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101章 当街暴打绿茶(月票加更,七千字)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昨晚发现月票快破一千了,熬半晚上多写一些,今天加一更。给自己点动力,每一千加一更】 姜暮配合再青山做完笔录,便回了家。 整个过程简直莫名其妙。 他严重怀疑那位镇魔使将军脑子怕不是有点问题? 果然,修为越高的大佬,性情越是古怪难测。 临走前,他特意询问了再青山出发去鄢城的具体时间。 再青山也没给准信,只说等副掌司田老抵达後再定。 估摸着还得七八天光景。 说田老本来早就该到的,结果半路上被事给耽搁了。 姜暮心里明白,去鄢城这等险地清剿妖物,多半需要这位老牌强者带队压阵,确保万全。 时光荏苒,七天转瞬即逝。 这几天,姜暮一直老老实实宅在家里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 田副掌司依旧还没到来。 不过前往鄢城除妖的名单倒是先一步下来了。 除了姜暮的第八堂和严烽火的第四堂是板上钉钉外,竟然还有文鹤的第三堂。 看到这令人膈应的名字,姜暮特意跑去司里抗议了一番。 结果再青山两手一摊,无奈道:「文鹤是总司那边直接点名的,我也无权更改。」 姜暮没辙了。 到时候就把这货当成一头没皮燕子的牲口,眼不见心不烦便是。 而在这几天内,凭藉三核驱动的恐怖效率,姜暮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竟比预期早了半个多月,一举踏入第三境大圆满! 代价则是,魔槽内的储备再次濒临见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 大圆满之境,意味着已站在突破的门槛前,只差临门一脚。 这日清晨,姜暮特意起了个大早。 让柏香煮了颗寓意「圆满」的溏心蛋,慢条斯理地吃完,又换上一身崭新利落的劲装。 最後还没忘了给正在浇花的小香儿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把仪式感拉得满满当当。 毕竟之前几次突破都太过潦草,跟闹着玩似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这次好歹也是迈入四境的大关口,必须得隆重一点。 一切准备就绪。 姜暮站在院中,迎着初升的朝阳,深吸一口气。 轰— 体内充盈鼓荡的灵气如决堤江河,将那一层本就薄弱的瓶颈瞬间冲破。 四境,成! 姜暮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经脉凝实,骨骼淬链更结实,丹田气海扩张,容纳下更多流转的灵气———— 细细体悟,这种提升感并非质的飞跃。 更像是量的积累达到了新的高度,运转更为圆融自如,星力回复速度也快了几分。 毕竟地煞级星位的潜力摆在那里。 每一境的跨越,更多是水到渠成的积累。 「呼————」 姜暮吐出一口浊气,忽然想起一事,「算了算日子,今天好像是张大魅那家伙闭关的最後一天了吧? 」 「嗯,过去瞅瞅。」 当然,他绝不是为了去装逼显摆,纯粹是出於堂主对下属的关心。 嗯,仅此而已。 来到第八堂署衙。 只见张小魁在紧闭的房门外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忐忑焦灼。 见到姜暮,他连忙拱手:「大人!」 「你哥情况如何了?」 姜暮问道。 「还不清楚,这已是第五日了。」 张小魁忧心忡忡,「不过只要没提前出来,就说明还算顺利。」 姜暮点了点头,负手望天,长叹一口气:「唉,突破难啊。」 「是啊,太难了。」 —— 张小魁也跟着叹气,深有同感。 姜暮瞥了他一眼,这场景怎麽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之前经历过似的。 他摇了摇头,继续感叹道:「我也是刚刚才突破到四境,这一路走来,确实不易啊。」 「是啊,真是不易————嗯!?」 张小魁猛地反应过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暮。 对对对。 就是这个表情! 当时你哥也是这麽看我的。 姜暮心里那个舒坦啊。 他拍了拍张小魁僵硬的肩膀,语重心长:「加油吧,小伙子。我也是靠着自己的不懈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们一定也可以的。 但是切记,修炼一途要脚踏实地,千万不要想着走什麽捷径。」 张小魁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这什麽变态堂主啊! 当初我突破的时候,他抢先一步破了三境。 现在我哥好不容易要突破四境了,结果他又抢先一步到了四境。 合着您老人家是专门来克我们兄弟俩的吧? 「对了,之前我记得听你说,你哥有心仪的姑娘了?进展如何?」 姜暮岔开话题。 张小魁勉强从震惊中回神,点头道:「我哥说进展还不错。」 「我就说嘛。」 