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有人来了快跑

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第666章 八苦锁心,七枚白色钉子

有人来了快跑 · 更新时间未知

嗤—— 红袖的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穿透娄金狗胸膛的手捏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脏。 那颗心脏在她掌心里有力地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流。 她只要轻轻一捏,这颗心脏就会碎成粉末。 这里是万鬼阵的阵眼深处,空间层层叠叠套在一起,亡魂和异兽都在这里汇集。 而娄金狗在阵法中以本体现身,红袖只要再往前送一分力,就能彻底捏碎他的心脏。 他就会真正地死亡。 她低头看着娄金狗那张微微仰起的脸。 白毛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杂质。 跟当年柴房门口的哑巴一模一样。 娄金狗一动不动凝望着红袖冰冷的侧脸,喉咙里发出呜咽。 “你……活着?” “杀我……杀我……” “求您。” “嗷呜……” 红袖的手指顿了一瞬,然后收紧了一分。 “少宫主。” 她的声音很平静。 “要杀了吗?” 陈舟站在几步之外,眉头紧皱。 他头顶的祥云正在疯狂旋转,那种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笔直地照在娄金狗身上,明晃晃的。 陈舟的眼皮跳了一下。 “等等。” 少宫主发言了,红袖的手瞬间停住了。 杀意收敛得一干二净。 但她没有收回指甲,依旧死死攥着娄金狗的心脏,五指微微收拢,维持着一个随时可以捏碎又随时可以松开的微妙平衡。 防止他随时可能暴动。 即使他是十万年的故人,这么长时间过去,不管是人是鬼,都会变的。 陈舟也很疑惑,他未来的打工仔,居然是一个星宿的本体? 这只狗人身上有特殊命格? 但陈舟完全感受不到娄金狗的特殊。 陈舟走上前来,在娄金狗面前站定,伸出指尖,轻轻触上娄金狗的眉心。 感知瞬间延伸出去。 对方的戒备很深,但似乎因为红袖在的关系,娄金狗没有太过防备陈舟的侵入。 陈舟在娄金狗识海里逛了一圈,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十分干净,不似有特殊能力和特殊命格所具备的福缘。 陈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感知继续深入,顺着娄金狗的魂魄表层往里探,穿过一层又一层杂乱的记忆碎片和混乱的本能冲动。 陈舟发现娄金狗的神魂里居然还钉着七枚钉子。 白色的,小指粗细,像楔子一样钉在娄金狗的魂魄深处。 第一枚钉在记忆区,把大段大段的记忆碎片钉死在那里,无法调取。 第二枚钉在情感区,所有情绪的出口都被封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第三枚钉在本能区,把他的判断力、思考力、甚至是自我认知全部锁死。 七枚钉子横贯了他的魂魄,把他的人格从里到外钉成了一座牢笼,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壳底下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活生生锁死了。 而在每一枚钉子的侧面,都刻着一行极小的文字,小到几乎看不见,但陈舟还是捕捉到了。 “命官赐福·八苦锁心。” 陈舟收回手,脸色微沉。 这是个什么东西? 八苦他知道。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但既然是八苦,为什么只有七枚钉子。 陈舟感知了一圈,没有找到第八枚。 似乎正因为缺了一枚,娄金狗才保留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执念,那一缕对红袖的绝对信任与忠诚。 是强行封印,却留了一线生机。 红袖见陈舟脸色不对,沉声道:“少宫主,他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个麻烦,直接杀了吧。” 她话音刚落,远处的灰雾中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一道白色的箭矢从雾中射出,直直地朝着娄金狗的眉心射来。 娄金狗在那一瞬间猛然暴动起来。 他的四肢猛地蹬地,身躯往旁边一偏,红袖的指甲从他胸腔里滑出来,带出一蓬滚烫的白色血液。 他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那道箭矢擦着他的耳尖飞过去,钉进他身后的废墟地面里,发出一声闷响。 红袖眉头一拧,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看过去。 灰雾翻涌之间,三道白色的身影从远处缓缓现出身形。 依旧是先前逃跑的三只星宿,胃土雉,奎木狼,毕月乌。 白化程度更深了,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悲恸气息,远远就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洪流。 胃土雉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弓,弓弦上又搭上了一支白色的箭矢,对准了趴在地上的娄金狗。 娄金狗从地上爬起来,四肢微微发抖。 他踉跄着朝红袖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在红袖脚边蹲下来,仰起头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咽声。 他偏过头,把自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送到红袖的手边。 “被追杀……我不想。” “要死,想死在你手里。” 红袖低头看着他那张被白毛遮了大半的脸。 红袖低头看着他,团扇在指尖转了一圈,向来心狠手辣的她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红袖抬起眼看向陈舟。 “少宫主?” 陈舟的目光从胃土雉身上扫过,又落在脚边那条浑身发抖的狗身上,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参水猿就是死在胃土雉手里,当时他还有些惊讶,明明阵眼才刚刚崩坏,胃土雉为什么急着杀自己人。 但现在他们又来杀娄金狗了。 参水猿的本体死亡,阵眼损毁,亡魂暴动,整个万鬼阵都出现了不可逆的连锁反应。 如果娄金狗也死了呢? 陈舟暂时没想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很清楚一件事。 不能让对方如愿。 况且他头顶那片祥云明晃晃地指着娄金狗,就算现在被钉着七枚锁心钉,人格都快碎成渣了,那也是他预定好的员工。 陈舟抬起手。 “救。” 一个字。 红袖二话不说,大红裙摆猛地翻卷起来,她往前跨了一步,把蹲在她脚边的娄金狗挡在身后。 团扇朝空中一抛,扇面在半空中展开,越变越大。 金线牡丹一片片剥落下来,在空中化成一缕缕猩红色的香气丝线,朝着胃土雉、奎木狼和毕月乌的方向卷过去。 香风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