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版大明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仙耕免赋,随口抄家
全订 · 更新时间未知
温体仁心头剧震,第一个伏跪于地,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念头: ‘是陛下!’ ‘北巡队伍不是尚在返程半途吗……’ ‘陛下怎会毫无征兆突然回京?’ 温体仁面上丝毫不显惊疑,口中流畅地高呼: “臣等恭迎陛下回銮。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孙承宗、成基命、李标、钱龙锡…… 乃至方才还紧张对峙的周延儒与毕自严,无不如梦初醒,齐刷刷跪倒一片,山呼之声震动殿宇梁柱。 垂帘急动。 周皇后眼含泪光,疾步走出。 她身躯微颤,凤眸紧紧盯着青年,若非顾及满殿大臣在场,几乎克制不住冲上前去。 周皇后强抑心潮澎湃,依着皇后的仪制,哽咽地敛衽行礼: “臣妾,见过陛下。” 对满殿跪迎的臣子与眼眶微红的皇后,崇祯只淡淡应了一句: “起来吧。” 周延儒反应最快。 他弹身上前,语气激动不已,将积攒一年的敬仰倾泻而出: “陛下——陛下!” “您此次北巡,历时近载,臣无日不思念圣颜!” “先是剿灭伪金,阵斩酋首皇太极;后将十万建奴徙至北海,为我大明仙朝开疆拓土、效力赎罪……” “赫赫功业,彪炳史册,远超历代贤君圣主。” “纵是比之太祖高皇帝开国定鼎,亦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周延儒一番露骨至极的吹捧,说得成基命、李标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接话,才能既不显谄媚,又能表达出足够的敬服。 崇祯漠然瞥了周延儒一眼,走向孙承宗空出的主位。 周皇后温顺地移至御座之侧侍立。 “说吧。” 崇祯开口: “政务诸事,且一一奏来。” 周皇后眼睫微微颤动。 实际上,这一年来朝廷大小事务,桩桩件件,她早已通过纸人通讯告知远在北方的崇祯。 孙承宗、钱龙锡等人对此毫不知情。 见皇帝垂询,孙承宗理清思路,率先汇报近期政务,从辽东战后安置、北海初步开拓,到各地“罢儒尊道”引发的波动及应对,再到国库收支、漕运民生…… 其余阁臣、部堂官员不时补充。 崇祯心不在焉地听着。 之所以能提前数日返回京城,答案十分简单—— 他是飞回来的。 崇祯命孙传庭出任北海巡抚,驻扎贝加尔湖,统领十万满人俘虏,负责【朔漠回春】初期开拓; 卢象升返回辽东,镇守一方; 周遇吉被任命为“跨域转运使”,专司辽东向北海转运物资,以及将来将北海产出的灵米输送回大明境内的重任。 崇祯本人,因有要事需立即返京处理,将庞大的北巡队伍甩在身后。 余下如李邦华、张维贤等官员及大部护卫,仍按照原定计划,在蒙古草原常速行进。 胎息修士并不具备飞行能力。 崇祯除外。 只需动用灵石与飞行法具,便可轻松做到。 此刻,崇祯平静听完众人汇报。 孙承宗想就方才争议开口请示,被崇祯抬手制止,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次辅钱龙锡身上。 钱龙锡顿觉压力笼罩全身。 “钱阁老。” 崇祯声音平淡: “你主张保留辽饷?” 钱龙锡心头狂跳,险些跪倒在地。 可他摸不准陛下此问是喜是怒,是鼓励还是问罪,只得硬着头皮,顺着之前逼迫毕自严的思路,小心翼翼答道: “回陛下,臣确有此意。” “辽饷加征已历数十年,天下百姓习以为常……不如继续征收。” “所获钱粮充盈国库,用于发展仙朝各项事宜,亦契合毕大人赏银促生之倡议。” 崇祯未置可否,接着问道: “所以,你赞成士绅一体纳粮?” 钱龙锡仿佛被架在了火堆上。 平心而论。 他一万个不赞成。 提出保留辽饷,本意是以退为进,逼迫毕自严让步。 眼下崇祯当面询问,他若临时改口,岂非自认方才言论满是算计? 钱龙锡天人交战。 在崇祯看似平淡,却能洞穿一切的注视下,他只得咬着牙答道: “……是。臣认为,清查田亩,使士绅与庶民一体纳粮,乃谋国之言,开源之良策。” 崇祯视线,淡淡扫过噤若寒蝉的其他官员: “你们也赞同?” 