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聂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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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的妻子怎么不乖顺了?

聂丹朱 · 更新时间未知

他的样子带着压迫,要行使自己的权利,不容抗拒。 程颜拿被子挡住自己,骂他:“你别犯浑。” 她明显的拒绝让徐北澜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俯下身压向她,去吻她。 程颜偏头躲开,挣扎。 徐北澜步步紧逼,揉弄她绵软的身体。 不给碰?一次又一次的,惯的什么毛病? 他扳过程颜的下巴,强势地吻上去。 男女间力量悬殊,程颜被他死死扣住手腕,柔软单薄的小身板被他压在床上为所欲为。 房间里发出女人暧昧的呜咽声。 直到程颜快喘不过气了,徐北澜才放开她。 啪! 程颜倍感羞辱,一边喘一边给了他一巴掌。 徐北澜面色阴沉,跪在床上也喘,脸上火辣辣的。 他这已经不是因为想跟她亲近,而被她甩的第一个耳光。 她现在是死活都不让他碰了? 徐北澜想,或许是他这个丈夫久不和她做,真给她惯出毛病了,现在碰一下都不行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她是他老婆,是他的女人! 这样的僵持已经过去太久,他也太久没要她了,他不是圣人。 于是徐北澜打定主意,今晚要彻底敲碎夫妻之间不能亲近的这层隔阂。 男人侵犯的目光让程颜生畏。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女人总能敏锐地感受到来自于男人的危险。 温度渐渐升腾,徐北澜的眸色越来越赤。他的动作很快,沉重的躯体压向她。 程颜慌忙之中,胡乱从床头柜上抄起什么! 看到她抗拒的举动,身上的男人愣住了,眼中充满错愕。 她竟然拿了台灯。 她要拿台灯砸他吗? 一个妻子要拿台灯砸她的丈夫? 程颜在他身下,紧紧握着台灯一脸防备,好像他是个罪犯一般。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无声地对抗。 徐北澜紧盯着她那双雾蒙蒙的杏眼,想从中看出什么。 他是真没想到,她对他的抵触心理这么强。 以前他要,她都会给,不管他怎么折腾,她都乖顺地配合,软绵绵地放开自己承欢。 徐北澜慢慢地从程颜身上下去,平静地把她手里的台灯拿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闷闷的酸意。 程颜差点被他欺负,红了眼圈,背过身枕着胳膊不再理他。 徐北澜倾身在她头顶,把台灯轻轻放在她那边的床头柜上。 程颜也没给他个眼神。 夫妻间最正常的亲密事,现在要命了一样,徐北澜压着躁郁之气,默默在床的另一边躺好。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谁都没说话,气氛冷得很。 … 小区外,冷风凛冽。 周希尧安静地坐在车里,迟迟没有离去。 他凝着眉,脸色温沉,右手指尖捏着左手的手腕。 腕上原本有一块表,被他故意留在程颜那儿了。 他双目迷离,在发呆,又像在思索什么。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那个温婉的小女人给他挽袖子,摘下表的样子。 徐北澜在他眼前把她抱进房间。 把她抱到床上。 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吻她… 他猛然烦躁地把领带扯掉,甩到副驾上,一向温润内敛的脸上现出一抹阴鸷。 就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如今人睡在谁的床上就另说了。 可惜… 他握着方向盘,遥遥望着翡翠湖里那幢楼的方向。 收回不耐的目光,冷着脸启动车子。 - 自从那晚徐北澜要跟程颜亲近,程颜差点拿台灯砸了他后,徐北澜人虽在江明,已经两天都没去翡翠湖了。 他怕他一看见她,一躺到那张床上,就想起他的妻子把他当强暴犯一样防备,看着他的眼里全是厌恶。 晚上睡在宋崇州家里,他独自灌了好几罐啤酒。 宋崇州在旁边像看怪胎一样看着他。 “师弟,我用不用请人给你做做法?你最近很不对劲。” 徐北澜兀自喝酒,没理他。 宋崇州去抢他手里的啤酒: “你是不要命了吗?这段时间天南海北地飞,高强压连轴工作,不仅抽烟,你现在还喝这么多酒?” “你明天还要坐诊…北澜,你一向严谨自持,何时这样过?从丽川回来之后你就像变了个人,跟林栖在一起也不曾见你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宋崇州的声声质问在耳边,徐北澜也想问,自从家里那个女人去了丽川,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不再乖顺,不再他说什么是什么,不再安分地等他回家,死心塌地做他的妻子。 她是为什么? 就因为——在丽川遇到周希尧了吗?他攥紧手中的铝罐。 宋崇州一把夺过严重变形的铝罐。 “快去睡觉吧,我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宋崇州百思不得其解,嘟囔着:“看来程颜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还真小看她了…” - 徐北澜下班开了生长因子和祛疤膏带回翡翠湖,今天该给程颜换药。 他心里虽有气,但一直担心着她的脚伤,今天赶紧过来了。 没想到,他刚一进门就听到程颜在客厅里发出的娇吟—— “希尧哥好痛…轻点…” 他顿时愣住,浑身僵硬。 对,没错!程颜的痛呼听到他耳朵里就是娇吟,并且里面的撒娇柔媚被无限放大。 周希尧离她很近,温声哄道: “没事的阿颜,很快就好了,再忍一下,希尧哥轻点。” 希尧哥轻点… 徐北澜的太阳穴和心同时在猛烈跳动,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程颜已经在家里休息了三天。 明天又是周六。 她实在觉得自己假期休得有点过分,其他同事该有意见了。 她本想着,周一就算穿拖鞋也要去上班。 刚好周希尧给她打电话,说那晚把腕表落在她这里,今天要来取表,顺便给她换药。 那块表估计能买一套房,程颜怕有闪失,忙答应让他过来。 周希尧带来了进口的特效药,进门后没说表的事,反而先去洗了手,亲自给她涂药。 刚开始了涂,没想到,这一幕就被徐北澜撞到。 程颜偏过头,见他面色清冷地站在门口盯着他们,对上他染着霜色的目光。 她没有主动开口。 这时周希尧听见动静,抬眼,瞥了徐北澜一眼,淡淡道:“北澜来了。” 徐北澜眉宇一沉。 这话语,这口气,这姿态,那个男人当着他的面正对他妻子做的事… 就好像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而他是个不请自来的外人! 徐北澜握着手里的药,一步一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