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194章 小医娘出事了?(第二更)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清风拂过长街,吹散了些许闷热。 端木璃默默跟在姜暮身侧,走在熙攘的街上。 脑後高束的马尾随着少女的走动一晃一晃的,恍若荡着秋千,平添了几分飒爽。 「怎麽样,我对你还不错吧。」 姜暮看着身旁的少女,忍不住揪了揪晃悠的小马尾。 端木璃脚步一顿。 她偏过头,清冷的俏目瞪了姜暮一眼。 但考虑到刚才在掌司签押房里,这家夥确实是顶着压力,替她争取到了斩魔使的名额。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忍住了。 姜暮本打算把搞死天刀门的幕後黑手是当今皇帝的真相,告诉这丫头。 但话到嘴边,想了想还是作罢。 这丫头现在性子太轴,又背负着家破人亡的仇恨,若是知道了真相,指不定会干出什麽不理智的傻事来。 现在告诉她,无异於让她去送死。 还是等以後她修为高了,心性稳重了再说吧。 两人一路来到第八堂的署衙。 姜暮将张大躺三人都召集了过来,拍了拍手说道: 「给你们介绍个新成员。」 「这位是端木璃,以後就是咱们第八堂的兄弟……呃,同僚了。」 三人面面相觑。 望着面前这个个头才到他们胸口,脸蛋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却背着一把比她人还要宽大的巨刃的少女,脸上写满了错愕。 「堂主,这……」 张小魁挠了挠头,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 「咱这第八堂,好歹也是扈州城现在最能打的堂口,咋还招起小孩儿来了? 这细胳膊细腿的,别说斩妖了,这刀抡得起来吗?要是碰上妖物,吓哭了咋整?」 姜暮闻言,嘴角一勾。 他转头看向端木璃道:「阿璃,把他打飞。」 「唰!」 话音未落,少女眼神一凛,甚至没有拔刀。 娇小的身躯瞬间暴起,带着一股磅礴劲风,直接朝着张小魁冲了过去。 张小魁面色大变。 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本能擡起双臂就要抵挡。 结果「砰」得一声,便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进了院子角落的沙地里。扬起一片尘土。 好在端木璃下手有分寸,并未伤及他。 旁边的张大躺和王二尚看到这一幕,脸色变了。 看向少女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视。 「咳咳咳……」 张小魁灰头土脸地从沙土坑里爬了出来,一边揉着发闷的胸口,一边苦着脸抱怨道: 「大人,您这真是没必要啊。 这小姑娘背着这麽大一把刀,一看就不是来吓唬人的,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嘛。」 「总要立个威嘛。」 姜暮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端木璃绷得笔直的香肩,示意她收起气势。 然後对那三个被震住的糙汉子说道: 「都给我听好了,以後我若是不在署衙,遇到什麽棘手的妖魔或者搞不定的麻烦,就找她。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大姐。来,都叫大姐。」 三人面色古怪。 让他们三个三十好几,胡子拉碴的大老爷们,管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叫大姐? 这画面,怎麽想怎麽别扭。 但在姜暮的命令,以及少女刚才那恐怖一击的威慑下,三人还是硬着头皮,齐声喊道: 「大姐!」 端木璃也没料到姜暮会来这一出。 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涨得通红,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动了动嘴唇,却又不知道该怎麽说。 只能努力挺起胸脯,板着小脸,强装出一副严肃冷酷,老成持重的大姐大模样。 看起来像一只故作深沉的成熟萝莉。 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三人後,姜暮便没有多作停留,带着端木璃离开了署衙。 回家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 少女裙摆被风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踝骨玲珑,收进精致的鹿皮小靴里。 