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398章 再行河庭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铸得灵身两具后,许闲独自前往河庭,虽无[路引],可许闲有欧阳剑,它拥有道境的意识,认得路,以前它想帮忙就帮忙,不帮忙许闲也没辙。 现在不一样了, 许闲为锈剑之主,它为剑灵,由不得它。 来到河庭门前,两青铜怪正在呼呼大睡,许闲靠近也无察觉。 直到许闲出声,二人方才惊醒,吓了一跳。 有耳朵的真狠,“是你?” 有鼻子的真猛,“又来?” 许闲也说两字,“开门!” 两小只对视一眼,老老实实打开了门, “开了。” “进吧。” “多谢!” 许闲一步迈入白门,临了不忘多瞅了两只青铜小怪一眼,他改主意了,等将来,它们战死以后,不拿它们铸剑了。 等自己突破仙帝后,用它们铸造两具“仙帝”境的灵身好了。 许闲入门后,两小只依旧有些恍惚,早就听闻许闲九百年前引来天罚,时落雷百日,证道仙王,今日得见,确实如此。 只是, 同为仙王,它们还是仙王后期,怎么可能摸到了门前,还没察觉气息呢? 细思极恐! 有鼻子的真猛,用短短的胳膊戳了戳有耳朵的真狠问:“你咋不让他赔你刀了?” 有耳朵的真狠看了一眼横挂在腰上的断刀,喉咙一滚,“我感觉我干不过他了。” 真猛拧眉,“怂了?” 真狠点头,“怂了!” 真猛轻啧,“怂点好啊。” 真狠附和,“低调低调。” -------- 许闲突然到访,河鹤尘喜出望外,灵河将断,他已经等许闲很久了。 只是, 许闲都走进祠堂坐下了,河鹤尘还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许闲问他,“族长,你看啥呢?” 河鹤尘抱怨道:“那死丫头又跑哪去了,这么久不回来,也不知道先来看老夫....” 许闲说:“她没来。” 河鹤尘先是愣了一下,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一个人来的?” 许闲耸肩,赤甲生声,“不明显吗?” 河鹤尘喉咙一滚,质疑道:“你认得路?” 许闲一副高深莫测之态,摆手道:“没什么稀奇。” 河鹤尘再三确认,“你真是一个人来的?” 许闲无语... 河鹤尘惊了,茫茫雾天,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绝地,别说小小仙王了,就是仙帝进来,也得绕圈圈。 非河庭血脉,没有路引,非道境寻不见,许闲只是仙王,怎么可能? 然事实却由不得他不信,许闲就站在他面前,他将神念延伸,小镇中也确实没有凉凉的气息。 “牛!” “不值一提!” 短暂的震惊后,河鹤尘冷静下来,他坐到了许闲对面,控制不住地一遍遍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小将,欣赏同样控制不住地滋生眼眶。 天道偏爱,百日落雷淬其躯, 神念惊人,茫茫雾天寻河庭, 不止是装的高深莫测,实际上确实高深莫测,虽是仙王境,却远胜仙王境,反攻黑暗之争,胜算再多三分。 河鹤尘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河主,您这些年都去了哪,一直没来消息,我都要急死了。” 灵河将断,灵山渐竭,光明遗落的仙土时日无多。 别说是知情的他,就是镇中的族人,近些年来,亦是人心惶惶。 毕竟,牧河一族,高人云集,谁都不傻, 一千九百年前,许闲应河主邀请来河庭,接着他背走了溟门,又接着说他是新任河主,然后,灵山也是从那个时候,一日光泽比一日暗,还有那条灵河... 他们不可能瞧不出端倪,即便揣测不出真相,也能拼凑个十之八九。 许闲没隐瞒河鹤尘,直言相告,七百年忙着修炼,两百年忙着处理安置身后的事情。 河鹤尘自然不傻,明知故问道:“河主是准备动手了?” 许闲依旧坦言道:“嗯。” 河鹤尘的神情霎时又严肃了几分,“河主打算,何时出兵?” 许闲略一沉吟,“我来,就是商讨此事。” “.....”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一场彻夜的长谈,许闲说了自己的想法,河鹤尘提了些意见,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 西征宜早不宜迟, 想将战火阻拦在灵河之外的荒芜,就要在灵河断裂前,先发制人,打过去,以仙土为后方,重新拉开万年前那场大战的序章。 不过,会死很多人,很多很多仙人。 所以,需要动员很多人,很多很多仙人。 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拧成一股绳,也学黑暗,纵起一股洪流,扑向西方。 河庭不可能置身事外。 许闲有自知之明,他虽是河主,却名存实亡,牧河一族,未必会服他,西征可是掉脑袋的事,人家凭什么跟着你去卖命呢? 河庭和仙土不一样,牧河一族并未被黑暗所累,他们和黑暗,只是天生的阵营对立,却谈不上血海深仇。 又能有几人,凭借一腔孤勇,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好名声,去拼上自己的性命和长生路呢? 河鹤尘明白许闲的意思,他自告奋勇,河庭由他来动员。 他不敢保证都去,但是他会尽其所能,也会做为表率,亲自前往。 不是因为活够了,只是因为活通透了。 这一战, 若是打不过, 失去了老河主的河庭,又苟活多久? 千年, 万年, 终将毁灭。 不是为自己而战,而是为后辈而争,替他们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也是为了让牧河一族的后辈将来,还能走这条长生路。 许闲没有推辞,更没有客套,因为确实只能河鹤尘来。 而许闲,负责动员仙土。 只余百年,时间紧迫,可许闲还是应河鹤尘的请求,打算在河庭住一段时间,用河鹤尘的话说,许闲贵为新河主,总不能学老河主,一直不露面吧。 许闲这一住,就是数月光阴。 时常外出,与牧河族人交谈,只是区别于当初,那时候他人不知自己是河主,有人叫自己小闲,有人喊自己小许,或是小友,娃娃。 现在不一样了,除了一些不知世事的娃娃,都管自己叫河主。 生疏了, 不亲了, 权力,功名,任谁听来都是好事,可于许闲而言,却是未必。 他这辈子,从不缺响亮的名头, 师祖,魔子,剑道魁首? 天主,河主,仙土共主? 浮云罢了, 他向往的是能打成一片的情意,没事时,拌嘴,吵闹,你坑我一把,我恶心你一日,有事时,一致对外,守望相助。 就像问道宗... 可整座天下,也只有一个问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