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345章 我的男人你也敢欺负?(大章)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禅房内灯火幽暗,并没有映照出人的影子。 姜暮收敛气息潜到窗根底下,先是放出神识往里一探,确定无人後利用【瞬移】神通进入。刚一踏入,眼前的场景让姜暮一阵悚然。 只见禅房里躺着一个妇人。 妇人浑身裸赤,腹部被剖开一道裂口,像个被掏空了的布口袋。 旁边的蒲团上搁着一个婴儿。 周身黑气缭绕,一动不动,显然已死去多时。 这画面太熟悉了。 当初姜暮在黑土村外的山洞内,也见过这样的场景。 那时也有好几个妇人惨遭剖腹产子,明显是某种炼祭之法。 就在这时,房内的烛火忽然晃了一下。 下一刻,那死婴竟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四肢在地上一撑,朝姜暮面门弹射扑来。姜暮一拳轰出。 「砰!」 黑婴被这一拳砸中,重重撞在墙壁上。 然後直接炸开成一团黑色液体。 紧接着,那团黑液在墙上扩散开来,渐渐勾勒出一张巨大的婴儿面孔。 五官扭曲,嘴角咧到耳根,带着狞笑。 姜暮还没回过神来,那张婴儿大脸嘶吼着从墙砖里挤了出来,带出一只由黑液凝成的巨拳,裹挟着腥风朝姜暮砸下。 轰隆! 姜暮倒飞出去,後背撞碎房墙,在院子里犁出一道浅沟才稳住身形。 「吼!」 禅房也在同一瞬间炸开,瓦砾木屑四溅。 巨婴从废墟中站起,身躯膨胀到数丈高,通体漆黑,像一个从地府里爬出来的畸形肉瘤。 姜暮眸光转冷,喃喃道:「魔婴?」 「阿弥陀佛。」 伴随着一声佛号,一个僧人缓缓从巨型魔婴的身後走了出来,面带微笑。 僧人面容俊美,很是年轻。 而在看清这僧人的面容後,姜暮愣了一下,讶异道:「是你?」 他目光扫过废墟中的妇人屍体,恍然道:「也对,这种勾当除了你,大概也没别人干得出来了。」这僧人,正是当初跟随在升王爷身边的那位僧人。 苦海。 升王爷利用【七宗罪】秘术化胎婴转世,其中穿针引线,暗中操作的执行者,便是这个和尚。神剑门大乱时,这和尚与酒道长趁乱失踪。 不曾想会在这里再次相遇。 而更让姜暮感到意外的是,刚刚天机蚕的异动明确显示,眼前这个妖僧,竟然也是【亢金龙】体系下的正统修士。 苦海单手竖在胸前,捻着佛珠,看着姜暮微笑道:「姜大人,一别多日,好久不见。」 姜暮嗤笑一声,眼中浮动着杀意: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堂堂大庆亲王的座上宾,却躲在破庙里偷偷摸摸搞炼祭,残害无辜的人。 苦海大师,你这和尚当得也太敬业了吧? 佛祖知道你在下面搞这种副业,怕是连莲花都要坐不稳了。」 面对姜暮的讥讽,苦海叹息道: 「姜大人觉得,什麽样的人才算是无辜之人?」 不等姜暮回应,他自顾自的说道: 「众生皆在苦难中沉浮,贫僧不过是给那些不想再熬的人,指一条近路罢了。 苦海无涯,肉身是舟。舍了这艘漏水的破船,将魂魄渡入新生之躯,何尝不是另一种重生?」姜暮怒极反笑,「狗屁歪理还挺多。上次在神剑门我就准备杀你,结果被你溜了。今天这破庙风水不错,正好给你当墓地。」 苦海拨动佛珠的指尖一顿,轻笑道: 「那可不一定。」 话音刚落,他身後的巨大魔婴发出一声咆哮,朝着姜暮狂扑而来。 姜暮手指在胸口一点。 血色甲片如水液沿着他的躯干四肢蔓延。 眨眼间,一套造型狂野的血黑战甲将他全身覆盖,身形拔高至两米有余。 姜暮手臂一伸。 魔气与血河真熙在掌心交织,一把血色巨刀刹那便凝聚成型。 唰! 姜暮双手握刀,逆势迎上。 黑红相间的刀芒如一道血色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斩而过。 「嗤啦」 魔婴庞大的身躯从正中裂开。 然而,被斩成两半的魔婴并没有倒下,而是如同先前的墨汁一般泼洒在地上,迅速收拢,企图再次重组。 姜暮冷哼一声,左手一翻。 青铜佛灯悬浮於掌心。 他屈指一弹,一滴暗金色的灯油落入那滩墨汁中。 「轰!」 纯正的佛门业火刹那间冲天而起。 伴随着凄厉惨嚎,那些至阴至邪的墨液在金色的火海中翻滚,最终被烧得乾乾净净。 苦海看着这一幕,神情有了一丝凝重,叹道: 「短短时日不见,姜大人修为提升之快,当真世间罕见。看来,贫僧今日要渡你,需得多费些功夫了。「渡我?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姜暮身形一闪,巨刀当头劈下。 苦海双手朝上一托,宽大的袈裟迎风鼓荡。 「苦海无涯!」 伴随着他的暴喝,其身後竟赫然浮现出一片汹涌的黑色汪洋。 海面上狂风怒号,浪头如山。 