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187章 柏香:底线肯定是有的(第一更)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在家的日子总是温馨的。 当然,更温馨的是能吃到小厨娘烧的菜。 柏香虽然面上总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但行动上却把心思展露无遗。 不知在厨房里忙活了多久,硬是烧出了满满一大桌子姜暮爱吃的菜。 香气四溢,把姜大少都给馋哭了。 当尝到第一口熟悉的饭菜味时,姜暮内心感慨万分。 在鄢城的这段日子,基本上都是水妙筝亲自下厨给他做饭吃。 水姨的手艺虽说也不算难吃,但若是跟眼前这位神级小厨娘比起来,那真的差了十万八千里。也幸好水姨在别的地方能调剂口味。 比如独家秘酿的海鲜饮品,滋味倒是一绝,很解乏。 就是不晓得,若是换作柏香,能酿出什麽不一样的味道来。 「哎,早知道当初出门时就该把你捆在身边,专门给我做炊事娘子。」 姜暮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遗憾感叹道。 他顺势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端木璃的碗里,温声招呼道: 「阿璃,别拘束,就当是自己的家,随便吃。 我告诉你啊,天底下还没有哪个大厨能烧出比你柏香阿姨更美味的饭菜,你来这里真的是来对了,算你丫头有口福。」 不过,压根就不需要男人提醒,少女早就吃得挺欢了。 刚坐上桌时,端木璃还稍微拘谨了一下,绷着那张冷冰冰的小脸,只小口小口地扒着白饭。可当她尝到可口的菜後,立马就被征服了。 再也顾不得什麽形象。 瓷碗端起,筷子如飞,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 偏偏她生得冷艳,眉眼间似凝着霜雪,这般狼吞虎咽的模样,颇有种强烈的反差萌。 吃到兴起,她还不忘照顾身旁的元阿晴,筷子频频往对方碗里送菜。 这举动,导致作为半个主人的元阿晴都有些受宠若惊。 错以为自己才是来做客的那一个。 小丫头只能捧着碗,一遍遍乖巧地说着:「谢谢阿璃姐姐。」 而端木璃每听对方喊一声「阿璃姐姐」,那双冷如寒星的美目就会微微眯起,似乎很是享受,然後继续给元阿晴夹菜。 直到最後元阿晴实在撑不下了,赶紧用小手把碗捂住,脸蛋涨得通红,端木璃才悻悻收回筷子。这一顿饭後,不止姜暮吃大了肚子。 连带着两个丫头,也都撑得挺起了小圆肚子。 元阿晴忍着涨肚的难受,勤快的帮着柏香收拾碗筷。 端木璃见状,也默默起身去帮忙端盘子。 元阿晴见状连忙摆手阻止。 毕竟哪有让第一天登门的客人洗碗的道理? 可端木璃性子执拗,抿着唇不说话,手里紧紧攥着盘子不松手。 元阿晴拗不过,只好作罢。 姜暮看着这一幕,乐得清闲。乾脆将柏香从厨房拉出来,把活儿丢给两个丫头。 自己抱着柏香纵身一跃,上了屋顶。 夜风微凉,星月交辉。 姜暮搂着怀中温软的身子,贪婪嗅着女人发丝间的淡淡清香,缓缓说道: 「阿璃是天刀门的大小姐。她娘亲叫唐桂心,是法州城斩魔司的人。 之前在执行任务时与我偶然相识,认了我做侄儿。 後来因为一个叛徒的算计坑害,导致唐姨不幸丢了性命。 虽说唐姨的死不能全怪我,但当时毕竟是我太疏忽了。而且她对我,也确实是真心的好。」姜暮叹了口气,语气低沉, 「如今天刀门突然宣布解散,这丫头的父亲也身受重伤,下落不明。 江湖里还有不少人企图夺宝,找她的麻烦。所以我就把她带回来了,就当是替唐姨保护一下她。」柏香偏过头,擡起纤手比划着名手语,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跟我解释这些做什麽?】 姜暮轻咳一声,说道: 「就是跟你说说她的情况嘛。