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195章 烤烤美少女(第一更)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出事?」 姜暮脸色沉了下来,「她怎麽了?」 兰柔儿大口喘着气说道: 「今天未正时分,灵竹说要去城外树儿村,给一个经常光顾我们药铺的病人瞧病。 可是她这一去,就一直没有回来。 往常她出诊,最迟申时也该回城了。我和楚叔叔赶去那户人家寻找,结果那户人家说,灵竹给她看完病就离开了。 我们沿着回城的路找了又找,附近的山林都找遍了,根本找不到灵竹的人影……」 姜暮心中「咯噔」一下。 树儿村距离扈州城虽然不算太远,但中间也隔着几段偏僻的官道。 如今这世道本就不太平。 流窜在荒郊野外的散妖魔修,甚至是一些江洋大盗,一点都不少。 楚灵竹那丫头生得水灵灵的,很容易被盯上。 「怎麽现在才来找我?!」 姜暮脸色铁青。 兰柔儿吓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哽咽道: 「我……我以为她只是路上贪玩耽搁了,或者去采什麽草药了。楚叔叔也说先自己找找看……」姜暮暗骂一声,也顾不得责怪急声道: 「带我去看病的那一户人家。」 在兰柔儿的指引下,姜暮很快赶到了树儿村。 村子不大,坐落在大山旁。 姜暮找到了楚灵竹看病的那户人家,发现病患是一个普通的农妇。 面容枯黄,身形消瘦。 因为常年劳作和营养不良,看着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 她的丈夫早年进山打猎被野兽咬死了,如今独自一人拉扯着两个半大的孩子,日子过得颇为清苦。据兰柔儿在路上说,曾经楚灵竹在山上采药时,这妇人帮过她。 灵竹看这寡妇可怜,不仅经常免费给她针灸调理常年劳损的沉屙,有时候还会倒贴些草药给她。姜暮详细询问了这寡妇。 得知楚灵竹确实是在看病後就离开了。 姜暮开始在农舍内外,以及村子周围进行仔细勘察。 没有血迹。 没有打斗挣紮的痕迹。 空气中,也没有捕捉到任何妖气或者魔修残留下来的阴煞波动。 姜暮脸色阴沉。 这丫头,看个病也要跑这麽偏僻的城外,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姜暮暗暗埋怨。 就在他准备立刻去司内找冉青山,调动扈州城所有斩魔使和巡逻队进行地毯式搜查时。 寡妇十岁的大儿子提供了线索。 说是这两天他去村东头那片林子里捡柴火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黑漆斗篷,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怪人,在那边一直转悠。 而今天楚灵竹来的时候,那怪人拉住她说了些什麽。 後来,那怪人又去了黑土村。 黑土村? 姜暮心头一震。 那个村子他还是熟悉的。 那里曾经是蛇妖的巢穴,而且村里的百姓因为长期食用所谓的「阎王粮」,精神早就被侵蚀得极不正常,一个个如同行屍走肉。 楚灵竹的失踪,会和那个地方有关系吗? 姜暮不知道。 但现在也唯有这个线索可以查一查。 於是姜暮让兰柔儿先去城内斩魔司找严烽火他们,而他则前往黑土村。 当姜暮赶到黑土村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破败的房屋如一只只趴伏的野兽,让这座村子里显得更为压抑。 村道上, 偶尔能看到几个瘦骨嶙峋,面目畸形的村民在游荡。 姜暮粗略巡查一圈,并没有发现小男孩口中所描述的怪人。 但他相信,那孩子不会撒谎。 姜暮乾脆挨家挨户地开始一场简单粗暴的搜查。 「砰!」 他一脚瑞开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屋内,几个眼神麻木,正捧着几块黑乎乎的「阎王土」啃食的村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动。他们缓缓转过头。 看到姜暮後,这些村民麻木的眼神涌现出一股嗜血敌意。 若不是姜暮手里提着刀,周身散发着强大威压,这群村民恐怕早就如群狼般扑上来将他撕碎了。姜暮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没发现那怪人,便退出屋子,继续走向下一家。 一家,两家,三家…… 半个时辰过去了。 姜暮几乎将这个不大的村子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毫无所获。 甚至,他启动了神通【灵光卜】。 将方圆百丈内的景象进行了一次深度扫描。 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代表危险或线索的红色【凶】字。 「难道跟黑土村没关系?」 姜暮看着四周那些充满敌意,在暗处如幽灵般窥视着他的村民,心中升起一股烦躁。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他身後的阴影中响了起来: 「你……在找谁?」 姜暮心中一凛,转身望去。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的妇人,站在不远处的枯井旁。 妇人头发蓬乱,半遮着乾瘪蜡黄的脸。 那双眸子虽然同样透着麻木,却似乎比其他村民多了一丝微弱光亮。 姜暮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在这个对他充满敌意和排斥的村落里,竟然还有人愿意主动开口与他交流。 姜暮虽然疑惑,但还是将那个「斗篷怪人」的特徵,快速描述了一遍。 妇人静静听完。 乾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道: 「我带你去找他。」 