无数狰狞的海怪从浪涛中探出身来,一齐朝姜暮扑咬过去。 有的形如巨型章鱼,有的像是腐烂的鲸鲨,还有密密麻麻的骷髅鱼群…… 姜暮挥刀便砍。 但那些怪物仿佛无穷无尽,斩碎一批又涌上来一批,黑色的海水越涨越高。 「烦人的苍蝇。」 他索性不再一只一只地砍。 双手握刀,体内八境星力如火山喷发,身子在原地用力一旋。 无数道血色刀罡如同暴雨倾盆般席卷而出。 刀罡所过之处,海怪齐齐被撕成碎片,黑色的海水也被劈开了一道巨大裂口。 趁着海怪被清空的一瞬,姜暮心念一动,使出瞬移。 下一瞬,他出现在苦海的面前。 然而当他挥刀斩落时,刀锋却劈了个空。 他骤然回头,却发现苦海正站在他刚才的位置上,双手依旧合十,脸上笑容不减。 「这家夥也会瞬移?」 姜暮皱眉。 他不信邪地再次发动瞬移,直接闪现到苦海身後。 但结果依旧一模一样,苦海又出现在了他之前落脚的地方。 两人就像是在棋盘上互换位置的棋子。 连续几次落空後,姜暮恍然道: 「原来是移形换位,倒是小看你这秃驴了。」 苦海站在远处,脸上的笑容温润如初: 「贫僧与姜施主各在彼岸。施主不前,贫僧不退。贫僧不前,施主便只能隔岸而望。 既隔一水,刀锋再利,又如何斩得到对岸的人?」 「隔岸相望?那可不一定。」 姜暮在说话的间隙,偷偷将影子魔影释放出来。 随後,他再次发动瞬移。 「唰!」 空间波动。 苦海见状,同样催动移形换位之术。 光影交错间,苦海丝滑地挪移到了姜暮方才站立的位置。 他刚要开口继续嘲讽,後背却突然一寒。 只见一道与姜暮身形一模一样的纯黑影子,忽然从他身侧暴起,手中由魔气凝聚的黑刀以刁钻的角度斜劈而下。 「什麽?!」 苦海面色一变,仓促间举起手腕上的黑檀佛珠格挡。 「砰!」 影刀砍在佛珠上,几颗佛珠当场碎裂。 一圈圈金色的佛光如水波般激荡开来,勉强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但这突如其来的重击,也让苦海心神大乱。 他身後那片维系着的黑色大海幻象,随之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水汽消散。 「抓到你了!」 还没等苦海稳住身形,姜暮本体已然杀到。 与此同时,一尊数十丈高的【火神法相】出现在身後,烈焰虚影将破庙映得如同白昼。 姜暮欺身而近,与法相动作同步。 拳罡裹挟着灼热的气浪,朝苦海当胸轰去。 「噗」 苦海仰面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接连砸穿了两堵残墙才摔在地上。 趁你病,要你命! 姜暮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掌一翻。 【千金山】! 夜空中金光大作,一座巍峨的金山法宝凭空凝现,带着压塌山岳的恐怖威压,朝着苦海坠落的地方狠狠镇压而下。 轰隆! 金山落地,震得地面都在剧烈颤抖。 没等姜暮上前,苦海从袖中摸出一个铜钵。 铜钵边缘缺了一角,被他往空中一抛,硬生生在金山的重压下撑开了一条缝隙。 苦海像条丧家之犬般从缝隙中钻出。 他恨恨地盯了姜暮一眼,转身便欲遁逃。 可他还没跑出几步,两道乌光从背後破空而至。却是两枚锁魂棺钉,一左一右钉穿了他的肩胛骨,将其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姜暮走到他面前,俯视着满脸灰败的妖僧。 苦海剧烈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大口血沫。 他仰头看着姜暮,惨笑道: 「原来如此……现在贫僧明白了,姜大人也是【亢金龙】体系下的星位,对吗?」 姜暮没有否认,淡淡道: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当初在神剑门,你累死累活地帮升王爷搞借腹重生,怎麽关键时刻你却跑了?就没想过留下来分一杯羹,要点好处?」 苦海闻言,反问道: 「姜大人,当初在扈州城街头,贫僧曾对你说过一段话,你可否还记得?」 姜暮回忆了一下,道:「什麽度化世人之类的屁话?」 苦海气息虚弱,但那张苍白的脸上确浮起一层奇异的光晕,像是回光返照。 他仰头望着残月,缓缓说道: 「人之初,本如无暇白璧降世。然这红尘滚滚,污秽不堪。世人只要活着,便会沾染贪、嗔、痴、慢、疑,皆要犯下这七宗之罪。 人间,即是炼狱。 贫僧虽有慈悲之心,却无力洗涤这浊世。 故而,贫僧只能以杀止恶,将他们这罪业深重的皮囊毁去,让他们的灵魂重归於无,方得清净解脱……不留罪孽,不入轮回。这便是贫僧的度化之道。」 姜暮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 「听不懂你在说什麽。