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聂丹朱

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

第98章 修罗场:两个男人争风吃醋

聂丹朱 · 更新时间未知

他双眼蒙着一层赤红,面色僵硬。 紧紧看了她一眼后,低下头继续给她冰敷,然后涂烫伤膏。 周希尧在旁边看着程颜维护的举动,眼里的热忱悄悄弥漫在浴室。 只有男人才懂男人,徐北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眸中冷光锐利。 “嘶…”程颜忍不住痛吟。 徐北澜指尖放轻动作,周希尧低下头轻吹程颜的脚背。 徐北澜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手背的筋骨在跳动。 涂完药,他捞起程颜的腿窝和纤腰,把她抱起。 “尧哥,让一下。” 周希尧起身,贴墙而站。 徐北澜把程颜一路抱进了卧室。 陈芬玉坐着轮椅在门口担忧地问: “北澜,颜颜的脚没事吧?咋样,起没起泡?” 徐北澜把程颜放到床上。 “妈,颜颜的脚没有大事,您放心吧。” 周希尧跟过来温声安抚: “放心吧阿姨,阿颜伤得没有您重,过两天就好了。” 陈芬玉被两个男人安慰,放心地点点头。 周希尧说完,想进房间里看程颜。 徐北澜走过来挡在门口,拦住他的去路。 “尧哥,这是我们夫妻的卧室,不方便。” 周希尧淡笑着,不以为然: “我就进去看看阿颜,没有别的意思。我是阿颜的老板,今天又是我和阿颜阿姨一起吃的火锅。本来很开心,没想到她却烫伤了脚。” 说着,嗓音越发轻柔,心疼的意味明显。 比起他的柔和,徐北澜就冷硬多了。 他不动,两个男人在卧室门口僵持。 程颜在里面感受到气氛的不和谐,于是调和: “希尧哥,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妈,你快给希尧哥洗点水果!” 卧室里没有开灯,周希尧连她的脸都看不清。 他保持着风度,没有硬闯,轻声对里面的小女人说: “那你小心点,不要碰到烫伤的地方。我回去找皮肤科的朋友给你拿点不落疤的药。” 徐北澜:“不用了,我去医院开点就行。” 周希尧暗含挑衅:“北澜,我是给阿颜拿药,不是给你。” 程颜忙说:“谢谢希尧哥。” 徐北澜回头凉凉地看她一眼,把房门关上了。 周希尧面对着紧闭的房门,神色冷凝,眸光沉了下来。 他没有走,而是转身过去,继续收拾餐桌。 陈芬玉拦他:“希尧啊,不用你了,我收拾就行,别把你衣服弄脏了。你快坐着喝点水,吃点水果。” 周希尧笑着说:“没事的阿姨。” 他系上围裙,把桌子捡干净擦好,碗也都一一洗个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就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房间里。 徐北澜用纱布把程颜的脚仔细包扎好。 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唇边噙着冷冷的笑意。 “我不在家,他常来?” 阴阳怪气的。程颜白了他一眼,小声说: “希尧哥今天是第一次来做客。” 提起这个,她想起为什么要请周希尧吃饭,自然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 “你那五万块钱在抽屉里,还你。” 徐北澜听她这话,拧眉:“还我?” “对,是周老师非要告诉你的,不是我要的。” 徐北澜紧紧盯着她的冷淡和疏离,沉了沉胸中的闷气。 “给你钱就花,你不花我的钱想花谁的钱?” 说到这里,他突然问:“你有没有拿他的钱?” 程颜的表情,明显是拿了。 徐北澜看穿,猛地扯过她的手腕! 程颜冷不丁吓了一跳,夺回自己的手。 “你又发什么疯?” 徐北澜命令的口吻:“把钱还给他。” 程颜不想理他。 徐北澜拿她没办法,起身准备出去。 程颜倾身堪堪拉住他。“干嘛去?” “我去问问他,给了你多少钱,我还给他。” “你消停点吧,希尧哥是把我的年终奖用现金发给我了。” “真的?” “真的,不信你去问周老师。” 徐北澜终于坐回到床上。“敢骗我你死定了。你母亲的药买了?” 程颜没好气地说:“买了,不用你操心。” 徐北澜从她的脚边坐到她身边,挨着她,肉体相碰,透着夫妻亲密。 他问她:“不用我操心?想让谁操心?” 程颜几乎被他挤在床头上,他灼热的温度侵袭过来。 她伸手推他硬邦邦的胸膛。 “这些都不用你管,拿走你的钱就是了。” 徐北澜更加逼近她。 这时,周希尧在外面敲门。 徐北澜偏过头看向门口,默默冷笑。 他说了声:“进。” 就在周希尧推开门的那一刻,徐北澜压住程颜的身体,薄唇印上她的樱唇。 程颜一整个呆住。 周希尧撞见这一幕,眸光森森,眼里一层冷霜破裂。 徐北澜转过头对他说: “尧哥,颜颜难受,我岳母岁数大了也没精神,我们要早点休息,就不留你了。” 周希尧盯着床上的两人,时间仿佛凝滞。 过了一会儿,他才对程颜说:“阿颜,明天你休息,不用来上班。” 程颜感激地点头:“谢谢希尧哥。” “谢什么,又不是外人。”他意味深长。 这话一出,徐北澜攸地眉骨压低,下颌线紧绷。 “尧哥,我送你。”他起身亲自去送周希尧出门。 回来后,他锁上卧室的门。 程颜见他的样子,心中警铃大作。 “你出去,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走?我和我妈要睡了,你也快走。” 徐北澜看着她,舔舔薄唇,认真地冷笑反问:“我去哪?” 程颜:“爱去哪去哪,反正你有的是地方去。” 她没想到徐北澜不仅没走,反而脱了衣服上床来! 程颜要不是顾及有她妈在,估计她会叫出声。 “你下去。” 徐北澜:“这是我的床,你是我老婆,你让我下去?” “那我走。”程颜挪动身体。 徐北澜压住她的腿,不让她动。 “你干什么去?” “我去跟我妈睡。” “程颜,是不是最近我脾气太好了?” 程颜嘟囔着挖苦他:“你脾气还好?那世界上没有脾气不好的人了。” 徐北澜揪她的耳朵:“我发现你去了一趟丽川之后,性格越来越泼辣了。” 程颜凶巴巴地打掉他的手:“对,我是泼妇。” 徐北澜:“我说泼辣,不是泼妇,你自己说的。” 程颜气得拿那只好脚踹他。 徐北澜白玉般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踝,扯到自己怀里。 他幽幽地提醒她:“那天我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程颜蓦然想起—— 他说,他下次回来必须做… 她全身竖起防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