透着一股属於少女特有的未加雕饰的青春之美。 姜暮慢悠悠地说道: 「其实大多数情况下,咱们斩魔使也没什麽事可做。 毕竟我们的主要职责是巡查城内划分的区域,这城里哪有那麽多不长眼的妖物天天让我们斩?你若是真觉得闲得慌,喜欢砍妖,等过几天这城里的案子结了,我带你去城外转转,让你砍个痛快。但是你给我记住,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许一个人私自出城,明白吗?」 端木璃习惯性地绷着那张清冷的小脸,双眼平视前方,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般,一言不发。「我问你明白了吗?!」 姜暮见她不吭声,有些不爽。 伸出手,又一次揪住了少女脑後那晃来晃去的小马尾,轻轻拽了拽,重复问了一遍。 端木璃转过头,狠狠瞪着他: 「明白!」 说罢,她一巴掌拍开姜暮的手,加快了脚步,径直朝前走去。 「这丫头的性格,还真是孤僻得可以啊。」 姜暮无奈摇头。 从小在深山宗门里长大,又缺乏母爱,估计她那个当掌门的爹整天忙着宗门事务,也极少与她交流。才养成了这种封闭,防备心极强的性子。 不过,少女这般冷淡倔强的态度,还是让习惯了别人顺从的姜暮感到有些不爽。 这也就是唐姨的亲闺女,他心里存着份愧疚与照顾的念头。 若是换成其他敢这麽给他甩脸子的小丫头,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教她做人了。 正这麽想着。 忽然。 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毫无徵兆地戳到了他的面前。 差点戳进他的鼻孔里。 姜暮吓了一跳,连忙後退半步。 定睛一看,却见端木璃手里举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糖葫芦。 那双清澈如一泓秋水般的眸子,正定定地看着他: 「给你。」 「怎麽突然给我糖葫芦?」 姜暮一头雾水,看了看糖葫芦,又看了看少女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端木璃抿了抿粉润润的唇瓣,似乎在纠结该怎麽开口,最终还是什麽都没有说,只是将举着糖葫芦的手又往前送了送。 看着她这副别扭模样,姜暮忽然了然。 这丫头,显然是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了。 但她性格孤傲内向,但又拉不下脸道歉,便用这种方式来缓和关系。 这大概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温柔的示好方式了。 想到这里,姜暮方才心底的那丝不满立即散去,接过糖葫芦笑道: 「谢谢。」 这小姑娘还是挺单纯的。 虽然外表像个刺蝟,但内里还是柔的。 以後留在身边,可以慢慢调教。 姜暮正准备咬一口这代表着歉意的糖葫芦。 然而,端木璃却并没有收回手。 依旧站在原地,将小手往姜暮面前一摊,掌心朝上,吐出两个字: 「给钱。」 üの」 姜暮一脸问号。 什麽意思? 送礼还得我自己掏钱买单? 他下意识看向路旁。 只见一个扛着草把子的卖糖葫芦老头,正站在几步开外。 老头眼神怯怯地瞅着这边。 想上前要钱,又碍於两人的兵器不敢靠近,只能眼巴巴地盯着那串糖葫芦,满脸委屈。 姜暮也是无语了。 合着你丫的道歉礼物是直接从人家摊子上抢来的啊。 这叫什麽事儿! 他无奈叹了口气,走过去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递给那老头。 老头千恩万谢地接过钱。 姜暮想了想,乾脆又多掏了点钱,把草把子上剩下的几串糖葫芦买了下来。 随手抽出一串,递给了一旁正眼巴巴看着的端木璃。 端木璃也没有推辞,伸手接过。 她张开莹润的檀口,轻轻咬下了一颗裹着糖稀的山楂。 酸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 少女忍不住微微眯起了那双清冷的眸子,像是只吃到了鱼的小猫,透出一丝满足。 她一边咬着糖葫芦,一边跟着姜暮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忽然转过头,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的俸禄,什麽时候给?」 姜暮一怔,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这麽急着加入斩魔司,该不会就是为了那点俸禄吧?」端木璃没有回答。 晶莹的糖汁粘在她嫩粉的唇瓣上,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诱人水光,平添了几分娇艳。 