姜暮乐了,「喜欢姑娘就得大胆去表白,凭咱们现在这身份地位,哪个姑娘眼瞎会拒绝?」 话音刚落,他脑海中浮现出柏香的倩影。 呃———— 好吧,确实有眼瞎的。 张小魁却皱起眉头:「其实————我不太喜欢那姑娘,总觉得她心思不纯,小时候就比较势利。不过我哥喜欢,我也就不多说什麽了。」 「那你哥提亲了没?」姜暮问。 「还没呢。」 张小魁摇头,语气带上几分无奈,「那姑娘也没给个准信,一直含糊着。」 「没准信?」 姜暮挑眉,半开玩笑道,「是不是你哥太抠门,没请人家吃顿好的?」 「怎麽可能!」 张小魁大倒苦水,「何止请客吃饭,礼物都送了一大堆了。我的俸禄都快填进去了! 今天姑娘说喜欢某某铺子的手镯,我哥就去买。明天说某某胭脂水粉好,我哥又去买。 後天又说某某布料做衣裳漂亮,我哥赶紧去裁———— 再这麽下去,下个月我连饭钱都没了,得去接点私活才行。」 姜暮眉头渐渐皱起:「你的意思是,那姑娘礼物照收不误,可就是不给你哥一个准话,到底嫁还是不嫁,对吗?」 「对啊!」 张小魁点头如捣蒜。 我! 大魈这是被当鱼养了啊! 姜暮整个人都无语了。 张大魈平日里看着挺稳重精明的一条汉子,怎麽到了女人这就成了个大冤种? 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滤镜?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大随走了出来。 整个人精气神焕然一新,周身气息凝练,显然是顺利突破了。 「哥!」 张小魁惊喜大喊,冲了过去,「你成功了?」 张大魈憨厚一笑,用力点头,目光转向姜暮,神情激动,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属下此番能顺利突破,全赖大人昔日所赐资源,若无大人栽培,属下断无今日!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 他是发自内心地感激。 没有姜暮,他这辈子可能都摸不到四境的门槛。 姜暮笑着将他扶起:「起来吧,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麽。这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对了,你怎麽知道我比你早一步突破四境了?」 张大魈:「————」 看着张大魈呆滞的表情,姜暮心满意足地完成了今日份的装逼。 他大手一挥,豪气道:「正好咱们都突破了,可谓双喜临门。今晚我做东,请你们去好好搓一顿。 再把许缚和严烽火他们都叫上,大家热闹热闹。」 「全凭大人安排。」张大魈心情复杂。 「哦对了。 临走时,姜暮忽然脚步一顿,回头道,「把你那最近追的青梅也叫上,我也替你把把关。」 张大魈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姜暮突破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得知姜暮又双突破了,斩魔司众人已经习惯性的从震惊到麻木。 再青山听到这消息时更是无语。 别人突破千难万险,怎麽到你这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莫非这小子是传说中的「福缘道体」? 傍晚时分。 姜暮与许缚、严烽火,以及各自堂口的几位亲信,一同前往酒楼。 「你那个青梅呢?」 姜暮扫了一圈,没见到张大魈带姑娘来,疑惑道,「怎麽?是嫌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儿太粗鲁,不敢来了?」 张大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道:「她染了风寒,身子不适,正在家里养病呢,不便过来。」 「哦,这样啊。」 姜暮眯了眯眼,若有所思,「那我问你,除了你买礼物送东西的时候她赴约之外,其他时候你单纯约她出来,她来不来?」 张大魈闻言一怔,挠着头仔细回想起来。 「行了,我懂了。」 姜暮摆摆手,「先喝酒吧,别想了,明天再跟你细说。」 张大魈一头雾水,也不敢多问。 或许是姜暮个人魅力使然,平日里各堂口之间多少有些竞争关系的斩魔使们,此刻在酒桌上全都放下了芥蒂,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尤其是一向冷面示人,不苟言笑的严烽火,脸上竟也笑容不断。 让熟悉他的人啧啧称奇。 果然。 只有更狠的人,才能让狠人真心折服。 酒过三巡。 一行人带着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出了酒楼。 此时夜色已深,天上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落,为喧嚣渐息的街巷披上一层朦胧银纱。 许缚不知是被姜暮的突破速度打击到了,还是纯粹酒劲上头,走出酒楼没几步,竟扯开嗓子,呜呜咽咽地唱起了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俚俗小调。 