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188章 小医娘的特制美酿(第二更)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说实话,姜暮还是有些心虚的。 毕竟,当初就是在这间屋子里,他可是当着冉青山的面,信誓旦旦地发誓过。 绝对不会对上司的女神产生一丁点儿的非分之想。 结果呢? 去了趟鄢城,不仅非分之想有了。 还直接付诸了实践。 把人家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给彻底凿穿了, 发展成了长期的论道道友。 这要是让老冉知道了真相,怕是当场就要拔刀跟他拚命。 冉青山看着姜暮,目光深邃: 「我听田老说,水掌司在鄢城的时候,还特意把你借调到了她们法州司负责的防区去帮忙?」姜暮点头道: 「是这样的,当时运州防区压力大,水掌司信任我,就让我去顶了一阵。」 男人心里又补了一句。 在水掌司那儿,也顶了一阵子。 「那你和水掌司……有没有,呃……」冉青山不太好意思直说,支支吾吾的。 姜暮一脸正气,义正言辞道: 「水掌司人特别好,特别慈祥,完全是把我当做一个晚辈来看待的。她甚至还觉得我父母双亡可怜,想要正式认我做乾娘呢。 不过我考虑到自己毕竟是朝廷命官,影响不好,就委婉地没有答应。」 乾娘? 冉青山脸上表情变得古怪。 但随即,他那颗悬在嗓子眼,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的心,终於稳落回了肚子里。 之前所有的担忧焦虑,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了。 在此之前,当他从田文靖口中,得知姜暮在鄢城极受水妙筝赏识,甚至水妙筝还亲自出面为了他硬刚内卫高官时,冉青山整个人都不好了。 毕竟,姜暮这小子那招惹女人的该死魅力,以及曾经尤好人妻的浪荡名声,他可是太清楚了。孤男寡女,男才女貌。 又同在一个战壕里出生入死,这要是擦出点什麽火花来,那还了得? 可惜当时田文靖并没有详细说其中细节,他也不好意思拉下脸来追问。 只是田文靖临走前看向他那种欲言又止,又带着几分同情的眼神,让冉青山一直莫名地心慌慌。好在,此刻听姜暮亲口这麽一说,他总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认乾娘? 这说明在妙筝的心里,完全就是把姜暮当成了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 冉青山在心里想着。 既然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那两人之间自然是不可能发生什麽男女之情的。 如果真让自己的下属把自己的女神给撅了,那他冉青山怕是这辈子都寝食难安,吃饭都不香了。冉青山长舒了一口气,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只觉得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只是,这位掌司大人并不知道。 在鄢城的时候,其他人或许没有发现什麽端倪。 但人老成精的田文靖,早就从姜暮和水妙筝两人之间那种黏黏糊糊,拉丝般的暧昧气场中,看出了不寻常的关系。 田文靖之所以在冉青山面前含糊其辞,没有点破,纯粹是出於同情和怜悯。 实在不好意思当面给他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单相思之心上,再狠狠捅上一刀罢了。 「对了,田老呢?」 姜暮赶紧转移话题。 「田老前日就已经启程去京城总司亲自汇报工作了。 冉青山笑着说道, 「这次你在鄢城立下的功绩实在是太大,太耀眼了。田老不放心交给别人,非得亲自去总司盯着点。免得被朝堂上那些别有用心的小人或者嫉妒你的家夥在背後做文章,贪了你的功劳。」 姜暮心中一动,凑上前问道: 「掌司大人,我这奖励啥时候能批下来啊? 冉青山思忖了片刻,答道: 「这种级别的封赏,总司那边也需要经过层层审核和廷议,估摸着最快也要八九天左右吧。」姜暮眼珠一转: 「大人,您说以我这次立下的盖世奇功,总司能不能直接给我奖励一个天罡正统级的星位啊?」「你想屁吃呢?!」 冉青山一听这话,没好气地怼道, 「你当那天罡正统星位是菜市场里的大白菜吗?想买就能买,随便就能弄来赏人? 天底下统共才多少个天罡正统? 再说,你小子不是已经证得正统星位了吗?还要这玩意做什麽?」 说到这里,冉青山不由心生感慨。 回想这小子刚被塞进斩魔司的时候,自己完全是看在他死去的爹花了大价钱的面子上,加上各方推诿,才勉为其难捏着鼻子收下。 随便打发了个第八堂堂主的虚职,让他当个只拿俸禄不干活的光杆司令吉祥物。 万没想到啊,这一路走来,这小子一次次地把他的脸给打得啪啪作响。 现在更是一跃成为了五境的正统星位大修士。 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翻遍斩魔司卷宗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妖孽。 姜暮摊了摊手道: 「我这不是想着,如果能弄到手,我可以拿它去做个顺水人情,送给别人嘛。」 「做梦去吧你,绝对不可能有的。」 冉青山冷哼一声, 「总司就算再阔绰,也拿不出天罡星位来赏你。 最多也就是通过钦天监的情报网,给你提供一些目前拥有天罡正统星位修士的行踪情报,让你自己凭本事去挑战去抢。 不过你放心,你这次立下的功劳很大,上面绝对不会吝啬奖励的。」 