姜暮一手摁着刀柄,疑惑问道:「为何要帮我?」 妇人木然地说道: 「你以前给过我吃的。给……娃娃吃的。」 说完,便朝村外走去。 姜暮一怔,又打量了一番这妇人,顿时恍然。 记得他第一次跟随淩夜来黑土村执行任务时,曾在村口屋檐下看到过一个抱着婴儿,啃食泥土的妇人。当时,淩夜给了她一个装水的羊皮袋。 而自己,则在离开时将一块柏香做的桂花糕放在了那个婴儿褓上。 原来是这女人。 姜暮心中的戒备稍微放缓了些许,跟在妇人身後,朝着村外走去。 两人一前一後,穿过死寂的村庄。 走进了村後荒山内。 夜风在山谷间呼啸,犹如鬼哭狼嚎。 不知走了多久。 妇人的脚步终於在一处隐蔽在藤蔓和乱石背後的山洞前停了下来。 洞囗漆黑如墨。 仿佛一张能够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 妇人没有再往前走。 她转过身,指着黑漆漆的洞口: 「他……就在里面。」 姜暮深深看了一眼这形容枯槁的妇人,也没多说什麽,迈步进入山洞。 进入时,习惯性的将「瞬移魔影」丢在山洞外。 昏暗的山洞内。 一小堆篝火在石壁前苟延残喘地燃烧着,发出「劈啪」的微弱声响。 跳跃不定的橘红色火光,将洞内映照得忽明忽暗。 在篝火的另一侧。 一道身披宽大黑色斗篷的身影,正静静地盘腿坐在地上,背对着洞口。 那人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雕。 只有被火光拉得扭曲变形的影子,在凹凸不平的洞壁上张牙舞爪,透着一股诡异与森然。 姜暮目光在山洞内快速扫视了一圈。 除了篝火和这个背对着他的怪人,洞内空空荡荡,并没有看到小医娘的身影。 姜暮盯着斗篷怪人,淡淡道: 「我想找个人,不知阁下看到了没有?」 「是那个小姑娘吗?」 斗篷人没有回头,声音透着一股疲惫。 明显是个老人的声音。 姜暮瞳孔一缩,冷冷道:「看来阁下,是知道那丫头在哪儿了?」 血狂刀出鞘半寸。 暗红色的血煞之气在刀刃上隐隐流转。 斗篷人道: 「我若是说不知道,你信吗? 你若不信,是否会用其他段严刑逼问於我?」 姜暮皱了皱眉。 他走到斗篷人的侧後方,停在距离对方不到两米处。 由於对方将宽大的兜帽压得极低,整张脸都深藏在阴影里,无法看清真容。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瘦削的下颌轮廓。 不过,姜暮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斗篷人身上散发出的修士气息。 气息内敛,让人摸不透他真实的修为深浅。 是个硬茬子。 姜暮在心中暗暗评估了一番。 「你若不知道,为何我还没说找谁,你就猜到我要找的是一个小姑娘了?」 姜暮淡淡开囗。 斗篷人拿起一根树枝,拨弄着眼前的篝火,说道: 「因为今日,我只与那姑娘说过话。」 「而如今,有人特意寻到这偏僻山洞来找我寻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姜暮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我?」 斗篷人拨弄篝火的手微微一顿,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呢喃的语气说道, 「一个……无根之人罢了。」 「无根之人?」 姜暮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原来是个太监。」 斗篷人没有回应。 姜暮上前一步,眼神冷厉:「我问你,今天你和那姑娘聊天,都聊了些什麽?」 斗篷人幽幽道: 「我只是问了她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我问她,医者救人,和杀人,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功德。」 姜暮闻言一怔。 这算什麽狗屁问题? 他嗤笑一声:「你这不是废话吗?」 斗篷人轻轻摇了摇头: 「多年前,曾有位德高望重的医者,他心怀慈悲,在路边出手救下了一个重伤垂死的路人。可是,那路人之後落草为寇,成了一个匪王,烧杀抢掠,残害了无数无辜的百姓。 而同样是那位医者,後来遇到了一名怀孕的女子。 他杀了那女子,剖出了她腹中即将成型的魔胎,救了一个村子上百口百姓的性命。 只是那女子本身却是无辜的。 年轻人,你来告诉我,哪个有功德?」 姜暮撇了撇嘴:「你所说的这些,不过是玩弄因果论的诡辩罢了。」 「可人生,不就是一场因果吗?」 斗篷人叹息了一声, 「你今日种下的善因,未必能结出善果。而你今日犯下的恶业,却往往要用无数人的鲜血来偿还……」「闭嘴吧你!」 姜暮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踏前一步,一把揪住斗篷人宽大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这才发现,斗篷人脸上好似被火烧过,颇为狰狞。 姜暮愣了愣,冷声道: 「老子没工夫听你在这儿探讨什麽狗屁因果,我最後再问你一次,那姑娘的失踪,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斗篷人被姜暮提在半空中,并没有显露出丝毫慌乱。 也没有挣紮。 他平静地注视着姜暮,说道: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那姑娘,是如何回答我那个问题的吗?」 姜暮皱眉,问道:「她是如何回答的?」 以灵竹那丫头的性子,面对这种两难的道德困境,估计会被这神棍给忽悠得团团转,甚至陷入自我怀疑的死胡同吧? 斗篷人笑: 「那姑娘听完我的问题後,只回答了四个字一」 「哪四个字?」 斗篷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关你屁事!」 