词句颇为露骨。 其他几人受了感染,也勾肩搭背地跟着吼了起来,声震长街。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避让。 闹腾了一阵,许缚忽然大手一挥,提议道:「走,兄弟们,勾栏听曲儿去! 我请客!」 「好!」 「同去同去!」 众人轰然应和,兴致高涨。 姜暮本有些犹豫。 毕竟已决心改过自新。 但转念一想,去单纯听听小曲儿,陶冶下情操,只要不真枪实弹地干点啥,也算不得违背初心,便也没扫大家的兴,应了下来。 张大魈原本不想去,却被弟弟张小魁连拉带拽,硬是拖进了队伍。 一行人吵吵嚷嚷,来到艳春楼。 正是上次姜暮斩过鱼妖的那家。 行至艳春楼附近,张大魈却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直勾勾盯向不远处的一辆华丽马车。 姜暮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旁,一对男女正相携登车。 女子身形苗条,面容秀气,穿着一身水绿色裙衫。 男子则是个锦衣华服的翩翩公子,手持一柄玉骨摺扇,举止间带着世家子弟的矜贵。 登车时,那公子极为自然地扶住女子的纤腰,另一手牵着她的小手,姿态亲昵。 看着张大随晦暗复杂的表情,姜暮很是无语。 这麽狗血的剧情竟然也能在大街上让他给碰上了? 不过考虑到之前张小魁吐槽的那些话,这场面似乎早晚得遇上。 「算了,不用等明天了。」 姜暮拍了拍张大随僵硬的肩膀,淡淡道,「看清楚了吗?这女人就是在吊着你,拿你当备胎—一不,可能连备胎都算不上。 遇到条件更好的,比如眼前这种公子哥,她立马就贴上去。若找不到更好的,最後或许才会勉为其难考虑你。」 张大魈死死盯着那边,嘴唇哆嗦着,却一声不吭。 其他人此刻也都反应了过来,毕竟之前在酒桌上张小魁没少抱怨。 一时间,众人看向张大魈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太惨了。 堂堂斩魔使,竟然被个绿茶耍得团团转。 「妈的!这种水性杨花的贱人你也要?」 许缚酒气上涌,口无遮拦,一把搂住张大随的肩膀,「小张,听哥哥一句劝,我见过的女人多了,这种货色真配不上你,别执迷不悟了!回头我给你找个好的,凭你这条件,随便挑。」 弟弟张小魁是个火爆脾气,眼见那公子哥对哥哥心爱的女子又是摸手又是搂腰,怒火「噌」地窜起。 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 揪住那刚踏上马车,还未完全进入车厢的华服公子後领,猛地发力,将其拽了下来! 男子哎吆一声,拽倒在了地上。 「啊!」 车上的女子惊叫一声,花容失色。 待看清来人是张小魁後,她脸色瞬间煞白,失声道:「小————小魁?你怎麽在这儿?」 随即她下意识抬眼望去。 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张大魈,顿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写满了尴尬与心虚。 「你给我下来!」 张小魁指着她怒喝,伸手就要去拽。 但手伸到一半,想到这是哥哥心尖上的人,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动粗。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华服公子挣扎着爬起,勃然大怒:「你是何人?竟敢对本公子无礼!」 张小魁根本没理他,只是恶狠狠地瞪着车上的女人:「我让你下来!听到没有?!」 女人被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了,反而更不敢下来了,缩在车厢角落里,颤声道:「小魁,你————你别误会,听我解释,赵公子他是顺路送我————」 「下来!」 张小魁怒吼,声如炸雷。 女子脸色惨白,求助般望向张大魈,眼中泪光盈盈,满是哀求。 张大魈别过头去。 被彻底无视的赵公子怒火攻心,指着张小魁的鼻子骂道:「混帐东西!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张小魁冷笑一声,直接亮出斩魔司腰牌,喝道:「斩魔司办案,闲杂人等,滚远点!」 赵公子看着那块令牌,愣住了。 斩魔司? 他目光扫向身後那一群身着常服,却个个满身煞气的大汉,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然而,在这艳春楼门口,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想丢了面子。 於是梗着脖子冷笑道:「斩魔司了不起啊?斩魔司就能随便打人?我告诉你们,我舅舅是新任知府大人,真以为本公子怕了你们?」 「知府大人?」 姜暮走了过来,瞥了他一眼。 想到前几天因为韩夫人的事情,上任知府被罢免带去调查,又降了个新知府。 看来也是一丘之貉嘛。 他没再理会这个色厉内荏的二世祖,径直走到马车前,看着缩在里面的女人,淡淡道:「明天,把张大随送你的所有礼物,原封不动还回来。 