姜暮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他又不缺什麽法宝。 但如果能再来个替死娃娃什麽保命神器,那倒是不错。 「对了,掌司大人。」 姜暮忽然想起了进城时的疑惑,问道, 「我进城的时候,怎麽感觉这扈州城里的气氛怪怪的?街上的行人和商贩比以前少了好多,一个个还都神色紧张的,是不是发生什麽大事了?」 冉青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揉了揉眉心,原本因为姜暮归来而稍显轻松的脸色,此刻又复上了一层愁云: 「这段时间城内接连发生了几起恶劣的命案,闹得人心惶惶,目前还在紧密调查中。」 「什麽案子?」 姜暮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随口问道。 冉青山从堆积如山的公文里抽出一本案卷,递了过去。 姜暮接过,迅速浏览起来。 约莫一个月前,城内发生第一起命案,地点正巧在第八堂的辖区内。 大白天的繁华街道上,一个路人毫无徵兆地在人群中原地爆炸,血肉横飞。 紧接着过了一日,又是闹市街头。 一名妇人周身突然燃起烈火,扑救不及,当着无数路人的面被活活烧成了一具焦炭。 到目前为止,卷宗上记录在案的死者已有十五人。 死亡地点毫无规律。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是在人群最密集的大街上当众惨死。 姜暮合上案卷,眉头微皱: 「这些死法……会不会是某个懂得邪术的妖魔,躲在暗处远程施咒?」 冉青山点头道: 「我们也是这麽怀疑的。 我们仔细查验了那些残存的屍体,确实在上面捕捉到了一丝魔气痕迹。 但这丝魔气根本无法逆向追踪。 我也曾调派小队拿着法器,在各个案发地日夜巡逻探查,也没有发现任何妖魔的气息。」 姜暮心下诧异。 什麽妖物能隐藏得这麽深? 而且,妖魔杀人,要麽是为了吸食血肉精气,要麽是为了修炼邪功。 像这样毫无规律地随机虐杀普通路人,既不吃人也不取魂,图什麽? 莫非…… 是想刻意制造城内的恐慌,以此来掩盖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行了,这案子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见姜暮眼珠子滴溜溜转,冉青山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你小子刚从鄢城回来,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好好休息。 这扈州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堂主能办案,有严烽火他们盯着,出不了大乱子。」 姜暮往前凑了凑,问道: 「掌司大人,最近城外有没有大量妖物集结活动的迹象?我这手有点痒。」 冉青山很是无语。 「在鄢城砍了那麽多妖军还不够你过瘾的?刚回来就又想着去斩妖除魔了?你小子是杀神转世还是牛头马面投胎啊?」 「滚蛋!赶紧滚回家去睡觉,哪来那麽多妖物天天排着队让你砍。」 姜暮无奈,只好拱手告辞。 离开斩魔司总衙,姜暮顺道前往了自己第八堂的署衙。 院内空地上,张大趟兄弟二人正光着膀子对练。 二人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院子的另一侧,之前从文鹤手底下调过来的王二尚,正拿着把大扫帚,清扫着落叶。 「堂主!」 见姜暮走进来,王二尚激动得脸色涨红,快步迎了上来。 姜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道: 「我们离开去鄢城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一个人在这里看家护院了。」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的,堂主!」 王二尚连连摇头,眼眶发热。 虽然这次没能跟着姜暮去鄢城前线,但从这几日传回来的战报,以及其他同僚口中,他早已得知了自家这位堂主的恐怖战绩。 现在的扈州斩魔司里,谁不知道第八堂的姜堂主是个能单挑妖族大军的绝世狠人? 这几日,王二尚每次出门买办或者遇到其他堂的斩魔使,别人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充满了羡慕。甚至有不少昔日同僚,如今都厚着脸皮跑来攀交情送礼。 话里话外都是求着他能在姜暮面前美言几句。 想托关系调入第八堂。 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是王二尚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 姜暮说道: 「想必你老上司文堂主在鄢城的事,你也听说了。 虽然我和他有过不愉快,但这次……他确实是个爷们,让我敬佩。」 王二尚眼神倏地一黯。 他对文鹤之前的圆滑怯懦确实心存鄙夷。 但毕竞在对方手底下待了近十年,没有感情是假的。 在得知文鹤战死沙场後,他也是独自在屋里喝了一夜的闷酒,伤心了好一阵子。 「堂主,您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张小魁一边拿着毛巾擦着头上热汗,一边咧着个大嘴,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这次鄢城大捷,咱们第八堂作为首功,分了不少功绩。 司里那边已经把属於咱们的配额资源全都发下来了,好几大箱子呢。