再者,也是免得某人吃醋,以为我姜某人是个什麽饥不择食的畜生,还往家里领养起了小媳妇。」 柏香闻言,撇了撇红润的粉唇。 吃醋? 这家夥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我堂堂……怎麽可能为了一个黄毛丫头吃醋? 要吃醋,也是吃那个大屁股女人的醋。 呸!本宫压根就不会吃醋! 虽然心里这麽想着,但柏香还是故意比划着名手语问道: 【你在鄢城待了这麽久,就没给自己找个媳妇?】 姜暮一听,顿时沉下脸来,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我姜暮去鄢城,是为了天下苍生,是为了斩妖除魔,驱逐邪祟。我满脑子装的都是家国大义,哪里还有什麽儿女私情?」 「这麽跟你说吧,就在鄢城这两个月,我每天除了杀妖就是修炼,连个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看着男人这副慷慨激昂的表情,柏香也是无语。 若非她亲眼看到了这家夥左拥右抱,软玉温香在怀的场面,还信了这家夥的邪。 不过考虑到当时确实没抓到实质把柄,加之那位水大人又是长官身份,柏香也不好断定是否有私情,便没再追问,只是轻轻靠在他肩头。 两人就这麽静静地依偎在屋顶上。 夜风渐渐转凉。 到了深夜,柏香擡起手,轻轻比划着名手语: 【夜深了,风大,该下去休息了。】 「睡啥睡,这麽美的夜色,还没看够呢。你要是困了,就在我怀里睡。」 长久的分别,让姜暮此刻格外贪恋这女人身上的温度和气息,一点儿也舍不得放开了。 柏香也看出了男人眼底的那抹眷恋。 她芳心软了软,泛起一丝甜意,也就没有再坚持。 说来奇妙。 在姜暮没有离开扈州城之前,她虽然也曾默许了姜暮一些略显轻佻亲近的举动,甚至偶尔还会配合一下。 但她心里始终保持着一些距离感。 在男人离开的那段日子里,她也曾暗自反省过。 想着等这家夥下次回来,绝不能再这麽任由他放肆亲近了。 最多也就是礼节性地抱一抱什麽的。 底线必须守住。 可如今他真回来了,被他这般搂着抱着,她非但不想抗拒,反而更欢喜,更贪恋这份暖意。过了一会儿,夜风更凉了些。 姜暮握着柏香略显冰凉的柔黄,轻声问道:「手这麽凉,冷吗?要不……塞我怀里暖暖?」说着,他换了个姿势,扯开衣襟,将女人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小腹上。 肌肤相触,暖意瞬间传导。 柏香眨了眨眸子,眼底盛着月光与笑意。 又过了一会儿,姜暮忽然说道:「唉,我的手也有点冷,要不………」 柏香擡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暮。 就知道这家夥打着坏注意。 「真有点冷。」 姜暮乾咳了两声,厚着脸皮试探性地将手伸向了女人腰间,作势就要将她的裙衫稍稍拉开一些。柏香娇躯一颤,本能想要伸手抗拒。 却听男人在她耳边低声道: 「别怕,放心,我就把手伸进去稍微捂一捂,暖和一下就拿出来,绝不碰其他不该碰的地方。」柏香犹豫片刻,终究没动弹。 果然,男人只是拉开了外衫,将掌心轻轻贴在她露裸的小腹上,并没有继续向上作乱。 手掌下,女人的腹部肌肤细腻紧致。 像一块被体温煨透的暖玉,又似新剥的荔枝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热量顺着掌心不断传递过来。 柏香娇躯一颤,下意识咬住唇瓣,身子绷得紧紧的。 直到确认男人真的只是规规矩矩地将手放在小腹上取暖,并没有进一步逾越的举动後,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她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 只是被摸个腹部取暖而已,之前拥抱的时候对方也经常隔着衣服搂腰,这应该不算失去底线吧?