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102章 姜暮的幕后主子(6400字,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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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一刻姜暮心里其实也是日了狗的。 再青山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尽量躲着点这位以严苛古板的田副掌司。 结果倒好。 人还没正式见着面,第一天就结结实实撞枪口上了。 不仅撞了,还把人家的亲信给踹进了泔水桶。 这梁子算是结大了。 而且自己现在这副德行,在对方眼里就是聚众酗酒、逛青楼、当街打女人、 殴打上级———— 简直就是叠满了必死的buff。 但他能怎麽办? 总不能站在那儿让对方抽脸吧? 人家都把鞭子怼到他脸上了,他要是再不还手,那不真成孙子了? 那我只能精神点,别丢分了。 「马国成?」 田副掌司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在姜暮身上扫视,淡淡道,「四境修为,按例该是铁雕斩魔使。你是哪个堂口的?」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严烽火和许缚:「谁的人?」 严烽火乾咳了一声,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低声道:「田大人————这位是扈州城斩魔司第八堂的堂主,姜暮姜大人。」 此话一出。 田文靖以及他身後的护卫们都愣住了。 堂主? 他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姜暮身上,充满了惊疑。 田文靖眉头紧锁,声音沉了下来:「一个四境,如何当上堂主的?简直胡闹!」 不等姜暮回答,他似乎自行领悟了什麽,嘴角勾起一抹冷屑,「难怪如此跋扈,目中无人。说吧,你爹娘叫什麽名号?看看能不能吓得住老夫。」 既然梁子已经结下,对方又摆明了先入为主,姜暮也懒得再做无谓的解释。 他掸了掸衣袖,淡淡道:「今晚之事,或许是我们考虑不周,造成了一些负面影响。但田大人你们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动鞭子教训人,到底是谁更跋扈?」 「若田副掌司觉得我姜暮配不上这堂主之位,不配待在斩魔司,大可以去总司参我一本,把我踢出去。」 说到这里,姜暮嗤笑一声,」不过————我估计您老也没那个本事。」 说罢,他也不看脸色铁青的田文靖,扭头对还在发愣的张大魈兄弟二人道:「走吧,还愣着干什麽?等着用鞭子抽你们呢?」 张大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毅然跟在了姜暮身後。 他们是第八堂的人,只认姜暮这个堂主。 哪怕到时候被牵连赶出斩魔司,也无怨无悔! 田文靖活了这麽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他面前如此狂妄嚣张,直言顶撞的下属。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但与此同时,他心中也升起一丝疑虑和忌惮。 对方敢这麽横,就说明背景硬到了可以无视他这位副掌司的程度。 姜暮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转过身,目光冰冷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女子,冷冷道:「最後一次警告你。」 「明天把所有礼物吐出来,少一个子儿,我就把你扒光了挂在城墙上,让全城人都来看看你的风采。」 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竖子狂妄!」 田文靖终於忍无可忍,「胆敢在老夫面前公然威胁他人,简直无法无天!」 他身形一动,右手五指成爪,朝着姜暮的肩膀抓去! 他并不打算下重手伤人,毕竟对方堂主的身份摆在那里,若真背景惊人,也不好交代。 但抓来好好磨磨这小子的性子,让他知道什麽叫规矩,还是没问题的。 在斩魔司,还没有他田文靖治不了的刺头! 连冉青山都要让他三分! 「这老东西还真动手了。」 姜暮心中一凛,瞬间做出反应。 他心念电转,将一号魔影扔出,准备发动瞬移,将他带到不远处人群更密集的街口。 试图让田文靖投鼠忌器。 同时,二号魔影也被他暗中放出,准备来一发炸弹,给这老东西一点小小的震撼。 就在姜暮准备发动反击的刹那一「锵!」 一道清冷剑鸣声骤然响起。 寒气森森的冰剑破空而来,如同钉子一般,钉在地上,恰好挡在田文靖面前。 剑气激荡,蔓延开一小片白霜。 逼得田文靖攻势一滞,不得不收手後退半步。 姜暮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一道熟悉的黑色倩影从天而降,挡在他身前。 高挑修长的身姿,如瀑的墨发,以及周身萦绕着的清冷气息———— 西瓜! 