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师尊他不装了咯噜噜

阴湿师尊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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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刻钟后,谢临松了口气道:“没什么大碍,就是损耗灵力过多,得好好补补了。”

以萧应雪的修为,想必不日便可完全恢复。

之后他又陪了萧应雪一会儿,看他确实没什么问题了,于是便起身辞行。

“师尊,你先在门内修养片刻。我得回去一趟去找陆拓,把他送回永州之后立马就回来。”

“我陪你一起去。”萧应雪作势要下床。

“不行!”谢临连忙制止,强硬道,“师尊,一直以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可这次不行。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同样的,我也很担心你。你现在的身体适合静养,我跟你保证,我只是去把陆拓带回去,旁的什么都不管。”

他鲜少有如此严肃的时刻,萧应雪沉默了会儿,同意道:“那你万事小心。”

“师尊也是,要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回来。”谢临俯身埋在萧应雪怀里蹭了蹭。

只是没走几步,屋内就响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只听声音就知道这人在忍受着如何尖锐的疼痛。

谢临连忙转身,就见萧应雪伏在床头痛苦地捂着胸口,唇边染着丝鲜红的血迹,本就苍白的肤色此刻更加吓人。

谢临立马慌了,上前给人轻拍后背顺气:“师、师、师尊你怎么样了?”

“无事。”萧应雪挥手,“只是灵力受损,便觉有些寒凉罢了,无碍的。”

谢临瞥了眼光秃秃的床褥,暗骂自己的粗心。说了句“师尊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后就风一般窜了出去。

谢临目前还不能在翎决宗中暴露行踪,所以他刻意隐去了身形。

他一路风风火火赶去了望舒峰,冲进萧应雪屋内,被子、茶水、还有话本子...管他什么的,一样来一点,统统塞进储物袋里。

回到云屏宫后,谢临把桌子搬到床前,把拿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萧应雪触手可及的位置,然后又用厚厚的棉被把萧应雪裹了起来,最后担忧地问道:“师尊,这样好点了吗?”

萧应雪嘴唇灰白:“好多了。”

谢临皱眉,怎么感觉越来越严重了。

但他也不能把陆拓一个凡人仍在那里不管啊,于是一咬牙,决定用尽平生功力御剑,快去快回。

手放在门上,正准备推开,突然就听身后一声脆响。

谢临连忙回头,就发现水壶碎裂在地,热水撒在了萧应雪手上,把皮肤烫得一片通红。他看着谢临,面上有些羞赧:“抱歉,手上没什么力气。”

好似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见状,谢临心里又难过又自责。

为了他少受一点苦,萧应雪不惜耗费大量灵力,以至于现在连提起水壶的力气都没有。而他却只想着往外跑,留师尊一人孤苦在此。

很像是把病弱的父母抛弃在荒野地的不孝白眼狼。

“要不是师尊损失了过多的灵力,也不至于如此。”谢临心疼地给萧应雪疗伤包扎。

萧应雪:“不要这么想。”

谢临认真道:“我不去了。”

萧应雪眉尖一动:“把陆拓一个人留在那里没问题吗?”

那肯定有问题啊,谢临想了想,说:“我给江照传音,让他走一趟吧。反正王府那边也没什么可守的,我猜问题就是出在那具奇怪的尸骨上。”

“会不会太劳烦他了?”萧应雪垂眼,“都怪我,连茶水都倒不好。”

“师尊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谢临又好一顿安慰。

之后他给江照传音,先是真诚地表达了歉意,随后便说想让江照帮忙,又交代了一系列需要注意的事情,比如不要多停留、不要多探查,接到人后就立马离开。

至于他本人不能亲临的原因,谢临找了借口说自己在途中受伤,已经跟师尊一起回翎决宗了。

江照的传音符也很快回了过来,谢临以为江照肯定会骂他,所以特意走远了一点,还不放心地用了隔音结界。

结果输入灵力,意料中的喊骂声没有传来,反而是高兴欣慰的语气。

江照:“好好好,回去就好,回去就好。这事儿我铁定替你办得妥妥的,你就呆在门内好好养伤等我回去看你。记住别再跟那个乌公子瞎跑了,这都什么人啊,大骗子!”

谢临:“......”

不过好在是把陆拓的事给解决了,谢临松了口气,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后便感到了些许疲惫。

萧应雪见状,拍了拍身边的床褥,道:“累了吧,上来休息会儿吧。”

“好。”谢临打着哈欠,脱鞋爬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是的,我们小临就是这样天真善良可爱。

第9章

经历了这么多,谢临沾床就睡。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掉落到了一片大火之中。火焰烧毁了一切,灼热的灰烬中爬出一条漆黑的巨龙。

那黑龙有着潭水般深邃幽冷的眼睛,滑腻的躯体死死地缠绕在他身上,尖锐的牙齿刺破他颈间皮肤,饥渴地舔舐着滚烫的鲜血。

不要!

