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世子爷
第250章 你疯了?
夜行书生 · 更新时间未知
萧星越踏入大殿时,文武百官的视线齐齐转了过来。 他依旧帅得一批,气势愈发凌厉。 赵元宝跟在身后,怀抱一只紫檀木盒,木盒里面,装着他缝了三个月的龙袍,昨晚他还抱着龙袍睡了一觉,今早醒来时,全是舍不得。 李玄嗣视线落在萧星越身上,停留片刻。 萧星越则依旧神色平静。 今日的朝会与前一次不同,上一次是亮出权柄,今日便是正面交锋。 百官各自归位,片刻后,内侍高声宣告: “有事起奏。” 于是各部官员象征性汇报了一些工作内容。 张二河缓缓出列: “王爷,臣有本要奏。” 李玄嗣抬手: “呈上来。” 两名大理寺官员从文官队列中走出,其中一人双手亦是捧着紫檀木盒,另一人手里拿着搜查文书。 木盒被放到大殿中央,盒盖打开,明黄衣料在晨光下铺开,是龙袍。 满朝文武见状,全都变了脸色。 那名大理寺官员展开搜查文书: “启禀王爷,昨日大理寺奉命搜查镇国王府,发现龙袍一件。” 他转过身,面向百官: “龙袍乃天子所用,萧星越私藏龙袍,已有谋逆之嫌。” 话音刚落,相国一方的官员纷纷出列: “镇国王府私藏龙袍,分明早有不臣之心,九蟒吞龙的谶言已经应验。 萧星越先是在国典之上阻拦救驾,后又私藏龙袍,分明是想趁陛下昏迷之际谋夺皇位,请王爷立即下令,将萧星越押入大理寺审问。” 张二河面无表情,那些污名萧星越的奏折还没有递上来,有了龙袍,许多话便能直接说出口。 萧星越微微蹙眉,看着那件龙袍,确实有几分天子气派。 他看向赵元宝: “开盒。” 赵元宝抱着木盒走出队列,走到大殿中央,咔哒,木盒开启。 一抹明黄再次映入众人眼中,五爪金龙,祥云纹路。 大殿之内彻底没了声音。 两名大理寺官员张着嘴,刚才准备好的训斥全堵在喉咙里。 那位捧着搜查文书的官员怀疑自己眼花了,看了看镇国王府的龙袍,又看向相国一方拿出来的龙袍,两件龙袍隔着几步距离,摆在同一座大殿中央。 众官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弄明白,今日朝堂为何突然出现两件龙袍。 张二河一愣。 李玄嗣也惊诧得缓缓坐直了身体。 萧星越早有准备,也准备拿龙袍反告自己? 萧星越却嬉笑了一声。 双方显然都没料到对方会用龙袍这一招,只不过他萧星越还有另一招。 他调侃道: “不是吧,咱们这是拜了同一个师父?” 相国一方的人脸色难看。 他们原本准备以龙袍为证,将萧星越按在谋逆的罪名上,结果话还没说完,萧星越也取出了一件龙袍。 一名官员急声道: “世子,你这件龙袍从何而来?” 萧星越淡淡道: “你们的龙袍从哪里来,我的龙袍便从哪里来。” “你这是污蔑。” “巧了。”萧星越点头: “本世子也是这么想的。” 朝堂上响起一阵议论。 “两边都有龙袍。” “难道相国府也被搜查了?” “谁敢搜相国府?” “那镇国王府这件又是怎么回事?” “今日怕是要出大事。” 张二河一个眼神,大理寺的人立马将龙袍装回去,不敢有多余的声音。 萧星越也一抬手,赵元宝这才像是装宝贝一样,装好龙袍。 双方默不作声,各自撤回一件龙袍,识趣的终止这个话题。 萧星越见龙袍收好,慢悠悠从袖中掏出一个账册: “本世子还有新的发现。” 张二河眼皮微动: “呈上来。” 一名侍卫走出,萧星越拒绝递交,而是翻开其中一页: “这是京都蹴鞠赛的赌局账本。 本世子怀疑,张三今长期操纵蹴鞠赛局势,私下收受赌金,请大理寺立案查办。” 账本内容被人一一查看,李玄嗣也看到了上面清楚的内容。 他不在意张三今是否犯法,在意的是萧星越为何选在今日出手。 这本账册显然早就在萧星越手里,萧星越没有在第一场朝会上拿出,偏偏等到今日? “萧星越,你还没有认清形势吗?” 一名官员冷笑着出列: “如今朝中大局已定,七贤王殿下奉旨摄政,相国大人统领百官,你拿出一本不知真假的账册,便想状告相国之子? 谁会站在你那边?秦家军吗?还是那几位公主? 公主府的势力如今自身难保,难道还敢为了你,与七贤王和相国府正面作对?” 他眸中露出轻蔑,一册账本,不可能改变局势。 只要他们不认,只要七贤王不点头立案,这本账册就是废纸。 “证据不足。”李玄嗣试图盖棺定论: “张三今是否涉案,尚未查明。 朝局不宜再生波折,此事暂且搁置。” 相国一方的官员立即出列: “王爷英明,萧星越分明是故意制造事端,随便编造一册账本,便想借机打压相国。 相国公忠体国,岂容他如此污蔑?” 一名来自二公主府的官员也站了出来: “世子今日先拿出龙袍,后拿出赌局账册,所有证据都是临时拼凑,分明是为了恶心相国大人。 莫非世子以为,只要站在朝堂上大声说话,便能逼迫满朝文武替你办事?” 他的话引来几声附和: “就是,谁会支持一册来历不明的账本?这点伎俩,未免太过拙劣。” 李玄嗣目光掠过朝堂,看见了许多低头不语的官员。 这些人以前或许对萧星越抱有几分敬畏,可今日,他们不会站出来。 四公主麾下的官员也没有动静,上一次朝会以后,他们已经显露出倒向他这个王爷的迹象,只要再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便会彻底转身。 萧星越身后,只有秦镇岳和几位公主,还有一群被迫与他绑在一起的人,这些人数量太少声音太小。 张二河只是淡淡看向萧星越: “世子可还有其他证据? 若没有,便请王爷暂时封存此物,待查明来源再作定论。” 萧星越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也料到这些人认为他无人站队,所以敢这么赤裸裸对他口诛笔伐。 但是他早就不是什么孤家寡人,张三今必须入狱,既然七贤王敢摄政,就要公正严明,至少表面如此。 萧星越一个眼神,吏部尚书硬着头皮走出队列,脸色肉眼可见有些发白: “臣认为,既然诸位大人怀疑证据为假,那便验证。 账本是真是假,查过便知,张三今是否涉案,审过便知。 若账本是假的,自然还相国公子清白,若账本是真的,也不能因为张家权势滔天,便将此事压下。” 周尚书声音愈来愈大,似乎在给自己壮胆,又或许他认识到自己好歹是个尚书,有什么好怕的,都上了贼船了,反正也下不去了。 索性迈出一步: “臣,请立案查办!” 一语落,满堂惊,那些过往和吏部尚书相熟的官吏纷纷侧目。 吏部尚书,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