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346章 不开玩笑,真有底线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老和尚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捏住尾巴的鱼,一次次得砸向地面。 每一次都能砸出坑洞,深深浅浅的连成一片。 「欺人太甚!」 被连续爆砸了数次後,老和尚终於怒了。 也不知施展了什麽手段,身躯突然炸开,化为一团血色雾气。 下一刻,一尊足有数十丈高的金色佛影拔地而起。 佛影与田文渊当初召出的真如古佛颇有几分相似,三头六臂,每只手掌中各托着一枚转动的法轮,散发着镇压天地的威压。 然而这尊佛影还没来得及展露任何神通,柏香隔着虚空一巴掌拍下去。 月光巨手一瞬间膨胀了十倍。 五指张开遮住了半边天幕,裹挟着天塌般的威势拍在佛影身上。 喀嚓! 在柏香轻描淡写的一巴掌下,气势恢宏的佛影当场从头顶裂开,然後轰炸成金色的光雨。 连一缕残魂都没有留下。 不过柏香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夜空中一颗一闪即逝的黯淡星辰上,轻挑了挑眉,喃喃道:「借星位潜遁……这老秃驴逃命的功夫,倒是有些能耐。」 打斗的动静惊动了法州城内不少暗中潜伏的各路大修。 一道道强悍的神识和遁光正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想要一探究竞。 然而这些神识还没探到破庙边缘,便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像是有一座看不见的山从天穹上压下来,将他们的神识一寸寸地碾了回去。 星位更是被一股更高级的力量压制。 吓得他们顿时汗毛倒竖,几乎是同时缩了回去,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清退了那些烦人的苍蝇後,柏香清冷的凤眸这才落在了下方灰头土脸的姜暮身上。 她淡淡道:「想活命,就把东西拿来。」 她得找个藉口。 总不能让这男人以为自己是大半夜闲着没事,专门跑来救他的,免得这厚脸皮的家夥胡思乱想,猜到自己的真实身份。 「东西?」 姜暮闻言一愣,「不知前辈想要的是什麽东西?」 难不成是想要自己刚到手的星丹? 柏香冷哼一声,玉手在胸前捏出一道法诀。 刹那间,以她为中心,地面上勾勒出一道道白色脉络般的光线。 光线交织纵横,像是大地张开的血管。 然後迅速蔓延到姜暮脚边。 其中一道从他身侧不到三尺的地方破土而出,裹挟着一团晶莹剔透的白光。 白光缓缓飘到柏香面前。 光芒内里隐约可见一枚晶体,散发着柔和而苍古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凡物。 「藏得还挺深,真以为本尊找不到麽?」 柏香将那团白光摄入掌心。 事实上,这就是一块石头,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 只不过被她施加了一层唬人的仙光滤镜,看起来宝光四溢,极具逼格罢了。 而下方的姜暮,则是一脸懵逼。 卧槽? 这什麽东西? 我脚底下居然埋着这种绝世宝贝? 「下次,别在本尊面前玩这种小聪明的把戏。」 留下这句冰冷霸气的警告後,柏香衣袖一挥,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小院。 姜暮挠了挠头,满头雾水。 那宝物肯定是老和尚给苦海的保命底牌。 回想起刚才那颗看起来像是无上至宝的东西,心里酸得像吃了一筐柠檬。 太失算了啊! 早知道这下面有宝物,他提前挖出来塞进储物空间里。那女人就算再厉害,总不能凭空变出个东西来吧? 这麽一想更气了。 人是他杀的,架是他打的,结果战利品被半路杀出来的大佬一句话就幕走了。 这世道,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当然,大佬还是救了他的,虽然一码归一码。 又在现场如土拨鼠般仔细刨了一遍,确定连个铜板都没剩下後,姜暮这才郁闷回了家。 虽然星位争夺的过程波折不断,但结果还算不错。 更重要的是,他从苦海口中挖出了一个有价值的情报,升王爷极有可能没有死。 这个情报的价值很大。 毕竟,姜暮与升王爷早已是不死不休的仇家。 若是那家夥借胎重生,像条毒蛇一样藏在暗处,说不定哪天就会猝不及防地跳出来,对自己或者身边的红颜下死口。 眼下得知了这个消息,至少有了防范的余地。 回到宅院,姜暮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血腥与疲惫。 