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师尊他不装了咯噜噜

阴湿师尊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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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噜噜 · 更新时间未知

这样下去不行。

江照胜在力量雄厚,谢临在这方面本就是短板,如今身体还刚经历过激烈的情/事。不过几招,他就已经有些吃力了。若是一直这么下去,胜负也只是早晚之分。

他不能一直陷在江照的节奏之中,又是几招过去,谢临找准江照出招的空档,迅速反制。

不过瞬息之间,围绕着江照,场地上出现了许多谢临的虚影。他们长得一模一样,招式也一模一样,散发着冰霜气息的弯月型剑气直奔江照而去。

江照横剑抵挡,但奈何剑气自四面八方而来,速度又快,他顾前不顾后,没一会儿就失了防守。

慌乱中,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格格不入的脚步声,就在正前方。

破绽!

江照凝聚灵力,剑身泛着一层荧光,用力挥剑砍去。

只见眼前的“谢临”闪烁了下,一分为二。

是虚影。

江照愣了下,猛地抬头。

只见他的正上方,谢临从天而降,没有用剑,一脚踢中他的肩膀,将他踩在脚下。【瑶羽】随即落在他颈侧,尽显凌厉肃杀之气。

随后,谢临收剑,伸手把江照拉起来:“承让。”

江照拍拍肩膀:“心服口服。”

“不过话说我怎么感觉你进步这么快,说,你是不是偷藏了什么独门秘籍。”

谢临脸上洋溢着夺胜的喜悦,眨眼:“就不告诉你。”

比试结束,谢临和江照并排站在场地中央,等待着萧应雪发话。

期间,众弟子们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有对谢临表示认同的,自然也有质疑讥讽的。

江照:“这群人可真有意思,赢了就是赢了,在那儿嫉妒什么呢?”

谢临:“反正我做什么他们都会说的。既然如此,我只能样样都做到最好给他们看了。”

江照:“那也有点太累了吧。”

谢临:“也不算什么难事。”

江照:“......”

就不该跟他说这些。

接下来,按照流程,景华长老先是宣布了此次宗门大比最终胜者,念了一长串奖励物品清单,接着又是激励众弟子们的长篇大论。

江照听得直打瞌睡,但奈何走不开,于是他只能继续跟谢临讲小话:“唉,咱一会儿去庆祝一下呗,我请客。”

谢临:“看情况吧。”

江照也没觉得被驳面子,又拉着谢临滔滔不绝说起了别的。虽然是输给了谢临,但他看起来却比赢了的谢临本人还要兴奋激动。

直到景华长老发表完了意见,众人稀稀拉拉地逐渐离场,萧应雪从长阶上下来,缓步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然后江照就见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谢临,突然跟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缩着脖子躲到他身后。

江照:“?”

来不及多问,江照对已经走至跟前的萧应雪行礼道:“宗主。”

萧应雪微微歪头,朝他身后看去:“小临?”

少顷后,谢临瓮声瓮气的应答才从江照背后传出:“师尊。”

萧应雪也不介意他的态度,柔声道:“回望舒峰吗?”

谢临:“师尊要不你先回去吧,江照说他有事要跟我说。”

说着,他戳了戳江照的背。

江照一个哆嗦,笑道:“是啊是啊,宗主,你先回去吧。”

萧应雪垂眸,似是有些失落,但仍旧笑道:“也行,那你早些回来。”

“嗯嗯。”谢临胡乱点头。

一直到萧应雪走远了,江照说:“出来吧,人都走了。”

谢临先是磨磨蹭蹭地从江照背后探出头来,见确实是没人了,这才沉下肩膀出来。

江照问他:“你跟宗主闹别扭呢?”

谢临眼神乱飘:“没有啊,怎么可能。”

“对了,你不是说要去庆祝一下吗?”谢临自顾自地往前走,“那就快走吧。”

“嘶。”江照皱眉,看着谢临脚步有些虚浮的背影。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

江照带着谢临去了一家他经常去酒馆,点了几盅上好的美酒,破天荒地劝谢临喝起酒来。

谢临平时是不喝酒的,这江照知道,也从来没有劝过他。但今日他总觉得谢临跟萧应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很严重,所以他势必要套出些话来。

本以为要废一番力气劝导,结果还没说几句,谢临就主动端起酒杯,大口喝了下去。大有一醉解千愁的意味。

江照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倒酒。到了最后,谢临直接晕倒在了桌子上,想套话也套不出来了。

江照:“......”

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要是被宗主发现他给谢临灌酒,那他就完了。

江照起身,准备抬谢临回去。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细长高挑,静静地立在谢临身边,轻飘飘的好像脱离在尘世之外。明明是刚刚才出现的,却好似已经在这里许久了。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冷不丁地突然来这么一下,江照吓了一跳,跌坐回木椅上。

他揉揉眼睛,没错,确实有这么一道身影。往上看去,原来是宗主。

江照拍了拍心脏,吓死了,他还以为撞见鬼了。

但一口气还没喘完,顿时意识到,现在这个场景遇到萧应雪比遇到鬼还可怕。

江照连忙起身,哆哆嗦嗦道:“宗、宗、宗主,你你你,你听我解释,事情是......”

