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师尊他不装了咯噜噜

阴湿师尊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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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噜噜 · 更新时间未知

谢临从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他只是觉得自己需要抓住些什么东西,哪怕是枯萎的藤蔓也好。总之他需要抓住些东西,以免自己深深陷入无法呼吸的泥泞之中。

于是他伸手胡乱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什么东西,便立马觉得是救命稻草一般使劲抓在了手中。

却听呲啦一声,床幔被整张撕了下来。谢临一个失力,跌了下去。

宽大的纱幔垂落下来,轻柔的材质下勾勒出一道起伏的身形。视线一下子黑了起来,混沌间,谢临不禁回忆起了第一次学着御剑的时候。

那个时候,萧应雪会在身后扶着他,低声道:“专心。”

但他毕竟是第一次尝试御剑,高空中风向又难以琢磨,难免就会大起大落。

每每这种情况,萧应雪并不会帮他稳住剑身,只会牢牢箍住他的腰身,然后说:“专心。”

意识沉沦又清醒,清醒又沉沦。

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能感受到月光一次又一次地透过窗棂照射进来。沾满汗水的肌肤在银白月光下莹润剔透,带着近乎神圣的光晕。

直到谢临突然觉得脸边有什么东西轻轻蹭他,很轻所以带着些抓心的痒意。

他一把抓了过去,很轻很薄的一张。

下一瞬,一道聒噪吵闹的声音在屋内突兀地响了起来:“谢临,你跑哪儿去了?!马上就是宗门大比了你知道不知道,错过一次要再等十年的!”

“宗主也找不到踪影,你们师徒到底在做什么?!”

“收到传音符就赶紧给我回消息知道了吗!”

宗门大比......

谢临茫然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清明,隐约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他挣扎着起身,要去参加比试。

然而他刚一动作,狂风就劈头盖脸地朝他吹了过来。

“等,等......”谢临用力稳住身形,对身下之人道,“等一下。”

身下人却不容置疑地挤进了他的指缝,将那张可怜的传音符夹在其中。

谢临呜咽一声,再也没有精力想别的了。

......

好疼,好酸。

脑袋好像被利刃劈砍过,谢临努力睁开眼睛,只觉得四肢软绵绵的,疲软无力,不像是自己的,好像不停挥剑挥了一百年一样。

但是体内灵力流转却异常的顺畅轻盈。

谢临想要坐起身,手掌下意识撑了下,感受到一种紧实的触感。

谢临低头:“? ? ? ? ! ! ! !”

只见他师尊正躺在他身旁,虽说穿了衣服但跟不穿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松散地挂在身上,裸露地肌肤上布满了道道红痕,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抓挠出来的。

而他自己则是清清爽爽,身体上大大小小不少淤痕。

他们所处的地方,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空气弥漫着放荡之后的气味,床褥破破烂烂地堆落在地上,棉絮都飞了出来,床幔也被扯了下来,甚至床头处还隐约可见裂痕。

若是谢临还不明白他跟他师尊之间发生了些什么,那他那些话本也算是白看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但那些情迷意乱的场景却在眼前不断闪现回放。

萧应雪哑着声音哄他的样子、紧皱眉头难耐的样子、闭着眼睛沉溺的样子……

之前从没见过也难以想象的样子。

谢临缩了缩腿,双手使劲按住了心口。

除了制止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他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场景该做些什么?

是收拾好一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编造出什么别的借口,亦或是坦诚相待解释一切然后道歉......

然而他只是无措地跪坐着。

眼角瞥见一抹黄色,在一片混乱之中,是一张被蹂躏到不忍直视的传音符。

那段记忆逐渐汇拢,自然也包括传音符中的话。

宗门大比。

等等,如今是什么日子?

自他们从密室中出来已经几日了?

完了完了!

谢临为难地看了眼尚在熟睡中的萧应雪,一咬牙,不管了,先跑吧。

反正就算是事后解释道歉也比两人在这样的环境中面面相觑要好。

然后谢临就捧着被撕成条状的衣服,羞愤又绝望地埋下了头。

不过好在他的储物袋中总是装得有备用的衣物,匆忙间他也顾不得挑剔了,随手抽出来一件就穿了上去。

期间难免扯到酸痛的肌肉,他紧绷嘴角将一切声音屏在喉间,小心翼翼地生怕吵醒萧应雪。

但难免也会溢出几声,每次一不小心发出声音,谢临就会立马停下动作去看萧应雪动静,好在萧应雪似乎真的是累着了,呼吸平缓,睡得很安稳,一点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结果刚起身,谢临就发现自己的腿根本使不上力,而且腿根处还隐隐约约有被什么东西抓住的感觉。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谢临忍不住又羞又恼。

他缓了一会儿,心中给自己加油鼓劲,可伸腿跨过萧应雪的时候还是脚下一软,直接倒了下去,跪坐在萧应雪腰腹之间。

! ! !

