郁闷。 好吧,那面纱,她故意的。 不过这货也特麽的太细节了吧! 居然没坑到他! 想起瓦立德面对视频时那番行云流水的「表演」,还有他头发湿漉漉地说「刚洗完澡」的样子。 「大骗子!」 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弯了一下。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骂声里,恼意多於愤怒,甚至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认命?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走到书桌前,看着那份只开了个头的风险评估报告,阿黛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隔壁套间里。 送走阿黛尔後,瓦立德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疼。 特麽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平板,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萨娜玛的视频通话。 铃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了。 屏幕亮起,萨娜玛的脸再次出现。 但和刚才不同,她身上那件浅色的居家袍不见了,换成了一套严严实实的传统黑色罩袍。 连头发都重新用头巾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精致却没什麽表情的脸。 瓦立德心里叹了口气。 —— 果然。 侥幸心理要不得。 细节决定成败! 萨娜玛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平静无波,但瓦立德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酝酿着的风暴。 他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歉意的笑容,大大咧咧的开了口,「我说个事,你别生气啊。 刚才我不是在洗澡,而是那时阿黛尔在我房间里,她不想被你看见、误会。」 屏幕那头的萨娜玛明显愣了一下。 她准备好敲打他的话,一下子被堵在了喉咙里。 其实之前视频的时候,她便眼尖的看见沙发角落有一块黑色面纱。 当时她不露声色,暗中截了屏。 挂断电话後,她放大图片,发现面纱是用金线封边的,便知道阿黛尔在旁边。 因为,王室公主的面纱和普通人不一样。 为了和普通人区分,公主的面纱是双层纱。 外层黑纱、内层菸灰纱,既透气又在闪光灯下呈现柔和渐变。 远看和普通人的面纱同是「黑蒙面」,但近看光感立判高下。 所以肯定不是林允儿、郑秀晶的。 萨娜玛当时心里一沉,真是怕什麽来什麽! 阿黛尔出现在瓦立德的卧室里,她倒不是怕两人滚床单。 毕竟沙特的婚前验贞环节很是苛刻。 但这可不是什麽好现象,这表明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但是萨娜玛也没办法说什麽。 正准备以他骗了她为由耍点小脾气敲打敲打他,结果瓦立德却自己自爆了———— 直接把她整不会了。 瓦立德继续说着,语气自然得像在汇报工作,「我们在谈叶门那边的事,有些消息需要她通过阿卜杜拉国王那边递过去,方便後续政令配合。 所以————」 他耸了耸肩膀,「那疯子浇了我一头水,让我说在洗澡。」 萨娜玛一时语塞。 她刚刚想用卧室独处不符合教法,藉此机会敲打一下瓦立德,也敲打一下那个不安分的第三王妃,结果———— 她又不知道该说啥了。 理由还这麽冠冕堂皇,是为了正事。 她还能说什麽? 难道要指责他不该为了国家大事和第三王妃独处一室? 那显得她多不懂事? 萨娜玛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 那股子闷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看着屏幕里瓦立德那张带着歉意和坦然的脸,最终也只能顺着他的话,淡淡地「嗯」了一声,「原来是这样。正事要紧。」 随即,她轻哼了一声,带着点小小的埋怨,「阿黛尔以为我是那麽不明事理的正妃吗?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说完後,她又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那————谈完了吗?你头发擦乾了没有?别真的感冒了。」 瓦立德见她语气软化,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他丝毫不担心萨娜玛和阿黛尔对质。 即使要穿帮,也是以後的事。 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谈完了————」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嘴。 而後装作後知後觉的模样,眉头一皱,狐疑地看着屏幕里的萨娜玛,语气带着探究,「等等————所以你刚刚是发现她在这儿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严实的罩袍,「所以————你吃醋了? 所以————你才·没穿JK? 所以你刚刚————是准备审我来的?」 萨娜玛一听慌神了。 精致的脸蛋瞬间涨红,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慌乱。 她连忙矢口否认:「谁————谁发现了!我才没有!我————我穿什麽是我自已的事!谁要审你了!」 瓦立德也不说话,就那麽歪着头,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在他的注视下,萨娜玛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罩袍的衣角,声若蚊蚋,「————是的。」 她飞快地擡眼瞥了下屏幕,又迅速垂下眼帘,「我————我吃醋了。」 「哼哼!」 瓦立德从鼻子里哼出两声,得意之情溢於言表,下巴微扬命令道,」去,换JK,我就原谅你。我送的那套,别又狸猫换太子啊。」 他表示,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是不起作用的。 之前有次说是空姐装,把他兴奋的不要不要的,结果———— 沙特航空的小西装+长裤,严严实实的不说,颜色还很是禁慾。 萨娜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恼地瞪了屏幕一眼。 因为那套JK,根本不是正经款式,而是那种————透光的。 这个变态! 「不穿!太不正经了!」 她啐道,但声音却没什麽威慑力,反而带着点娇嗔。 瓦立德嘿嘿笑着,也不催,就那麽看着她。 萨娜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隔着屏幕,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萨娜玛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羞涩越来越浓,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解开了罩袍最上面的扣子。 黑色的罩袍微微开,露出里面一抹截然不同的、属於少女的清新色彩和布料。 瓦立德的眼睛亮了起来。 萨娜玛却停下了动作,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只————只能看一下————」 瓦立德看到罩袍下那抹清新的蓝白格纹布料,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对!就是这套!」 他故意把脸凑近屏幕,鼻尖几乎要碰到镜头,「我们萨娜玛果然穿什麽都好看!就是多穿了一件。」 萨娜玛立刻把罩袍领口攥紧,一双大杏眼羞恼地瞪着他,「过分了啊!不给看了!」 「别别别! 」 瓦立德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视频通话又持续了一段时间。 气氛从最初的微妙紧张,到後来的旖施羞涩,最後在萨娜玛坚决的「挂了!大变态!」娇嗔中结束。 放下平板,瓦立德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这俩婆娘,包括那个小萝莉莎曼,就没一个是简单的! 看来,这後宫,以後怕是消停不了。 不过,瓦立德嘴角却又勾起一抹弧度。 头疼归头疼,但这种充满挑战和妖孽环绕的感觉,似乎————也不坏? 至少不无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