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执笔点春秋

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

第1060章 月煞补魂水,太阴月华赋

执笔点春秋 · 更新时间未知

秘境之中,寒风呼啸,鹅毛雪飘零,放眼望去,尽是连绵冰山。 一道金环遍布月桂纹路,倏忽显化,与秘境水乳交融。 「嗡!」 金月环扩大,化作丈许门户,少女乌发如瀑,垂肩而下,鬓角鸾玉簪斜微颤,踏入秘境。 她瞥了眼秘境外,方逸正与人形鬼煞厮杀,三阴法剑纵横,剑光分化,罗织剑网,逐渐占据上风。「煞兽无智,虽有大真人之力,却无大真人之智。 结丹六层真人手持上品法宝,倒也能应付。 这青衫客无上品法宝傍身,却能占据上风,神魂、法力,亦或对战机把控,均为顶……」 「可惜,终究是我先行一步,独得这大机缘……」 月凝旖大袖飞舞,嘴角勾起,似雪中寒梅,素雅动人。 「青衫客天资绝佳,却为本宫挡灾,一介蛮夫罢……」 「这等蛮夫,也配与我同修太阴,争夺灵穴机缘?」 她眺望远方连绵冰山,眸中精光暴涨,尽是渴求。 冰山尽头,玉宇琼楼幽泉环绕,月桂成林,隐约可见,轻纱仙子婀娜舞动,笛声悠扬。 「竟还有传承?」 月凝旖面色肃然,旋即心中大喜。 她银绸法衣烈烈作响,手托宝镜,举手投足间寒气相随,不断前行。 「吼!」 冻土破裂,寒风大作,凶厉杀机扑面而来,一尊巨虎狰狞,头顶特角,五爪泛着寒光,朝月凝旖头颅拍去。 「嗯? 媲美结丹中期的煞兽?」 月凝旖一瞥便知对方修为,随後脚步不曾停歇,继续向前。 她素手抚过法裙下摆,一道冰雪纹灵光游走,如飘带卷出。 「定!」 飘带反卷利爪,寒意蔓延,利爪、兽腿、躯干、头颅…… 须臾间,虎煞被冻为冰晶,狰狞面貌仍栩栩如生,眸中却透着一丝不解。 「能孕育出三阶中品的煞兽,这秘境不差!」 月凝旖云淡风轻,继续朝秘境核心前行。 「轰!」 似发觉虎煞被冻结,冻土开裂,碎裂冰晶四处飞舞,兽吼声此起彼伏,三道煞气冲霄而起。「嗯? 又是三尊煞兽?」 月凝旖蹙眉,眸中掀起,旋即白嫩食指探出, 一缕缕素白玄光环绕,化作三针尺长冰针,针体月桂纹流转,针尖泛着凛冽寒光。 「敕令:冰魄裂魂针!」 「咻!咻!咻!」 电光火石之间,冰针撕风击煞,击穿煞兽核心。 「呼啦!」 核心被毁,法体碎裂,化作浓郁煞气崩塌,如潮水般四涌。 少顷,距遗蹟不过百丈。 「出来吧!」 月凝旖止步,望着一处凹陷冰窟,银绸法衣烈烈作响,似一朵盛开灵莲,素雅动人。 「咕噜噜……」 石窟中传来泉水涌动之声,一缕缕寒风吹拂,晶莹煞气化作龙卷,遮天蔽日。 「嗷呜!!!」 威严嘶吼声回荡百里,如同冷冽冰晶,刺骨荡魂。 一尊身形矫健,皮毛素青的狼兽,利齿泛寒,踏步而出。 它所过之地冰晶破土而出,交叉分枝。 不过须臾,蔓延百里冰晶林生长,吞吐寒息,化作一方煞域。 「三阶上品煞兽……」 她手中宝镜升起,如明月高悬,十二元辰显化,齐齐吐出一道玄光,勾勒半轮明月。 「嗡!」 「轰!」 电光火石间,半轮明月西沉,素白狼兽慾要後退,只觉神魂恍惚,慢了半步。 回过神来,它欲要躲避,已然迟了,只得吐出一道冰盾,煞躯蜷缩盾下。 「嘭!」 「嗷呜~」 月轮西沉,冰盾瞬息消融。 嘶吼凄厉,素白狼兽半边躯体坍塌,煞晶遍布裂纹,瞬息被重创。 「与本宫交手银月之法? 班门弄斧!」 月凝旖指尖一点,素白玄光纠缠,化作七根冰魄裂魂针,列成一线,瞬息打出。 「嘭!」 煞晶破裂,这媲美大真人的寒兽,不过三招,就被击杀。 「太阴善藏,也最论尊卑。 这煞兽本质是寒意堆积,经历岁月而成,对我的棘手程度,尚且不如秘境外那青衫剑修……」望着巍峨古楼,月光环绕,她低声浅笑,脸颊露出两个梨涡,旋即一步踏出。 「机缘,终於到手……」 秘境之外。 方逸一袭青衫,乌发狂舞,举手投足间剑气纵横,如神魔降世,威严尊贵。 