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执笔点春秋

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

第1061章 圆满灵物,太阴善藏

执笔点春秋 · 更新时间未知

方逸感受着袖中的冰魄养心池,炼化上品玉煞之後,冰晶涤魂水已通体晶莹,玄光照遍池壁。池中清净道韵流转,编织翎羽,化作寒鹤振翅。 「不愧是我辈渴求的凝婴灵物,这冰晶涤魂水消磨杂念,滋养神魂。 若前世有此机缘……」 方逸轻声叹息,探出一角神念轻触。 「铛!」 似乎古寺晨钟,驱散神魂迷瘴,他只觉神魂愈发清明,法力流转如江河奔流,顺畅三成不止。「嘭!嘭!嘭!」 丹田中金丹颤动,青黄二色玄光流转,疯狂渴求着冰晶涤魂水。 「镇!」 方逸神念微动,丹田中,一杆古拙灵幡升起,晦涩气机环绕,演化四季更叠道象,镇压金丹渴求。他低声轻喃:「时机未至. .... 此时炼化冰晶涤魂水,之前苦工都化作流水。」 方逸目光垂落至养心池中,寒鹤振翅之下,冰晶涤魂水通体晶莹,清净道韵流转,但. ..却有一道微不可见的黑芒,如细丝游走,纵横交错。 「矩瞳以【生死枯荣经】进境推算,算错我修为精进之速,远超它之预料……」 「四阶灵物残缺的本源,我以三阶寒煞补全。 多亏矩瞳出手将灵物斩落品阶,却未伤本源,三阶灵物方有一丝可能,补全冰晶涤魂水。 但要完满四阶灵物,无有後患,还需同阶灵物本源。 不需完整一份,只需一丝本源作为引子熬炼即可。 「四阶灵物何其难得……」 方逸起身,捏了捏眉心,遥望玄光愈发璀璨的灵穴。 穴中三件【寒】、【月】之属宝材,他如掌上观纹,这大真人打破头的机缘,他无甚兴趣。「四阶寒煞……… 希望那广寒秘境中,有此机缘,否则需在万里冰原采煞百年。 【生死枯荣经】需经历四季更叠,采二十四节气玄妙,参悟枯荣之变。 亦步亦趋,金丹大真人也至少需两甲子苦工,才有望结丹圆满。 如此冰原采煞百年,消磨异气,蜕变冰晶涤魂水,还有二十年空余。」 方逸神念探入枯荣福地,潺潺灵泉旁,通体苍翠的灵藤,群木拱卫,诸药拜服。 「矩瞳失算了。 倒也不怪它,我有玄天灵藤在手,後又自辟一道,得了青帝宫气运垂青,只需甲子,就可筹谋上境。如此,快了一甲子时光。」 「这终究是好事……」 方逸玉冠束发,身浮长剑,玉质金相,只长身玉立,就不由自主,引来众多目光觊觎。 「既然到了这一步」 「铮!」 他大袖一撩,三阴法剑出鞘,剑身上仿佛升起一汪冥月,清冷孤寂,带着晦涩的死意。 「诸位道友当我目中无光,不知不成?」 冥月随意而动,吞吐纯净阴气,泛起猩红血光,演化玄阴、太阴、少阴三剑。 「铮!」 「铮!」 「铮!」 三道剑光斩落,杀意纵横。 芦苇林中,宝光璀璨,富丽堂皇,化作玉宇琼楼之景。 一枚玉圭升起,下镇一寸,将太阴剑光打落。 玉宇琼景之中,柳京头戴君子冠,一袭紫金绣麒法衣,伸手召回玉圭。 他瞥了眼青衫剑客,目光落在冻土一滩血迹之上,低声轻喃。 「莲花贱婢,便宜她了!」 「嗡!」 十里之外,少阴剑气斩落,嶙峋怪石中,干、坤、坎、离....玄妙符文一一亮起,演化八卦宝图。宝图转动,须臾间消磨少阴,剑气溃散。 一位枯瘦老者踱步而出,他头戴三元冠,身披万兽法衣,举手投足间,自有星芒相随。 被自隐匿中逼出,他也不恼,反倒拱手一礼,颇有风度。 「乌涂子,见过诸位道友。」 「见过道友。」方逸稽首回了一礼,眸中精光流转,这位是哪一位顶尖老怪的棋子? 「卜道大真人收敛气息,潜藏至今,若非被灵穴引动心思,我还一无所查。 道友好神通……」 「是祭坛主、清气道人、亦或是哪位妖王的棋子?』 方逸心中念头转动,并未怀疑拜火教老怪,因为…… 他目光一转,落在东二十里外,冻土连绵,寒风呼啸。 玄阴剑气鱼游而动,落至冻土之下。 「哢吱!」 瞬息间,地面龟裂,扩至绵绵百丈,浓稠岩浆喷涌。 「哼!」 赤发披肩的光明子踏着岩浆宝莲升起,面色阴沉。 他五指虚抓,一盏青铜铸就的孤灯祭起,晕起赤白焰轮,吐出火舌。 须臾间,玄阴剑气化,被焚灭一空。 炎柒手托圣焰灯,眸中阴鸷,神识锁死方逸。 「不知死活之辈,区区结丹中期,占着功法独特,就想与本座交手?」 大真人气机冲霄而起,演化火海连绵,岩浆流转,似火中君主。 