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184章 物是人非?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时隔三百余年,再见... 君与许闲,容貌不改,却是物是人非。 君观许闲,小神仙境。 许闲看君,仙王圆满, 三百年啊,许闲入荒海,青铜棺中十年地仙,建天庭,二百年破境天仙,入剑庭,百年悟道,一念神仙。 跑得够快了,在别人眼里,跟飞没什么区别。 可君呢? 留在灵河那边,是卧薪尝胆,还是寻求刺激,没人知道,许闲只知道,今日再见,已是仙王圆满。 许闲甚至在想,若非有黑暗纪元的天道压着,帝落之后,天不允帝,祂是不是已经是仙帝了? 心里也清楚,只要祂点头,同行河庭,那这事,真就稳了。 莫要忘了,三百年前 ,祂只是堪堪恢复到了小神仙境,就能以一人之力,战四尊祖灵。 而今仙王圆满,天帝可敌否? 王与王的见面,处处隐着锋芒,老龟很识趣,“没我事了,我走了。” 说完就溜回了仙城。 这俩都是活祖宗,装起逼来怕是没完没了,它惹不起,总是躲得起的。 君没阻拦, 许闲却平白无故地被老龟瞪了一眼。 君藏匿在光幕里,并未踏足真正的仙土,像是刻意而为。 大袖一抖,金色王座凭空落下,悬在河光下,他往上一坐,尽显桀骜与张狂,如初见一般。 祂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始终上扬。 “说说吧,何事求我?” 背棺仔一句卧槽脱口而出,“卧槽,这么能装?” 小书灵见怪不怪, 许闲想起了一些逝去的回忆,沉默了好大一会,方才看着沐浴在潺潺河光里的君,拧眉道: “你就不能进来说?” “呵~”君轻笑一声,拒绝道:“不能!” 许闲无语,不晓得是自尊心作祟,还是逆反心理发酵,吐槽道:“你是真能装啊!” 君乐了,讥讽道:“装?谁能有你许闲能装?本座一心护你,保你周全,你封本座为天帝?你也配?” 许闲呃了一声,有些尴尬,牵强地解释道:“我那是知恩图报,与你共享荣华。” 君冷冷道:“那你说说,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又是几个意思?” 那日许闲,封君为天帝,[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这是他的原话。 许闲愣了愣,有问题吗? 天主之下第一人,天帝,可不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吗? 等等, 不对...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扯呢? 有些无语,抓着君的口误,便就小题大做,“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你说话能不能严谨点,亏你还是仙帝,雄踞一个时代的霸主,服了。” 君黑着脸,嘴角止不住的抽动着,“那就是你的原话!” 许闲又懵了,“是吗?” 他说过吗? 他下意识地回想,可时间太久了他哪里记得呢。 他又向小书灵和背棺仔确认。 背棺仔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对此事不感兴趣。 小书灵倒是记得,确定道:“主人,你当时确实是这么说的。” “啊?” 小书灵说:“我当时以为主人是故意那么说的。”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听上去,像是嘴瓢了,可在小书灵的视角里,那就是许闲为了恶心君,刻意而为,谁想到... 许闲服气, 天地良心啊,自己真不是这个意思。 刮了刮鼻梁,讪讪道:“那个...我如果说我当初是嘴瓢了,说错了,你信吗?” 君不怀好意的盯着许闲,眼底是深深的质疑,“你说呢?” 祂很笃定,许闲就是故意的,解释也没用。 许闲很无奈,解释不清咯,那就不解释,摆了摆手,云淡风轻,“三百年前的事,你提它作甚,过去了就过去了。” 过得去吗? 肯定过不去,可纠缠着不放又能咋地。 不耐烦道:“别废话,说事。” 许闲笑笑,有求于人,还能如何,姿态尽量放低吧。 “四日后,我要去一趟河庭,想带你同行,你意下如何?” 君瞬间抓住重点,“带?” “不重要,你就说去不去吧,机会难得,除了你,我谁都没说。” 君又岂能不知许闲那点小心思,归根结底,他还是不肯向自己低头,不愿服软,不过... “你去河庭作甚?” 许闲握拳于唇前,轻咳一声,“咳...”轻描淡写道:“没什么,牧河一族诚心相邀,求我去河庭一观,热情的不行,你知道的,我这人心软,没办法,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地去一下吧,嗯...心想着机会难得,我便想把你带上,我觉得,你应该对灵河的源头,很感兴趣。” 君听完,无奈地摇头,这算盘打的,隔着二里地都听个清清楚楚。 “许闲啊许闲,三百年了,你还是这么不要脸啊。” 许闲不干了,假装强硬道:“说事就说事,别人身攻击!” 君长叹一声,从王椅上起身,飘下,向前而来时,身后王倚淡去,消失... 祂踏足仙土的地,离许闲不过一米的距离,站定,一手负在身后,一手端在身前,剑眉短蹙,戳穿道:“说说吧,你把牧河一族怎么了,竟是把你逼得来寻我庇护?” 许闲又“呃~”了一声,这就被看穿了,他一点都不喜欢和聪明人聊天。 但是,君先入为主,就有点过分了。 “你是觉得,我惹牧河一族了?” 君耸肩,“不然呢?” 别人有病?没事找事? 祂甚至在想,许闲是不是为了灵晶,把人牧河一族的河阁给抢了,所以... 许闲乐了,也学着君翻起旧账,“之前你的帝冢里,我惹你了吗?你不是一样对我下手了?” 君拧眉, 君懂了, 君反驳,“八百年前的事,你提来作甚,再说当初,我是诚心相邀,是你不识好歹,你若从了我,而今岂会如此,畏畏缩缩。” 一说这个,许闲就气不打一处来,“行了,说正事,你去不去。”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君沉默些许,往那地上一坐,“行,说说你的想法。” 许闲面露难色。 君鄙视道:“你既然让我陪你去涉险,总得实话实说吧?” 许闲也坐了下来, 是啊, 既然要去冒险,祂总该要知情的。 只是该如何开口呢? 些许,许闲问祂:“你可曾听闻过,光明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