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从我看见BOSS血条开始我也很绝望

无敌从我看见BOSS血条开始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急躁

我也很绝望 · 更新时间未知

心跳声微微一顿。 声音再次传出,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哪一只?」 与他们有关的堕灵妖,只有一个。 可那个存在,当年明明被大夏圣上镇压,生机断绝,怎麽可能还活着? 黑莲之中,再次传出诡异的笑声,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戏谑: 「哪一只?」 「和你我有这麽密切关联的,除了那一头,还能有谁?」 「咕咚!」 黑暗深处的巨大心脏,猛地剧烈一跳! 一股极致的震惊,从心脏之中爆发出来,席卷整个地底黑暗! 「他还活着?!」 「他怎麽可能还活着?!大夏身上饶了他一命?」 黑莲嗤笑一声:「不然呢?」 「那家伙现在,正通过一道诅咒作为媒介,与我建立联系。」 「说起来,还真是有意思。」 「原本只是一道用来惩罚人类的诅咒,没想到,反倒阴差阳错,现在促成了堕灵妖和我们的联络。」巨大心脏的跳动声渐渐平稳,却依旧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与疑惑。 「他找我们干什麽?」 「已经沉寂这麽多年,他为何现在突然联系我们?」 黑莲中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极致的兴奋与疯狂。 它缓缓传出意念,声音带着蛊惑,带着诱惑,带着足以颠覆天下的野心: 「堕灵妖的意思很简单。」 「他邀请我们。」 「去京城。」 「陪他一起,闹一闹。」 「怎麽样?」 「你,有兴趣吗?」 咕咚! 巨大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击中! 京城! 大夏王朝的帝都! 那个人类坐镇之地! 去京城闹一闹? 简直是找死! 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那可是……那个人类的地盘。」 那个人类。 不需要说出名字,不需要说出身份。 仅仅「那个人类」五个字,就足以让这两位恐怖存在,都心生忌惮! 那是大夏王朝的开创者! 那是镇压妖魔无数,一手建立人类短暂盛世的无上王者! 去他的地盘闹事? 与他为敌? 简直是自寻死路! 黑莲却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再次狂笑起来,笑声疯狂、嚣张、肆无忌惮: 「那个人类又如何?」 「你怕了?」 「别忘了,我们三个联手,就算是他,也不是无敌的!」 「更何况」 「他老了。」 三个字,轻飘飘,却重如万钧! 那个无敌的王者,那个镇压天地的圣上,已经不再年轻。 岁月不饶人,只要是人,就会老去。 老去,就会衰弱,也会从巅峰跌落。 黑莲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充满了毁灭的快感。 「大夏王朝,屹立这麽多年,早就该崩塌了。」 「而大夏王朝唯一的王,如果在京城之中,轰然阳陨落……」 「那画面,一定会很有趣,很精彩,很让人期待,对不对?」 巨大心脏沉默了。 心跳声缓缓变得低沉,显然,它在认真思考。 黑莲继续加码,抛出一个让它根本无法拒绝的诱饵: 「况且……」 「如果我们能联手,斩杀那位圣上,你可以夺取他的肉身,如果是他的躯体,说不定能承受得了你的降临…… 「这对你而言,是一种无法想像的巨大诱惑,不是吗?」 咕咚…… 咕咚…… 心跳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剧烈。 显然,巨大心脏彻底动摇了。 它被说动了。 被那至高无上的诱惑,彻底击中了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黑莲看着它的反应,知道大局已定,语气重新恢复平静,带着一丝冷静与谨慎。 「放心。」 「我不会贸然出手。」 「除非堕灵妖那边,能传来明确无误的信息,确认那位人类圣上,确实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巅峰状态,确认我们有十足的胜算。」 「否则,这件事,免谈。」 「我们不出手。」 巨大心脏听到这话,剧烈跳动的频率,终於缓缓平复下来。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迟疑,全部消散。 它同意了。 京城,钱家。 琴儿擡头看去,房间里。 墙上挂满了画。 桌上堆满了画。 床头、柜顶、地面、甚至窗上,都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摆满了画。 全都是画。 清一色,全都是同一个人的画像。 这些画,都是方羽之前为了隐藏身份、混淆视听,委托人流传出去的画像。 为的就是找寻旗梦的下落。 但被琴儿偷偷买下来不少,收藏在房间里。 其实琴儿看到画上,脑海中已经想不起来任何信息了。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只要一看到画上那张熟悉的脸,一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她心中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所以琴儿才疯了一样,命下人四处搜集画像。 然後将画堆积在房间里,挂满整个房间。 现在每当累了的时候,琴儿都会看看这些画,心中就会有安全感熟悉感,然後更能入睡休息。因此,当吉斤匆匆忙忙、神色慌张、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入琴儿房间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屋子的画像,以及站在画像中间带着一丝尴尬与慌乱的琴儿。 琴儿不能言,但神态满是窘迫。 好在吉斤神色慌张,满心都是震撼的消息,压根没注意那些画。 一把抓住琴儿的手,吉斤声音因为激动震惊,而变得尖锐无比。 「琴儿!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我们认识的那个刁德一!」 「那个欧阳府的客卿!」 「他,他突然成通缉犯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通缉犯!是天榜通缉犯!!」 「天榜啊!整个大夏王朝最危险、最凶恶、最顶级的通缉榜单!」 「他的名字,就排在黑凝雨的下面!仅次於黑凝雨!」 「我的天!他到底干了什麽惊天动地的大事!到底犯了什麽滔天大罪!才能被挂上天榜啊!」吉斤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震惊,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 天榜通缉犯! 那是只有颠覆王朝、危害皇权、屠杀重臣、闯下弥天大祸的绝世凶徒,才有资格上榜! 刁德一那个家伙,平时看起来冷冰冰、高高在上、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怎麽会突然变成天榜通缉犯?! 