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版大明全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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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北巡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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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之可保肌肤百年不老,容颜常驻!” 因“仙朝取代王朝”、“独尊道法”等惊世骇俗之语惶惑不安、准备拼死进谏的官员们; 听到赏赐驻颜丹后,全都愣住了。 容颜常驻? 青春永存? 这时,崇祯抬起右手。 掌心之上,两只流光溢彩的玉瓶凭空浮现。 在无数道混杂着渴望、好奇与难以理解的注视下—— 瓶口自动倾倒。 无数道牛毫般的灵光,如同逆升的暴雨,自瓶内奔涌而出。 “咻咻咻——” 灵光破空,悄然化作一颗色泽棕褐、散发奇异清香的丹丸。 不偏不倚,恰好悬浮在每一位官员的咫尺之处,缓缓转动,任君摘取。 整个奉天门广场陷入寂静。 尤其是那些新近入京、首次目睹崇祯手段的官员,处于极度震惊之中,不知该不该伸手去接。 其余京官,则果断将驻颜丹抓在手中,随即撩袍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洪亮高呼: “臣等,叩谢陛下天恩!” “陛下恩泽万方!” “谢陛下赐丹!” “臣等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 眼见同僚乃至上官都已收丹谢恩,他们若再迟疑,岂非显得对陛下不敬,对仙缘不屑? 当下再无犹豫,纷纷将驻颜丹揣入怀中或袖袋,跟着跪拜下去。 曹化淳立于丹陛,等到谢恩声完全平息,向前一步,取出了另一卷明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极北有漠,广袤无垠。” “朕观北疆之辽阔,心有所感,唯梦中曾得一名,曰西伯利亚。” “此地寒苦,然蕴造化之机,藏沃野之资,实乃天赐大明仙朝之疆土,未来亿兆生灵之乐居。” “明日,朕意亲率王师,北巡斯土,勘定舆图,播撒仙朝教化于冰原,立万世不拔之基业于北疆。” “夫建奴者,荼毒生灵,朕与诸臣工,念兹在兹,未尝或忘。” “此行先经辽东,顺势廓清建州边患,尽剿不臣。” “荡涤丑类,正其时也!” “着令辽东巡抚卢象升、京营参将周遇吉等整饬军马,随驾出征;大学士徐光启、英国公张维贤等随行参赞军机……” “其余一应粮草辎重、人员调配,由内阁并兵部、户部即刻筹措……” “钦此。” 第二封圣旨比之第一封,带来的震撼毫不逊色。 陛下不仅要北巡一个闻所未闻的“西伯利亚”,更要亲临辽东,解决建虏之患? 群臣再次哗然。 当中大多数人,并未参加年前的内阁“务虚会”。 五项国策提出的目标,由于听起来太过异想天开,他们反而可以轻松忽略,关注当下的实务。 然而,那些对废儒尊道心存芥蒂,准备找机会进谏的官员,此刻竟不知该先谏何事。 ——是反对陛下涉险? ——还是先为儒家请命? 反观东林党麾下、以温体仁、周延儒马首是瞻的官员们,虽也面色凝重,却都保持着镇定。 只因他们事前已通过气,得了钱龙锡等人的约束。 短暂的慌乱过后。 反对派官员陆续出列,高喊: “臣有奏!” “陛下!臣有本奏!” “臣有奏——” 然而,在此起彼伏的“臣有奏”声浪中,忽然冒出一个格外突兀的呼喊: “修仙就修仙,为什么要沉我家啊?” 引来附近官员疑惑的目光。 “你这是何话?” 出声的官员约莫四十多岁,满脸欲哭无泪的表情,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下官是重庆籍,老家就在酆都!” 周围官员听罢,大多愕然。 只因他们并不认为,【阴司定壤】能够办成。 “陛下、陛下!” 不少御史抢步出列: “陛下万金之躯,关系社稷安危,岂可轻涉险地?” “若有不测,臣等万死难赎其罪啊!” “昔年英宗北狩,土木堡之变殷鉴不远,不可不察啊!” “仙朝初立,百废待兴,京城更需要陛下坐镇……” “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 劝谏声一波接一波,大多围绕“龙体安危”和“历史教训”展开。 队列最前方。 听着身后百官的嘈杂,周延儒与王永光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井底之蛙,焉知九天之浩渺?” 王永光微微颔首,同样低语回应: “陛下玄功通神,非凡俗可测。他们只怕连手中灵丹之妙都未参透,遑论领会其他。” 周延儒点点头,微微侧身,看向站在他左手边,一直面色平静的温体仁问: “如何?” 温体仁瞥了眼上方,那道模糊威严的身影。 年前,他们便推测,陛下或许有仙法能够监听臣下谈话。 与在纸上写密语沟通的东林党不同,温体仁几人的应对举措是: 该谈什么便谈什么。 绝不遮掩谈话内容。 如果陛下能听见,那就光明正大地让陛下听见。 只要陛下既不阻止,也不降罪,便说明话题未触及底线。 “卢象升此人,心思清明,立场难移。” 温体仁回答周延儒道: “借他之手处死袁崇焕,怕是难以奏效。”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出手试过,他已生出气感,进境不慢。” 周延儒脸色骤然一变,讥讽瞬间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嫉恨所取代。 他明明比卢象升更早服下种窍丸,还在皇极殿亲耳听过陛下传法。 可至今丹田空空,修炼时连灵窍都未必百分百察觉,更别说玄之又玄的“气感”。 周延儒忍不住回头,望向右后方一道卓尔不群的身影,恨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佞臣!” 王永光也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 “陛下北巡,未召你我随侍,反倒点了卢象升、周遇吉等武将,张维贤等勋贵。” 旁边的张凤翔也凑过来,与他们一同讲小话: “是啊,卢象升进境如此之快……若常伴陛下左右,时时得到指点,日后修行之路,我等岂不是要被远远甩开?” 温体仁听完几人忧虑,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周延儒见他这般,刚想询问,脑中却闪过一个念头。 “温大人。” 周延儒颤声问道: “你该不会……” 温体仁平视前方,并未转头,只用气音淡然道: “前日静坐,忽有所感,已晋半步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