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吾欲证道

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299章 尘埃落地,祖灵的绝望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荒芜的废墟里,祖灵们狼狈的爬起身,失魂落魄的望着天,望着渊,脑海里,方才一幕,久久挥之不去。 他们或抱着头,或扯着发,面露狰狞之色,死命的想,拼凑着那零散的画面。 渊下见许闲,抬手指着天,祭出一口棺,棺开...一道剑意越界而来,道息灭世。 [贪]祖,肉身被斩。 是的, 许闲出一剑,斩碎了仙帝境的[贪]祖的本体。 天仙弑仙王! 神仙屠大帝! 这就是光明之子,真正的恐怖之处吗? 尤其是刚从猎场和许闲交手,赶来的五尊灵序,他们一时竟是不知道此刻该痛苦,还是该庆幸。 痛苦计划破碎,始灵遇难,庆幸许闲没早出这一剑,他们还活着。 分不清! 神序序首和仙序序首神情麻木,眼神空洞,绝望的瘫软在地,嘴巴神神叨叨的嘀咕着。 “这不可能?” “怎么可能?” 贪界灵序只感觉整个天都塌了下来。 “完了,都完了!” 灵序序首蟑螂老头面如死灰,半跪在地,眼中的震撼和绝望,挥之不去。 灵序·一跪爬到他的面前,拽起他的衣领,红着眼,对着这尊昔日的贪界之首,咆哮道: “我跟你说过的...” “我提醒过你的...” “别动凡州,别动凡州,你为何不听,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你回答我…” “你告诉我…” “是你,是你害死贪祖...” “是你,是你毁了贪界,你有罪,你不配当序首...” 蟑螂老头任凭其摆弄,愣是一声不出,一语不发。 他真的错了吗? 他当然没有错。 他只是输了而已,一场谋划,一场空,偷鸡不成,赔光了家底。 可这却怨不得他, 始灵都来了,还是输了,他又能如何? 怪只怪,没人能想到,许闲...那个光明之子,居然能斩出这样的一剑。 一剑跨界,祭棺诛帝。 这本身就不合理。 道理灵序一又怎么可能不懂,可黑暗而今这副惨状,五尊灵序陨落,十三尊灵序重伤,就连始灵的肉身都被斩碎了。 贪界经此一役,元气大伤,折损气运,何止万载? 眼下, 怕是灵河断流了,贪界也无力过河了吧。 这一切,总得有人负责,他怪不到许闲,更不敢怪贪祖。 只能怪序首,是他一意孤行,是他非要如此。 而他,恰好劝过他。 其余祖灵们默不作声,环顾四周,手足无措。 有人小声问:“始祖...真的死了?” 有人小声答:“没死,但是肉身却毁了。” 有人小声说:“呵...这和死了有何区别?” 黑暗生灵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的神魂堕入黑暗,不死不灭,不入轮回。 打个比方,贪界的黑暗生灵,肉身被斩,战死之后,他的神魂,会回归灵殿。 只要得灵典的允许,便能借助黑暗之源,于各界灵池中重塑肉身,起死回生。 而黑暗之源,来源于灵塔。 所以,杀死黑暗生灵的关键,从不只是毁其肉身,还要一柄斩碎其神魂,或是将其炼化。 寻常灰灵,暗灵,小灵主乃至大灵主的神魂是可以用特殊手段将其湮灭的。 但是祖灵和始灵不一样。 他们的神魂被灵典赋予了特殊烙印,肉身损坏的一瞬间,神魂会瞬间被剥离,召回灵殿。 所以才有了自黑暗伊始,灵河悬天至今,从未有祖灵真正战死的原因。 也是为何君没有将这些家伙弄死的原由。 因为, 他没办法将他们彻底杀死,就像他们无法将自己杀死一样,打也只是白费力气。 可许闲不一样,许闲真的能彻底杀死祖灵。 剑庭中,神,仙,灵三序如此,猎场上五尊灵序亦如此。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笃定他是光明之子。 他是光明之子,不是他天赋近妖,也不是他能以弱胜强。 他是光明之子,只是因为,他能无视噬灵一族的烙印,将祖灵彻底抹杀。 不是斩杀,而是抹杀。 灵典中记载,凡光明之子,皆掌握着能克制黑暗的无上道法。 第一代如此, 第二代如此, 第三代如此, 第四代如此, 第五代...依旧如此。 在光明之子的面前,黑暗最引以为傲的不死不灭,形同虚设。 所以三序序首才不惜付出极大的代价,也要毁其道心,也要逼迫许闲现身。 因为他们怕,他们怕许闲继续成长,破开王境,跃河而来,届时悲剧重演,而他们都会死。 在仙土活灵的认知里,都说黑暗生而无畏,悍不畏死? 纯属扯淡, 他们不怕死,那是因为他们不会死,若真会死,何人不怕?许闲,于他们而言,便是阎王的拜帖,无常的催命符。 眼下,他们唯一庆幸的是,[贪]祖只是肉身被斩,灵魂未泯。 因为他们的本源,源自于贪祖,贪祖若真的彻底死了,他们也会本源枯竭,死去。 可这样庆幸在眼下时局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原因有二, 其一,始灵不是祖灵,祖灵重聚一具肉身,尤其需要耗费庞大的黑暗本源,始灵就更不用说了,怕是当今贪界灵殿里所有的黑暗本源储备都不够。 其二,许闲有剑,不止可杀王,还能斩帝。 他若杀过河来,黑暗如何自处,如何阻拦?况且,还有君,还有李书禾... 单是想一想,就足以让人绝望和窒息。 黑暗,恐不久矣! 蟑螂老头长叹一声,推开了对自己发狂的灵序·一,缓缓起身,“我有没有罪,自有贪祖来定,还轮不到你。” 一句话,将灵序一睹的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的看着他。 蟑螂老头起身后,环顾身前一眼,带着不甘,带着无奈,也带着绝望,转身,朝着西天的方向,踉跄前行。 嘴巴里还嘟囔着, “完了...” “输了...” “没希望了...” 因为,他知道一切的真相,所以他从未如此刻一般的绝望。 人间四百多年, 上苍三百多年, 满打满算,不过八百年,八百年啊,灵河悬在那里都已经八千年了,许闲却只用了八百年,从凡登仙,斩仙,斩王,斩帝... 这等气运,这等崛起的速度,亘古未有,更何况,他还可以有好多个八百年,贪界拿什么斗? 他不知道,许闲能不能打过界海去,但是他比谁都清楚,他若过河,他们绝守不住贪界。 这是一场必然会发生的战争,偏偏他已预知到了胜负。 这对于他,对于贪界,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