谢临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

他坐在床上切后余生般大口喘着气,一低头,看见萧应雪睡得也不安稳。

好像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似的,萧应雪眉心紧蹙,脸上遍布汗珠,头发湿透了贴在面上。

谢临叫他,手一贴过去,才发现他浑身滚烫,衣服也全都被冷汗浸湿了。

“师尊,师尊!”谢临边喊边推。

手腕突然被紧紧锢住,身下之人猛地睁眼,漆黑的眼底里满是阴鸷与狠戾。

谢临一下子想到了梦中的那条黑龙,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他被吓得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好在萧应雪很快缓了过来,他喘着粗气,再睁眼时已恢复了平日里柔和的神情。

“吓到你了。”嗓音又低又哑。

谢临咽了口口水,摇头:“没有。师尊,你没事吧?”

萧应雪:“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

屋内一时沉寂起来,只余下交错的喘气声。

谢临不知道说些什么,无措时看到萧应雪紧贴着肌肤的衣裳,于是道:“师尊,我给你带了换洗衣物,这套换一下吧。”

“嗯。”萧应雪说着顿了会儿,去扯身上衣服。

但也不知是没力气,还是刚从噩梦中醒来扔有些迷糊,他扯了半天也没能扯下来一件,倒是把领口弄得乱七八糟,大片肌肤袒露在外。

“师尊,我来帮你吧。”谢临看不下去了,主动上手去帮忙。

萧应雪索性收手,懒懒地倚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享受着徒弟的服务。

衣物一件一件褪去,白皙的肌肤随之裸露在外。肌肉线条优渥,坚实紧致,充满了力量感。

谢临也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每次还是会被师尊的身材折服,忍不住上手去摸。

尽管因着汗水有些黏腻,但也不耽误他一边感叹手感好,一边想着自己何时才能练出这样的肌肉。

“嗯。”萧应雪颈间滚动,低低叹息一声。

谢临抬眸瞥了他一眼,收手继续干活。他把被子掀开,准备帮人脱下裤,却看清楚眼下景象后,惊叫一声。

“?”萧应雪被他吵醒,也跟着低头看去。

“......”

谢临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虽说他跟师尊间百百百无禁忌,但但但还是第一一一次见到这番景象。

他他他在话本上看过这个,说这是男子的情欲,但是修仙之人都是清心寡欲的,怎怎怎么会......

萧应雪倒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他只是顺手拿被子盖了去,然后道:“我自己来吧。”

“好好好……”谢临一个字抖成一句话。

说完,他停顿了下,然后翻身下床整理衣衫一气呵成,最后跑了出去,匆匆喊道:“师尊,我去藏书阁了!”

*

眼下线索指到了那间密室和里面的尸骨,谢临便打算先从萧应雪口中两位老祖的传记入手。

他们在云屏宫的事情暂时不便被人知晓,所以谢临装成了刚从永州的回来的样子。

翎决宗的藏书阁平日里都有专门的小童子看守打扫,谢临过来时他们放下手中扫把,站成一排齐齐地挥手打招呼。

“小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事情还顺利吗?”

“我们可想你了!”

“……”

“刚回来的。不太顺利,遇到了点麻烦。我也想你们。”

谢临挨个拍拍他们的头,把提前准备好的蜜饯分出去,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他没有停留,直接来到了最顶层。顶层放的都是一些禁书机密等重要物品,只有宗主的信物才可以开启。

谢临拿出萧应雪给他的一个罗盘似的东西,放置在门上凹槽处。机关转动,识别身份后,大门缓缓开启。

里面分为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放置着些法器物品,另一部分则摆放着书籍册录。

谢临游走在比他还高的书架中,仔细搜寻着自己想要找的东西。终于,在书架最里边,他找到了一本《阳玄录》。

想必这就是记载翼阳和风玄两位老祖事迹的传记了。

不算太厚,但是奇怪的是这书好像是被人撕毁后又重新装整的。谢临随手一翻,就注意到许多页面上都有着长长的裂痕。

这是为什么?

算了,不管了,回去再问问师尊吧。谢临这么想着,找了个位置席地而坐,把果脯蜜饯拿出来,一边吃一边开始认真翻开起来。

里面的很多东西都很无聊,就是些两位老祖今天又见了谁,功法进步了多少,说了什么话......

看得谢临昏昏欲睡,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他才翻看到了重点,然而看完之后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这部分讲的是关于几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也就是两位老祖大放异彩的那场大战。

谢临也曾在课上学过这段历史——

大概是在五百年前,世间发生了一场百年难遇的旱灾,百姓颗粒无收以致烧杀抢掠,饿殍遍地,怨念滋生。

这些怨念最终汇聚在了一处,形成了一个魔头。这魔头身躯庞大,样貌丑陋似异兽。他生性残暴嗜杀,冲上天界手刃诸仙,扰得仙界不宁,最终导致了天崩。

人间各地失去神仙的庇护,邪魔当世。魔域奉这魔头为首,称其为魔尊,屠戮世间。

就在人间恍若炼狱之时,翼阳和风玄两位老祖以身作则力挽狂澜,带领各仙门划分地界护佑百姓,与邪魔展开了斗争。

最后成功将魔尊斩杀,世间归于太平。

这本没有什么,只是这本书中记载的一些却跟谢临学过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