众官员面面相觑,大多沉浸在陛下骤然归来的冲击中,摸不准圣意偏向何方,不敢表态。 沉默中,周延儒挺身而出,声音洪亮: “陛下,臣反对!” 崇祯目光转向他。 周延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正气凛然: “臣绝非担忧纳粮损害自身之利。” “只要陛下需要,臣明日便可散尽家财,将全部田产资财奉于国库。” “臣反对,实认为赏银促生之策,过于天真!” 周延儒见崇祯并未打断,心中暗喜,忙将思虑已久的说辞托出: “陛下明鉴,赏银促生只能暂诱愚民生育。” “只因滥发银钱,必致物价腾踊。” “届时升米斗珠,民生日蹙,纵有赏银亦难糊口。” “毕大人之法扬汤止沸,岂是治国正道?” “臣以为,欲使人丁昌炽,当颁《育民令》,定婚嫁之期,严生育之数。逾期未足者课以重赋,超额完成者旌表门闾。” “恩威并施,方可使【衍民育真】落地生根,早日触及百万修士之数!” 毕自严面色骤变,欲向崇祯驳斥周延儒“竭泽而渔”的强制之策。 话未出口,便见对面孙承宗递来含义明确的眼神。 孙承宗随即面向御座,恳切道: “陛下得天独厚,蒙真武大帝亲授无上仙法。” “我等纵然侥幸踏入胎息之境,终究凡胎未脱,于仙朝大政方针见识浅陋,不及陛下高瞻远瞩。” “陛下北巡一载,臣等虽恪尽职守,然群龙无首之下,时常见解相左,争执不休。” “长此以往,恐延误陛下宏图。” “今圣驾归京,乾坤在握,臣请陛下直接圣心独断,明示方略。” “省却臣等无谓之争,使国策速定,天下早安。” 毕自严听闻孙承宗此言,没有丝毫犹豫道: “臣身为户部尚书,所思所虑,皆为陛下拾遗补缺,供圣览参酌。如何定夺,唯陛下圣裁!” 孙承宗与毕自严一带头,文渊阁内,自钱龙锡、周延儒以下,所有臣子无论心中作何想法,皆再次起身,整齐划一地躬身拱手: “臣等附议!” “请陛下圣裁!” “恭请陛下明谕!” 崇祯将众官相尽收眼底。 以他的实力也好,声望也罢,无需玩弄平衡牵制的帝王权术。 索性舍却迂回,开门见山道: “辽饷废除。” “士绅一体纳粮,也不必推行。” 毕自严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 钱龙锡等东林党人则如释重负,嘴角下意识地牵起,“陛下圣明”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 “明”字尚在喉间翻滚,便听崇祯继续道: “此外——” “天下一切农业税赋,通通废除。” “即日起,士绅、百姓,凡耕种土地者,全部免征粮税。” 刹那间。 文渊阁内死寂一片。 所有大臣僵在原地,脸上写满震惊与茫然。 阒静片刻后。 李标踉跄着上前,声带颤抖,求证似的问道: “陛……陛下!您的意思是……从今往后,我大明天下,所有农户种田,再也无需向官府缴纳一粒米、一文钱的税赋?” 崇祯颔首。 他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李标惊恐道。 文渊阁彻底炸锅。 方才还齐声请皇帝圣裁的群臣,转而开始异口同声地陈词反对,只是角度各不相同。 户部尚书毕自严第一个站出来: “臣掌户部,深知国库虚实……若废天下农税,岁入顷刻去其大半!” “莫说推行【衍民育真】之赏银,便是百官俸禄、边军粮饷、各地水利修缮、衙门日常用度,都将无钱可支!” “此乃自毁长城,动摇国本之举!” “请陛下三思!” 钱龙锡紧随其后。 他乐见“士绅一体纳粮”被否,但废除所有农税触及国体根本,必须明确表态: “毕尚书所言极是,农税乃国家命脉,岂能轻言废弃?” “‘皇粮国税’自古以来天经地义,一旦全免,恐使百姓滋生怠惰之心,轻视朝廷法度。” “长此以往,纲纪松弛,国将不国啊!” 吏部尚书王永光也忍不住道: “恕臣直言,天下官吏,上至督抚,下至胥吏,其职责大半与催征钱粮相关。” “若农税全免,无数官吏顿失职司所在,朝廷官僚何以维系?” “官吏无所事事,必营私舞弊,另寻他途盘剥百姓,其害更甚于征税。此乃取乱之道,万不可行!” 众臣你一言我一语。 或痛心疾首,或剖析利害。 将废除农税引发的财政崩溃、纲纪败坏、民心涣散、官僚体系瓦解等灾难性后果全部陈列,以此让崇祯收回疯狂的旨意。 崇祯面无表情地听完所有反对之声。 既未动怒,也未解释,只是缓缓站起身。 “说完了?” “跟朕出来。” 说罢,径直迈步,走向文渊阁之外。 