嗯,不算。 就这样,两人在这微凉的夜风中,相互依偎取暖。 也不知过了多久。 在男人宽厚温暖的怀抱里,女人竞渐渐沉睡了过去。 月色下的她恬静温婉,宛如一朵收敛了所有锋芒的幽谷白莲,让人心醉。 小院另一间偏房内。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少女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曲着双腿,双手抱着双膝,孤零零坐在床榻上。 细润纤巧的小脚儿蜷缩在裙摆边缘。 此刻她怔怔地望着窗格间透进来的那一抹凄清月色,眼神空洞。 黑色墓刀横放在床边。 仿佛是她此刻唯一可以依靠的夥伴。 片刻後,她又拿出那封娘亲留给她的信笺,借着月色看着信上的内容。 一遍,又一遍。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眼眶。 最终泪珠儿不堪重负,顺着她尖俏圆润的下巴,断了线似的滴落下来,砸在床铺上。 月色如寒霜,冷冷铺在少女单薄的肩头。 像替谁加了一件看不见的丧衣。 她就像一株被遗落在荒野的幽兰,倔强地开着,却无人知晓花瓣上凝结的,是露还是泪。 清晨,新的一日伴随着熹微的晨光开始了。 用过早饭後,姜暮像往常一样挽起袖子,去帮柏香打理那片生机勃勃的菜园子。 端木璃则陪着元阿晴在空地上修炼。 在早饭时,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端木璃拿着姜暮那把血狂刀翻来覆去看着,眼神复杂。 显然,少女认出了这正是当年她爷爷亲手为姜朝夕锻造的那柄宝刀。 姜暮见状说道: 「事先声明,这玩意儿可是我辛辛苦苦斩妖缴获来的战利品,现在已经是我的专属佩刀了。虽然它以前跟你们天刀门有点渊源,但现在跟你们没啥关系了,你可别想着把它要回去。」端木璃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嘴,没说什麽,将刀递还给对方,跑去继续练刀了。看着少女背影,姜暮忽然想起了唐桂心生前曾对他说过的话。 天刀门内,有一套专门匹配血狂刀的刀谱。 他本想跟端木璃问问刀谱的下落,但转念一想这丫头现在家破人亡的,估计刀谱早就遗失了,便没再去触她的霉头。 帮着柏香把菜园子里的打理乾净,又浇了遍水後,姜暮这才慢悠悠前往斩魔司报到。 一路走去,昨日来时的那种压抑感还在。 街上来往的行人明显没有以前那麽多,不少店铺都半掩着门板,仿佛城中发生了什麽大事。「奇了怪了,这扈州城是遭了贼还是怎麽的?」 姜暮心中疑惑,走向了斩魔司大门。 踏入斩魔司的门槛,姜暮期待已久的万众瞩目场景,终於上演了。 随着他出现,司内顿时轰动起来。 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灼热惊喜和崇拜。 纷纷围上前问好。 姜暮面上却维持着高冷姿态,微微颔首。 面对偶尔几句格外夸张的彩虹屁,也只是云淡风轻地谦虚回应两句: 「过奖了,没那麽厉害。」 「哪里哪里,不足挂齿。」 本来他是可以直接穿过走廊,前往冉青山的办公签押房。 但也不知怎麽的,脚下一滑,不小心就走错了路,在司内不小心多绕了两圈。 几乎把司内所有人员都「偶遇」了一遍,收获了一箩筐崇敬的目光,这才心满意足地拐进了掌司办公房。 姜暮忽然想着。 自己既然可以收割鄢城的香火愿力,那扈州城的能不能也搞一手? 不过扈州城有上官珞雪那位女将军坐镇,不好弄啊。 除非……把上官将军给弄了? 当然,这也就是在心里口嗨一下,他现在可没那个实力去挑战一位十二境的大能。 进入掌司办公房,冉青山正趴在桌前处理公务。 姜暮立刻收敛了刚才在外面的那副高冷神态,换上了一副恭敬模样,上前两步,朗声拱手道:「掌司大人,第八堂姜暮,特来向您报到。」 