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谢谢你哦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反间计
翻滚的肚皮 · 更新时间未知
一个来小时后,书房外传来敲门声。 “张远哥,饭好了,你们吃吗?”助理在外道。 “我们在谈事,等会儿。” “可我饿了。”助理愣愣的回道。 张远:…… 合着你不是来喊我的,就为了自己吃。 “好了,有事一会儿再说,你不吃人家还得吃呢。”程好起身开门。 “这一天天的,没大没小。”张远笑着抱怨。 他这边的确没有很严格的等级制度,都是“伐木累”。 “那以后我们分开吃不就得了?”他边走边说。 “你和龙哥自己吃呗。” “不行,必须得等你们。”助理非常坚定的回道。 张远被她这态度整的都有点感动了。 绝大多数老板不会和保母,司机同桌吃饭,有些人稍微有点钱就觉得自己是人上人,非得摆谱,骑在别人头上当老爷,才觉得自己没白活,能报复以前的苦日子。 他刚想说,你还算有点良心,助理却接话。 “因为跟你们一块吃,吃的更好。” “分开吃,肯定只能吃便宜的菜。” 张远:…… “你也不呆啊。”他拍了下她的后脑勺。 行吧,实话实说总比偷偷耍心眼要好。 这话没错,和自己一块能茅台猛猛灌,龙虾酷酷干,大黄鱼不是野生的都不吃。 分开吃,估计也就来个木须肉啥的。 吃完饭,四九城飘起了雪,屋檐变得白皑皑。 张远让助理把冬天用的户外伞打开,坐在伞下边喝茶边欣赏雪景。 这种大伞的顶部装着暖气,所以一点不冷。 “我在想。”程好依旧在琢磨之前的事。 “这封信,会不会不是桦宜内鬼给你的?”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张远思考后作答:“最近对老谋子比较上心的无非这几家。” “大部分我都沟通好了。” “小马,光线都说好了,俩老板也是我的哥们。” “橙天那边,花姐的关系帮我盯着,我本来就知道对方的开价。” “剩下还有万达,阿里,这些应该不会。” 这也是大公司病,有事需要很多人参与,人一多就容易走漏风声。 “而且阿里那边我找人问过了,对方暂时没有独立起灶的意思。” “也不是不想,而是没有团队,暂时还是靠着桦宜。” “并且我向他们的人打听了桦宜的消息,对方自然没有说。” “但我打听消息这件事,会被桦宜高层知道,因此有内鬼知道我打探消息这件事的可能性也会变大。” 话都是传来传去,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这次他办事,连程好都不知道细节,全留在肚子里。 除非说梦话,否则没有第二个人能知道。 “哦……哎,不对。”好姐姐听完点点头,但很快反应过来。 “你什么时候又认得阿里的人了。” “上次赎宁昊时接触过,再加上……”他神秘的眨了眨眼,随后招招手,示意对方附耳过来。 程好好奇的贴上来,他则耳语几句。 “啊……你这么做,会不会太伤他了?” “这要是被王家哥俩知道了,不得气疯了?” 程好扭着肩膀道。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张远两手一摊:“我管杀不管埋。” 程好摇着头推了他一下,让他收一收略带邪恶的笑容。 “那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这是桦宜的人给的,但是对方的迷魂计。” “故意给你假情报。” 听到这个,张远倒是犹豫了。 反间计?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张远掐着手指头后算了半天。 三十六计大部分人都知道,甚至能背上十几条来,不少典故大家也熟。 但大多人不知道,这三十六条经典战法是被分为六大类的。 胜战计,敌战计,攻战计,混战计,并战计,败战计这六个门类。 处于优势地位用胜战计,如瞒天过海,围魏救赵,借刀杀人,以逸待劳,趁火打劫。 这都得是你强势,对方混乱时所用。 无中生有,隔岸观火都是敌战计,双方势力差不多时用。 进攻时用的叫攻战计,浑水摸鱼,金蝉脱壳这种是分不清敌我时用的混战计,并战计则是对付“二五仔”,也就是反水友军的战法,如偷梁换柱,上屋抽梯。 而反间计,则属于最后一种,也就是败战计。 与美人计,空城计,苦肉计,连环计,走为上计并列。 都是绝对劣势时使用的战法。 苦肉计是赤壁,空城计是诸葛亮对司马懿。 最牛逼的还属董太师,一个人独吃美人计和连环计两个大招。 胃口的确好,不愧是大胃袋。 什么是反间计,故布疑阵或者引发敌人内部内讧,这才叫反间。 用《易经》来对三十六计的话,反间计是“比”卦,坤下坎上。 坤为地,坎为水,水得地而蓄,才能流淌,水地相亲,择善而从。 他招揽宗帅,就是标准的反间,想让对方择善而从。 我为地,他为水,咱们一块变成水泥。 我会用,对方不会用吗? “不,桦宜不会用这招。”张远非常坚定的答道。 他这么肯定,因为谜底就在谜面上。 