本想着去找小医娘楚灵竹,借着夜色探讨一下「人体经络的深层构造」,继续之前未完成的造人大业。结果推开偏院的门一看,少女早已搂着兰柔儿睡得像两只蜷成一团的小猫。 少女的一只脚儿搭在兰柔儿的腰间。 姜暮在床前站了片刻,替她们掖好被角,到底没忍心叫醒。 回到院中,夜色正浓,月光铺了一层银霜。 他忽然想起柏香。 犹豫了一下,索性直接翻过院墙,来到了对门柏香的宅子里。 利用瞬移,姜暮潜入了女人的卧室。 借着如银的月华,能看到床榻上玲珑起伏的轮廓。 此刻女人侧身而卧,呼吸平稳。 薄被松松地搭在腰间,勾勒出一侧流畅起伏的腰线与臀弧,乍一看像一幅泼墨写意的山水,浓淡相宜,留白恰好。 青丝散在枕上,几缕发尾从床沿垂落。 姜暮麻溜地脱了鞋子和外衫,蹑手蹑脚地掀开被角,泥鳅一般钻进了带着淡淡幽香的被窝里。从背後一把将女人温软的娇躯搂入怀中。 怀里触感温软。 隔着薄薄的寝衣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像抱着一团被日光晒暖的云。 柏香自然是一直醒着的。 早在姜暮翻墙入院的那一瞬,她便察觉到了。 当男人的手臂搂住自己时,她在被衾下悄然凝起一团气旋。 悬在掌心,引而不发。 只要这家夥敢有任何越过底线的举动,她会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飞他。 好在,男人只是将她紧紧搂住,并没有做其他过分的动作,柏香这才放松下来。 掌心的气旋也随之消散。 「管家,睡着了没?」 姜暮凑在女人圆润的耳垂旁,低声问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柏香皙白的脖颈上,惹得她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柏香紧闭双眼,不予理睬。 姜暮伸手摇晃了女人几下,小声道:「睡着了没?好歹给个话啊。」 柏香终於忍无可忍。 她倏地睁开秋水长眸,扭头冷冷盯着男人。 「呃……我就随便问问你睡着了没。」 姜暮尴尬笑了笑,「既然你睡着了,那就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 柏香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二皮脸一般见识。 然而姜暮又摇晃起她来: 「喂,你打算装睡多久?陪你家老爷聊五毛钱的天。」 柏香攥紧了粉拳,反手一记锤在男人的手臂上,推开对方。 姜暮也不恼,反倒顺势贴得更紧了。 他重新搂住女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女人软柔的背脊,仿佛整个人都要嵌入她的身体里一般。 「阿香,说点正事。」 姜暮换了个正经些的语气, 「这几天外面不太平,尽量别出门。我听说这法州城里藏着个大魔头留下的洞府传承,引来了不少邪魔外道。遇到危险能躲就躲,别瞎凑热闹。」 说到这里,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欠扁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长得这麽丑,成天冷着个脸,就算遇到采花贼估计也嫌弃你,大概也没什麽危险能降临到你头上。」 柏香凤眸眯起,眼底闪过一抹寒芒。 「砰!」 一记肘击撞在姜暮的胸膛上。 「咳咳咳……」 姜暮捂着胸口,发出一阵夸张的咳嗽,倒吸着凉气道,「怎麽力气这麽大啊……不行了,我的骨头肯定被你砸断了。赶紧给我揉揉,疼死了。」 柏香对他的拙劣演技置若罔闻。 依旧背对着他,稳如泰山。 「行,你不给我揉,那我给你揉揉。」 姜暮凑上去。 说着,男人的手探入了女人的衣摆下。 柏香娇躯一僵。 她一把拿起枕边的玉簪,在黑暗中晃了晃,用作无声的警告。 姜暮看着那根玉簪,撇了撇嘴: 「你这就没意思了吧?之前在扈州城的房顶上,我又不是没摸过。再说了,我就帮你捂捂肚子,绝不做别的,我姜某人的人品你还不信吗?」 柏香冷着脸,没有动弹。 姜暮试探着将手掌贴在女人软绵如雪的平坦小腹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中透着滑腻。 见男人的手停在小腹上之後真的不再动弹,柏香这才将手中的玉簪放了下来,重新闭上眼,唇角翘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还行,这家夥知道分寸。 只要不越过雷池,她也懒得跟他计较。 姜暮将脸深深埋进女人的脖颈里,贪婪地嗅着那股独属於柏香的清冷馨香,声音闷闷地说道:「阿香,过两天我可能要出去办点要紧事。