从此以後,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两不相欠,别再骚扰他。 听懂了吗?」 女人看了看姜暮,又看了看远处沉默的张大魈。 或许是姜暮平静的语气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对方好说话。又或许是觉得赵公子在场,这群人不敢真把她怎麽样。 羞恼交加之下,她忽然来了底气,梗着脖子道:「凭什麽?我又没骗他!那些东西都是他心甘情愿送我的,我又没逼他!凭什麽要我还回去?」 姜暮气乐了。 他抬起头,认真看着这个女人:「没骗他?那你就是愿意当他媳妇喽?」 女子眼神闪烁:「我————我还没决定好呢。婚姻大事,怎麽能随随便便就决定?总得多考察考察吧。」 「那你为什麽要收那些贵重礼物?」 「他非要送我的。」 「他为什麽送你礼物,你心里没点逼数?」 」 」 女人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姜暮淡淡道:「我这人,平生最恨两种人。一种是把别人当傻子的,一种是既当那啥又立牌坊的。 本来我不打女人的,尤其是下属的白月光。 所以我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 承诺还钱,滚蛋,这事儿一笔勾销。行吗?」 女人抓紧了裙衫,咬着嘴唇嘟囔道:「我————我也没说不同意啊,我就是在考验他————考验他的诚意————」 「考验你大爷!」 姜暮终於失去了耐心。 他回头指了指张大魈,冷声道:「大魈,今天你若是敢过来拦着,或者敢替这女人求半句情,那你以後就别来第八堂了!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 「啊!」 一声尖叫。 姜暮直接伸手揪住女人的头发,像提小鸡仔一样把她从马车里拽了出来。 「啪!啪!」 反手就是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女人被打懵了。 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溢血,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暮。 「特麽的,给脸不要脸!」 姜暮甩了甩手,一脸嫌弃。 一旁的赵公子见状,本能想要护花,刚要开口怒斥。 姜暮猛地转头,眼神如刀般刺向他:「没你的事!我不管你舅舅是什麽知府知县,今天最好给我缩一边去,否则连你一起揍!」 赵公子被他眼中的凶戾之气一慑,心头猛跳,下意识後退了两步,话堵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 剧痛和羞辱让她崩溃,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杀人啦!斩魔司当街打人啦!还有没有王法啊!救命啊————」 这里本就是烟花柳巷,人流密集。 这一嗓子下去,顿时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指指点点。 「都滚远点!」 严烽火眉头一皱,直接掏出令牌,一身煞气爆发,「斩魔司办案,闲杂人等退避!谁敢多管闲事,按妨碍公务论处!」 其他几个亲信也纷纷驱赶。 路人一听是凶名赫赫的斩魔司,哪里还敢看热闹,纷纷作鸟兽散。 女人一看这情形,顿时绝望了。 连路人都不敢管,那个备胎张大魈也不敢出声,她这下是真的怕了。 许缚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走上前,指着女人骂道:「哭?你还有脸哭? 既然不想嫁,就把吃进去的吐出来!老子最看不起你们这种————」 他伸手就要去抓女人的头发。 「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陡然传来! 许缚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道黑影挟着劲风疾袭而至。 他下意识便要格挡,然而当看清来者面容时,他动作一僵,竟愣在了原地。 「砰!」 结结实实的一脚,正中许缚胸口,将他踹得跟跄後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严烽火等人见状,又惊又怒,本能就要出手。 可当他们看清来者,以及随後出现的一行人时,全都脸色大变,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僵在原地。 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出手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壮汉。 约莫四十多岁,豹头环眼,手中攥着一截乌黑油亮的马鞭,散发着剽悍气息O 在他身後,几名同样劲装打扮,眼神锐利的汉子牵着几匹高头大马走来。 