我的大西瓜! 一股热流涌上姜暮心头。 来人正是早已离去多日的凌夜。 「凌巡使?」 田文靖看清来人,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凌夜纤手握住冰剑剑柄,将其从地面拔出,将姜暮护在身後,冰冷的眸子直视田文靖:「田大人,好大的官威。」 「身为一司副掌司,却在大街上对同僚堂主大打出手。」 田文靖眯起眼睛,笑道:「看来这小子背景确实不小,连一向不问世事的凌巡使都愿意出面护着他。」 凌夜冷笑一声,讥讽道:「田副掌司人老了,不仅眼睛花了,看来脑子也生锈了。」 「我建议你先回司里,好好打听打听自雾妖入侵以来发生了什麽,打听打听这位姜堂主都做过什麽。」 她上前一步,冰剑斜指地面,气势凛然:「你若真打算倚老卖老,在这里彰显你的权威,我凌夜也不介意跟您老斗上一斗。有我在,你今天一根头发也动不了他!」 田文靖面色变幻不定。 他不是傻子。 凌夜的态度如此强硬,甚至不惜与他翻脸,说明这个叫姜暮的小子绝非普通的纨絝。 或许————自己真的有些先入为主了? 目光扫过一旁垂首不语的严烽火等人,又看了看被凌夜护在身後,神色坦然的姜暮,田文靖心念急转。 最终压下心头怒火,冷哼一声:「好,老夫这就回去查。」 说罢,他对身後的亲信道:「走,回司里!」 那些亲信也不敢在凌夜面前造次,灰溜溜跟在田文靖身後。 那个被姜暮踹飞的络腮胡男子爬起来,临走前还不忘恨恨瞪了姜暮一眼,眼神怨毒。 姜暮一看就不爽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敢瞪我? 他立马跟凌夜告状:「巡使大人,就是这家伙刚才不问青红皂白,拿着鞭子打我。您看,我肚子上的伤就是他打的。许缚他们身上都有鞭痕。」 说着,姜暮拉开衣服,露出之前在北堂霸天手下受的腹部伤痕。 那络腮胡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是。 这麽无耻的吗? 而凌夜也是刚到,并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麽。 她美目一扫,果然看到许缚、严烽火等人衣衫破裂处,身上带着鞭痕。 昏暗中也看到姜暮腹部似乎真有伤痕,一股怒火「腾」地就窜了上来! 我的人,你也敢伤?! 凌夜周身寒气爆发,手中冰剑嗡鸣震颤。 田文靖见状,心知不妙,急忙喝道:「凌巡使莫听他胡言,他在骗你!」 胡扯! 小姜从来不会骗我! 凌夜根本不信,一道凛冽剑气直接斩了出去。 田文靖面色大变,怒喝道:「凌夜你敢!」 他反应极快,右手猛地向前一探,一只由浑厚星力凝聚而成,泛着淡淡雷光的巨大手掌虚影凭空出现,挡在络腮胡男子身前。 「噗!」 冰蓝剑气与雷光巨掌相撞。 巨掌虚影剧烈震颤,竟被剑气穿透了一丝缝隙。 虽然大部分威力被抵消,但残余的一缕冰寒剑气依旧击中了躲闪不及的络腮胡男子。 「噗!」 络腮胡惨叫一声,鲜血喷出,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 「凌夜你— —" 田文靖须发皆张,怒不可遏。 周身雷光隐隐闪烁,显然动了真怒。 凌夜却毫不在意,横剑立於胸前,冰蓝色的剑身映照着她清冷绝艳的容颜。 她冷冷道:「要打吗?早就听闻田副掌司的奔雷手」出神入化。今日,我凌夜倒想好好领教领教!」 然而,暴怒之後,田文靖反而迅速冷静下来。 不对! 凌夜素来冷静理智,并非鲁莽冲动之人。 她今日如此不顾身份,不惜与自己撕破脸皮也要维护这小子,绝不仅仅是因为护短那麽简单。 看来,这姜暮的背景恐怕远超自己的想像。 必须回去仔细调查清楚,不可再贸然行事。 田文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怒火,深深看了凌夜和姜暮一眼,语气恢复了平静:「凌巡使既有兴致,改日老夫再向你讨教也不迟。今日,就不奉陪了。」 他朝身边亲信使了个眼色。 亲信们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昏迷的王猛抬起,小心放在马背上。 田文靖不再多言,带着一众人离去。 看着田文靖等人狼狈离去的背影,许缚等人一个个眼冒酸水。 太酸了! 凭啥凌巡使就只对老姜这麽好啊? 我们也是斩魔司的人才啊!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凌夜之所以不惜得罪田文靖也要护着姜暮,完全是出於对姜暮卓越天赋和巨大潜力的爱惜,是为了保护斩魔司未来的栋梁。 这是惜才。 至於什麽男女之情———— 呵,别逗了。 人家凌巡使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怎麽可能动凡心? 「巡使大人,您不是已经出城了吗?怎麽又回来了?」 姜暮凑到凌夜身边,好奇问道。 凌夜美目扫过周围尚未完全散去的零星围观者,以及许缚等一众下属,并没有说话。 姜暮立刻会意,挺直腰板,朗声道:「大人,属下有紧要公务,需向您单独禀报!」 凌夜淡淡点头:「跟我来吧。」 说罢,转身离去,只留给众人一个清冷绝美的背影。 姜暮回头对张大魈兄弟道:「你们先回去吧,记得把那女人的事处理好。」 说完,便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凌夜身後。 