萧应雪像是没听到他讲话一样,没搭理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丝毫。只是弯腰抱起谢临,带着人径直走了。

江照瘫坐回去,远远看着谢临缩在他们宗主怀里任由人摆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望舒峰,萧应雪把谢临放在床上,又细心地给人脱了鞋袜。

谢临喝醉后不闹人,一路上都很乖,只是靠在萧应雪怀里睡觉。这会儿却不知是怎么了,突然抽噎着流起泪来。

萧应雪刚给他擦干净,新的眼泪就又冒了出来,没一会儿就哭得眼眶通红。

萧应雪这次也不觉得烦躁了,不厌其烦地擦了一遍又一遍,好似如果谢临哭一晚上,他便能保持着这个姿势给人擦一晚上。

谢临哭了一会儿,开始嘟嘟囔囔。

声音像是含在嗓子里,模糊不清。萧应雪听了会儿没听清,侧头凑了过去。

只听谢临道:“师尊,我真不是故意的。”

尽管知道谢临这会儿根本不省人事,萧应雪还是低声回道:“嗯,我知道。”

谢临:“我不想走。”

萧应雪:“不走。”

“......”

谢临说一句,他就附和一句。后面,根本听不清谢临究竟在嘟囔些什么,萧应雪就他哼一声,自己嗯一声。

到了最后,萧应雪也不嗯了,就直直地盯着谢临的嘴唇,湿润柔软的触感仿佛烙印在了身上。

他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俯身下去,嘟囔声骤然停歇。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之中响起了些许微弱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清晰。

过了许久,萧应雪才直起身,喘着粗气眸色晦暗不清。他手掌按在了身下之人的领口处,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似乎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作者有话说:

小临:逃避可耻但有用。

师尊: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猜猜面对诱惑的师尊会不会动手呢?

第24章

掌心在光滑的布料上揉搓许久,像是融为密不可分的一体。直到平整的领口变得凌乱不堪,萧应雪艰难地收了手,起身。

亟待的破坏欲早已荡然无存,他能清晰的意识到,如今这股躁动完完全全来自于他本身的渴求。

月光斜斜照入屋内,空荡静寂,床幔边缘的流苏缓缓摇晃。

一层轻纱之隔,方寸之间,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顺滑的脸颊,逐渐往下。

……

天光大亮,刺眼的光线弥漫开来,谢临抬手遮住眼睛,意识逐渐清醒。

熟悉的被窝和气味让他觉得舒适安心,忍不住又往里钻了钻。

他闭着眼睛去扯被子,摸索中触碰到了一个不同于柔软棉被的东西,有些硌手但又没墙壁那般硬。

谢临迷迷糊糊睁眼,眼前赫然出现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庞,眼睛轻轻闭着,眉头舒缓。

“啊——”

谢临尖叫一声就要翻身下床。

但奈何他身处的位置实在是过于危险,只稍稍一动就非常狼狈地连人带被子“咚”的一声滚下了去。

被子成了坐垫,谢临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这是在做梦吗?

床上的人听到动静,翻了个身,掐了掐眉心起身,单手撑在床上,姿态懒散地依靠着。

谢临脑子一团浆糊,完全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但就在萧应雪马上要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出于本能,他迅速地把被子从屁股底下抽出来,团吧团吧把自己裹了起来。

连眼睛也不露的那种,跟个粽子一样。

萧应雪神情一滞,他试探地叫了声:“小临?”

“嗯?”

因为隔着一层棉被,谢临的声音显得有些远。

萧应雪:“这是......”

“有点冷。”

“。”

谢临说完后立马意识到自己扯了个多么离谱的理由,不说别的,马上都要入夏了怎么可能会冷!

谢临连忙找补:“对了师尊,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记得我好像跟江照在酒馆?”

此时此刻,外面的被子就像是他的保护罩。因为看不见,所以可以自欺欺人,可以坦然自若地跟萧应雪对话。

要是以后能一直保持这个样子的话似乎也不错,谢临心想。

但逃避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总不能一直裹着被子见人,最终还是要面对现实,谢临默默失落叹气。

只听萧应雪说:“昨夜你喝醉了酒,把你送回来后你躺在床上一直哭,说些胡话,还拉着我哀求道不让我走。”

“所以我便留了下来。”

“......”

谢临咬牙,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临无比虔诚:“师尊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萧应雪幽幽道:“如果你是指把眼泪鼻涕什么的擦在我身上的话,那我想用不着道歉。你小时候,这种事情不是经常发生吗?”

“又或者,你指的是别的事?”

暗示,赤裸裸的暗示!

这么快就秋后问斩了吗?

谢临羞愤难当,恨不得站起身对着空气挥舞几拳,但他最终也只是在心中大吼尖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