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师尊他不装了咯噜噜

阴湿师尊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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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既感动又惊讶,他问道:“对了,昨晚也没有来得及看,时安伤得重不重?”

时兰:“只是擦破了些皮而已,不碍事。”

谢临抱歉道:“对不起啊,因为我的事还连累了他。”

时兰:“不必放在心上,哥哥就是这样的。因为他的性格惹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他被关禁闭,都是我给他做善后工作。”

谢临笑道:“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时兰:“没办法,谁让他是我哥哥呢。而且哥哥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只是一直坚持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只是有些时候太过于夸张了而已。不过我们是家人嘛,哥哥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的,我相信他也是一样的。”

“说得有些多了,”时兰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走了,回头再见。”

长孙皓之后脚也跟着拜别:“我去我师尊那边看看,你先养着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屋内便只剩下了萧应雪和谢临。

萧应雪在他身边坐下,像是所有长辈跟晚辈谈心那样问他:“最近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方便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听。”

明明是跟之前一样的关怀,但想着那个说不出口的理由,谢临就是突然热泪盈眶。

“不说就不说。”萧应雪给他抹去眼泪,“再哭的话,就要变成兔子了。”

想想那个场面,萧应雪喊一只兔子徒弟,谢临破涕而笑:“那也行。”

笑完了,谢临说:“师尊,我想吃点甜的。”

萧应雪:“那我让人给你准备些糕点。”

谢临:“好!”

可能是昨天那一通发泄,谢临觉得轻松多了,也想明白了许多。

就像时兰说得那样,他们是家人,家人就是会互相支持,不离不弃。

因为那次意外,这几天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萧应雪。可如果他一辈子都忘不掉放不下这件事情,难道他便要一辈子躲着萧应雪吗?

那样的生活谢临试过几天,答案是不行。

他难过极了。

既然如此,那他总要学会忘记这些,从那场回忆中走出来,跟萧应雪继续生活下去。

*

昨天晚上穆长老本来是打算设宴欢迎萧应雪一行人的,结果发生了那样的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今日谢临醒来之后,穆长老特意带了些药材补品珍稀灵物上门道歉。

他继续邀请萧应雪带着谢临今晚去赴宴,为了表示诚意,他还说今夜会把淮元和淮溪也一并叫过去,该如何处置就看萧应雪的想法了。

这摆明了是要巴结萧应雪,巴结翎决宗。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萧应雪便也没有拒绝,于是晚上的时候带着谢临去了。

宴席设在一水榭之中,亭台楼阁,溪水环绕,环境清新雅致。

人到齐之后,穆长老便提了昨日的事情。

不过当着淮溪的面,他也不好表现得太偏袒,便举杯乐呵呵道:“这事呢说小不小,淮元率先出言挑衅惹事,惘议萧宗主,实乃大不敬。可说大也不大,不过是几个孩子们闹着玩的,也用不着对峙公堂。”

穆长老:“不过也怪我这个徒弟不懂事,平日里实在是太娇惯他了。”

时安就被关了一会儿,此时已经被放了出来。听到此话,他不懈地切了一声。

穆长老假装没听到,他看向淮溪:“淮元是你们魔域的人,您说这事该怎么办呢?”

淮溪朝谢临看去,看到了对方脸颊上浅淡的伤痕。

淮溪:“萧宗主,此事错在淮元,他任凭你处理,我没什么意见。”

“哥!”淮元没想到一直护着他的淮溪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淮溪,怒道:“你就这么偏向那个谢临!明明我才是被揍得最惨的那个吧,谢临不过是脸上破了些皮而已。”

时安讽刺道:“那你让我在你脸上也划一道。”

“你!”淮元不说话了。

穆长老道:“萧宗主,您看......”

“此事受伤的我徒弟,该如何处理自然也是他说了算。”萧应雪转头,声音明显温和了许多,“小临,你想怎么办?”

谢临小声问道:“怎么都可以吗?”

萧应雪:“当然,怎么都可以。”

谢临想了想,说:“其实我倒是没什么,但是淮元出言侮辱我师尊,不可原谅。既然如此,不如等我们回翎决宗之后,让他在望舒峰上当几天洒扫弟子好了。”

淮元当即反驳:“不是,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

谢临也不甘示弱:“那你当初侮辱我师尊的时候呢?”

淮元哀求着去看淮溪:“哥。”

淮溪也皱眉:“关押责打都可以,淮元身份毕竟......”

时安打断他道:“不是你刚说的任凭处置吗,怎么突然就反悔了,要我说挺好的。”

淮溪:“……”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凝滞,萧应雪适时起身:“小临身体刚好,不易在外面呆太久,我们就先回去了。还有,不用回望舒峰,若真是有心,我想那不如现在就去给小临熬药吧。”

说完,便带着谢临离开了,任凭席上再如何争吵,也跟他们无关了。

回去之后,谢临忍不住跟萧应雪分享刚才席面上众人的脸色,说着说着,突然有人敲门。

谢临去开门,刚打开怀里就被塞了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猫。他慌忙调整姿势,防止小猫摔落。

时安站在门外道:“这是我养的咪咪,给你玩几天,不要不开心了。”

咪咪软软的一团,谢临之前就听他说起过,现在惊喜道:“真的吗?”