「三阴戮神:焚血!」 发髻一缕乌发生机褪去,枯发转白,炙热血气与三阴法剑水乳交融,剑意愈发凶厉。 「铮!」 「撕拉!」 猩红剑光徒然加速,雷音相随,人形煞鬼躲避不及,煞气编织的斗篷被撕裂,猩红剑光斩中胸口……「吼!」 剧痛袭来,煞兽凄厉嘶吼,气机跌落三成,眸中碧绿稀薄数分。 「这剑修,怎麽可能?!」三十里之外,李衡望着剑气纵横百里,鬼魅煞兽逐渐落入罗网之中。他右手探入左袖中,握住一个银丝编织、正面绣有山川黄砂的灵兽囊。 「弟子李衡,请七戒师叔出手夺宝。 这剑修凶厉,再不出手,上品灵穴机缘怕是要拱手於人……」 兽囊之中,憨态可掬银白小兽眯着眼,横卧在云床之上。 它不时啃上一口沙棘灵果,感受甘甜汁水浸染味蕾,面露享受之色。 「衡小子传音? 啧,倒是和他师尊一般心黑、手狠,也足够贪。」 「贪点好...., 仙路崎岖,不贪寿元,何必砥砺前行……」 「不过这眼力见……」 七戒撇了撇嘴,主仆法契未被特意遮掩,神魂中流转契书,时刻在提醒。 「那剑修,就是方老邪本人……… 古来人杰,无不是练气杀筑基,筑基斗假丹,结丹中期交手大真人不败。 越阶而战,可谓豪杰。」 「啧,老怪真是心黑啊! 堂堂顶尖大真人,伪作结丹四层,与「同阶』斗法,这可连大真人都不是……」 七戒伸蹄摄来一串沙棘灵果,自云床上起身,妖气附体,山岳符文镌刻其上,化作甲胄。 它妖魂中回荡着李衡小心翼翼的催促,面色肃然,吐出一字。 「等!」 「等?」 李衡心中喃喃,七戒一尊大妖王,回溯真灵血脉,手持上品法宝戊土葫芦,在大真人中亦是一流。「那剑修再凶厉,也不该是七戒师叔对手。 师叔妖气雄浑,善於土法,处於巅峰,这帮人物竞然叫我等?』 「莫非……」 李衡瞳孔微缩,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念头,早已寒暑不侵的法体,透着刺骨冷意。 「还有大真人潜伏!』 「走!」 他靴下潮汐涌动,化作潺潺流水,在王言惊愕目光下,踏着浪头,再退八十里。 「还退? 这李衡未免太胆小了……」 王言独臂而立,面色古怪,旋即摇头不止。 「大真人斗法气象也不过引动百里灵机,最为凶险的是核心百里…… 这两位「掌教级数真人』斗法,都退至三十里外,绝对无碍,何必再退?」 他眸中不屑,淡淡道:「啧,玄阳山终究是小派出身,底蕴浅薄,门中真人胆小如鼠。 堂堂掌教青阳子弟子,竟这般胆小如鼠……」 「拦下来?!」 冲霄光柱旁,郭茂行眸中大喜过望,鼓催法力,手中六合辟地尺不时点落,落下山石般符祭。「嗡!」 泥沼法域气机涌动,化作无形旋涡,勾住冻土之下寒煞。 「出!」 如锦鲤跃动,一道寒煞被勾出冻土,通体温润,玉辉璀璨,无丝毫凶气煞意。 「返璞归真,上品寒煞?」 方逸眸中大喜,已感受到袖中冰魄养心池震动,它与手中三阴法剑一同渴望吞纳、炼化这道罕见的上品玉煞。 「通体温润,煞凝如玉,是上品玉缺煞!」 「三阴戮神:幻月!」 方逸青衫烈烈,一轮冥月升起,梦幻迷离,勾动心神。 残破斗篷之下鬼煞颤抖,瞳孔恍惚。似陷入幻境之中。 「三阴戮神:青省雀……」 他身形一晃,化作三道人影,齐齐斩出连绵剑光。 十、百、千、万!! 如孔雀开屏般,华美中藏着致命凶险,一道道剑光斩落,撕裂煞气,击中鬼体。 「吼!」 剧痛袭来,鬼煞豁然自梦中清醒,旋即面目狰狞,眉心一道十二面冰晶浮现,一方道场雏形展开。「冰道顶尖神通? 可不能让你这孽畜,坏了大事……」 方逸眸中冰冷,一缕乌发再次转白,眼角皱纹横生,血气源源不断涌入剑脊。 「三阴戮神:焚血!」 他悠悠递出一剑,猩红血光层层叠叠,寸寸斩落。 「铮!」 猩红剑光一闪而逝,穿过鬼煞煞晶,搅碎神魂。 「嘭!」 如火脉喷发,煞气四涌,浊雾翻滚,一道道冰晶悬挂其中,本就深冷的寒意,愈发彻骨……「呼!」 方逸面色煞白,吐出一口浊气,手中三阴法剑卷起寒煞,遁入袖中。 