我全给存放在库里了,就等着堂主您来给我们分赃……… 啊不是,分配呢!」 身旁的兄长张大艄脸色一黑,一肘子捅在弟弟的肋下,低声喝道:「闭嘴!」 张大魑心里清楚。 这第八堂的惊天功绩,几乎都是堂主一个人拿命拚出来的。 他们兄弟俩也就帮着清理了些杂兵,哪还有脸在这儿嚷嚷着要分资源? 姜暮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内库。 打开那几个大箱子,随意翻看了两眼。 里面大多是些补充星力气血的普通丹药,或者符篆,以及一些妖丹和兵器。 东西虽然多,但对如今的姜暮来说,不怎麽入眼。 他挑拣了一番,只拿走了几个品质上等的疗伤丹药和几张护身符篆。 剩下的则大手一挥,全部分给了三人。 这把三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差点当场就要跪下来以身相许。 尤其是王二尚。 他不过是个留守看门的,寸功未立,竟然也能分到这些珍贵的修行资源? 这在以前的第三堂,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以前上面发下来的油水,文鹤自己先刮走一层,亲信再刮一层。 落到他们这些边缘人手里,连口汤都算不上。 而作为後来者的王二尚,这也是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这位年轻堂主的慷慨与豪气。 联想到自己曾经过的那些憋屈日子,这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眼眶一酸,竟忍不住落下泪来。姜暮也是哭笑不得。 待对方情绪平复下来,正色道: 「对了,这段时间城内那些案子,你了解多少?」 王二尚赶忙擦乾眼泪,快步跑回签押房。 不多时,他捧着一摞厚册子跑了回来,恭敬递给姜暮: 「堂主,因为第一起当街自爆的案子,就是发生在我们第八堂的辖区内。 所以我留了个心眼,把这一个月来,包括後续发生在其他辖区的所有案子,都详细地去现场勘察并做了记录。」 姜暮有些意外地接过册子,翻开一看。 不仅详细记录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方式,所处环境。 甚至连死者的生平身份,最近接触过的人际关系等,都分门别类地归纳得清清楚楚。 姜暮不由得高看了这汉子一眼。 这家夥,看着是个糙汉,心思倒是出奇的细腻,是个做情报分析的好手。 王二尚在一旁补充道: 「第一个人死的时候,我正好在隔壁街巡视。 听到动静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炸成了一滩碎肉,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留下。 我仔细排查了周围,可惜没发现任何妖魔的气息。」 姜暮合上册子,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辛苦你了,过两天清闲一些,我把严堂主和许堂主他们都叫上,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喝顿酒,好好聚聚。」 又勉励了三人几句,姜暮便离开了署衙。 从署衙出来,姜暮并没有直接回姜府,而是朝着回春医馆後山的那片竹林走去。 打算看望一下那位小医娘楚灵竹。 穿过幽静的石子小径,来到那座雅致的竹院。 院门半掩着,姜暮轻轻推门而入。 一眼便看见一袭翠绿裙衫的楚灵竹,正站在院子中的一个大石臼前。 少女将衣袖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皓白纤细的小臂,双手握着一根玉杵,在石臼里捣着药。「咚,咚,咚……」 随着她每一次擡手和下压,不盈一握的纤腰便如风中柔柳般轻轻扭动,晕染着几分少女青春灵韵。另一边,她的好闺蜜兰柔儿正跪坐在草蓆上,帮忙挑拣着药材。 「需要帮忙吗?」 姜暮悄声走近,开口出声。 突兀其来的声音吓了二女一跳。 「东家?!」 楚灵竹回过头。 待看清来人是姜暮後,明媚的杏眸亮了起来。 随即又皱起了小琼鼻,手中的药杵重重一杵,嘟着红润诱人的小嘴,双手叉着小蛮腰埋怨道:「您这甩手掌柜当得可真够清闲的,一走就是两个月,连铺子里的帐本是横是竖都快忘了吧?连封书信也不来,这铺子你还要不要了?」 一旁的兰柔儿则站起身,将手在裙子上擦了擦,冲姜暮温柔地福了一礼,细声细气道: 「见过姜大人。」 姜暮看着楚灵竹那副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心里一阵发痒。想要伸手去捏一捏少女那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的脸蛋。 楚灵竹反应极快,像只机警的小鹿般往後一躲,避开了他的咸猪手,警惕地瞪着他: 「你干嘛?别动手动脚的,我手上还有药粉呢。」 姜暮顺势收回手,笑眯眯地打趣道: 「你家东家身负拯救苍生的重任,哪还有时间管一个小小的铺子?反正这医馆以後也是送你当嫁妆的,就当是提前实习当老板娘了。」 「谁要你的破药铺当嫁妆了!」 楚灵竹被这话语闹了个大红脸,羞恼地跺了跺脚,扭过头去不看他。 姜暮哈哈一笑,没再继续逗她。 这时,他忽然瞥见旁边石桌上放着一个茶杯,里面盛着一些琥珀色般的液体,闻起来还挺香。「药材泡的茶吗?好香啊。」 姜暮下意识端起。 「别喝!!」 二女同时喊叫出声。 然而姜暮已经喝了一口,望着二女呆滞的表情,一头雾水:「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