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师尊他不装了咯噜噜

阴湿师尊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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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噜噜 · 更新时间未知

文案在这里:

方景是个coser,出的大多都是少年少女角色,凭借着优渥的长相以及高还原度在网络上受到了许多喜欢。

在他粉丝数量达到十万之后,应粉丝要求,方景穿女仆装开了福利直播。结果开播忘了关打赏,一个陌生的账号突然进来一口气给他刷了许多礼物,加起来有好几万。

方景事后加了这人的联系方式,说要把钱退给他。这人却说:“留着定做COS服吧。”方景:“?”

慈善家?

因着这个契机两人越聊越熟,经常一起追番一起玩游戏,成为了好亲友。

*

陆屿,法学院的高冷学霸,家里有钱人人长得又帅,是众人心中的高岭之花。

但没人知道,他其实是个喜欢玩二游看番的二次元。

大二开学,他在家人的勒令下搬去了学校宿舍,本以为会是枯燥无趣的宿舍生活,没想到打开宿舍门的瞬间,一屋子的cos道具和服装映入眼帘。

没过一会儿,这些道具的主人就赶了回来。面容精致的少年说不好意思,这间宿舍之前只有他一个人在住,所以乱了一些。

陆屿的家人皱眉:“要不要替你换个宿舍?”

陆屿冷着张脸,单手推了下眼睛:“太麻烦,算了。”

有一天,方景因为一些事情请假没回宿舍,陆屿翻看手机时偶然在某平台看到了一张图片,眉眼精致的少年穿着女仆装,长长的金色假发编成一条辫子,头戴白色花边发箍,双手托举着一块奶油蛋糕。

可爱清纯又诱人。

关键是……跟自己的室友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请假是为了这个。

陆屿随手存下了照片,进了直播间。

*

传言陆屿喜静不好相处,为了宿舍和谐,方景虽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属性,但也从不敢打扰这位高冷的新室友,一直和他维持着友好但不熟悉的关系。直到有一天,方景去阳台,路过室友没合上的电脑,不小心瞟到上面的壁纸居然是自己之前直播时穿女仆装的照片。他惊呆了,立马给自己的好亲友发消息:“我去,那高冷学霸好像是个变态。”结果下一秒就看到电脑上跳出来消息通知——XX(cn在想):我去,那高冷学霸好像是个变态。

方景:?*后来,宿舍里,方景满脸羞涩,询问:“一定要这样吗?”陆屿:“嗯,我喜欢腿环。”

方V陆

不经逗易炸毛甜心受v表面高冷但实则只是爱装的bking攻

1,受女装

2,攻喜欢的是受本人,两人都不会把纸片人当皮套,受穿女仆装不是在出cos,只是单纯的女装。

2,文名可能会改,文案可能有修饰措辞,但核心梗不会变。

第27章

时安本来正在义愤填膺地诉说着淮元的恶行, 结果眼睛一撇看到谢临正在抿着嘴流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以为谢临是害怕受到责罚,于是立马闭嘴过去安慰人。

时安拍拍谢临的肩膀, 说:“没事,放心吧, 在我的地盘我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穆长老瞪他,咬牙切齿道:“你可闭嘴吧, 就是你挑的事。”

时安:“师尊, 你这话就不对了, 明明是淮元先出言不敬的, 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还不是你们先动的手!”

淮元捂着脸大声吵嚷着争辩起来。

两拨人谁也不服谁,顿时又是一片混乱。

喧嚣吵闹中,萧应雪和谢临站在人群一角, 沉默又僻静。

谢临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安静地流着眼泪。

其实他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 但他在看到萧应雪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委屈便涌了上来。

脸上的伤口不停传来微弱的刺痛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冽气息,是萧应雪身上的味道。

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只因一个缺口便汹涌呼啸而来,再也无法止住。

他把这段时间的纠结、郁闷、自责……一并全哭了出来。

明明是别人的错,为什么到头来却是他和萧应雪承担后果?双修的记忆就像是一层屏障,隔开了他和萧应雪, 让他们再不能像以前一样亲密自在的相处。

哭了一会儿, 或许是不想让人看到如此狼狈的模样,谢临朝萧应雪走了两步, 把脑袋抵在了眼前宽阔紧实的胸口处。

萧应雪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随后一个用力把人横着抱了起来。

穆长老见状,连忙陪着笑脸凑过来:“萧宗主,此事是我们......”

萧应雪沉着张脸,漆黑瞳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阴鸷与压制的暴虐,就差没把“滚开”二字写在脸上了。

穆长老话说一半,被萧应雪阴沉的脸色直接吓得忘了词。

他咽了口唾沫,很有眼色的立马招揽来跟在身边的一个小弟子,道:“快、快,你带萧宗主去休息,顺便再请个医修过去。”

“是,大长老。”小弟子转身,“萧宗主,请跟我来吧。”

待三人离去之后,穆长老瞬间冷下了脸。他指着淮元吩咐道:“把他给我带下去。”

淮元:“你敢,我哥可是唔唔——”

穆长老带来的弟子丝毫不管他的挣扎,只专注地执行任务,淮元挣扎着被人拖走了。

之后穆长老一巴掌拍在了时安头上,恨铁不成钢道:“你这性子,我平时就让你收敛点收敛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惹出祸端来了。”

时安捂着头:“我不就是不想谢临受欺负嘛。”

穆长老:“你想得倒是挺好,可若当时退一步冷静一下,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无论如何,现在人家的宝贝徒弟在咱们星天司挂了伤,你让我怎么交代?”