谢临吓懵了,连忙用双手捂住眼睛和口鼻。

过了一会儿,无事发生。

他透过指缝小心往外看去,只见萧应雪仍在睡,没醒。

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抛之脑后,谢临抖着腿下了床,最后又看了眼萧应雪,随后拔腿就跑。

他走后不久,睡得非常安稳那人就睁开了眼。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盯着谢临离开的方向,静静地看了许久。

*

宗门大比算是整个翎决宗的一场盛宴,无论外门内门,师承于谁皆可参加,榜首只要能者居之。

空旷的比试场地外人潮拥挤,热闹非凡。高处长阶之上摆着三张椅子,两侧坐着门中资历最老的两位长老,中间本应是宗主的位置,如今却空了出来。

突然,一阵滔天的叫喊声之后,景华长老起身,喊道:“若无异议,本次宗门大比的最终胜者......”

“等一下,我有异议!”质疑的语句掷地有声,回荡在比试场地内。

围观的众人纷纷止了声音,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谢临手持长剑缓步上前。

他走至比试场地的中心,先是看了眼空着的那张椅子,这才道:“景华长老,弟子尚未参加比试。”

人群安静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又开始了议论。

“他现在出来是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还怕到躲起来了,现在又来想方设法出什么风头?”

“别这么说吧,谢师弟虽然年纪小,但是是真的有本事在身的。”

“那些吹出来的东西你也信?捧他是因为宗主是他师尊,我以为大家都这么觉得?”

“......”

差点以为自己真要夺得魁首的江照愣了会儿,凑近谢临小声道:“你干什么去了?比试都已经开始三天了你才出现!”

谢临擦了擦鼻子,只道:“有点事耽搁住了。”

“你脖子上这是什么东西?”江照突然抬手指到。

“什么?”谢临低头看去,只见江照指的地方一块艳红。

他连忙伸手盖住,磕磕巴巴道:“不、不、不小心撞到了。”

江照:“......”

江照转身,朝景华长老喊道:“师尊,既然谢临来了,那比试就不算结束,我们俩再比一场。”

“这......”

景华长老一脸为难,他侧身跟一旁的那位长老商量的片刻,道:“按照规则,谢临已经算是放弃了比试,不能再次参加了。”

“本次大比,已经违背祖制在宗主不在场的情况下开展了。再多的规则,若宗主不亲自出面,也不好再更改变动啊。”

翎决宗历来的宗门大比都是要宗主坐镇的,这次是因为他们怎么都找不到萧应雪,定好的日子也不便推迟更改。

再者,萧应雪也曾经嘱托过,若他不在,便由景华长老暂时负责门中事务。

所以,他们才硬着头皮将此次宗门大比推进了下去。只是景华长老最多也就是负责管理维护一下秩序,有关于比试规则的一应事务,他就不太好插手了。

“那也就是说,必须得宗主点头你们才肯让谢临参加这场比试了?”江照问。

“是这个道理。”景华长老点头。

“知道了。”江照转头催促谢临道,“我陪你一起,咱们赶紧去把宗主给找来。宗主在哪里你应该知道吧?这段时间你们应该都呆在一起吧。”

谢临:“......”

那可太呆在一起了,甚至是黏在一起,根本没有分开过。

第23章

让谢临现在回去把萧应雪叫来,他做不到。

放弃宗门大比,他也做不到。

谢临心如死灰,满脸纠结。

江照催促:“走啊,愣着干什么?”

谢临支支吾吾:“我,其实......”

就在谢临左右为难之际,远处天边闪过一抹银光,众人纷纷抬眼望去。银光破风而来,萧应雪落至长阶之上,白色衣袖翻飞,剑身翻转消失在他手中。

两位长老慌忙起身,阶下一众弟子也跟着弯腰行礼,齐声喊道:“宗主。”

江照眼睛一亮:“太好了,是宗主。”

这下谢临有救了!

结果他一转头,却见谢临咬着嘴唇,看起来有些局促和紧张。

江照:“?”

萧应雪面向众人,声音有些冷淡:“谢临是因为跟我一同去处理了些事情才错过了比试,原因在我。”

这话的意思自然是允许谢临参加大比。

既然宗主都发话了,众人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景华长老立马宣布,将在谢临和江照之间决出胜者。

江照和谢临站在场地中央,朝对方拱手以示友好尊重。

江照看着有些神游天外的谢临,认真道:“要全力以赴呀,谢临。”

谢临稳了稳心神,点头:“嗯。”

在比试中,分神留情都算是对对手的轻视,是大忌。谢临不仅看重这次宗门大比,也珍惜自己的好友兼对手,所以他暂时摒弃一切杂念,忽视不远处的萧应雪,只专心应对眼前的比试。

两人分立在场地两端,江照没有犹豫,直接拔剑出招。

招式霸道强劲,剑气如同坍塌的崖壁一般汹涌倾泄而来。谢临硬接了几道,手腕在重压之下不经意地轻颤。

他一脚后撤半步,再次迎面接下一招后,用力登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过细密的攻势,闪至江照身前,腾空而起,双手挥剑用力砍下。

锵然一声,两剑交锋。巍峨剑气涤荡,周围观战的人群不少都被迫后退数十步,甚至有些修为低的直接被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