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师尊他不装了咯噜噜

阴湿师尊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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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噜噜 · 更新时间未知

甚至有不少弟子只是远远地看了它一眼,就丢失了多年修炼的道心,弃正道于不顾,毅然投身魔族队列。

翼阳和风玄两人联手与其对战时,威压大到方圆百里不存活物,激荡的剑气落在地上劈出万丈深渊。

双方足足酣战月余,魔尊终于被斩杀于极北之地。但翼阳和风玄两位也几乎耗尽了全部修为,生死垂危。

但是在谢临学过的历史中,却根本没有这段记述,只说翼阳和风玄犹如神兵降世,带领众仙门弟子一往无前,手刃魔尊,杀穿魔域。

这倒是奇怪了。

不过倒也不难想明白,谢临学过的版本估计是为了众仙门的脸面美化过后的,毕竟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谢临暂时跳过纠结这一点。

按照《玄阳录》上的记载,那他和萧应雪那天在朔北之地见到那具尸骨大概率就是那魔尊的尸骨了。

外貌以及死去的地点都对上了。

只是这尸骨被保存在那间密室里,那房子里的两座石像,还有两位老祖使用禁术的事在《阳玄录》中却并没有记载。

谢临一时也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两位老祖秘密做的此事,还是仓冥长老记录的时候刻意排除了。

谢临又想到了翼阳和风玄两位老祖就是走火入魔而亡。

如此突然……他们的死会不会也跟这魔尊有关系?

总之,现在是谜团重重。谢临感觉脑子要成一团浆糊了,他甩甩头,暂时放下这些往事,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至少现在他可以推断,王谭就是受了这魔尊尸骨的影响。

他一介凡人,没什么抵抗之力,靠近了魔尊尸骨之地,受了残存力量的影响也不意外。

又因为只是被激发了内心的欲望,所以自然探查不到魔气。

只是这治愈之法嘛……册上没有记载,谢临猜测估计是还没有找到,不然也不至于让那么多仙门弟子投靠了魔族去。

谢临起身,把《阳玄录》塞了回去,活动着有些僵硬的筋骨。

今日收获已经不少了。

这藏书阁的顶层进来时需要信物,出去时也需要信物。

谢临拿出那个罗盘样的东西,正准备往门上去放,却突然一顿,看着它发起了呆。

不对,等等。

《阳玄录》上说,只要靠近魔尊就会受其影响,欲念缠身。

欲念……

那今日萧应雪突然有了反应一事,难道也跟这魔尊有关?!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以萧应雪的性格,就算发现自己受到了影响肯定也不会告诉他的。

可是不应该啊,他都没有受到影响为何萧应雪会?

是因为他身上带了什么防护的东西,还是因为萧应雪那个时候太过虚弱给了可乘之机?

谢临不禁又想到了两位老祖走火入魔而亡结局,瞬间吓得出了一声冷汗。

*

谢临一路提心吊胆地回了云屏宫。

萧应雪正倚在床上看书,见他回来,收了书起身,道:“我休息得差不多了,咱们收拾收拾回望舒峰去吧。”

“好。”谢临浑浑噩噩地点头。

他们收拾好东西,隐去行踪,趁着夜色回了望舒峰。

踏入熟悉的地界,谢临紧绷的情绪也跟着稍稍缓和了点。

回他们的住处要经过一片花林,如今里面开得正旺的就是玉铃了,白色的花苞上点缀着晶莹的露水,泛着点点幽光,像是夜空中细碎的星辰。

萧应雪停下脚步,蹲下身子,说:“这花开得正好,可以摘些回去放在屋里。”

谢临看着他仔细地挑选,不禁想到了之前那个房间里格格不入的青瓷花瓶。

看来他师尊是从小就喜欢养花。

回到小院之后,萧应雪找了个粉釉花瓶,把花插进去。

完了后看着谢临,道:“一路上都心神不宁的,是怎么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去。

于是谢临便一五一十地将今日在藏书阁发现的事情讲了出来,不过独独隐藏了关于萧应雪也受到了影响的那部分猜想。

谢临:“师尊,不如我给淮溪写封信,问问他知不知道如何解决这魔尊留下的影响?”

淮溪便是如今掌管魔域的尊主。

自从那场大战之后,修仙界便一派祥和安宁。仙门跟魔域的关系早已不再势同水火,反而还和平相处友好交流起来。

谢临是之前去魔域给一个被抛弃的小孩找药的时候认识的淮溪。那次淮溪主动帮助了他,两人慢慢的也就熟悉了起来。

若说对那个魔尊的了解,想必没有人会比淮溪会知道得更多了。

“按你想的去做便可,我这边也会想办法尽快查清此事。”

“对了,师尊。”谢临又问道,“你有没有看过《阳玄录》?它好像被人给撕毁过。”

“不曾看过。”萧应雪说,“不过这记录之前一直都是苍冥长老在收纳,或许可以找时间去问问他。”

谢临叹气:“但是苍冥长老不是不见人吗?”

萧应雪:“你若真去了,他自然是要给我个面子的。”

“......”