不过我能看出来你是个疯子。念了这麽多经,还是下去跟那位王爷慢慢探讨吧。说罢,姜暮举起长刀。 苦海忽然笑了: 「姜大人就这麽确定……升王爷真的已经死了吗?」 姜暮手上的动作一顿,刀锋悬在苦海的脖颈上方寸许,双眼眯了起来: 「什麽意思?」 苦海一边咳血,一边吃吃地笑: 「七宗罪秘术,本就不是一次性法门。衍王种寿,下种於阴,育於血。 只要「种子』还在,只要世间尚存他所布下的血脉,他便会一次又一次地重生。 杀他一次不难,杀他百次也容易。 但他总归会在某个地方,从某个腹中……重新爬出来。」 下种? 姜暮有些茫然。 忽然,他回想起当初在神剑门见到的贺姗儿。 那女人当初在神剑门时,已经彻底臣服於升王爷,言辞间尽是「主人长主人短」。 而那次交手时,贺姗儿的确比以前丰腴圆润了不少。 难不成…… 就在姜暮短暂失神的这一刹那,异变陡生! 被钉在地上的苦海,其肉身皮囊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乾瘪,就仿佛一个漏了气的皮球。顷刻之间,原地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带血人皮。 「轰!」 百米之外,地面突然炸开。 一道流光破土而出,着法州城外掠去。 「跟我扯了这麽多屁话,原来是用金蝉脱壳之法逃跑!」 姜暮冷哼一声,背後魔罗双翼展开,双翅一振便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追了上去。 苦海显然是动用了某种损耗本源的遁术,速度极快。 但魔罗双翼更快。 两道光芒在夜空中一前一後追逐,距离在迅速缩短。 然而当姜暮追到一片村落上方时,苦海忽然一个急转,朝一座亮着灯的农舍俯冲而下。 农舍内,一个产妇正躺在床上声嘶力竭的痛呼。 农妇腹部高隆,汗珠如豆。 接生的稳婆蹲在床尾,一边用热水搓着布巾,一边扯着嗓子喊: 「用力!再使把劲!」 姜暮面色骤变。 这家夥要借胎重生! 苦海精通七宗罪重生秘术,能轻易附身於即将出生的婴儿身上。 他这是在赌。 赌姜暮不敢对无辜的婴儿和产妇下手。 杀婴恶业乃天道不容。 那怕姜暮骨子里冷血,不存善念,但这样的天之骄子,也最为忌讳这等罪业。 「想道德绑架我?」 姜暮眼中寒芒爆射,并拢剑指,向前一指。 一抹银白色的寒光掠出。 飞剑【忘川】发出一声剑鸣,直取朝着屋子飞去的那道流光。 似乎是察觉到了威胁,那道流光在半空中一颤,竟瞬间分裂成十几道一模一样的细小流光,如同散开的烟花般掠向屋子。 让人一时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苦海的真体所在。 「跟我玩障眼法?」 姜暮冷哼一声,手指点在自己眉心。 【灵光卜】开启! 姜暮眼前的世界褪去了所有色彩,化作黑白两极。 在那十几道乱窜的黑白流光中,他一眼便锁定了其中一条正企图顺着烟囱钻进产房的流光。正上方,一个血红【凶】字正在闪烁。 姜暮剑指一引。 「铮!」 忘川飞剑再次掠出。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天边传来,那道流光裹挟着一蓬血雾从半空中坠落,重重砸在一片荒坡上,重新变回苦海的模样。 姜暮飞掠到苦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倒是小看你了。」 此刻的苦海半边身子都被飞剑搅碎,眼里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他盯着姜暮,厉声道: 「姜暮,你不能杀我!你若杀了我,你也一定会死!」 「我想试试。」 姜暮一脚踩向他的脑袋。 苦海脑袋被踩了个稀巴烂,红得白得飞溅。 姜暮从对方腹部掏出一枚星丹,闭上眼睛仔细感应了一下,喃喃道:「原来是亢金龙下的【大角】星位。」 就在这时,头顶的月光忽然暗了一瞬。 并非是有云层遮挡,像有一块黑布,将方圆数里的天地气机强行给蒙住了。 与此同时,一道无形的禁制从天而降。 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掌压了下来。 姜暮瞳孔陡缩,魔罗双翼猛振向後疾退。 「什麽人!」 姜暮心头狂震,擡眼望去。 却看到苦海的无头屍体竞缓缓站了起来。 不仅如此,苦海脖颈涌出一团金色的雾气,在断口上方缭绕,渐渐凝出了一颗崭新的头颅。不再是苦海的脸,而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和尚面孔。 老和尚长叹一声: 「阿弥陀佛。