有一点糖稀不小心蹭到了她白净的脸颊上。 姜暮见状,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替她抹去了脸颊上的那点糖渍,笑着打趣道: 「放心吧,你上司我别的不多,就是有钱。 以後你想吃什麽,想穿什麽,随便买,随便要。 要是想要钱花,直接回去找你柏香阿姨支取就行,我家里的财政大权现在全被她管着呢。」男人的动作让端木璃身子微微一僵,脚步顿在原地。 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避开了姜暮的手指,声音闷闷地说道: 「我要给阿晴买礼物。」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用我自己赚的钱买。」 姜暮听了,眼神怪异。 他打量着这个性格冷僻的少女,忍不住调侃道: 「我发现你这丫头,对阿晴似乎特别上心啊? 怎麽,你该不会是觉得,那个小丫头是你上辈子的亲妹妹吧?」 端木璃没有吭声,只是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姜暮也不再继续调侃,笑道: 「放心,等明天你的身份令牌做好了送下来,就能正式入职了,到时候先给你预支一笔俸禄。」冉青山的办事效率确实没得说。 次日一早,端木璃那块代表着斩魔司正式编制的身份令牌,便送到了第八堂的署衙。 为了庆祝自己手底下终於多了一个真正能打的童工,而不是像张小魁那样只会喊「堂主威武」的拉拉队长,姜暮当即大手一挥,去酒楼庆祝。 顺便还特意叫来了严烽火等几位平日里交情不错的旧识。 唯独少了许缚。 倒不是他不给姜暮面子。 而是这家夥正在闭关,扬言不突破六境,绝不出关。 估摸着,是在鄢城那场大战中,被姜暮变态的实力和火箭般的升级速度给刺激到了。 严烽火看到姜暮多了一个小姑娘跟班,也是有些绷不住。 莫名感觉姜暮这家夥像是个骗小姑娘的坏叔叔。 真想冲过去掐住对方的脖子喊一声:「她还是个孩子啊。」 接下来的三天,扈州城内风平浪静。 连诡异的七宗罪命案都暂时消停,包括内卫也没有出现过。 姜暮倒也乐得清闲。 白天,他便窝在自家院子里潜心修炼《血狂刀谱》。 按照刀谱中的记载,这门天刀门的镇派绝学,入门极难,不仅需要极高的悟性,更需要以自身的精气去温养刀意。 寻常资质者,即便是日夜苦练,从初窥门迳到堪堪入门,最少也得耗费六个月的光阴。 然而,这所谓的常理,在姜暮这个挂逼面前,显然是不适用的。 院内沙地上。 姜暮赤着上身,手持血狂刀,身形如电。 刀光如血色匹练。 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 而在他的周围,四个与之身形一模一样的魔影分身,也在同步演练着同样的招式。 本体加上四个分身,五核全开。 相当於五个人在同时为他一个人积累经验值。 於是在这种开挂的表现下,仅仅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刀法便正式入门。 就连端木璃都震惊了。 樱唇微张,明眸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少女自从来到姜家後,第一次表情管理失败。 注意到少女的表情,姜暮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自信的笑容,语气谦虚道: 「基操,勿六。」 少女:.….….」 除了白天练刀,姜暮的夜生活同样也丰富多彩。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 他便会被那位高冷的桃花夫人,强行拉入寺庙中,进行深度论道。 每天不同的招式。 不知道怎麽的,可能是进度条有些过快,原本冷傲的桃花夫人,偶尔还钩一两声。 这天下午。 阳光有些慵懒地酒在小院内。 姜暮懒洋洋躺在一张摇椅上,一边捏着柏香的柔夷,一边活动着自己有些发酸的後腰。 这论道虽好,但强度太大也是个体力活啊…… 姜暮暗自感叹了一句。 旁边,柏香坐在竹制躺椅上,低头看书。 暖洋洋的微风拂过她皙白修长的颈项,带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金色光泽。宁静而安然。 「香儿啊,今晚弄点甲鱼或者羊肉什麽的补补吧?最近消耗有点大。」 姜暮随口提议道。 柏香擡起头,如秋水的凤眸狐疑盯着他。 「练功练的。」 姜暮乾咳两声,「腰都酸了。」 柏香比划手语:「去吃药吧,让楚姑娘给你开些药。」 「砰砰砰!」 正说着,院门忽然被一阵急促声敲响。 姜暮打开门。 只见兰柔儿俏脸惨白,娇躯抖个不停,气喘吁吁地说道:「姜……姜大人,不好了。灵竹……灵竹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