簇拥着一位老者。 老者年约六旬,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 他身着一袭朴素的青衫,背负双手,虽无任何兵器在身,但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络腮胡壮汉视线环顾全场。 看着这一群满身酒气的斩魔司成员,又瞥了眼不远处艳春楼暖昧的招牌,最後目光落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女人身上———— 他脸色阴沉无比。 走到刚爬起来的许缚面前,冷冷盯着他:「身为斩魔使,聚众酗酒,流连烟花之地,还当街殴打百姓!你们————在干什麽?!」 许缚酒醒了大半。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他结结巴巴道:「我————我们————」 「啪!」 话没说完,一记响亮的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 布帛撕裂声响起,许缚痛得闷哼一声,却咬着牙没敢躲闪,更没敢还手。 络腮胡男子冷哼一声,提着鞭子走到严烽火面前。 严烽火下意识看了一眼那位灰袍老者,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低下头。 「啪!」 又是一鞭子。 严烽火也挨了一下,同样没敢吭声。 接着,是其他几位亲信———— 络腮胡汉子一人一鞭,抽得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挨打的人个个垂首肃立,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反抗。 最後。 络腮胡男子走到了姜暮面前。 他打量了一番姜暮,又瞥了眼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以及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 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看着面生,新来的?」 络腮胡男子淡淡道,「怎麽,穿上这身斩魔司的皮,就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了?可以当街欺男霸女了?」 姜暮道:「事实上,你应该调查一下。」 络腮胡男子冷笑一声,挥起马鞭,竟直接朝着姜暮那张英俊的脸抽去! 这一鞭力道十足。 若是抽实了,毁容是肯定的。 然而一鞭子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抓住了鞭梢。 「嗯?」 络腮胡男子一愣,显然没料到对方竟然敢反抗,顿时勃然大怒,用力回抽:「放手!」 他用了七成力道,想把姜暮拽个跟跄。 结果鞭子纹丝不动。 姜暮神色平静,淡淡吐出一个字:「哦。」 下一刻。 他手一松。 络腮胡男子正用力回拽,猝不及防之下,蹬蹬蹬连退数步,差点摔倒。 还没等他站稳,眼前一花。 一只大脚狠狠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砰!!」 一声闷响。 络腮胡男子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直接砸进了路边的一个泔水桶里。 「哗啦!」 泔水四溅,恶臭弥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许缚和严烽火等人更是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就连那一直神色淡漠的老者,此刻也不禁微微一怔,有些发愣。 「老姜!」 许缚这才反应过来,姜暮好像不认识这些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过来拉住姜暮,急道:「他们是— 3 「你叫什麽名字?」 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打断了许缚的话。 老者缓缓走上前来。 他并未看那狼狈不堪的络腮胡手下,而是一双锐目直视着姜暮,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姜暮反问道:「你又是谁?」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能让严烽火这种刺头都乖乖挨打不敢还手,再加上这年龄和气派—————— 除了那位传说中刚从京城回来的副掌司,还能有谁? 果然,旁边一名劲装护卫厉声喝道:「放肆!站在你面前的,乃是扈州城斩魔司副掌司,田文靖田大人! 你叫什麽名字,说!」 姜暮淡淡道:「我叫马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