谢临岔开话题,含糊道:“师尊,那个……王府的事情我直接拆人给他们捎个口信好了,等找到解决办法了,我再亲自去一趟。”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萧应雪:“好。”

回到房间后,谢临先是给淮溪写信:“淮溪,近日我在功课上遇到了一些不懂的问题,是关于之前那位魔尊的。我想着你们魔域应该对他有更多的了解,所以可不可以麻烦你告知我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说完后,他在信纸上施法。信纸便自己折成了一只纸鹤,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谢临看着它逐渐消失在黑夜里,又抽出一张信纸来,洋洋洒洒写下几行字后送了出去。

做完这些,谢临洗漱一番后就去睡了。

*

次日一早,谢临照常早起去练剑。

回来的时候发现窗台上整整齐齐卧了两只纸鹤。

他上前一一打开,第一只上面写道:

【本座确实知道不少关于他的事情,你若是想听的话,今夜子时,翎决宗外,不见不散。】

第二只上只有一个字:

【可】

看完后,谢临本来还有些困倦的脑袋瞬间清醒,连忙翻箱倒柜去找衣服。

出去的那几天实在是有些沧桑了,谢临捧着脸蹲在衣柜前,手指在脸颊软肉上轮番点过。

他视线在亮眼的红袍上停留片刻,想想今日的计划,最终还是选了件普通点的月白衣衫。

认真洗漱一番过后,谢临收拾好东西出发。路过院子,看到萧应雪披着件靛蓝外袍在给养在院中的鸟喂食。

谢临挥手道:“师尊,我去上课啦!”

萧应雪转身冲他笑笑:“去吧。”

谢临于是像往常一样来到弟子堂,跟一些同门打过招呼又反击完一些同门的讽刺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没过一会儿,授课长老就来了。他简单维持一番秩序后,翻开书准备讲授今日的课程。

刚要开口,就瞥见临近门口处一支高高举起的手臂。

他捋了下胡子,张口:“谢临,什么事?”

一时间,所有弟子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

只见谢临拧着眉,面色苍白,可怜巴巴道:“肚子疼……”

“肚子疼?”

“嗯。”谢临眼里带着泪花,重重点头。

授课长老:“那赶紧的,有没有人愿意陪谢临去找医修。”

“不必了长老,”谢临说,“不用麻烦大家,我自己去就行。”

授课长老向他再三确认:“确定一个人可以?”

谢临诚恳点头。

“那行,快去吧。看完后也不用过来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多谢长老。”谢临颤颤巍巍地躬身辞行,出了弟子堂。

没走出多远,他四下一看,确定没人。很好,谢临嘴角一弯,朝宗门外跑去。

他还是要去永州一趟。

因为萧应雪如今身体不适合外出,所以无奈之下他只能出此下策,不然萧应雪要是知道了肯定得跟他一起去。

虽然他强硬一点的话萧应雪也会答应,就像昨天那样。但谢临也看到了他脸上的失落和难过,谢临不想他难过。

不过谢临也不是自己去,他昨夜还联系了瑶池仙谷的医修朋友长孙皓之一起去。

今早也收到了肯定的答复,估计眼下长孙皓之已经在约定的地点等他了。

且不说无论有没有办法,他都得去看看王谭的情况。

再者,他也存了私心。

若是萧应雪真的也受了前任魔尊的影响,他总不能坐以待毙。

以防万一,让长孙皓之去看看王谭的情况,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呢?

***

谢临跟长孙皓之约在了山下的一家客栈见面。

那家客栈老板人非常黑心,最喜欢宰客,但耐不住做的点心确实一绝。

谢临约在这里也是想顺便买点点心带着路上吃。

隔着老远,谢临就看到了倚在客栈门口的长孙皓之。

他穿着象征着瑶池仙谷明黄色的校服,腰背挺直,一脸肃穆,看起来正义凌然跟个门神似的。

店小二没活干,就搬个小板凳坐着瞅他。

“……真装啊。”谢临吐槽。

已经在信里交代他要低调一点了,还这么能装。

还好自己明智,提前易了容,不然跟长孙皓之走在一起,真的很难不引人注意。

那他偷偷溜出宗门一天的计划也要泡汤了。

这长孙皓之是瑶池仙谷谷主的亲传大弟子,两个人也是自小的情分。

许多年前,瑶池仙谷的人带着门中弟子来翎决宗走动学习。

趁着长老们谈话之际,彼时不过十多岁的长孙皓之溜了出来,到处乱逛时看到了正在练剑的谢临。

那个时候谢临才六七岁左右,人跟剑差不多高,需要两只手才能把剑给拎起来,还经常被剑给甩趴下去。但每次他都只是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泥土,然后继续挥剑。

长孙皓之得意地跳上前挑衅,伶牙俐齿好一顿嘲讽。

谢临哪里见过这个架势,当即眼泪就出来了。但他没有害怕,而是噙着泪水举剑,喊道:“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长孙皓之不屑:“比就比,谁怕谁啊。”

结果他没想到,这个小孩看起来跟个小糯米团子似的,下起手来可一点都不含糊。几番交战下来,他竟然落了下风。

好在这个时候,瑶池仙谷的长老们都找了过来,后面还跟着翎决宗的人。

长孙皓之就道:“我不欺负小孩,下次再跟你比。”

说完,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