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姜暮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势,全身肌肉绷紧,沉声道: 「阁下是何方神圣?」 老和尚擡眼看向他,目光平和,却让姜暮感觉自己像被一座大山压住,连呼吸都滞了几分。「这苦海,乃是贫僧放入这红尘浊世中的一只鱼饵。贫僧本想用他,钓出一条大鱼。可惜啊,鱼还未咬钩,这饵,却被施主你给扯断了。」 老和尚惋惜到。 鱼饵? 姜暮听得一阵无语。 怎麽感觉随着境界越来越高,接触到的层次越来越深,这帮躲在幕後的老怪物们,一个个全喜欢玩这种「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四维跳棋? 动不动就下大棋,动不动就钓鱼。 真把这天下当鱼塘了? 「罢了,既然饵毁了,这也是天意。」 老和尚看着姜暮,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异彩, 「你这年轻人,命格奇特,倒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相逢即是缘,从今日起,你便入我佛门,洗尽铅华,受戒为贫僧座下的关门弟子吧。」 此言一出,姜暮气极而笑: 「想让我入佛门?你算老几啊?就不问问我本人同不同意?」 老和尚双手合十: 「贫僧渡人,向来不需要施主同意。佛说你有缘,你便是有缘。」 说着,他擡起手臂,袖袍轻轻一拂。 虚空中凭空浮现出一把剃刀。 刀身不过三寸,在月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寒光。 剃刀在半空中一旋,朝姜暮头顶悠悠落下。 刀锋未至,姜暮便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立即瞬移闪躲。 他的身形刚从原地消失,那剃刀也同时消失。 再出现时,依然悬在他的头顶正上方。 「入我法门,断你尘缘。三千烦恼丝,尽落佛前。皮囊本是虚妄相,一入空门证菩提……」老和尚的咒语如洪钟般在空气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化作金色的梵文,从四面八方向姜暮围拢过来,将姜暮给困住。 「该死!」 姜暮只能凭藉速度和身法疯狂闪躲。 剃刀越压越低。 好几次,刀锋擦着耳廓划过,削断了几根鬓发。 眼见剃刀越逼越近,翻飞的刀光织成一张越来越密的网,姜暮咬了咬牙,准备施展代厄移苦咒拚一把。然而…… 啪的一声,剃刀突然炸成童粉。 困住姜暮的那些金色咒语光点,也同时散去。 与此同时,一股犹如九天星河倾覆般的威压,从天而降。 老和尚面色剧变,擡头望去。 破庙尽头,那座歪斜了半边的旧佛塔顶端,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纤细的女子身影。 她周身笼罩在一团莹白的柔光中。 光晕如水波般流转,遮住了面容与身段,只依稀能看出一个窈窕的轮廓。 仅仅是那一瞥的轮廓,便让天地为之失色。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像是九霄云外的玄女降世,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属於人间的清冷与高贵。带着一种淩驾於众生之上的煌煌天威! 老和尚擡头看了一眼夜空,失神道:「後宫星……」 柏香的目光落在姜暮肩膀上那几根被削断的碎发上,笼罩周身的白光微微荡了一下。 凤眸深处,杀意翻涌如潮。 她擡起手,隔着数十丈的距离淩空一抓。 一只由月光凝成的巨手凭空出现在老和尚面前,五指如钩,一把攥住了他的躯壳。 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苍蝇,被举到半空中。 老和尚面色惨白,拚命催动体内的法则之力想要挣脱:「阿弥陀佛,施主请听贫僧一言,这是误」柏香手腕一翻,往下狠狠一砸。 轰! 老和尚被砸进地里,砸出一个丈许深的人形坑洞。 还没等他从坑里爬出来,月光巨手又把他从坑里蓐了出来,提到半空中,再次砸下。 「施主,贫僧乃是」 「砰!」 「噗施主一」 「砰!」 「砰!」 抓起,砸下!抓起,再砸下! 姜暮站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下意识往後退了半步。 这什麽神仙啊,脾气咋这麽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