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下山,一家倒霉蛋都被我盘活了
第75章 演戏说来就来
烟熏芙蓉包 · 更新时间未知
“我之前跟你怎么说的?又逃学?” 华玉小肩膀一缩。 “没有,我就是……送送他。” 谢长珩呵呵笑了一声,“送送他,你一个学堂里的学生,送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出学堂?” 他盯着她看了三息,忽然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夹在腋下。 华玉两腿悬空,小肚子被他胳膊顶得难受,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软趴趴地挂在她爹胳膊上,小奶音闷闷的。 “爹,我错了嘛。” 谢长珩没理她,夹着她往马车走。 元宝见此犹豫了一会,还是跟了上去。 马车上,谢长珩把华玉往车板上一搁,自己坐在对面。 “你一个四岁的娃娃,拿自己去钓一个比你高两个头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他要是真对你动手,你怎么办?” 华玉小胸脯一挺。 “我一拳就能把他打飞。” 谢长珩被她这句话噎住,嘴角抽了抽,半晌没说出话来。 华玉见他不说话,小脑瓜转了转,从袖口里掏出那张从假陆子明身上搜来的图纸,递过去。 “爹,你看这个,他揣着陆府的图纸,是去找东西的。” 谢长珩接过图纸看了一眼,折好收进袖中。 “这事我来查。” 马车停在王府门口。 谢长珩先下车,回头看她。 华玉撅着小屁股从马车上爬下来,小短腿一落地就颠颠地往府里跑,经过李贵身边时,拽了拽他的袖子。 “李爷爷,今晚有烧鸡没?” 李贵笑呵呵地应着,回头看见谢长珩脸色沉沉地走过来,赶紧收了笑。 谢长珩没把假陆子明交给旁人,直接让人押进了后院一间空屋子,自己亲自审。 华玉没走,小短腿倒腾着跟在后头,谢长珩瞥了她一眼,到底没赶她。 假陆子明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嘴硬得很,什么也不肯说。 谢长珩坐在对面,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着,面色沉得能滴水。 华玉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 忽然发现一丝不对来。 方才在学堂门口她没太注意,这会儿关在屋里,那股阴气便显了出来。 冷丝丝的,从假陆子明衣领底下往外渗,一缕一缕的,缠在他后颈和耳根后面。 华玉小眉头拧起来。 假陆子明身上这股阴气冷得没边,是死物上带出来的。 华玉小眉头拧起来,跑了出去。 “李爷爷,我出去一趟!” 李贵还没反应过来,小团子已经蹿出了大门,一路往城外的方向跑去。 “华玉!华玉你等等!” 元宝胖脸通红,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从门房里追出来。 “你、你跑那么快……” 元宝扶着膝盖喘了半天。 华玉回头看他一眼。 “你跟紧点,待会儿别拖后腿。” 元宝使劲点头。 两个小团子一前一后,顺着那股阴气往城外跑。 最后停在一座废弃的庄子前。 院墙塌了大半,院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华玉蹲在土坡上,小胖手托着下巴,打量着这座庄子。 屋顶塌了半边,院子里荒草长得齐腰高。 可那股阴气浓得很,从庄子深处一缕缕往外渗,比方才在假陆子明身上闻到的浓了十倍不止。 元宝扶着膝盖喘了半天,胖脸都白了。 “这、这是哪儿啊……” 华玉没回答,站起来拍拍小屁股,小短腿一迈,往庄子摸过去。 “走,进去看看。” 元宝脸一白,两条腿又开始打颤了,可到底没往后缩,咬着牙跟了上去。 两个小团子贴着土坡摸过去,扒着庄子塌了半截的院墙往里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可正屋的门板底下,隐隐透出一线光亮。 华玉小鼻子吸了吸,那股阴气就是从正屋里渗出来的。 她朝元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短腿一蹬,翻过塌了半截的矮墙,轻手轻脚往正屋摸过去。 元宝在后头跟着翻墙,胖屁股卡在墙头上拱了半天,差点把一块土坯拱塌了。 华玉回头瞪他一眼,他缩了缩脖子,好不容易翻过来,连滚带爬地跟上。 正屋的门板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华玉凑到门缝前往里看,小身子当场就僵住了。 屋里头,靠着墙角蹲着五六个孩子。 年纪都不大,最大的看着也就跟陆子明差不多,最小的才五六岁,一个个灰头土脸,缩成一团。 手腕上绑着麻绳,绳子勒进肉里,磨出一圈暗红的印子。 衣裳破了,脸上还有干了的泪痕,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陆子明就在最里头。 他靠着墙根坐着,脸瘦了一大圈。 他还醒着,听见门缝有动静,艰难地抬起头,隔着门缝对上了华玉的视线。 陆子明瞳孔猛地一缩,嘴张了张,发不出声。 华玉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陆子明使劲点了点头,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就在这时,屋里的几个孩子也看见了门缝外的小身影。 那个最小的,五六岁的女娃娃,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 “救命……救救我……” 旁边几个孩子也跟着哭起来,又不敢大声。 “我想回家……” “姐姐,你救救我们吧……” 华玉开口安慰:“别哭,我这就救你们出来。” 她正准备救人,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哪来的小崽子!” 华玉猛地回头,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院墙拐角处冲出来,手里攥着根短棍。 元宝吓得胖脸刷白,两条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华玉心里咯噔一下,可小脑瓜转得比谁都快。 她没跑,反而小嘴一瘪,眼眶一挤,两行眼泪说来就来,小短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一坐,嚎得比杀猪还响。 “呜哇!大叔!我迷路了,我饿!我三天没吃饭了!” 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小胖手死死抱住看守的大腿,仰着脑袋嚎,小奶音又尖又亮,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 看守低头看她,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小胖手揪着他的裤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他皱了皱眉,抬腿想把她甩开。 “哪来的小叫花子,滚远点。”