他望向灵穴,眉头微皱,心中低喃。 「我与煞鬼斗法足有三刻钟,这上品灵穴不过十里,月凝旖怎还不现身? 出了何意…… 方逸念合法剑,斩向灵穴,一道间隙一闪而逝…… 浊雾之中,宝图招展,黑风垂落,遮掩真人气机、身形。 「剑出损神,消磨寿元,这青衫客所行功法,果真只是剑走偏锋。 非传奇道统……」 庄元修身披炫银火晟袍,忌惮望着清气环绕的浮沉,喃喃自语: 「这位「道友』对传奇道统了解,还在我之上,不知是何跟脚……」 「清气真人、金鲤妖修、祭坛主,我与门中,竟然一位跟脚都摸不到……」 「不过,这秘境中的月道大真人,动静也太慢了……」 秘境中,寒风大作,巍峨玉宇琼楼坍塌。 「轰!」 「只是遗留的幻象吗?」 月凝旖银裙摇曳,莲足止步,望着玉楼坍塌而成的残垣断壁,面露失望。 「不对!」 她大袖一挥,修长五指将一块断瓦摄入掌心。 「好晦涩、古老的气机………」 「叮!」 环佩叮当之声悦耳,她垂眸望去,隐约可见玉兔捣药,仙娥飞天诸景,篆刻於瓦片上。 似感知到修行月道的大真人到来,残垣断壁散发微光,清气袅袅,化作铁钩银划,字字珠玑,构成一篇传承。 「犷寒祀...目.法?」 月凝旖秀眉微蹙,望着古拙的符文,断断续续吐出只言片语。 「嗯? 好晦涩的传承………」 她目光下落,寸寸扫过传承,红唇尽抿,眸中尽是疑惑。 「这莫不是太阴月篆?」 秘境一角的冰窟中,猩红血光游走,化作一口棺柩。 棺盖上符文游走,推开三尺,银色妖气袅袅,勾勒蛇瞳,透着淡淡贵气。 「竟会是如此?」 蛇眸眨动,再三确认遗蹟之景,最终无言,破口大骂: 「狗屁的犷寒祀目法! 是【太阴祀月法】! 太阴祀月法!!! 上古十教的广寒宫嫡传,拜阴祭月之法,这都不识,还修什麽太阴之道?」 「如今的大真人古文底蕴这般差吗?」 蛇眸一转,锁死冻土之下,一道幽影潜伏。 「青阳道友以为如何?」 「哎,锺虺道友所言有理……」清冷之声回应,亦透着无奈。 「哢嚓!」 冻土开裂,一道巴掌大小玄黑蛛傀八足交替,顺着裂隙爬出。 一枚似斧非斧,似凿非凿的机枢法印转动,方逸朦胧面色浮现,透着无言。 「诸位老怪多般算计,竟然卡在此处…… 这位月凝旖道友的跟脚,是散修出身无异。」 「且等等吧,月符玄妙,即使目不识丁,以神念参悟,道韵交感,也可通其意……」 「那灵穴之外,就有劳道友拖延……」蛇眸流转,淡淡道。 玄黑灵蛛之上,方逸眉头微蹙,旋即开口道: 「此事不难,某正好有一事请教,锺虺道友见多识广。 可知一品金丹之上,可还有玄妙?」 「一品金丹之上?」蛇眸一滞,若有所思望着方逸。 「道友也接触到此境?」 「也?」方逸眸中大亮。 「噗嗤!」 秘境之外,方逸一口逆血喷出,身形不稳,盘膝趺坐。 浊雾之中,黑风呼啸,妖气漫漫,三千浮沉丝搅动清气,古拙祭坛耸立。 四道气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那月道大真人无动静,这太阴剑修也伤了元气……」 「等?」 「等!」 「不然还能如何?」 「我等收集残缺传承,搭建遗蹟,引动月道大真人。 耗费这般大代价,可还不到大真人出手之时……」 三日後。 秘境中,众星捧月。 月凝旖吐出一口浊气,低声喃喃。 「终於初步领悟这道拜月法……」 她莲步摇曳,身姿随光舞动,如仙子降世,婀娜素雅中,带着一缕清冷。 「夫太阴之精,月魄流光,悬玉临照,为阴,为晴,为圆,为缺……」 玄妙之音袅袅,逐渐穿透秘境。 「太阴月华赋?」 浩瀚灵气冲霄,驱散浊雾,灵穴化作一轮明月升起,素雅高贵…… 盘膝趺坐的方逸,心中无言,本以为一日,就可见真人拜月。 「这月凝旖堪称文盲,散修无疑。 好在,终於参悟祀月法,拉开大幕…… 浊雾中庄元修、祭坛主诸人,齐齐松了口气……… 「终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