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吾欲证道

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185章 不想帮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光明之子? [灵典]有言,光明之子,生于黑暗,湮灭黑暗,长于光明,覆灭光明,那是一段于祂而言,同样古老的传说。 祂和黑暗有些渊源,知道一些许闲知道的,也知道一些许闲不知道的。 比如... 黑暗与光明的四次大战。 比如... 最近十几年贪界高层口中流传的一些谣言。 再比如... 君语气慵懒,略带玩味,“你不就是光明之子?” 许闲敛目,“你果然知道!” 君略显不屑,我当然知道了,我不仅知道,你是光明之子,我还知道,自己是黑暗之子。 摆了摆手,“无稽之谈,听听作罢,当不得真。” 有些名头,是自己挣来的, 有些名头,是别人臆想的, 你是光明之子,你能发光发亮吗? 我是黑暗之子,我就黑暗不堪吗? 人啊,只有自己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心里在想什么。 “你先听我说完。” “你讲你的。” 许闲以光明之子为切入点,开始属于自己的阐述, 君听... 一开始,君的表情是不屑的,是散漫的,因为许闲说的,都是一些祂知道的,可以归结于废话一类。 直到,许闲提及灵咒,君的表情才出现了稍许变化,眼中的慎重随之衍生。 其实, 祂也曾探究过这条灵河,试图寻找灵河由来的真相, 祂花了漫长的时间,顺着这条河的流迹寻觅,却只发现,此河源自混沌,归于混沌。 过程中,祂没寻到那河庭,也没找到答案。 为何有此河? 牧河一族从何而来? 黑息的易取藏着什么秘密? 仙土是被这条河圈养了? 还是被这条河给庇佑了? 这些困扰着许闲的问题,又何尝没有困扰着祂呢? 黑暗忌惮牧河一族,祂同样忌惮牧河一族,因为无法确定,牧河一族的存在,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属于黑暗,还是光明,又或者独立于二者之外... 这样的想法,在黑暗三界和仙土万灵听来,何其可笑, 牧河一族,当然是光明的了,不然为何悬起一条灵河,庇护苍生呢? 这是看得见的事实,毋庸置疑。 可站在祂们这个层次,看问题,从来不止拘泥于表象,祂们有更深层次的担忧。 以前, 祂也会觉得,很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没到那一步,也未去深究。 今日, 许闲口中的阐述,无疑为祂打开了一扇门,从这扇门外往里看,祂看到不一样的可能性。 许闲所言,和祂的猜测,也基本相同。 祂和许闲都怀疑,河庭的牧河老人,极可能是某一代的光明之子。 种了灵咒,寄生黑暗,借助黑暗纪元的到来,他跑出了界渊,圈养仙土,以灵晶易取黑息,维持生命。 从这角度去看,一切就都合理了。 牧河一族,不在光明,也不在黑暗,而在二者之外,灵河悬空,既是庇护,也是豢养。 现在,它逼着许闲现身相见,也一定是察觉到了许闲就是“光明之子”,那它的动机,便好坏难分。 而当许闲提及溟门,弱水,凡州之时,君的表情,随之变得更加凝重。 祂没去过魔渊,没见过那扇溟门。 在老龟的描述里, 它当初被封印时,那里还没有弱水,也没有溟门,它只知道,当凡州的封印松动,它苏醒后,那溟池和溟门就已经存在了。 接着就遇到了许闲... 如果,那幅画中的门真的存在,许闲的猜测真的成立,溟门连通着下界凡州。 那么... 牧河一族里,一定存在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强者,祂肯定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至少早于黑暗破关之前。 刚好,许闲来自凡州,祂也被封印在凡州...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也难怪,许闲会如此焦虑,这不是捕风捉影,而是此事太过反常。 许闲阐述完后,便静坐一旁,留一些时间,给君消化梳理。 他相信,以君的阅历和智商,不可能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和自己的担忧。 而事实上,君确实明白了。 祂说:“我懂了。” 许闲期待... 祂一语道明,“你不是带我去参观的,更不是来寻求我的庇佑的,你是要带我去送死啊!” 这话...说的真难听啊! 许闲否认,“怎么会?” 君嗤笑道:“那我且问你,如果牧河一族的存在,就是黑暗针对你布的一场局,又恰巧那河庭里,真有一扇通往凡州的门,你会干嘛?” 许闲想都没想,“我会和他们讲道理!” 君无语,“滚!” 想都不用想,许闲一定会为了凡州,把一切风险扼杀在摇篮里,他一定会掀桌子。 君耐着性子,问他,“你想过后果吗?” 许闲一脸淡然,反问:“你怕了?” 君无奈地摇头,这压根就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若真和河庭打起来,输赢能如何? 灵河一旦断裂, 黑暗和光明八千年的对峙,顷刻更改,黑暗必将扑向仙土,仙土能如何? 战争只能提前。 可眼下时机未至。 许闲还是小神仙境,没突破到仙王,祂也还没见到那三尊始灵,不知对方真正的底牌。 这等情形,为了一座凡州,将战争前置,风险太大了。 这个险,君不想冒,可祂知道,祂拦不住许闲,而许闲,貌似也没得选。 看着君一脸沉重,许闲插话道:“或许,可能就是我想多了,到时候也可能啥事没有,不是吗?” 君冷笑一声。 可能性太低。 许闲追问:“你就说,这个忙,你帮不帮吧?” 君瞧了他一眼,无情道:“帮不了!” 许闲愣住了,气氛都到这了,你说这个? 就好比裤子没脱完,你说你完事了? “为啥?” 君双手环抱,酷酷道:“因为不想帮。” 许闲不依不饶,“为何不想?” 君言之凿凿,“不想就是不想!” 许闲:“....” 意料之外,却在预想之中。 君讥讽道:“凡州是你家,不是我家,为了一座凡州,赌上整个沧溟,这笔账,你许闲能算不过来?” 许闲斜眼瞧祂,被拒绝的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君试图劝说,“你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躲起来,好好修炼,让自己多一些底气,等突破仙王境,再考虑其他,至少,再做好反攻黑暗之前,不能冒险,他们找不到你...在没有确定你就是所谓的光明之子前,这条河就不会消失。” 话音停顿,强调,“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