许缚捂着肩膀上火辣辣的鞭痕,龇牙咧嘴地骂道:「大爷的,那姓王的监察下手真特麽狠,仗着有田副掌司撑腰就无法无天了O 还有凌巡使,就不能早点来嘛?非得等咱们挨完了打才现身?」 「姜堂主是真男人啊。」 严烽火感慨万千。 在扈州斩魔司,还从未有哪个斩魔使敢如此正面硬刚田文靖,从来都是战战兢兢,低头挨训。 哪怕是冉青山,也要给几分面子。 没想到这两人初次见面,就把火药味拉满了。 「唉,老姜以後怕是不好过了。」 许缚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田副掌司那人,出了名的心眼儿小。 这梁子结下了,以後少不了给小鞋穿。麻烦,真是麻烦。」 「怕什麽?」 严烽火冷哼一声,「在斩魔司,实力才是硬道理,姜堂主拳头硬,功劳大,这就是底气! 我要是有他那本事,我也这麽横!谁敢给我穿小鞋,我就让他没鞋穿!」 许缚瞥了他一眼。 得。 这位平日里眼高於顶的严堂主,算是彻底变成姜暮的小迷弟了。 不过他的话也有道理,姜暮如今是扈州城风头最劲的人物,深得凌夜乃至可能更高层的看重,田文靖想动他,恐怕也没那麽容易。 另一边。 张大魈走到那瘫坐在地的女人面前。 他看着这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只觉得陌生和疲惫。 张大随叹了口气:「或许,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从今往後,你我就当从未相识,各自安好吧。」 说罢,他没有再看女人一眼,转身离去。 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张小魁狠狠瞪了女人一眼,快步跟上了哥哥。 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女人愣在原地。 悔恨、委屈、不甘————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虽然她一直吊着他,没给准话,但她也没拒绝啊! 明明都已经追到这一步了,为什麽不能再多坚持一下? 我————我本来都快心软答应了啊! 人群渐渐散去。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赵公子,此时脸上的愤怒与憋屈早已消失不见,一脸阴沉。 「好一个姜暮。」 他捡起地上沾了灰的摺扇,轻轻拍打着手心,眸光晦暗不明,「没想到初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主子让我以後跟他合作————这人如此嚣张跋扈,怕是不好掌控啊。」 他瞥了一眼地上还在哭哭啼啼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转身欲走。 然而就在转身的瞬间,他忽然眼角一跳。 只见女人後颈处,隐约有一个淡红色的雨伞印记在微微闪烁。 赵公子瞳孔一缩,脚步顿住。 他立即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快步上前,搀扶起女人:「如烟姑娘,别哭了。先上马车吧,这里人多眼杂。」 如烟抬头。 看到这时候竟然还有人关心自己,心中不由一暖。 原本对这位赵公子刚才怯懦表现的鄙夷也淡了几分,哭诉道:「赵公子,他冤枉我!那些礼物奴家根本没想要,是他硬塞给我的————」 「嗯嗯,我知道,你是好姑娘。」 赵公子柔声安慰着,将她扶上了马车。 如烟破涕为笑,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 哼! 张大魈你个死备胎,你瞧不上老娘,老娘有的是人要! 进入车厢,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寒气。 如烟舒了口气,正要开口感谢,身体突然僵直。 她的双目泛起诡异的红芒。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雨伞虚影在她头顶缓缓浮现。 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从柔弱可怜,变得慵懒而带着一丝邪气。 赵公子面露恭敬,连忙拱手行礼:「见过主子。」 女人笑吟吟地看向赵公子,声音低沉:「刚才你是真被他吓到了,还是故意装的?」 赵公子苦笑一声:「都有吧,那家伙有点过於狂了。」 「有本事才会狂。」 女人淡淡道,眼中反而流露出一丝欣赏,「整个大庆,很难找出第二个像他这麽年轻又这麽有本事的。有点脾气,在所难免。」 「就怕骄纵的性子养得太久,以後爬得高了,会摔得很惨。」 赵公子低声道。 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麽?这就嫉妒了?」 赵公子讪然低头。 女人靠在车壁上,笑道:「以後爬得如何以後再说。至少现在,我确实很喜欢那小子。 他在斩魔司的位置很关键,手段也够狠。或许之後咱们在扈州城起事,还真得靠这枚棋子。 沈万海那废物虽然背叛了我,但给我拉来这麽一个宝贝,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赵公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提醒道:「主子,可我听说,当时您派猪妖和狐妖去杀沈万海全家,结果最後它们都被姓姜那小子给宰了。