周皇后迟疑跟上。 钱龙锡等人虽满腹疑窦,也只能怀揣着不安,紧随其后。 阁外庭院,阳光正好。 崇祯信步走至砌筑整齐,栽种应季花草的汉白玉花坛前。 他轻轻抬手,对着生机盎然的花草虚虚一拂。 坛中所有花草,无论兰蔻还是萱草,齐刷刷地离土而出。 眨眼之间,整个花坛已被清空,只留下略显湿润的平整土壤。 崇祯转头看向侍立在不远处,因一年未见天子而心绪复杂的曹化淳,吩咐道: “为朕取一些麦种来。” “奴婢遵旨!” 曹化淳躬身领命,小跑着离去。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从御膳房,捧着袋沉甸甸的麦种返回,双手奉予崇祯。 崇祯接过布袋,也未见他如何动作,袋口微倾,内里麦种便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粒粒跃出,均匀落入空出的花坛泥土,没入不见。 崇祯双目微阖,周身气息变得玄奥莫名,口中低诵出一段古朴而晦涩的口诀: “元精化露,坤灵应序;草木听令,时序由心。” 话音落时,崇祯周身泛起一层近乎月华般的清辉。 银色灵力自他指腹流淌而出,如初春细雨,温柔迅疾地浸入下方那片刚刚播种的土地。 几乎是灵力触及土壤的瞬间。 一点嫩绿便破土而出,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展叶。 奇迹,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 但见茎秆飞速拔节,发出爆竹似的生长之声,转眼间亭亭玉立。 紧接着麦穗抽出,由青转黄; 麦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饱满、充盈…… 不过短短十数个呼吸。 原本空荡泥泞的花坛,已然被一片金灿灿、沉甸甸、散发浓郁麦香的成熟麦穗彻底覆盖。 麦浪微拂,穗头低垂不说,那饱满的颗粒,甚至比寻常田亩中结出的,更为硕大! “啊……这……” 浓郁的生命气息与谷物芬芳,弥漫在整个庭院,冲击众臣感官。 在众臣惊骇欲绝、几近石化的注视下。 崇祯缓缓收势,周身清辉隐去。 “此术,名为【元壤毓稷诀】,乃【农】道基础。” “其威能,在于催生凡界一切作物,使其生长速度,依施术者修为与灵力投入,提升十倍、百倍,乃至更高。” 崇祯顿了顿,看向依旧沉浸在巨大震撼中无法回神的孙承宗、毕自严等人。 “早前未传授尔等,是因修习此术,需胎息一层修为,方能引动地脉生机,驾驭草木时序。” “如今,尔等皆已入门——” 崇祯淡然发问: “有此术在,众卿以为,朝廷尚需仰赖百姓缴纳钱粮否?” “仙朝亿万子民,可还会为五谷发愁?” 崇祯所言,并不全然是实情。 早前,他未传下【元壤毓稷诀】的另一重要原因—— 是他还在练。 别看此法仅为小术。 不同道途,天然存在远近亲疏、交叉排斥的复杂关系。 譬如,刚猛暴烈的火统法术,便与温和滋养的【农】道天然相斥; 主修火统之人,断无可能踏上【农】道。 而崇祯的五条道途——【符】、【信】、【器】、【阵】、【宙】,与【农】道不远不近。 更重要的是,【元壤】一系法术,崇祯着实不具天赋。 修真界法术浩如烟海。 许多修士即便穷尽一生,也未必摸清自身亲和哪一道统的法术。 正因如此,方有【智】道推演测算,助人勘破自身资质禀赋,节省盲目摸索的时间…… 此刻,文渊阁外。 众臣听完崇祯对法术原理的简要阐述,又亲眼目睹他再次施展【元壤毓稷诀】—— 但见一点灵光没入殿角盆栽的贫瘠土中。 顷刻间,半死不活的植株抽枝发芽、开花结果,转瞬成熟。 近乎造物主般的神迹,彻底征服了所有人。 不少旁听的中下级官员,尤其出身寒门、历经数十年科举苦读才得以跻身朝堂的臣子,忍不住热泪盈眶。 他们看到了天下再无饥馑的曙光,纷纷双膝跪地,高声叩拜: “陛下圣德,天降神术啊!” “自此仓廪实而知礼节,天下再无饿殍!” “昔年杜工部悲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从今往后,当是‘四海无闲田,黎庶尽欢颜’!” “……” 绝非虚言谄媚。 在明朝—— 在任何一个文明社会。 农业是绝对的国本。 何况洪武年间确立的赋役制度,经二百多年演变,已是积弊丛生。 加上土地兼并、优免泛滥,税负最终大多转嫁到无地或少地的贫苦农民身上。 