姜暮愕然。 随後,扯动了一下嘴角。 好吧,这回答确实也符合那丫头的风格。 斗篷人幽幽道: 「世人都说回头是岸,可悬前是万丈深渊,崖後亦是无尽火海,又哪里来的岸呢? 世人皆苦,苦在执着,唯有自波渡……」 姜暮盯着这个一直在说些似是而非,神神叨叨言论的神秘人,目光渐渐变得幽冷: 「最近这扈州城内,接连发生了十几起命案。 应该跟你有关系吧?」 此言一出,山洞内微弱的篝火摇晃了几下,险些熄灭。 斗篷人扯了扯嘴角:「你觉得……他们不该死吗?」 果然是他! 姜暮眼中精光爆闪,血狂刀出鞘,化作一道猩红匹练直劈斗篷人。 然而刀锋过处,斗篷人竟如青烟般袅袅散去。 只留下一句飘渺的话语在洞窟中回荡: 「她在西边的林子里,一直往西,大概六里……」 随着话语落下,连同那堆篝火也熄灭。 「幻象?」 姜暮心中诧异。 姜暮暗骂一声,确定对方气息消失後,掠出洞外。 山洞外。 那个带路的乾瘦妇人正坐在洞外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 怀里抱着一块椭圆形石头。 她轻轻摇晃着身体,眼神温柔而呆滞,就像是在哄着一个熟睡的婴儿。 嘴里还在哼唱着曲儿。 姜暮出来後,那妇人却似乎没看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姜暮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开口,一头紮进了西侧茂密幽深的林子里。 姜暮在林间快速穿梭。 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他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 那家夥究竟是谁? 为什麽要犯下那些命案? 他告诉楚灵竹下落,究竟是故意设下的陷阱,还是真的只是好心指路? 不管怎样,既然有了线索,也必须去闯一闯。 姜暮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果然,在一路向西飞掠了大约六里後。 前方的树林渐渐变得稀疏起来,隐约透出了一丝火光,以及一股淡淡的烟火气。 同时,少女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找到了!」 姜暮心中一喜。 为了防止少女是被绑架,周围有什麽故意针对他的陷阱,姜暮放慢脚步,敛起气息,借着树干和灌木丛的掩护摸了过去。 然而随着距离的拉近,姜暮有点懵了。 此刻小医娘楚灵竹,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上。 手里举着一根削尖的树枝。 树枝上,串着一根烤得金黄焦脆的大玉米棒子。 少女正一边优哉游哉地转动着树枝,一边摇头晃脑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那张精致泛着红润光泽的小脸上,写满了惬意。 姜暮一脸问号。 这瞧着,也不像是被绑架啊。 他又仔细观察。 最终确定,这丫头并没有被绑架。 「我特麽……」 姜暮脸黑得像锅底。 我们外面满山遍野地找你,这丫头倒好,跑这荒山野岭来搞起野炊来了? 搁这春游呢? 姜暮气不打一处来。 他正准备上前对着这没心没肺的丫头大骂一顿,但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主意。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肥了,不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以後指不定还要惹出什麽乱子来。」姜暮眯起眼睛,准备亲自给对方上一课。 让她知道在外瞎胡闹的後果。 姜暮脚下一动,如幽灵一般绕到了楚灵竹的身後。 此时的楚灵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那根香喷喷的烤玉米上,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嗯~好香啊。」 少女娇憨地吸了吸鼻子,还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继续欢快地哼唱着: 「烤玉米呀烤玉米,香喷喷的烤玉米……」 姜暮嘴角抽搐。 「唱是吧?」 「我让你一会儿连哭都哭不出来!」 姜暮心里冷笑一声,宛如一只扑食的猎鹰,朝着少女扑去。 五米……三米……… 就在姜暮的双手距离少女纤弱後颈不足二十公分时,异变突生。 姜暮忽然嗅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那种味道…… 怎麽形容呢? 就像是浓缩了一百倍的劣质风油精,又掺杂了某种发酵了无数天的酸味,直冲脑门。 什麽鬼东西? 姜暮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 一股极致臭味,如同爆炸的生化武器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鼻腔。 不仅刺鼻,更带着物理攻击属性。 姜暮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呼吸变得困难,就像是被人用一只塞满了大粪的臭袜子捂住了口鼻。紧接着, 那股恶臭仿佛顺着鼻腔直接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灌满了沸腾的大粪,然後又被扔进了八卦炉里疯狂灼烧。 烧得他神魂都在颤栗。 甚至莫名有了一种,我想吃翔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