你一个人住这儿我不放心,你搬过去跟灵竹她们一起住吧。那丫头虽然修为不高,但用毒的本事却是一流的。我最近招惹的仇家太多,怕他们狗急跳墙,找你们的麻烦。」 柏香轻摇了摇蝽首。 「不愿意?」 姜暮眉头微皱。 忽然抽出手,在女人润丰的臀上「啪」地打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柏香如遭电击,转过身来。 一双凤眸在黑暗中亮晶晶地瞪着他,散发着杀气。 「瞪什麽瞪?我是你老爷,你是我管家,在这个家里必须听我的。」 姜暮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柏香伸出双手用力推揉着男人的胸膛,然後擡起脚,作势要把他直接瑞下床去。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别动手。」 姜暮无奈妥协,被女人推得半个身子都悬在床外,差点真滚下去。 他连忙翻身重新钻进被窝,一把将还在推他的女人捞回怀里,力道比之前更紧了几分。 柏香挣紮了两下便放弃了,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姜暮重新把手探进她衣摆,这一次的位置稍有些偏上。 柏香秀眉紧蹙,身子不由绷紧。 她咬着银牙,正在犹豫要不要真的推开男人时,姜暮忽然轻声问道: 「阿香,你当时离开扈州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还会再相遇?而且还是像现在这样,住个对门的邻居?」 听到这句话,柏香原本想要发作的手臂微微一顿,目光也随之变得柔和。 她轻摇了摇头。 是的,她想过两人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相遇。 但她从未敢奢望过,重逢的方式会如此梦幻,如此充满戏剧性。 就好像冥冥之中,真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他们紧紧拴在了一起。 姜暮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信不信,这就是老天爷给你我定下的机缘?这说明咱们天生就有着剪不断的羁绊。」 说话间,他又搂紧了女人的娇躯,手上移了几分。 柏香有些恍惚,一时竞没有留意到他的动作。 机缘吗? 他们之间,真的有那种被称作羁绊的东西吗? 回想起与姜暮相识以来的种种…… 一切的一切,确实如同梦幻般不切实际,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抗拒。 可是,这根牵连着双方的线,究竟代表着什麽? 是月老手中的红线吗?? 柏香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底气。 她始终在抗拒着,抗拒着与姜暮产生男女之间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 她总觉得,自己和姜暮是属於两个世界的人。 诚然,以姜暮堪称妖孽的逆天体质和修炼速度,未来或许真有一天能达到与她并肩的境界。可是,她自己却无法保持这份安稳。 只要镜国的国运一天没有恢复,她的星位与修为就如同无根之萍,随时都有跌落陨落的风险。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犹如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脊背上。 一日不复国,她便一日无法洗刷仇恨。 在这样的重担之下,她哪还有什麽闲情逸致,去谈儿女情长? 那些深夜里偶尔浮上心头的情愫,刚探出嫩芽便被她自己按回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就在女人心绪纠结时…… 却发现对方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主打一个悄无声息,温水煮青蛙。 柏香勃然大怒! 然而还没等她发作,姜暮忽然开口,语气平静道: 「别动。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心跳,看看你有没有对你家老爷动心。放心,我不乱来。」 哦,原来只是感受心跳啊…… 还以为这家夥趁机耍流氓呢。 柏香手停在半空。 见男人的手确实只是贴在那里,没有进一步过分举动,她终究放下了手臂。 之前小腹都已经被这家夥摸遍了,现在只是测测心跳,似乎也不算什麽不可饶恕的底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