一旦遇上天灾人祸,便是卖儿鬻女、饿殍遍野的惨剧。 历朝历代,多少仁人志士欲解决此顽疾而不得法。 今崇祯以仙家手段,从根本上解决粮食生产问题,免征农业税。 这意味着,延续千年的“皇粮国税”将成为历史,压在百姓头上最大的生存大山将被移除…… 孙承宗难以自已。 在他眼中,【元壤毓稷诀】意义之重大,远超覆灭后金。 后金不过边境蛮夷之患。 可天下百姓的吃饭问题,古往今来,圣君贤相无数,又有谁能真正、彻底地解决? 崇祯,做到了! 孙承宗曾隐隐担心,未来在大明仙朝治下,修士阶层是否会视凡俗百姓如蝼蚁,肆意欺压,致使民不聊生。 如今连最要命的吃饭问题,都能被仙家手段轻易解决,百姓又怎会过得不好? 他作为内阁首辅,有此仁心仙术,又岂会放任底下修士荼毒苍生? 念及于此,孙承宗对着崇祯深深俯身下跪,郑重赞道: “陛下以无上仙法普惠济万民,解天下亿兆黎庶饥馑之苦,免百姓千百年来赋税之累。” “此等功业,泽被苍生,远超三皇五帝。” “老臣……恭贺陛下,贺我大明仙朝,基业长青,千秋万代!” 在孙承宗的带动下,内阁众臣、部院堂官,无论此前派系如何,纷纷效仿跪地: “臣等恭贺陛下!” “陛下万岁!” “大明仙朝万世永昌!” 崇祯对此反应早有预料。 他微微抬眼,望向钦安殿上空,仿佛在观察冥冥中的某种存在。 片刻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诸卿平身。” 话音刚落,毕自严便上前一步道: “陛下,臣有疑问。” “讲。” “敢问陛下,我等掌握此术需多久?若由我等施展,产出效率如何?若要产出足够天下子民食用之粮食,又需投入多少修士……” 崇祯推演过此事,回答道: “初入胎息者,一日之内,得谷物数十石。” “若修为精进,或多人结阵协作,效率可倍增。” “至于修习,此术需对地脉有所感悟,然非艰深晦涩之术。” “尔等短则数月,长则一载,可初窥门径,用于生产。” 毕自严心中飞速计算。 但凡培养出千名掌握此术的修士,其粮食产出便将远超传统农耕。 毕自严沉吟片刻,还是秉持谨慎道: “仙法取代农耕,短则一年。” “过渡期间,若即刻下诏免除天下田赋,则各卫所军屯之粮、官府存粮皆难以为继……国库岁入大半骤失,朝廷用度、官员俸禄,面临无钱可支之困局。” 崇祯听罢,早已备好答案: “简单。” “去山西,将那八大晋商的家,抄了。” 毕自严、孙承宗等官员面露错愕。 方才还在谈论仙法农耕、免征赋税这等泽被苍生的仁政,怎么转眼间,就要抄家灭族? 崇祯心情不错,多解释了几句: “彼辈晋商,自万历末年起,长期私通建奴,资敌以铁器、粮秣、盐茶、军情,将我大明紧缺之物资,源源不断输往关外。” “其行与叛国何异?” “尔等将资财充公,足以弥补过渡之用。” 八大晋商,指以范永斗、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家宾、田生兰、翟堂、黄云发等为首的山西商人集团。 在崇祯前前世的历史中,他们曾不顾朝廷禁令,利用地理和商业网络,为后金提供急需的军事物资和情报,换取暴利。 毕自严、孙承宗,乃至主管刑名的胡世赏等人,再无半分质疑。 陛下既言,此事关乎通敌叛国,八大晋商必定罪无可赦。 “奸佞祸国殃民,罪不容诛!”孙承宗率先表态。 尤其是刑部代尚书胡世赏,更是觉得找到了戴罪立功的机会,激动地躬身道: “臣,胡世赏,领旨!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使一人漏网!” 领旨之后,胡世赏才略显尴尬地抬头问道: “只是……陛下,恕臣愚钝,不知具体是哪八家晋商?” 崇祯随口报出范永斗的名字,道: “余下情状,拷问便知。” 跪立在官员后排的一人,忽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地哀鸣道: “陛……陛下饶命啊!臣……臣不知情!臣与那范家……并无……并无深交啊!求陛下明鉴!” 众人顿时了然。 此人估计是与范家利益牵扯极深的官员。 闻听仙帝陛下当面点名,一副掌握内情的模样,岂能不吓得魂飞魄散? 崇祯连知晓其姓名的兴趣也无,只对内阁众臣淡淡道: “今日到此为止。” 离去前,他不忘唤道: “温体仁,你陪朕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