琴儿虽然无法开口说话,可神态和眼神,瞬间将她内心的极度震撼,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猛地瞪大双眼,瞳孔收缩,满脸不敢置信! 刁德一? 通缉犯? 天榜?! 那个在欧阳府高高在上的家伙,怎麽会突然之间,跌落泥潭,沦为朝廷最通缉的要犯?! 琴儿的心中,满是疑惑。 吉斤看到她震惊的模样,知道她不太相信,连忙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难掩激动。「我也不敢相信!我刚才听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已经托了好多人去打听他到底干了什麽!」 「可惜,朝廷封锁消息太严了,根本打听不到具体细节!」 「只知道这件事,和皇宫有关!」 「皇宫里可能又出什麽事了。」 皇宫的消息,不是一般人能打探到的。 所以吉斤也只是猜测。 不过方羽突然上天榜,怎麽想,这事都有点不对劲。能闯这麽大的祸,只能是和皇宫有关了。皇宫! 琴儿心头一惊。 难怪方羽会被定为天榜通缉犯! 琴儿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表面上,她眉头微蹙,嘴角下撇,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忧,一副为方羽感到担心、感到不安的模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她内心最深处,在她刻意掩饰的角落,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意! 一股报复般的、幸灾乐祸的、暗暗窃喜的快意! 方羽落难了。 那个从雷霆城开始,就一直高高在上、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终於落难了! 从云端跌落,沦为通缉犯,人人喊打,无处可逃! 活该! 真是活该! 谁叫你一直那麽高傲! 这就是你的下场! 琴儿的心中,快意丛生,几乎要压抑不住脸上的笑容。 吉斤却没有察觉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还在一脸担忧地继续说道: 「现在整个京城都戒严了,满大街都是官兵,挨家挨户搜捕刁德一和其他通缉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关键是,我们以前和刁德一有不少的牵扯,万一官兵查到我们头上,来调查我们,那就麻烦大了!」「我已经托人去找关系打点了,希望能撇清关系。」 「可惜啊,这个关键时候,钱武那家伙偏偏跟着天机阁的义子大人离开京城了!」 「如果他在京城,凭他和义子大人的关系,不管皇宫里发生了什麽,我们一定能打探到最真实的消息,也一定能保住我们!」 吉斤的话里,虽然带着一丝埋怨,一丝无奈。 可琴儿一眼就看出来了。 吉斤这话,哪里是埋怨钱武不在。 分明是吉斤已经彻底沦陷了! 已经深深喜欢上了钱武! 琴儿看着吉斤说起钱武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心中暗自摇头。 真是一物降一物。 曾经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吉斤,如今也变成了深陷情网的小女子了。 京城偏隅,一处不起眼的三进院落。 青灰砖墙爬满枯藤,黑漆大门褪了色,门环生着暗锈,瞧着像是废弃许久的民宅,实则是绝门安插在京城外围的隐秘据点,无波院。 院内栽着几株老槐,枝桠光秃,在料峭春风里微微晃动,四下静得能听见风穿巷弄的轻响,半点人气都无,最适合藏人议事,也最方便暗中监视。 此刻,院内正房的西厢房里,门窗紧闭,缝隙都用厚布堵得严实,只留一盏豆油灯悬在房梁,昏黄光晕勉强照亮半间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晃得人心神不宁。 黑傲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声沉重急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焦灼的心上。 他浓眉紧锁,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忧色,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旧疤,此刻因神情紧绷而显得愈发狰狞,往日里的粗犷爽利荡然无存,只剩满心忧虑。 「不行,绝对不行!」 黑傲猛地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坐在炕沿的左绿,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急切,「左绿,我实在放心不下刁德一!那可是天榜通缉令啊!大夏朝廷的天榜,哪一个不是死罪?上面的人,要麽是屠戮一方的凶徒,要麽是谋逆造反的重犯,一旦被抓住,凌迟、车裂,怎麽死的都有!」 他越说越急,大手一挥,语气里满是焦躁:「刁德一现在还在京城!京城是什麽地方?九门紧闭,戒严三尺,愚地府的人连墙角的耗子都要扒开看看公母,刁德一,一个天榜通缉犯,藏在城里,那就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只要多待一刻,就多一分死的危险!」 「我不能就这麽干等着!」 黑傲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过决然。 「我要出去找他!不管他藏在哪个特角旮旯,我都要把他找出来,带他离开京城!就算拚了我这条命,也得保他周全!」 方羽出事,黑傲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黑傲性子本就刚烈,重情重义,眼里揉不得沙子,让他眼睁睁看着同伴陷入绝境而无动於衷,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面对黑傲的急切与冲动,左绿却始终安安静静坐在炕沿,纹丝不动。 少女身着一袭素色短打,利落干练,便於行动。 长发简单束在脑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冷的眉眼。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双手放在膝上,姿态平静,仿佛黑傲口中的生死危机,与她毫无干系。 直到黑傲说完,就要转身推门而出,左绿才缓缓擡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同寒潭深冰,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锐利。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黑傲,目光冷淡,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黑傲的脚步硬生生顿在门口,被她看得心头一紧,原本汹涌的急切,莫名冷却了几分。 「你看我干什麽?」 他愣了愣,不解道。 「我说的是实话,刁德一现在危在旦夕,我们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