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师尊他不装了咯噜噜

阴湿师尊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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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这个,当然行啊。”这任务有点过于简单了,江照疑惑,“没有别的了?”

萧应雪:“现在就去。”

“好。”江照行过礼,告别萧应雪就去了云屏宫。

等人走之后,萧应雪放下剪刀,去换了身衣服。虽说在谢临的计划中,他不能在现场,但也没说他不能隐去气息,暗中保护人。

*

大殿中,谢临穿着一身白衣,跪坐在冰棺旁,见江照过来,起身问他:“你怎么来了?有事?”

江照过去坐他旁边:“宗主说让我来陪你守灵。”

“......”谢临问,“那师尊有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在这里守灵?”

“没啊。”江照回答干脆。

他就知道。

谢临叹了口气,拍了拍江照的肩膀,说:“其实,我这样做就是为了引出凶手。”

江照瞳孔骤然紧缩:“也就是说,宗主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危险,所以才让我来的!”

“也不一定吧。”谢临没有把话说满。

江照:“......”

其实自己的好朋友面临危险,江照自然是义不容辞,就算萧应雪说了实情,他也会来的。

只是萧应雪没说,江照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也说不上来,但就是挺怪的。

为了表示他们是放松警惕的状态,谢临和江照就两人一人捧着一本话本拜读。

就这么来到了后半夜。

谢临和江照都困得不行了,直栽头。

不知多少次差点把头磕到冰棺上之后,江照抹了把口水,小声道:“你这办法到底行不行啊。”

谢临:“包的。”

又等了不知道多久,久到谢临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突然,谢临敏锐地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窸窣响动。江照自然也听到了。

两人悄悄对视一眼,江照突然抬高音量,道:“谢临,你说的那么秘密到底是什么啊。”

谢临故作神秘:“这可是我师尊告诉我的,这东西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但是看在你是我好朋友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

谢临勾勾手指,江照就凑过耳朵。

一道银光闪过,谢临一把推开江照。

“咚”的一声,江照一头栽到了冰棺之上,疼得直叫爹。

黑衣人飞身而上,握住剑柄,顺势就朝谢临劈了过来。

谢临立马召出长剑迎上。

几番交手之后,谢临看到角落里的萧应雪,脚下故意一软,被人拿剑抵上了脖子。

萧应雪道:“放了他。”

“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黑衣嘴上威胁,手上也加重了力道。他喝到:“告诉我,东西在哪里!”

萧应雪皱眉,却见谢临抬起胳膊肘向了身后之人的,一个过肩摔把人给摔到了地上。随手用膝盖顶住那人,笑道:“想知道?”

“告诉你也配方无妨,反正看你这愚蠢的模样,也学不会如何制作荷花酥。”

“你耍我!”那黑衣人怒吼。

“我怎么耍你了。”谢临一脸无辜,“难道我们说的不是荷花酥的配方吗?”

“还是,你想知道的其实并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秘密呢?”

谢临把人给捆起来,冷脸道:“带走。”

临走之前,谢临看着冰棺之中的仓冥长老,说:“其实我挺想跟仓冥长老说声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要去找他的话,他也不会被人盯上,也就不会死。”

“这不怪你。”萧应雪说,“再说,他应该会觉得解脱。”

“为什么?”谢临问。

萧应雪:“因为他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也是。”谢临想,“之前那么久,或许仓冥长老一直活在失去翼阳和风玄两位老祖的悲伤之中,如今也算是跟他们一起了。

睡个好觉吧。

作者有话说:

我赶出来了,但可能有些许潦草,明天再精修吧。

顺便,我发现居然过100收藏了,准备去约个封面,期待一下,嘿嘿。

第15章

趁着夜色,谢临三人把凶手压到了训诫司。

如今翎决宗如今一片太平,训诫司几乎成了弟子们面壁思过的地方。

但其实它建立最初的目的,是关押审问那些威胁宗门安全的人或是邪魔的。

训诫司门口,谢临停下脚步,对身旁之人道:“江照,不然你先回去吧。”

他们待会儿要问的事情关乎魔尊尸骨,江照不方便在场。

“我?”江照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不是,我好歹跟着忙一天了,现在让我回去?这合理吗?”

谢临:“你会审人吗?”

江照“切”一声,反问:“你会吗?”