时安:“当然了,今晚出气不。”

谢临使劲点头:“嗯。”

时安看了眼里面的萧应雪:“那个……你出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好。”谢临抱着咪咪就要出门,脚踩在门槛上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去把小猫放在萧应雪怀里,“师尊,也给你抱会儿咪咪,我等一会儿就回来。”

萧应雪:“……”

谢临走得急,转眼间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他一个人跟小猫大眼瞪小眼。

*

淮元端着熬好的汤药,一脚踹开屋门,没有看到谢临,只看到了坐在桌边的萧应雪。

他把药砰一声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说:“熬好了,谢临人呢,叫他出来喝药。”

萧应雪正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怀中的白猫。他捏着小猫的后脖颈子,抬眸看了淮元一眼。

只这么一下,淮元瞬间便慌了神,萧应雪眼里的杀意他不会看错,就像是一把肃杀冰冷的匕首一般。

他哆哆嗦嗦道:“你你你、你不会想要杀我吧。”

“当然不会。”萧应雪冷笑一声。

淮元松了口气,但又听萧应雪接着说道:“因为你现在对小临还算有用,但你若是失去了这份作用,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淮溪立马道:“我哥可是淮溪。你若杀了我,就是要跟魔域作对,你就是破坏仙门跟魔域关系的罪人。”

萧应雪:“所以呢?”

淮元顿时被一股无形的威压震慑跪倒在地,萧应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不过你的那几个手下,可就没你这么好运了。”

淮元:“你想要杀了他们?”

萧应雪:“那多无趣。”

淮元莫名脊背发凉,就听萧应雪道:“自己动手太麻烦了。给你个机会,你去,如何处理也由你说了算。若是三日之后,没有见到我满意的结果,我不介意再给小临找个熬药的。”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谢临喊道:“师尊,时安给我看了他新画的符纸。”

淮元就见,刚刚还阴暗可怕的人突然变得如沐春风,柔声道:“回来了。”

淮元:“?”

“对。”谢临从他怀中接过小猫,“咪咪,好可爱。”

萧应雪笑着说:“你若是喜欢,回去我们也养一只。”

“那还是算了,忙起来就顾不上它了。”他揉着小猫的肚子,眼睛一撇,“淮元?你跪在这里干什么?!”

淮元顶着萧应雪的目光,谄媚地笑了起来:“我、我、我来给你送药。”

谢临:“?”

***

对于林长桥和淮溪审判迟迟没有开始,每次去问,穆长老都会说时机未到。

问他时机什么时候到,他就一脸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无奈之下,谢临和萧应雪便只能等在星天司里。

谢临想来想去,还是准备了礼物去给长孙皓之赔礼道歉,毕竟再怎么说林长桥也是他师尊。

结果就是收获了长孙皓之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还有一顿讥讽。

谢临:“……”

因为长孙皓之之前交代过不让他多费心神,于是萧应雪便禁止他等在星天司的这段时间练剑或是看书。

闲得无聊,谢临便只能白天去找长孙皓之和时安兄妹玩,晚上早早地回去陪萧应雪和咪咪,过得倒是格外清闲。

星天司的审判向来公开,等待的这几天之内,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直到众仙门都来了个七七八八,穆长老才宣布开始审判。

谢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真要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审判有专门的场所,是星天司的一处道场,地面上是一张巨大的阵法图。

星天司专长于卜卦布阵,自称能接收天道的指引,这张巨大的阵法图便连接着天道。

即便是修士也难以避免被各种各样的因素蒙蔽双眼,因此,只有借助天道的力量,才可以进行最公正的判处。

林长桥和淮溪站在阵法一侧,萧应雪和谢临在另一侧,穆长老则穿着繁琐的道袍,站在中央。

只要有人说了谎,那么阵法便会在他周围汇聚起灵气,亮起金光。

穆长老没有拖泥带水,先是宣布一番林长桥和淮溪两人的罪行。

包括觊觎魔尊尸骨的力量,杀害苍冥长老,以及威胁谢临和萧应雪。

接着,他便就其中的细节,一一询问两人。

林长桥和淮溪倒是没有隐瞒,配合作答。不仅如此,还默契地没有提及给谢临下的是什么毒。

审判过程进行得非常顺利,然而就在穆长老就要给他二人定罪的时候,淮溪却突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他道:“我也有话要问萧宗主。”

穆长老:“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淮溪:“翎决宗两位老祖私藏魔尊尸骨,这么大的事情,他萧应雪当真不知?”

萧应雪坦然:“我当时确实不知。”

他脚下没有灵气汇集,代表他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