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法则
第八百三十一章 长生争渡的意义
飞天鱼 · 更新时间未知
北风其凉,雨雪其雱。惠而好我,携手同行。今日大雪,天公不作美!」 赵棠儒生打扮,出现在一座五层高的楼阁顶部,飞身向街道中央:「少阳卫赵棠,前来接圣司回营。」 李唯一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傢伙居然全都来了,顿时豪情万丈,笑道:「大雪有大雪的好,岂不闻,瑞雪兆丰年?」 「有人,才有丰年。」 尧清玄身著少阳司的白色袍服,一步步走来。 李唯一没有回头看,只是摇头苦笑。 不过,玉瑶子已破境坤元,九黎族再也不惧飞凤和与天妖后。尧清玄光明正大现身,不再算是大事。 「今天雪好大,真是好大雪。雪大真是好,不好也说好。我也会吟诗!谁不会?」 篪浩瀚畸人种的高大身影,快步疾行:「少阳卫篪浩瀚,前来接圣司回营。请圣司带领我们,即刻前去执行紧要军务。」 少阳卫尽数赶到,齐齐行礼,高呼:「请圣司下车,隨我们回营。」 久久寂静。 无论是星天镜下,还是在场的围观人群,皆是察觉到不对劲。 如果是李唯一一个人前来捣乱,新娘子或许会因为尊重皇族礼仪,不予理会。 现在这种情况下,怎么都该回应一句。 不远处的器河,莫断风站在船上,阴阳怪气的大喊:「新娘子莫不是被控制了起来,不是自愿出嫁?」 另一艘船上,仆岩守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可是天子赐婚,唐晚洲可是新甲状元,谁有这个胆子封印新娘?不可能的,白家老祖德高望重,不会这么做。」 墨魁道:「难说!你们仆岩家的九页《地书》,不就被白家老祖给私吞?就连帮助剑道皇庭征战的仆岩家主,都死得不明不白。」 接亲队伍內部,也是一阵骚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省心 】 绝大多数人並不知道內幕,以为布练师和唐晚洲是郎才女貌。最多,是势力联姻。 將新娘子封印出嫁,已经是天大的丑闻。 更何况,这是「天婚」,新娘是刚刚在长生爭渡为剑道皇庭立功的新甲状元。 一旦证实,必是百境譁然,被天下嘲笑。 今后。 哪还有人才向剑道皇庭匯聚? 李唯一冷道:「南宫白菜,青子衿,你们二人,去接圣司回营。军情事关亡者幽境,万分机密,不可对外泄露。」 「阻扰者,杀无赦。」 南宫白菜和青子衿皆是第五境修为,朝九只麒麟血脉异兽拉引的舆轿走过去。 「晚洲,不必理会他们,一切交给我。」 布练师回头,如此向唐晚洲温柔说句。 他深知,真相被当眾揭穿的后果。 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 於是,强硬道:「再大的事,也不能比剑天子钦定的婚典更大。是真捣乱,还是假军令,是非对错,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谁不知你李唯一此来的目的?」 白易骑著坐骑一步步上前,身前凝聚出一道厚重的法气屏障,拦截住南宫白菜和青子衿。 剑天子在所有剑道皇庭的剑修心中,是神明一般的地位,自然要捍卫其尊严。 不仅剑道皇庭的第八代长生人,释放滔天剑意。 九锡大道两旁的金甲军士,皇城中的万千剑修,皆是齐刷刷的拔剑。 这就是深入敌营作战的劣势! 李唯一等人若敢强行靠近唐晚洲,必惹眾怒。双方大打出手,他们没有任何优势,会被乱剑分尸。 不仅李唯一会死,还要搭上所有少阳卫的性命。 可是,不靠近唐晚洲,不能让唐晚洲开口,又无法揭露真相。 有老辈哨灵现身,力挺哨灵军。 也有剑道皇庭的皇族超然露面,维护皇族尊严。 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剑气满天飞,杀意凝成血云。事態已有失控和升级的趋势,到了危险至极的地步。 器河的一艘艘船上,莫断风、仆岩守、姜寧、尧音、石十食、苍黎等等修者脸色皆变,意识到大事不妙。就连他们都觉得,李唯一只有退走这一个选择。 没有人可以在剑道皇庭带走剑天子赐婚的新娘…… 只有一个人除外。 「嗷!嗷!嗷!」 三声高亢的狮吼,响彻皇城。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青焰三首狮,四爪燃烧火焰,浑身散发时青时红的光华,沿九锡大道走来。 与它並行的,乃是一只龙首橐驼。 「轰!」 「轰!」 …… 二兽体躯庞大,犹如两座小山。 唐狮驼体魄魁硕,坐在青焰三首狮背上,浑身气息外放,化为冰寒刺骨的风劲,沿宽阔的街道朝接亲队伍的方向涌去,瞬间衝垮他们的阵形。 唐晚秋泪水止不住落下,想要开口,却无法做到。 白家老祖负责剑道皇庭武道天子之下的大部分事物,站在皇城的城墙上,眼神难以置信。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唐狮驼明明两个月前,还被三生咒折磨的老迈病衰,怎么突然就恢復了? 明明半个月前,从凌霄生境传来的消息是:「唐狮驼情况更严重了!」 就算玉瑶子破境坤元后,暗中帮他,也不可能在两个月內,就完全恢復。 「这下麻烦大了!」 白家老祖暗暗思考,要不要动用极端手段。 三千里外,站在瞿城大营练武场中心的玉瑶子,右手横持空冥剑如端琴,左手一指弹在剑体上,波纹盪开。 剑身震颤,周围空间破碎。 「錚!」 刺耳的剑鸣声,跨越数千里的空旷原野,传入剑道皇城。 白家老祖脸色铁青,意识到再次失算,玉瑶子居然早就潜入瞿城大营,只得压下心中万千念头,转身朝帝宫方向走去。 因错估对手,错判唐狮驼状態,更没料到玉瑶子敢真身前来。 剑道皇庭已是输了这第一局。 「哗!哗!」 唐狮驼右手屈指,隔空打出两道劲气,落在唐晚秋和唐晚洲身上。 唐晚洲眉心一道白色符文浮现出来,碎散而开,渐渐的,恢復行动能力,缓缓站起身,掀开幔帐,望向远处的唐狮驼,目光又移向李唯一。 以她坚韧的性格,双目也早已如泉潭般湿润。 「爹!」 唐晚秋大喊一声,跳下车,飞奔出去十丈远,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才刚刚下车的唐晚洲。 「你先走。」 唐晚洲摘下凤冠,隨手拋扔到地上。 满头髮饰一一摘下,青丝瀑布般垂落。 「去告诉白家老祖,將两只奇虫还来。不然,別怪做晚辈的,不给他留脸面。这般强取豪夺的行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当年仆岩家主的死,和九页《地书》出现在白家手中的原因。」 唐晚洲如此对旁边的武修说道,脱下红衣,挽起马尾,朝离得最近的南宫白菜和青子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