这是败战计! 是败军之将,弱势一方才会用的计谋。 我在桦宜面前,的确是弱势方,我用没毛病。 可对方是啥脾气,啥性格。 他们认为自己是败军吗? 从立场,气势,思维模式上,都不匹配。 “他们一直觉得自己家大业大,觉得平推就行。” “弱势方才需要搞计谋。” 就像同样追女生。 长得像黄博,宝强那样的,才需要用脑子,靠人品,展现才华。 张远这样,往哪儿一站就得。 我不道啊,我就问要不要休息,她们就来我房间了。 长得丑的这么问,就像阿Q说“吴妈我要和你困觉”。 那结果就和吴妈一样,先是《彷徨》,再《呐喊》。 那叫臭不要脸! 张远这么说,叫“调情”,真可爱。 不光女人,男人也这样,对漂亮女人的宽容度奇高。 玩过游戏的都知道,操作再好,机制再强,也抵不过纯粹的数值之美。 就像百吨王从不考虑撞不撞的过别人。 前辈们在朝鲜的确各种神级穿插作战,但有条件后不还是享受火力密集的快乐。 条件不同,处理同一件事的方法必然不同。 “而且我这信件里内容很详细,数目也大差不差。”张远回想着。 “那万一呢,万一中招了,怎么办?”程好一如既往的谨慎。 “我想想……”张远不否认她的说法。 “哎!”几分钟后,他一拍巴掌,用充满智慧的目光看向程好。 “我有个办法,可以试出来!” 晚上,和好姐姐运动几次后,两人歇下。 “你起床做什么?”程好迷迷糊糊的见到他正在穿外套。 拿起手机一瞧,都半夜两点多了。 “我出去一趟。”他拉上羽绒服拉锁后回到。 “外边齁冷,有什么事明天再干吧,别感冒了。” “就得半夜。” “你不累吗?”好姐姐眯着眼睛到。 可张远却双眼发亮。 “你不懂,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永远不会累的!” 踏着已经积雪的胡同,张远一脚深,一脚浅,出溜着向前去。 带着口罩帽子,没有喊醒龙哥。 我精神,人家还得休息呢。 伐木累嘛,得考虑人家的感受。 自己开车出门。 半夜了,路上车不多,约莫有个大半小时,他便来到了一处别墅小区的大门外。 “找谁?”保安起身询问。 他摘下口罩,保安立即瞪大眼睛。 “知道我找谁吧?”他笑着说。 “噢噢噢噢,知道知道,您进去……能合影吗?” “当然可以。” 合照,签字后,开车进小区。 停下车后,他抬腕子看表。 眼瞧着指针来到了3点17分多,他迈步来到一户独栋别墅前。 将一只信封放在门前,随后抬起胳膊。 咣咣咣……用力砸门! 汪汪汪。 声音之大,把隔壁人家养的狗都给惊醒了。 “谁啊!” “有病啊,大半夜的。” 听见一道熟悉的,骂骂咧咧的女声,他微微一笑,看了眼手表。 刚好3点18分。 这才重新戴上口罩,帽子,坐回车里,发动离去。 一两分钟后,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瘦高个女人在猫眼中看了下后,发现屋外没人,随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缝。 撕……这才发现了门外地上的信封。 “什么东西……哎呦!” 女人捡起来,看清后,怪叫一声,立即关闭房门。 背贴着门,用力喘息许久后才稍稍安神。 随后踩着拖鞋,踢踏的快速上楼,在楼梯的木地板上发出一道在此深夜格外刺耳的脚步声。 冲进卧室,用力推搡床上的男人,也就是自己的老公。 “干嘛呀。” “睡得好好地。”床上这毛脸雷公嘴的男人龇着大黄牙,愤愤到道。 “赶紧起来!” “闹鬼了!” “什么呀。” “你快看,这封信。” “啊……啊!!!”男人迷迷糊糊地回头忘了眼,随后如同女人开门时那般怪叫一声,整个身体从床上弹起。 好似看到了什么让他无比恐惧的东西。 “哪,哪,哪拿到的?” “前门。” “谁?” “没瞧见人。” “我们家监控开着吗?” “开着。” “快下楼,看看!” “看看谁拿来的。” 夫妻二人跑到楼下,这种别墅前门都会装监控,保护隐私和防盗。 更何况还是名人夫妻,更要防止狗仔骚扰。 很快来到监控显示前,回放一阵后,俩人见到荧幕上的人影后,面色煞白。 是那种白的发寒,发灰的那种。 仿佛看到了不可名状之物。 而这个不可名状之物,就叫张远。 他特意在送信的时候,没有带口罩和帽子,让对方的监控明明白白拍下来。 我让你知道是我。 夫妻二人手直抖。 抖到什么程度,怕到什么程度。 怕到一直捏着这封信,却没有打开。 抖到想打开信,手却不听使唤。 在灯光下反复观察。 “是这个吗?” “我看是。” “要不拆开看看?” “你拆?” “我不拆!” 夫妻二人互相推脱。 最后还是男人一咬牙,打开了信封。 “真是啊!” 看到信纸上的内容,男人瞪大小眼睛,看向自己老婆。 张远把自己收到的信,原原本本的装回去,送到了这里。 “真是我们送出去的那封信啊!” 再一看监控时间,3点18分。 我送这封信的时间,好似也差不多是这时辰。 时间,方法,都一模一样,对方在模仿我。 住在这帝都高档别墅区的,正是冯晓刚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