「正好,本座见玄阳山亦是颇为碍眼……」 他圣焰宫灯赤芒大放,化作两道花光,分别朝李衡、方逸刷下。 「三阴幻月………」 方逸收敛剑意,低声颂唱,似祭似祀,夜空太阴,冻土玄阴,虚空玄阴三气引动。 一轮冥月一化为三,他亦身形三化,衣袍、气机、法力都一致无差。 「唰!」 赤色玄光刷落,「方逸』被焚成灰烬,余下两道身影合二为一。 方逸再次现身,毫发无伤。 「顶尖幻法?」 炎柒眉头微蹙,手中圣焰宫灯上符文游走,蛟影浮现。 「躲?能躲几次?」 「拜火教的杂碎……」 一口黄皮葫芦砸下,山岳虚影耸立,碾碎赤光,庇护李衡。 七戒银色皮毛油光水滑,脚踏妖云,气机锁死炎柒。 「拜火教老东西,当我玄阳山无人不成?」 戊土宝葫芦褐色氤氲环绕,朝炎柒喷吐灵砂,似雨打芭蕉,又似剑雨连绵。 「三阶上品的大妖王,是青阳子那只好色豚兽? 这孽畜也能突破?!」 炎柒心中幽怨,这只戊土豚兽因其主方逸,在大真人中颇有名声。 好色、贪杯,却善於阵法。 回忆自身破境,所受真火焚身,玄焰炼魂之苦,他神魂一颤,眸中升起一抹恐惧,不由自主道:「苍天何其不公,这肥豚吃喝玩乐,竟也能进阶大真人……」 「肥豚? 你这道途断绝的赤发蠢货,也有资格言我?」 七戒勃然大怒,银色毛发如针耸立,妖气喷涌而出,与戊土宝葫芦水乳交融。 「嗡!」 黄皮葫芦震动,浊砂喷涌,化作黄河在虚空流淌,九曲十八弯。 消法、磨神、断血诸多符文游走,演化阵法小空间,朝炎七卷去。 「够了!」 三阴法剑斩落一角黄河,方逸意气风发,剑气纵横。 「诸位都是为了灵穴机缘而来,再这般耽搁,这灵穴机缘,与我等无关。」 「诸位道友听老夫一言,以和为贵。」 乌涂子披着万兽法衣,枯瘦五指探出,星光成网,阻住暴涨真火,让炎柒无法更进一步。 七戒与炎柒对视一眼,彼此眸中透着杀意,但大局之下.... 前者要尊方逸法旨,後者不敢违背庄元修法令,二者齐齐冷哼一声,妖气倒卷,真火熄灭……方逸指着灵穴,开口道:「先起灵穴,再言其他…」 「何必呢…… 何必自寻死路?」 空谷幽兰般的叹息声响起,一轮银色明月升起,月桂树浮现,亭亭如盖。 少女身披银绸法衣,立於明月之中,修长五指探出,似缓实急的接连拍落。 冷月孤寂,西沉而落,锁死五修。 「道场完满?」 「顶尖大真人?」 「怎麽可能?!!」 「速退!」 四道惊愕之声此起彼伏,旋即修士各施手段。 「玄阴幻月,留影弧光……」方逸气合法剑,潺潺精血与剑身水乳交融。 他心中古怪,这秘境遗蹟,竞能将月凝旖推至顶级大真人之境。 「鬼斧神工阁多言太阴善藏,还要胜过青帝道统一分,果真名不虚传…… 「哗!」 三阴法剑化作冥月,旋即青衫猎猎,他身形一化三,三化九影。 「噗嗤!」 接连七道冥月身被斩灭,方逸面若金纸,身形一晃,再次浮现。 他望向余下四人。 西方,妖气如潮,七戒黄皮葫芦戊土玄光大盛,浊砂自葫芦口涌出,化作九曲黄河,卷起一轮冷月。南方,星光游走,十二元辰之象显化。 乌涂子眸中清澈,似稚子纯净,元辰编织,化作晶莹星壁。 「轰!」 冷月西沉,星壁破碎,他亦藉此一瞬,神骏的午马之形浮现,四蹄踏动,奔腾而走。 「吟!」 圣焰宫灯赤芒大作,九道蛟影游走,齐齐探出一爪。 「咯蹦!」 蛟爪破碎,火焚明月,炎柒赤发飞扬,在虚空中倒退百步,吃下这一击。 「真是道场完满,是顶尖大真人?」 而柳京玉圭本斩碎一角,气机萎靡,勉强脱身。 月凝旖身披银色长裙,乌发如瀑,垂肩而下,鬓角一枚鸾玉簪斜。 她眸含冷意,淡淡幽香环绕,似雪中寒梅,淡雅袭人,轻蔑望着方逸众人。 「太阴剑修、拜火教光明子、卜道大真人、戊土大妖王?」 感受呼吸间,源源不断月华自遗蹟涌出,化作琼浆玉液,滋补丹田。 损耗法力瞬息恢复,她愈发高冷。 「滚吧! 这遗蹟归本宫所有!」 方逸眸子微阖,望着遗蹟中升起一轮,又一轮明月,玉兔环绕,月桂虬结。 太阴高悬独照少女,深不可测。 「方才出手,这位月道大真人法力近乎於无。 不对,是消耗之後,立刻得以补充。 那些老东西算计有误,这灵穴之中,真有广寒宫一道传承深藏. . 「逼那些老怪出後手.., 他神念中,一方傀印颤动,勾连冥冥之中炼屍。 「嗡!」 屍气蔓延,墨玉莲花绽放,接天莲叶中,血泉棺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