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咆哮的麦子

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418章 伊芙琳的性取向

咆哮的麦子 · 更新时间未知

曼哈顿中城,一间律所的会议室。 索尔坐在长桌尽头,面前铺着六份文件。 六份商业地产抵押贷款合同,标的全在东哈莱姆。 116街的社区诊所,118街的连锁药房,普莱森特大道的杂货店,外加三处小商铺。 六栋楼挨得很近,都贴着市长划定的东哈莱姆容忍区试点。 索尔根本没有选择,直接去买楼。 他的方案是先拿下六栋楼的债权。 和国内的炒房团不太一样,美利坚大家不光喜欢超前消费,也喜欢利用杠杆超前经营,纽约的商业房东很少拿全款买楼,名下多半压着抵押贷款。 年景差的时候,有些贷款收不回来,银行不愿继续背在帐上,便打折卖给投资人换现金。 债权一转手,催债的人也就换了。 新债主可以催缴欠款,可以重谈条款,也可以让律师递交止赎申请。 索尔把六笔债拆给三家壳公司,先後吃了下来。 合同合规,付款有出处,每一页都经得起查。 他签完最後一个名字,摘下金色图章戒指,在桌上轻轻转了半圈,扭头对秘书说:「告诉伊芙琳,六份已经全部倒手。」 没过多久。 东哈莱姆,第96街和第二大道交叉口。 一座刚翻修过的社区活动中心门前搭起了临时舞台。 舞台旁边竖着一块展板,上面印着建筑效果图。 图里的建筑铺满两个街区,白色外墙间穿着一道道彩虹色饰带,屋顶还有花园。 标题印得很大: 【少数群体医疗中心】 下面另有一行小字,惠特莫尔基金会,服务每一个被忽视的群体。 伊芙琳·惠特莫尔站在舞台中央,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 头发盘在脑後,左侧翻领别着一枚彩虹胸针。 台下挤了四五十名记者,後面还有一百多名社区居民。 「我也是性少数群体,从小就知道,被人排斥是什麽滋味。」 「东哈莱姆的居民也懂这种滋味。拉丁裔、非裔、LGBTQ+群体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生病以後却总排在医疗系统的最後面。一个纽约人不该因为肤色、收入或者他爱谁,就少活几年。」 「所以今天,我代表惠特莫尔基金会宣布,我们将投资四千二百万美元,在东哈莱姆建设纽约第一家服务少数群体的综合医疗中心。 2 掌声立刻响了起来。 社区居民鼓得很真心。 没人告诉他们,效果图里那片带着彩虹饰带的建筑,正压在六栋商业楼上。 也没人提起,六栋楼里的诊所、药房和杂货店都得先搬走,推土机才能进场。 伊芙琳走下舞台,和几位社区领袖一一握手,站到展板前合影。 她笑得亲切,也笑得很有耐心。 身後的公关团队已经排好了几家媒体做独家采访的先後顺序。 第一批搬迁通知在发布会第二天寄了出去。 116街的费尔南德斯社区诊所第一个收到。 这家诊所已经开了很多年了,里面有两名全科医生、一名护士和一名药剂师,四个街区里有一千两百多名患者在这里登记。 通知写得挺客气:因项目建设需要,租户须在一个月内完成搬迁。 诊所负责人佩雷斯医生五十多岁,来自多米尼加。 她读完信,当场回绝。 「我的病人在这儿,病历在这儿。他们每个星期走过来量血压、抽血、拿药。」 「你要我搬,可以。给我一个地址。告诉我这些老人以後去哪儿,别只给我一个月。」 一周後,费尔南德斯诊所的年度捐款不知道为什麽被人取消了。 钱只有两万美元,这笔钱对伊芙琳来说根本就微不足道。 可对於费尔南德斯这种靠白卡报销和社区捐款维持的诊所,这两万美元占了全年预算的百分之十五。 马上,市卫生局也来了函。 原本交给诊所的糖尿病管理和爱滋病预防筛查项目,会在下一季度移交给另一家机构0 理由同样简单:「基於项目评估结果和社区发展规划需要。」 佩雷斯还打算咬牙撑下去。 很快,大楼的抵押贷款条件变了。 接手债权的新公司要求房东补齐一笔延期利息。 房东拿不出钱,转身便找租户加租。 诊所的房租一下涨了百分之六十。 佩雷斯抱着租约找了一名社区律师。 律师把文件查了一遍,又顺着登记记录查到债权转让,最後把租约推回她面前。 「转让合法。你这份租约挡不住新债权人。我很抱歉,佩雷斯医生。」 伊芙琳的媒体团队也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纽约邮报》随後刊出一篇专栏。 《谁在阻挡东哈莱姆的医疗改革?》 文章没写费尔南德斯诊所的名字,通篇却在谈「某些机构」。 这些机构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不肯给整个社区的发展让路。 评论区里有人算了一笔帐:「旧诊所服务一千两百人,新中心能服务两万人。还需要争吗?」 佩雷斯没有社交媒体帐号,更没有人替她安排独家采访。 她只有一把坐得塌了皮的转椅,和一台用了八年的破电脑。 很快,费尔南德斯诊所关门。 118街的药房也在那个月搬走。 普莱森特大道的杂货店熬到租约到期,没有再续。 诊所没了,药房也只能迁走了。 後果没有登上任何报纸的头版。 它从每天少走的一趟路、少做的一次检查开始,慢慢落到每一个病人身上。 一千两百多名登记患者里,三百多人患有Ⅱ型糖尿病。 他们过去每个月来取胰岛素、测血糖,再让熟悉的医生看着结果调剂量。 最近的替代诊所在西边二十二条街外,公交要换乘两次。 看些老人已经走不动那麽远,索性停了胰岛素。 还有将近一百人在服用华法林。 这种抗凝药能降低血液形成血栓的风险。剂量一旦过高,伤口便很难止血,因此病人必须定期抽血,让医生根据结果调整用量。 以前,他们每两周走到诊所,在窗边坐着等护士叫名字。扎一针,等十分钟,再把结果递给认识多年的医生。 现在,他们得坐四十分钟公交,去一家从没进过的医院,挂一个陌生医生的号。 不少人乾脆不去了。 药瓶里还剩多少就吃多少,原来的剂量也照旧。 真出了事,再去急诊室。 服用抗逆转录病毒药物的HIV患者也被推到了同样的处境里。 他们的处方只能去指定药房配。原来的药房搬走以後,最近的取药点隔着哈莱姆河,设在布朗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