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230章 “信任”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许闲低笑,“呵,前提是我得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帮我?” 江怜忍不住又审视了许闲好几眼,她有些恍惚,许闲何来的底气,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是恃才自傲? 是还有底牌? 如果是前者,那她当真看走了眼,许闲城府不过尔尔, 如果是后者,他能忍到现在都没用,那真是很难不让人高看两眼。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此子心思让人琢磨不透。 他贱,他脏,可他不傻,是一个聪明人。 倒是也不奇怪,能被天道法选中的,能有几个庸才。 “你刚刚演得很好。”江怜说。 她似乎并不想再和许闲争论这个话题,免得最后给自己气坏了身子。 转身,纱袖一拂,打开了一扇虚无的门:“走吧,回去说。” 话落,一步迈出,遁入虚无,消失不见。 三帝皆离去,此间空荡,唯有五行本源残留雾天未知之内。 许闲抬手刮了刮鼻梁,瞧不出喜怒来。 小书灵,背棺仔一左一右悬空,小小的眼里,也装着大大的问号。 打完了, 动静不小, 但是打完了,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总结,好像白打了。 小书灵很是慎重地叮嘱许闲,“主人,小心些,这小娘们阴得很,不简单,你别也被祂阴了。” 许闲:“...”用你说。 背棺仔抱着手,昂着头,无所谓道:“无妨,我会出手的,祂翻不了天。” 它又自信了。 不对,它一直都很自信,小书灵抬起右手,对它礼貌地比出一个中指。 背棺仔视而不见。 “说真的,主人,她好像和你是一伙的,你这么防着她,怕是不太好吧,不够君子?” 许闲收起[一]剑,梳理紊乱的气息,几个眨眼间,换了一件新衣,朝着那口虚无慢慢飘去时,莫名其妙的问道:“她说我演的不错,你们觉得呢?” 小书灵保守道:“说实话,一般!” 背棺仔认同道:‘确实,很一般!’ 许闲笑笑,耐人寻味道:“我演的一般,那你们觉得,祂们三...像不像是演的呢,只是演的很好而已?” 小书灵和背棺仔懵懵懂懂,听明白了,也晓得主人的顾虑,只是... 小书灵摸着小下巴,分析道:“看着不像。” 萧火和江怜打得很凶,林生也没有半点留情,爆发出的战力,超越了当初的萤不知几个层次。 许闲在仙界这几百年的积累,都耗尽了,也没打赢。 非说是演的,有些牵强。 背棺仔同样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小模样,分析道:“我觉得,主人你可能想多了,祂们废这么大功夫,演一出戏,图什么?” 许闲不语,是啊,图什么? 确实不像! 背棺仔又说:“当然,主人如果忌惮,不妨就做绝一点,一会出去,我出手给祂碾死不就得了,一了百了。” 它说的很轻巧,许闲听的很无奈,弄死? 拿什么弄啊, 这不过是祂们的一具分身罢了,对付一具目的不明的分身,搭上自己的一切,耗费道念一击的绝杀。 这笔账,怎么算怎么亏。 这一战,许闲损失的已经够多了。 四千仙碑耗尽,一座神碑也用了,就剩这最后一道残念了。 也好在结束了,若是再拖几个时辰,这张牌怕是也没了。 而对面呢? 只不过是没了一具分身而已。 萧火和林生肯定觉得自己亏大发了,许闲同样也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临近那扇虚无之门前,欧阳剑紧赶慢赶地追上来,冷不丁地插了句嘴说:“你最好祈祷,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是一场戏,那这三个疯子,就太恐怖了,玩死你,还不跟玩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许闲没搭理它,可心里的担忧,却正如它所言一般。 背棺仔质问,“你刚死哪里去了?” 小书灵咒骂,“就是,你他妈的都不知道帮忙的吗?你住我们家,吃我们家,你妈都是我们家养的,都打成啥样了,你就知道看戏,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欧阳剑摊开手,理直气壮道:“不是我不帮忙啊,你们知道的,我手无缚鸡之力啊,不是不想,是我做不到啊。” 懒得听三灵争吵,许闲一步,率先迈步虚无之门。 眼前明暗间,他已经回到了最开始的山洞。 黑漆漆的一片,欧阳剑钻回了[剑界],背棺仔和小书灵坐在许闲肩头休养。 那一场混战,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黑暗中,深蓝的眸亮起,那双眼底,和小书灵一样,似是蕴着星辰大海。 江怜心念合一,洞顶凝出一轮皓月,潺潺月辉洒下,将这方洞天,照得明亮如昼。 虚无之门闭合,江怜仍然端坐在那方石台。 身上还披着那件黑色的袍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来,幻化成了江怜的模样。 许闲猜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人跟她在争抢了。 江怜的面容,有些虚弱,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 走出的许闲,就站在江怜面前,审视的目光毫无遮掩, 江怜瞥了许闲一眼,略带打趣道:“出来这么晚,没偷摸骂我两句吧?” 许闲:“呵呵!” 江怜摇了摇头,保持微笑,继续沉默。 许闲深吸一气,一边调息,一边询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何要背叛祂们了吗?” 他问的是你为何背叛祂们,而不是问你为何帮我,无形中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同时也告诉了江怜,我不信你。 你必有所图。 江怜活得比许闲久,见的比许闲多,在许闲走的这条路上,她走的更远,更长,怎么可能听不出许闲的言外之意呢。 她不恼,只是笑语,“你既不信我,又何必问我。” 许闲挑眉,“前辈不愿说?” 江怜否认,“不是不愿,而是说了你也不信,我又何必浪费口舌。” 许闲嗤笑,“也是,说的多,错的多,破绽多,不如不说,不说就是心虚。” 许闲给江怜单方面定罪,说与不说,都错! 江怜气笑了,“你这厮,好重的心机。” 许闲肩头一耸,无所谓... 江怜问许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打林生时,还留了一手吧?” 许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信我,何必问我。” 江怜笑问:“是与不是?” 许闲坦诚,“是!” 江怜再问:“为何?” 许闲笑答:“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