冉青山连头都没擡,手中的笔依旧在公文上勾画着,只是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怎麽现在才来?」 姜暮道:「回大人,我开的是马自达,路上堵车了。」 「啥玩意?」 冉青山一头雾水。 旋即,他摆了摆手道:「罢了,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田老跟我说了你在鄢城的作为,还不错,没丢我们扈州斩魔司的脸。」 仅仅是还不错? 姜暮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这老登,又搁这儿跟我装上了是吧? 老子在鄢城单枪匹马砍了那麽多妖军,宰了那麽多五六阶的大妖,甚至连镇守使的法相都给请出来了,力挽狂澜拯救了一座城。 到了你嘴里就轻飘飘的一句「还不错」? 你咋不上天呢? 冉青山见他这副表情,把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拍,瞪着眼睛道: 「怎麽?难道要老夫亲自下令,让人给你建个大庙,塑个金身,再每天早晚给你上三炷高香,把你当活祖宗一样供起来才满意?」 姜暮认真道:「大人要是真有这份孝心,打算这麽弄的话,那下官是绝对没有意见的。」 「滚!去你小子的!」 冉青山笑骂着,抓起桌上一份公文作势要砸,旋即却沉下脸来,手指重重敲着桌子, 「你别以为我会夸你,走的时候我怎麽跟你说的?别逞强!别逞强!你倒是好,把自己的命不当命,还差点死了……」 冉青山巴拉巴拉批评了一大堆,唾沫星子横飞。 虽然面上骂得凶狠,但话语间那份担忧却是怎麽也掩饰不住的。 这倒也不怪冉青山这般生气。 当时在看到鄢城传来的情报,说姜暮死了的时候,他真的感觉天都塌了。 一个人把自己关在这屋子里,整整一天一夜没出门,连饭都没吃一口。 毕竟在他心里,早就把这小子当做接班人在培养了。 未来能够扛起扈州城的希望。 好在後面又传来了他复活的消息,这才让他那颗悬着的心落了地。 姜暮也知晓对方是在刀子嘴豆腐心,连忙主动倒了杯热茶递过去,笑道: 「掌司大人放心,属下向您保证,以後遇事一定三思而後行,绝对把保命放在第一位。就算要干,也一定拉上几百个兄弟一起去。」 冉青山接过茶杯,润了润有些发乾的嗓子。 望着对方那笑嗬嗬的模样,也懒得再说什麽了,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麽,开口道: 「对了,我听田老回来说,法州城的水掌司对你很是器重,甚至还想把你要到法州城去?」姜暮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刚才光顾着耍帅了,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水姨那可是眼前这位顶头上司暗恋了多年,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女神啊。 姜暮乾笑道: 「是有这麽回事儿。不过那是因为在鄢城的时候,我恰好碰上水掌司遇到点麻烦,顺手帮了她一个大忙。 水掌司看我能力还行,所以才热情邀请我加入法州司的。 不过大人您放心,我当场就严词拒绝了。 毕竟,我姜暮能有今天,全靠冉掌司您当初的慧眼识珠和大力栽培。 您对我的恩情重如山,我姜暮生是扈州司的人,死是扈州司的鬼,怎麽可能为了区区高官厚禄,就背弃您投奔他人呢?绝对不可能!」 姜暮把胸膛拍得梆梆作响。 冉青山闻言,脸色稍霁。 他端起茶杯,装作很随意的问道:「那你觉得,水掌司这个人,怎麽样?」 怎麽样? 这你让我咋说啊? 姜暮想了想,憋出一句,竖起了大拇指: 「您女神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