“当然。”谢临叉腰,满脸骄傲。

“……”江照无语,“那你可太无敌了。”

“放心,有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谢临说,“主要是我害怕一会儿场面太过血腥吓到你。”

江照不愿再跟他多说一句话,挥挥手走了。

跟值守弟子稍微交代一番过后,谢临和萧应雪就带着人进去了。

他们径直把人带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牢房,这里跟其它牢房隔得远,位置隐蔽,之前是专门用来审问罪大恶极的重犯的。

无论多么凄厉的惨叫声都只会隔绝在这方寸之地,不会泄露出去一点。

牢房门打开,阴冷腥潮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一片幽暗。

谢临点燃烛台,微弱的灯光瞬间充盈了不算大的空间。

青灰色的石砖泛着寒意,一侧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刑具,在晃动的烛火下映出肃杀寒光,瘆人又压抑。

谢临将人捆在木架上,摘了蒙面的面纱,这人一言不发,撇过头去。

不意外,不认识。

谢临在他腰间找到了羽毛玉佩,输入灵力,一行金色的小字就浮现在空中。

上面是这人的基本信息:柳容,洒扫弟子,五年前进入的翎决宗。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是谁派你来的!”谢临揣着手臂,冷着声问。

“呵。”柳容不屑。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谢临说着看向墙上的刑具。

他过去仔细挑选一番,选了把趁手的匕首,然后对萧应雪道:“师尊,你也选一个。”

萧应雪视线在一众刑具上扫过,最后拿了条黑色鞭子。

接着,谢临学着话本中的样子,把匕首抵在柳容脖颈处,威胁道:“还不快如实到来!”

“哼。”柳容继续不屑。

太过分了!

谢临想,他要动真格了。

接下来,按照话本上的步骤,他需要一刀一刀刺入犯人体内,剜出血肉,但又不至于伤人性命,只让人痛苦不堪、生不如死,直至剩下一具骷髅……

谢临死死盯着柳容,举着匕首屏住呼吸酝酿了半天,陡然泄气回头,“师尊……”

“我真的做不到,要不你来试试吧。”

微凉的手掌轻轻抚上头顶,谢临抬头,看到萧应雪冲他安抚一笑,说:“没关系,让我来吧。”

“只是我也不太会审问人。”萧应雪皱眉,“我尽力吧。”

“师尊加油!”

谢临连忙退到牢房一角,这个角度看不到萧应雪的脸,只能看到他瘦削锋利的下颌。

昏暗之中,只见萧应雪修长的手指紧握漆黑长鞭,用力抽了下去。

鞭梢破空发出尖啸声响,长鞭如同毒蛇般窜出,但却并没有落在紧闭双眼的犯人身上,而是劈在了一旁的木架之上,溅起一片木屑。

不知道为什么,谢临看着这一幕,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刚刚那一瞬间,萧应雪好像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但又好像是一样的。

他说不清也搞不明白,就是觉得萧应雪跟这样暴力血腥的场景莫名适配,像是那种心狠手辣嗜血残忍的暴君。

尽管萧应雪平时一直温润如玉光风霁月,可这样的反差感非但没有让谢临觉得割裂,反而让他有些兴奋,心里只觉得——

师尊好帅。

但柳容仍然什么也没有说,只不过他这次没有再露出那个不屑的神情了。

萧应雪摇头,自嘲一笑:“果然不太行。”

“让我试试。”

谢临轻呼口气,从萧应雪手里接过鞭子,学着萧应雪刚刚的样子,挥动鞭子朝木架上甩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木架猝不及防轰然倒塌,碎屑横飞,柳容瘫倒在地,痛苦地喷出一口鲜血。

“?”

谢临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是,他有这么用力吗?

什么情况?

柳容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在地上挣扎,扭动间又呕了一口血,颤抖着声音道:“我、我说,别打我。”

刚看着还挺硬气的,一下子就原形毕露了。

但谢临也顾不上别的了,连忙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一番检查过后,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被刚刚那股气力震到了心肺,又断了几根筋脉而已。

谢临从储物袋里拿出颗丹药给他喂下,柳容又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说话。

他沉默了半晌,说:“是淮溪大人派我来的。”

“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他只说让我盯着你们,随时给他汇报你们的行踪。”

淮溪,竟然真的是他。

谢临沉默了会儿,继续追问:“那杀死苍冥长老,也是他交代给你的任务吗?”

柳容摇头:“他只是让我问苍冥长老东西在哪里?但是苍冥长老宁死不从,淮溪这才让我杀了他。”

谢临:“可是以你的修为,是如何杀死仓冥长老的?”

本来他们也猜测,这凶手定然是隐藏自己的实力了。可他刚刚探查一番,这柳容不过也才刚结丹而已。

柳容:“起初我也以为是他是异想天开,但他说不用我亲自动手,只用跟仓冥长老传达一句话,仓冥长老就会乖乖赴死。”

谢临跟萧应雪对视一眼,问:“什么话?”

柳容:“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旁人看不出来,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就是这句话,我说完之后仓冥长老没多久就放弃了抵抗,随我动手了。”

“他们是谁?”

柳容:“我不知道,我就是个负责传递消息的,别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算了,时间太晚了。”萧应雪拦住还想继续追问的谢临,劝道,“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再者,此人说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

谁知道是不是他为了迷惑人而编造出来的东西?

“……那好吧,我听师尊的。”谢临点头,毕竟此事牵连甚广,确实不能着急。

眼下只有口供,还远远不足以给人定罪,他们还需要更加有力切实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