这————」 女人眯起眼睛:「这我确实没料到。不过————死了就死了吧,两只蠢货而已。我只看重价值,只要他能给我带来更大的利益,杀几条狗又何妨?」 赵公子皱眉道:「属下担心的不是这个。就怕这小子桀骜不驯,不听我们的话。 主子您也看到了,这家伙连田文靖都不放在眼里。 这次韩家出事,也跟他有关。要知道那位韩夫人也是您布下的一枚重要棋子,就这麽被他给毁了————」 「他敢不听?」 女人冷笑一声,语气森然,「那小子以为沈万海一家死绝了,就没人知道他的底细了? 天真! 不说其他的,就他从沈家搜刮走的那些纳音石,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1 说着,她手掌摊开。 刹那间,一枚莹润的纳音石凭空出现在掌心。 下一刻,纳音石内响起了姜暮和沈夫人的对话:「宝贝————听我的话,明日一早你就赶紧离开扈州城————这护城大阵要失效了—— 」 声音清晰,正是姜暮。 赵公子听得心中发寒。 这位来自红伞教的主子真是太可怕了,手段通天,无孔不入。 也不知这大庆朝堂之上,还有多少官员被他们捏住了把柄。 就连自己———— 赵公子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当初因为一时贪欢,没管住下半身,就被迫上了贼船。 最开始很忐忑,後来发现红伞教一直不联系自己,还以为对方把他忘了,心里一阵窃喜。 结果这次舅舅刚新任扈州城的知府,眼前这女人就找了上来。 由此也能看出红伞教的布局方式。 先广撒网。 先将无数像他这样的「暗子」埋下。 平时静默潜伏。 一旦时机成熟,或者这个人有了利用价值,便会立刻「激活」。 而且他知道红伞教其实最开始想策反的,是他的舅舅。然而舅舅刚正不阿,为人谨慎,始终没能找到突破口。 所以红伞教把目标放在了他身上。 因为舅舅膝下无子,一直当他是亲儿子。 想到这里,赵公子内心充满了後悔和愧疚。 好在对方承诺过,只要他乖乖传递情报,就不会伤害舅舅。 「不过你说的也对,年轻人嘛,确实不能让他太狂妄了,得敲打敲打。」 女人将手里的纳音石随手抛给他,「先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免得他忘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忘了自己的身份。」 赵公子接过纳音石,一脸疑惑:「是让我拿着这东西,去威胁他?」 「不。」 女人摇头,「让这个叫如烟的女人去。制造个机会,让她无意间捡到这枚纳音石。你尽量不要直接牵扯进去,免得暴露。」 赵公子松了口气。 他还真有些发面对姜暮那个疯子。 可女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让如烟拿着这东西,直接去交给斩魔司的人。」 「交给斩魔司?」 赵文昌懵了,「主子,这是为何?这不是————把姜暮往死里整吗?他要是因此倒了,对我们有何好处?」 女人淡淡一笑:「红伞教不养废物,这次,就当是对他的一次能力考验。 他若能凭本事渡过此劫,说明他确实有培养的大价值,以後该给的资源我们绝不吝啬。 若他栽了跟头,身陷囹圄———— 到时候,我会亲自出手把他从大牢里救出来,给他一次重新给我当狗的机会。毕竟怎麽说也是个人才,不能浪费了。」 赵公子明白了。 应该是红伞教的高层看到了姜暮的价值,想要大力培养,彻底变成自己人。 所以先进行一次考验。 看这小子能力到底行不行,值不值得下注。 如果在这种绝境下都能翻盘,说明这小子是个大才,必须重点培养。 而且赵公子也相信。 红伞教手里的把柄,不仅仅是这一块纳音石。 赵公子还是有些担忧:「万一————万一这个内鬼身份暴露後,他破罐子破摔,彻底与我们为敌怎麽办?」 「哈哈哈————」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大笑起来。 她阴恻恻地盯着赵公子,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你知道修士最渴望的是什麽吗? 是资源! 他一旦被赶出斩魔司,就等於断了所有修行资源。正道容不下他,其他门派也不敢收他。 这天下之大,只有我红伞教能让他继续修行,给他想要的资源,给他庇护! 到时候,他除了认我这个主子,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再者,大不了多用点美人计。男人嘛,最大的弱点永远是温柔乡。 甚至————」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闪过一丝妖异光芒,「若有必要,我可以亲自上阵,陪他玩玩。 赵公子皱眉道:「可听说他已经改过自新了,现在的他不近女色,美人计怕是不起作用。」 听到这话,女人笑得更开心了:「改过自新?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麽话?」 「狗,永远改不了吃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