时安:“师尊你想得也太多了,我不是在帮谢临吗,咱们有什么要交代的?”

穆长老哼一声:“人家可不看这个,你没看那萧应雪刚刚一句话都没问,说他是个不护短的我可不相信。他可看不到别的,只看到自己的徒弟受伤了。”

说完,他叹了口气:“时安啊,你也该长大了。我同你说过,如今天下太平,星天司地位权力逐渐衰弱,咱们此时可得罪不起翎决宗。”

*

一路快步疾驰来到星天司给他们准备的落脚处,萧应雪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

正要起身,却不曾想怀中人死死揽着他的脖颈,根本不肯抬脸。

萧应雪于是就着这个姿势轻抚谢临的后背,耐心地哄道:“乖,让我看看。”

谢临摇了摇头,闷闷道:“有点丑。”

萧应雪:“不丑。”

又等了一会儿,谢临才下定决心一般松开了手。

只见他眼睛都哭红了,脸侧的伤口已经不再往外流血了,变成了红红的一道细痕。

小弟子去请医修之前还贴心地给打了些热水。萧应雪把装着热水的水盆放到床边,用柔软的帕子沾水,小心翼翼地给谢临擦拭伤口。

谢临弱弱地问道:“会留疤吗?”

萧应雪:“不会。”

擦干净伤口之后,萧应雪又接着给人抹药。

这药还是从谢临的储物袋里拿出来的,是翎决宗上好的药膏。

萧应雪抹完药后,顺势洗了手,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我看看。”

谢临摇头:“没有了,虽然他们人多,但是我们三个比较厉害。”

说完,他顿了下又道:“师尊,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萧应雪:“别想那么多,躺下睡一觉吧,我陪着你。”

“嗯。”

哭了那么久,谢临确实也累了。他没心思再去想别的,沾住枕头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了。

萧应雪也如他承诺的一般,就坐在一旁守着,静静地看着床上人的睡颜。

没过一会儿,屋外传来敲门声,小弟子带着医修赶到了。

他隔着门问道:“萧宗主,现在方便进去吗?”

门没有开,一道金光从门缝中钻了出来,飘到空中形成了两个大字“安静”。

小弟子和医修面面相觑,随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垫着脚尖往里走去。

谢临还在睡着,医修全程在萧应雪的监视下进行检查,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就连要给谢临把脉都要垫上一层手帕才可以。

医修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诊断完后整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冷汗。

他在纸上写道:“无大碍,只是近期有些思虑过重心神不宁,估计晚些时候还会烧一场。萧宗主不必过于担忧,只需好好修养修养即可。”

萧应雪看了后点头,小弟子便带着医修下去了。

思虑过重心神不宁吗……

正如那医修所说,当夜大概子时的时候,正在熟睡的谢临开始烧了起来。

他紧皱眉头,面色通红,挣扎着要掀被子,嘴里还嘟囔着要喝水。

因为一直在看着他,所以萧应雪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不对劲,先是把人扶起来喂了水。随后为了防止扯被子,萧应雪上了床,把人牢牢地抱在怀里。

谢临挣扎了会儿见没有效果,也就消停了下来。但不过片刻,便要又开始新一轮的挣扎。

就这么折腾了将近一夜,在凌晨的时候,发热总算是退了。

*

谢临觉得自己许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他翻了个身,还想赖一会儿床,却听一道冷冷的声音在他身后道:“醒了?”

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压抑的不爽。

谢临瞬时清醒,翻身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长孙皓之的臭脸,萧应雪则站在一旁,见他醒了便对他微微一笑。

“?”

谢临猛地起身,先叫了声师尊,然后惊讶道:“长孙皓之,你怎么在这里?”

长孙皓之找了个位置坐下:“为我师尊的事情来的,结果一来就听到你光荣负伤了,我就顺便过来给你看看。我刚刚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你最近遇到了什么事,心神怎得如此不宁,这样下去要出事的。”

谢临:“可能……就是没睡好。”

“我还一直以为你挺聪明的,反正你自己注意点吧,别年纪轻轻就落下祸根。”长孙皓之说,“对了,还有人在等着见你。是个姑娘,你没起她不方便进来,就一直在外面等着。”

姑娘?

谢临问:“谁啊?”

长孙皓之:“她好像说自己叫时兰。”

萧应雪:“你若不想见,我便叫她回去。”

谢临眨了眨眼:“估计是有事要说,让她进来吧。”

萧应雪没再说什么,转身便去开门。

时兰提了个食盒进来,她把各式菜品从食盒中一一拿出摆在桌子上,说道:“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谢临闻到香味,眼睛都亮了,但他还是先问道:“时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